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鄉下來的小伙子去應聘城裡“世界最大”的“應有盡有”百貨公司的銷售員。
老板問他:“你以前做過銷售員嗎?”
他回答說:“我以前是村裡挨家挨戶推銷的小販子。”老板喜歡他的機靈:“你明天可以來上班了。等下班的時候,我會來看一下。”
一天的光陰對這個鄉下來的窮小子來說太長了,而且還有些難熬。但是年輕人還是熬到了5點,差不多該下班了。老板真的來了,問他說:“你今天做了幾單買賣。”
“一單,”年輕人回答說。“隻有一單?”老板很吃驚地說:“我們這兒的售貨員一天基本上可以完成20到30單生意呢。你賣了多少錢?”
“300,000美元,”年輕人回答道。“你怎麼賣到那麼多錢的?”目瞪口呆,半晌才回過神來的老板問道。
“是這樣的,”鄉下來的年輕人說,“一個男士進來買東西,我先賣給他一個小號的魚鉤,然後中號的魚鉤,最後大號的魚鉤。接著,我賣給他小號的魚線,中號的魚線,最後是大號的魚線。我問他上哪兒釣魚,他說海邊。我建議他買條船,所以我帶他到賣船的專櫃,賣給他長20英尺有兩個發動機的縱帆船。然後他說他的大眾牌汽車可能拖不動這麼大的船。我於是帶他去汽車銷售區,賣給他一輛豐田新款豪華型‘巡洋艦’。”
老板後退兩步,幾乎難以置信地問道:“一個顧客僅僅來買個魚鉤,你就能賣給他這麼多東西?”
“不是的,”鄉下來的年輕售貨員回答道,“他是來給他妻子買衛生棉的。我就告訴他‘你的周末算是毀了,干嗎不去釣魚呢?’”
一對戀人談論著結婚的事,女的堅持說,婚後要擁有一輛新型的鹿牌
小轎車,男的表示,經濟能力不許可,不過他提出折衷的方法說:“親愛的,
你可喜歡乘坐一種比鹿牌小轎車的馬力大得多,另有司機駕駛的汽車?”
女的連忙說:“那很好。”
男的高興極了:“一言為定,我們婚後乘公共汽車。”
夜裡兩位喝醉酒的男人一起回到自己的村子。“看,瓦夏,小偷從你家的窗戶進去了!”“小聲點,別吱聲,讓他進去吧。妻子以為是我回來了,會給他顏色看的。”
某俱樂部招兵買馬,一球員前去試訓,
試訓完後他向教練詢問情況,
教練說:“你不行,速度太慢。”
球員馬上道:“沒關系,我可以打後衛。”
教練道:“後衛也不行,你身高不夠。”
球員又說:“沒關系,我可以打中場。”
“中場也不行,你沒有靈氣。”
“那我可以踢點球,我是點球專家。”
球員不服氣。“更不可能委你點球重任”。
教練道,“你心理素質太差,
我發現你在場上注意力不夠集中,踢得太隨意。”
“那太好了!”球員激動起來,“我正好可以發任意球!”
美國影星蓋博因為參加攝電影《飄》而名噪一時。有一次,他在談到自己的演技時說:“當我第一次拍攝愛情鏡頭時,導演命令我表演出情人熱戀時那種強烈的渴望之情,我無論如何努力都難以進入角色。這時導演啟發我:‘在你的生活中你最渴望得到的是什麼?在你腦中竭力想象它吧!’這時,我飢餓萬分,於是就在腦海中想象一塊鮮嫩、美味扑鼻的牛排。這種辦法還真靈咧!由此,我竟意外地成功了。從那以後,我就一直這麼做。”
考古工作者們進入了埃及的金字塔,發現木乃伊旁散落著很多裝著食物的瓦罐,因為埃及人認為木乃伊復活後需要這些食物。但瓦罐上還有好些象形文字,考古工作者們去向文字專家請教。幾天後,專家給出了譯文:請在公元前100年前食用。
醫生替一名脾氣不好的患者檢查身體。
“你哪兒不舒服?”他關切地問道。
“先生,”病人咆哮道,“既然你已經收了診金,那就該由你來找。”
“我明白了,”醫生想了一會說,“請你給我一個鐘頭時間,我出去找一位朋友――他是一個獸醫。我知道,隻有這家伙才能不向患者提任何問題而就能夠作出診斷。”
美國劇作家馬克・康奈利(1890―1980年),最突出的特征是他的難尋一毛的禿頭,有人認為這是智慧的象征,也有人拿它取笑。一天下午,在阿爾貢金飯店,一位油裡油氣的中年人用手摸了摸康奈利的禿頂,討他便宜說:“我覺得,你的頭頂摸上去就像我老婆的臀部那樣光滑。”聽完他的話,康奈利滿臉狐疑地看了看他,然後他也用手摸了摸,回答說:“你說得一點不錯,摸上去確實像摸你老婆的臀部一樣。”
有一位時髦女子走進一家皮貨店,問售貨員:“有較便宜的皮
大衣嗎?”
“有的。”售貨員回答,“袋鼠皮大衣比較便宜。”
“為什麼呢?”女顧客精明地問道。
“哦!因為我們可以省下做口袋的材料和工錢啊!”
電台台節目鬼故熱線正接聽一位女聽眾來電,
節目主持人:‘你有甚麼恐布經歷要和大家分亨?’女聽眾:‘今天因為我家人全部出外旅行,隻有我一個人在家,而家中各事務,亦要我獨力執行,晚上我便將垃圾丟出去後樓梯,好待工作人員清理,
途中行至走廊間,燈卻突然熄了,於是我唯有懷著驚慌的心情,一步步的往前行,好不容易行至防煙門後,將垃圾放好,不料卻突然看見一團黑影,還趕不及逃走,便給黑影抓著,原來是一個男人,他將我強奸了。’女主持人急忙安慰,可是傳來不識趣的男主持:‘雖然你經歷了這麼不幸的事,但也談不上有什麼怪異的地方。’
女聽眾:‘故事還未說完,遭遇不幸後,我一時看不開,往天台跳了下來,恰巧尸體掉在垃圾房中,我致電來是想告訴大家,這個世界真是有鬼的。’
男女主持慌忙地匆匆挂線,唯恐是給女聽眾開玩笑,試問如果女聽眾已經死了,又怎能致電往電台呢?第二天清晨,各大傳媒均爭相報導此事,因為經証實後,發現昨夜的而且確有一位女性跳樓自殺,而恰巧又是掉在垃圾房內,還檢驗出死者臨死前確是曾遭人強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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