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人物名字沒錯。導演記憶力挺好。
2、男女性別沒錯。每個演員以自身性別演出。
3、老幼之分沒錯。化妝師很努力。
4、正邪斗爭沒錯。沒有亦正亦邪的中間人物,所有人不是黑就是白,要不就處在轉變過程中,編劇弄清了作品結構。
5、場景地點沒錯。鏢局的戲就是在鏢局拍的,坐斗的戲就是在酒店(酒樓?)拍的,攝影師對鏡頭有感覺。
6、電視劇基本結構沒錯。有片頭和片尾,還有下集預告以及若干廣告,制作人擅長電視劇。
喬是個操作挖掘機的工人,他的妻子叫伊蓮,非常溫柔美麗。兩人結婚三年了,但喬對妻子總有些不放心,妻子又年輕又漂亮,自已卻整天在外面忙,誰知道會不會被人乘虛而入呢?
這天,喬要把機器開往另一個工地,要路過自已的家。喬一邊開著挖掘機,一邊想:“伊蓮現在在干什麼呢?是在門前的草坪剪草,還是在和鄰家的小伙子調情?”
想著想著,他到了家門口,草坪上並沒有妻子的身影,門前卻停著一輛小轎車,還是嶄新的凱迪拉克。
“天啊,這是誰來了?”喬想,“難道我們有一個開得起凱迪拉克的朋友嗎?”他把機器開得更近了一些,想瞧個仔細,正在這時候,一聲尖叫從屋裡傳出來,是伊蓮的聲音。
喬大驚失色,他趕快停住挖掘機,跳下車就往家裡沖。可他剛沖到門口,裡面又傳出妻子快活的笑聲。喬糊涂了,他輕手輕腳地走到窗下,透過玻璃身屋裡一看,隻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手捧一束鮮花,微笑著跟伊蓮說著什麼,伊蓮滿臉幸福的樣子,不停地點著頭。
但心終於變成了事實。喬眼前金星亂冒,把拳頭捏得咯咯響,卻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沖進去揍他一頓嗎?那有什麼用呢?這時,喬的目光落到那輛豪華小轎車上。
喬一個箭步跳上自已的挖掘機,開到小轎車這邊,他高舉起挖掘機的機械手,狠狠地鏟去。剎那間,嶄新的車就變成了堆廢鐵。
門開了,伊蓮歡笑著向他飛奔過來:“親愛的,上帝給我們帶來驚喜。”話意剛落,她的臉色突然變得煞白,她停住腳步,瞪著那一堆嶄新的廢鐵,呆住了。喬正要開口,卻一眼看見妻子手裡拿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第824期中獎者:伊蓮女士。獎品:凱迪拉克汽車一輛。”
我認識一個演員,他在戲沒有演出之前,就到台前來向觀念鞠躬謝幕。”
“他為什麼這樣做呢?”
“以免戲演完了再去謝幕,台下就沒有觀眾了。”
翁欲偷媳,媳與姑說明,姑雲:“今夜你躲過,我自有處。”乃往臥媳床,而滅火以待之。夜深翁果至,認為媳婦,雲雨極歡。既畢,嫗罵曰:“老殺才,今夜換得一張床,如何就這等高興!”
外面下著雨,屋子裡隻有兩個男人在對話,一個是我,一個是徐醫生。
“我說,徐醫生,你對最近那件連環殺人案怎麼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彌漫,實際上我並不喜歡這洋飲料,但礙於徐醫生的熱情,還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嚴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裡象一隻老鼠,當時徐醫生是我的主治醫師,他治好了我,後來我們便成了朋友。
“恐怖!這個令人發指的案子鬧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現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獨自上街,恐怖!”徐醫生咳嗽了兩下,臉色有些難看。
“是的,凶手很殘忍,聽說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頭,案發現場到處是血淋淋的,連刑警都覺得惡心。”
“這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徐醫生聳了聳肩。
“是不是凶手跟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為什麼?”
“因為從被害人的身份看,他們的階層相去甚遠,在這些無頭尸體中,有一個是書店老板,一個是工程師,一個是街頭流浪的乞丐,一個還是個學生,另外,還有一個妓女,甚至……”
“甚至還有一個法官!”我接下去說。
“他們之間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認識,刑警們也沒查到他們生前與誰有過這麼大的仇隙,以至於被人殺死後還要割去頭顱泄憤。”
“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時耀武揚威,用得著他們的時侯卻拿不出一點本事。”我憤憤地說。
“你好象對警察很有偏見?”徐醫生做了一個不贊同的動作。
“沒什麼,隻是有些生氣罷了。”我無奈地笑了笑。
我們沉默了一會,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麼你認為,凶手殺人的動機是什麼?”我開口說話。
“從我的專業來看,這個凶手明顯具有人格障礙,說得確切點,存在著反社會人格。”
“什麼叫反社會人格?”
“通俗得說,他們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為了自已的某種目的,從不計較行為帶來的後果。他們很難自制,對法律也不屑一顧,甚至對自已的不端行為沒有任何羞恥感和內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著說。
“不錯,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們從政,便可能很容易成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將變成一個可怕的惡魔,就象這個連環殺手。”
“這樣的分析未免太抬舉他了,也許他隻是出於一個簡單的目的。”
徐醫生看著我,等我說下去。
“他可能隻想收藏這些頭顱,跟有些人喜歡集郵,有些人愛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煙斗等沒什麼兩樣。”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徐醫生驚諤地望著我。
“隻是突然冒出的一個念頭。”我微笑著說。
我們又不說話,外面仍下著雨,徐醫生用鋼筆輕輕敲扣著桌面,發出單調而有節奏的嗒嗒聲,屋裡的氣氛有些尷尬。
我瞥了瞥窗邊的CD機。
“呃--你喜歡音樂?”徐醫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別是搖滾樂。”
“聽過邁克爾.杰克遜的音樂嗎?”
“是不是那個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歡拉褲襠拉鏈的家伙?”
徐醫生啞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機旁,從片櫃裡挑出一張CD唱片,放進光驅。
“杰克遜的音樂代表了二十世紀末的美國精神,他把美國商業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醫生說著,按下PLAY鍵。
屋子裡充滿了金屬般的旋律。
“不錯,很好聽。”我冷冷地說。
徐醫生有點奇怪地回頭,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麼?”他有點驚慌失措。
“徐醫生,我很喜歡你的才華,但是很遺憾,我更喜歡你的頭顱。”我微笑著,象欣賞一件藝術品般沉醉地盯著他的頭。
CD機裡響起了邁克爾狼嚎似的尖叫。
兩個小時後,徐醫生的頭擺上了我地下室的陳列櫃,跟那六個表情各異的頭顱並列在一起。
醫生,麻煩您幫我檢查一下,我覺得所有的人都無視於我的存在。潔玲消極的說道。
下一位!醫生立刻說道!
母親帶了小兒子到鄰家閑坐,孩子說:“張太太,我能不能去看
行你臥室裡的新地毯?”
“當然可以,”鄰家太太說,“難得你這麼有興趣。”
孩子去過臥室,很快就回來了。“媽,”他滿臉困惑他說,“我並
不覺得它讓人惡心!”
一個美麗的姑娘向一位老翁求婚。
老翁:“我倆年齡相差這麼大,合適嗎?”
姑娘:“《婚姻法》沒有規定年齡的差別。”
老翁:“那規定了什麼?”
姑娘:“妻子有繼承丈夫遺產的權利!”
一對正在度蜜月的新婚夫婦自旅館走入地下餐廳,服務員送來菜單,等候他們點菜。
新娘嬌嗔地對先生說:“你應該很清楚我愛吃的東西,對嗎?”
先生答道:“當然,但是現在我們該吃些什麼呢?”
MM因為很喜歡吃糖果,鬧的整天牙痛,痛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她終於想去拔牙了。
她的媽媽問她你現在牙還痛嗎?
她想了一想說:“我怎麼知道呀,我拔掉的那顆牙在牙醫那裡了啦!”
我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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