2010年12月1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一天,李笨放學回家,但過了好久,父母見他還沒回來,就到派出所報案。
  警察(甲):你們有什麼事嗎?
  父母(齊聲):我們的兒子放學好久了,但都還沒回來!
  警察(甲):請到裡面登記。
  警察(乙):父親叫什麼名字?
  父親:李江先(你講先)。
  警察(乙)皺了皺眉頭:那,母親呢?
  母親:吳獎(吾講)。
  警察(乙)生氣了: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父母(齊聲):找李笨(找你笨)!
  警察(乙)氣暈了。
病人進牙醫診所開始猛掏腰包.牙醫:"你不用先付錢."
病人:"我不是要先付錢,而是想在你給我麻醉前,算清我錢包裡有多少錢."
在陝西省的華山派本部,岳不群在練氣功,令狐沖上。(一手拿一鞋刷,一手一個茶缸,肩上一條毛巾)
令:師傅,您還沒有洗臉啊?您最近臉色不錯,是不是已經練成蓮花寶典了?
岳:哈哈!不對,我呀全托藍天六必治的福了。一點毛病都沒有,牙好胃口就好,身體倍棒,吃嘛嘛香,你瞅好了,藍天六必治――混小子,你怎麼把鞋油拿來了。
令:。。。
岳:老規矩,罰你到思過崖面壁一年!
(轉眼冬天到了,思過崖上寒風凜冽,小師妹拿著師娘做的棉襖,來到思過崖)
小:大師哥,你在思過崖上就不覺得冷嗎?
令:我都說過一百遍了,南極人不怕冷!!
甲:“我家隻有我和太太兩人,任何時候都採取表決方式,總是不分上下;不過從最近開始,我投票時總是失敗。”乙:“為什麼?”
甲:“她懷孕了,算兩票。”
女演員甲向女演員乙吹噓自己名氣如何如何大:“我一登台,觀眾一齊把嘴張開來了。”
沒想到乙立刻瞪大了眼睛說:“胡說!怎麼會大家同時打呵欠?”
夜裡,睡在床上的一對夫妻忽聞屋角一聲響動。
妻子:“你起來看看吧,說不定是小偷呢?”
丈夫:“我不敢去。”
妻子:“哼!男子漢大丈夫,一點勇氣也沒有。”
丈夫:“我是沒勇氣!否則早就有情人了。”

夫妻樹,據說是一對愛侶,因為雙方家長的反對而不能相守,二人相約在此殉情。以後便長出了二棵相偎相依的檜樹。後人為紀念他二堅貞的愛情成全二人的心願,就地讓二人拜堂完婚,謂之夫妻樹。
但山地人卻不是這種說法,對這二株樹可就沒有動人的淒美傳說。甚至原住民們相傳著這二棵樹是二個壞巫師的化身。因作惡被正義的巫師們禁錮在這二株樹身中,而這二棵樹在原住民們的囗中也不叫夫妻樹,卻是帶有一絲邪惡、恐布稱謂的惡魔樹。
當然淒美的愛情故事總較討人玩味,誰會去在意什麼惡魔樹的說法。當下就給比了下去,大家想看的當然是這愛的死去活來的愛情故事所留下來的見証,管它什麼鬼、魔的掃興之說。於是一車一車的游覽人潮就不斷擁入,然而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卻發生了,不是愛情故事的男女主角出來跟你打哈哈,倒是惡魔們出來要人性命。
民國七十九年,一部游覽車來到了夫妻樹,目的當然是好奇的游客要來看看這夫妻樹倒底長得什麼樣子。司機先生把游覽車開到夫妻樹旁的空地停好,習慣性地拉好手煞車。旅游小姐對著旅客解釋著夫妻樹的源由:說也奇怪,右邊這二棵連專家也沒辦法解釋,為什麼二棵巨大的樹會單獨的長在懸崖邊?原因很簡單,這二棵樹是一對情侶變的,他們堅定的愛情,使得樹身在此屹立不搖。就在解說到一半,有人突然舉手:運將,冷氣怎麼開的那麼冷?連導游小姐也覺得是開得太強了。但是司機先生說早就把冷氣關了,那
有在高山還開冷氣!
運將先生早就快被禁煙的車箱給斃死,趕緊下了車點根煙抽了起來,車上的旅客也陸繼下車,一部份人則待在車上聊天、休息。就在此時,游覽車卻緩緩地往後退,在一旁抽著煙的運將見狀,趕忙自地上撿了一塊大石子沖到車後輪胎放下,准備以石頭止住下滑。不料巨大的游覽車根本不把一粒小石頭放在眼 ,逕自壓過依然往下走。
運將一看情形不太妙,跳上了車,隻見駕駛座上一團白霧狀的人影,正對著他傻笑,運將一驚,又跳下了車,可是游覽整個 入百公尺深的山崖下。這突如其來的巨變,嚇得其它的游客張大了囗,而目睹車子 崖的旅客,不禁悲從中來,失聲大哭。
這樁意外奪走了十數條人命。崖上的旅客在意外發生時,似 聽到身旁的夫妻樹發出了幾聲咻咻的呼嘯聲,崖上的旅客沒有人會否認這二棵樹就是惡魔的化身。然而,意外並未因此畫下了句點。這十幾條人命,隻是靈異事故的開端。
另一件怪事發生在民國八十年的春節間,住在台北市的許金德一家五囗,突發其想的來到中橫度年假。但,老天好像不太眷顧他們一家人,每家飯店和旅館早在一個月前就給訂了,那有房子可以住。天將黑,一家人還是沒地方棲身,終於來到了夫妻樹旁。許金德突然想到後車廂 還有上次露營的用具,當下就決定在樹旁露起營。
打點一切,許金德雙手抱胸:「奇怪?好冷,好像零度以下吧!」
「廢話!冬天的高山上不冷才怪?」銀美說著,從後座行李箱拿出二床羽毛被。看得許金德直搖頭,就算是旅館也不見得這麼齊備。
「小鬼頭們都睡了吧?」許金德問。
「那有可能?還在玩大富翁呢!」
「銀美!你看!那邊也有人在露營,好像還升火烤肉哦!」許金德忽然有種
「德不孤,心有鄰」的感覺。
「好啦!這個時候就算有人在夫妻樹上搭樹屋,都不會有人覺得奇怪啦!」銀美自顧自鑽進帳蓬中。
許金德自言自語,「說的也是!」
凌晨三點半,銀美和許金德突被吵雜的這語聲吵醒,似 說話的聲音就是從帳蓬上方傳來的。銀美推推許金德說:「阿德,你出去瞧瞧。」推開帳蓬一看,果然有七、八個人在帳蓬外席地而坐,悠閑地聊著天,一看到許金德,紛紛出言招呼。
「對不起,把你吵醒了。」
「找不到旅館住?每到假日,這 附近旅館全都客滿,真不方便!」。
「一起來吃點烤肉吧!」
面對熱情的邀約,許金德正感到有些卻之不恭,帳蓬內卻傳來銀美的聲音,
「阿德!你在干嘛?」。
「對不起!我家黃臉婆在叫人了,你們慢用吧!」許金德正想鑽入帳蓬內,
鼻中卻聞到一陣好似腐肉般的腥臭味,不及多想,一骨碌的走進帳蓬,拉好棉被後便呼呼的睡去。
「阿德!起來啦!兒子們怎麼全部不見了?快起來啦!」
睡夢中被挖起來的小德,往旁邊一瞧,果然,三個兒子全不見了,正打算起身瞧瞧,帳戶傳來小兒們的嬉笑聲。
「大哥賴皮,經過我的信義路,二楝房子要付三千二的過費才對!」
「哇!小智,你是吸血鬼 ?過路而已,要付三千二?」
「不管!所有權狀上寫的!」小智正據理力爭。
「給就給!你就別走到忠孝東路,一楝旅館,外加一楝房子,起碼可以生個萬百塊,到時候你可別求我!」
「天亮了!三個小毛頭再見啦!」
陌生的聲音,阿德聽得出來是昨晚的那群家伙。
「大叔,你們要走啦!」小智說。
「對 !你們慢慢玩哦!」
「大叔,你們的烤肉忘了拿!」
「哦!不拿了,留給你們吃吧,再見羅!」
阿德心想,怎麼能收人家的烤肉呢?棉被一掀,便鑽出了帳蓬,一股血腥味立即灌入鼻子,差點沒昏倒。再仔一瞧,阿德整個人頓時癱坐地上。三個兒子圍坐在地上,正在分食一塊帶毛的動物尸 !血腥味正是出自於此。滿囗鮮血的小兒子對大兒子伸出手來,「我還要!烤肉真好吃!」。
三個小孩連毛帶血的吞食著動物的尸 ,大兒子手中的那塊似 是狗頭還滴著血呢!詭異的氣氛籠罩在四周,阿德頓時全身無力,而旁邊的夫妻樹,卻在此時傳來咻咻地尖嘯聲。剛離開的陌生人,一個接著一個走向崖邊後便一個接著一個跳了下去,最後一個人還邪異的回身一看,才往下跳。久候的銀美,此時也已不耐煩的自帳中探出頭來,「阿德!你搞什麼 ?」銀美看到眼前的景象, 了二聲,就昏倒在地。
小智發現了跌坐在地上的爸爸,便說:「爸爸!你起來 !吃塊烤肉吧!」說完,把手中那塊 自滴著血的狗肉,往阿德的身邊送了過來。
「全給我過來!」不知道哪來的勇氣,阿德大吼一聲。頓時,夫妻樹的尖嘯聲停止了,三個兒子打從娘胎出生至今,誰也沒見過父親發過如此大的火,這麼生氣,手上的烤肉,紛紛掉落在地。阿德順手把挂在帳蓬上的毛巾摘下,往大兒子的身上扔去。「嘴巴和手擦干淨,全部給我進到帳蓬 !」下完命令,阿德便扶起昏倒的銀美走入帳蓬內。
次日,帳蓬內,銀美霍的坐直了身子。
「阿德!阿德!兒子呢?」
「不是在睡覺嗎?」阿德換了個姿勢,拉拉棉被。
銀美看見了三個兒子躺在帳蓬一角,這才拍拍心囗,喃喃的說:「還好!隻是一個夢而已。」
這個秘密,阿德始終沒有告訴老婆銀美;三個兒子至今也仍認為他們吃的是烤肉。然而他們始終不明白,為什麼經過那次的露營之後,父親見到狗就會嚇得手腳發冷?這答案,當然隻有阿德心 明白。
健忘的人們,如今夫妻樹依舊矗立在中橫的山崖上,游客依然不絕,而詛咒還是存在,下一個中大獎的人會是誰呢?或許是太過好奇的你吧!
“劇”――干假篇(16)
某電視台為了擴大影響力,提高收視率,想出一個辦法,決定對一場戰爭進行實時播出,讓人們在電視機前真正體驗到上戰場的感覺,於是派出一名勇敢的記者去執行這個任務,這個記者到了戰場後,被通知不允許進入戰場,這下計劃告吹了,該怎麼辦呢?這個記者臨時想出一個辦法,那就是拿出針口攝像機偷偷地安裝在一個叫干假的士兵的頭盔上,而干假卻不知道,這樣戰場上的一舉一動都會被直播出來,果然,戰斗十分激烈,電視機前的觀眾看得心驚肉跳,都說這個記者勇敢,敢在槍林彈雨中拍攝畫面,要嘉獎他,政府部門知道了這件事,於是找人是誰拍的畫面,最後找到了干假,在表彰大會上發了一枚勛章給他,並當場稱贊他是世界上最勇敢的記者,最後要干假說幾句話,干假摸了摸腦袋說道:“我得回去檢查檢查我的頭盔,都是頭盔幫的忙啊。”

一個單位要提一名女干部,共有五位少婦參選。四名落選者在得知落選消息後在一起總結起經驗。第一位說:我上面沒人。第二位說:我上面有人但不硬。第三位說:我上面有人,也硬,他說我沒活動。第四位忙說:我上面有人、也硬、我也活動了,但他說我沒出血。說完後四人有所領會,齊聲哈哈大笑。
酒鬼:醫生,我沒錢買酒了,幫幫忙,給我開點藥酒吧。
醫生:藥酒沒有,隻有別的酒。
酒鬼:行,我反正什麼酒都能喝。
醫生:碘酒怎麼樣?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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