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3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一個初學寫作的年青人好不容易找到了萊蒙托夫的住所。
“請問,您就是偉大的萊蒙托夫嗎?”年青人問。
“我就是萊蒙托夫,但並不偉大,您有什麼事嗎?”
“啊,太好了!我想請您談談寫詩的經驗,可以嗎?”
“弄錯了,年青人,您要找的那個萊蒙托夫早在1841年就去世了。”
女子陣容:陣型:3-5-2
守門員:梅超風
後衛:定閑|定逸|定靜
中場:滅絕師太(後腰)|任盈盈|小龍女|霍青桐|黃蓉
前鋒:傻姑|郭襄
金大俠的小說對女子形象的塑造力度遠不如男子,這給這個名單帶來了很大的困難,在許多位置上,可使用的女子太多,實在是不好選擇!下面逐一對各個位置進行講解!
守門員:梅超風雖說眼睛不好使,可是瞎子的聽覺很靈敏,再加上九陰白骨抓,那球是來一個抓一個,來兩個抓一雙,隻要不是抓傷對方球員就行!
後衛:恆山派的劍法含蓄收斂,先求自保,不經意之中使出殺著,三位師太的防守功夫一定不錯;而且同門師姐妹,相互配合默契,深合現代足球整體作戰之道。
後腰:滅絕師太心如堅石,心裡素質過硬,不會在關鍵時刻腳軟,使得整個隊的腰杆硬起來,而且於後衛同屬佛門中人,配合決無問題。
中場:任盈盈出身魔教,行事帶有三分邪氣,不屬光明之途,還是靠邊比較好!霍青桐所學的三分劍術,專走偏鋒,當然的靠邊的料!黃蓉出任前腰,想必無甚異議。以黃幫主的頭腦,策劃進攻應該沒有問題。一旦丟球,展開就地防守,打狗棒法一旦施展,可就不易脫身,為本隊拖延時間。由小龍女出任中場自由人,主要是看中了她的輕功。古墓派輕功長處不在於長途奔走,而在斗室中見其威力。試想小龍女帶球,施展輕功,左奔右晃。。。
前鋒:強力中鋒非傻姑沒數,雖說就那幺三板斧,可真要防住她也不容易,至少我認為她比小宿強!有了傻姑,另一個就需要有點靈氣的,小東邪靈氣夠吧,作為峨嵋派開山祖師,創造力也不容小瞧!
隊長:黃蓉,黃幫主的臨場指揮能力是不容置疑的。
教練:林朝英,創造理強,想些武功出來,連號稱正宗的全真派的祖師爺都甘拜下風。
訓練教練:王語嫣,熟悉這幺多功夫,隨便指導一下都是高手。
隊醫:程靈素,沒意見吧
翻譯:紫杉龍王|小昭|霍青桐|雙兒
啦啦隊:少不了陳圓圓合阿珂,恐怕大家都不看球了!
本來還想把東方不敗拖上場,又怕她(他)尿檢呈陽性,隻好作罷!


  女兒給母親打電話哭訴:“媽媽,已是半夜了,可我丈夫還不回家,他可能又在什麼女人那裡過夜了。。。”
  “孩子,為啥隻想壞事?也許,他隻不過跑到汽車輪子底下去了呢。”
 新兵比爾剛剛到部隊不久,一次被派到磨房磨玉米,因路不熟便問路邊的一位老者。老者為其指明道路。
  幾日後,比爾又接到同樣的任務再去磨房,偏他記憶力不好,又在老地方迷了路,正巧又碰到了上次的老者,遂再次問路,老者大驚:
  “年輕人,你還沒找到啊?”
婦人:“我要投訴!你們醫院的護士罵人!”
醫生:“誰罵你了?”
婦人:“剛才那護士對我說,動了腹部手術,要等排氣之後才可以吃飯;我問她什麼叫排氣,她說:‘放屁!’”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在法國,國家研究院院士是崇高的地位。不少朋友都勸哲學家馬伯利競爭院士。馬伯利說:我不干這種事。我當上了,有人就會說:他怎麼當上了。我如果不當,很多人會說:他怎麼沒當上?還是後一種議論好呀。

  妞妞,你家有幾口人?
  跟我們家的牙刷一樣多。
  那你們家有幾把牙刷?
  每人一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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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個小學同學,很要好。初中畢業後什麼都沒考上,在社會上無所事事了兩年。後來一想也不是辦法,就經人介紹到廣西北海去打工。還不錯,第一個月就掙了一千多塊。高興之余,就請同事到飯店吃飯。吃得很盡興,酒也喝了不少。最後朋友付了帳,走出飯店。突然肚子痛,幸好看到不遠處有個公廁,就讓其他人先走,自己到公廁去解決。進去以後,發現居然沒有小便池,就順手拉開了一間蹲位的門,裡面有人,定睛一看,是個中年婦女!頓時酒醒,扭頭便跑。到門口處,隻聽得一聲斷喝:“把兩毛錢付了再走!”原來那女的是公廁管理員。

喬治出差,出乎意外地提前回家。當他從過道的電話機旁走過時,電話鈴恰巧響了。他操起話筒,聽了一會兒之後回答說:“您撥錯號碼啦,最好是給氣象站打電話!”
接著,喬治走進臥室。他那位年輕漂亮的妻子隻穿著一件輕柔透明的睡裙仰臥在席夢思床上。
“誰打來的電話?”她問。
“鬼才知道,”喬治回答說,“好像是一位搞環保工作的男人,他想知道最近這裡的空氣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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