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女:我上次暗示男朋友說,女人喜歡能長久保存的東西。結果第二天我就得到一枚鑽戒,你也可以對男朋友如法炮制!
乙女:這方法我早用過了,結果第二天我收到了一包防腐劑。。。。。
太太要先生幫她洗碗,先生不好意思回絕,於是把十歲的兒子叫到跟前,和顏悅色的跟他說:“孩子,現在讓你練習洗碗,以後可以幫太太的忙。”
兒子一臉抱怨的說:“不必,以後我可以叫我兒子洗。”
老農夫早年喪妻,經媒人介紹一名三十四、五歲的女子結婚,新婚之夜,老農夫怎麼看新娘子都不象三十四、五歲的樣子,於是忍不住開口問新娘子:“到底幾歲?”
起初新娘還不肯說,後來在是不住老農夫一直的詢問,然後才幽幽地說:“人家其實四十七、八歲。”
對於這個答案,老農夫還是半信半疑地說:“我們兩人木已成舟,你不妨就說實話,到底幾歲?”
新娘不願這個問題一直問個沒完,因此說:“這樣好了,我告訴你實話,你就別在追問了,我今年剛滿五十五歲。”
“五十五歲!”老農夫雖感到吃驚,但還是有些不相信,不過已不好意思再問下去,老農夫看看時間,發現已不早了,便起身對新娘說:“我要去廚房一下。”
新娘追問:“這麼晚,去廚房做什麼?”
老農夫答:“我要去廚房把鹽巴的蓋子蓋來,不然我這的老鼠晚上會起來偷起鹽巴。”
才說完,新娘噗嗤笑了出來說:“我活了六十七歲,也沒有聽說過老鼠會偷吃鹽巴的事情。”
縣城裡舉行盛大的即開即獎型抽獎活動,王老爹也去摸了兩把。人多擁擠,慌亂中老爹不慎摔了一跤……
回來時,張老漢笑臉相迎:“恭喜恭喜呀,您可中大獎啦!”
“誰說的?”
“還用誰說?瞧您樂得,整副牙都露出來了……”
“嘿!”王老爹一肚子氣,“俺摔得牙都沒了,去到醫院,那個來實習的小姑娘說牙醫也去抽獎了,她可以給俺鑲上。咱想誰鑲都一樣,隻要合適就行呀。可那小姑娘又說咱口腔有點窄,可以隨便給俺做個口腔整形手術,免費的……結果,就給俺安上了這副大排牙啦!”
湯姆本是一個花花公子。有一天突發奇想要改邪歸正,並找一個天底下最純潔的少女與其結婚。經過一翻努力終於如願。婚後第二天,杰克在酒館見到愁霉苦臉的湯姆,說到:“你剛結婚為什麼不在家陪著新娘子?而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嗨!你不知道,今天早上一起床,我隨手給了她一百圓錢。”“你可以和她好好解釋解釋,認個錯嗎。”杰克說。“不是應為這個,而是她緊跟又找了我二十圓錢。”
12月19日0點0時0分,《英雄》首映之時。
張藝謀連夜勞累,困頓不堪,竟然錯過第一場公映,在家中睡著了。
恍惚中,一身長8尺鐵塔一般大漢站立面前,他面色黝黑,神色冷傲。
張藝謀驚問:“你是何人?”
大漢拱手道:“在下秦國刺客無名,特來殺你。”
張藝謀奇道:“你與我與怨無仇,你為何殺我?”
大漢道:“非是我想殺你,隻因有人要你的人頭。”
張藝謀淡然道:“天下雖大,想取我人頭者不過三人。”
大漢揚眉道:“哪三人?”
張藝謀抬眼望天,風起,血色落葉滿天飛來。張藝謀凝神沉思,扳起一指:“第一個,長空。此人乃是全國盜版協會會長,好萊塢大片也逃不過他的手掌,而這次我防范嚴密,讓他無從下手,他記恨我在心,必當殺我而後快。”
大漢點頭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斷人財路,長空欲殺你亦不足奇。”
張藝謀撫摸桌子上放的一把古劍,又扳起二指,緩緩續道:“第二個,殘劍。此人本名何平,執導《天地英雄》早已經拍竣,卻因畏我《英雄》如猛虎,退避三舍,自斷其劍,故更名殘劍。”
大漢笑道:“得知自己被老鼠嚇倒,果然恥辱,為報此恨,殘劍有十分理由殺你。”
張藝謀提起一支狼豪毛筆,說道:“第三個,飛雪。此人原本。。。。唉,此人跟我原有一夜之情,後來被我拋棄,懷恨在心,如今她投靠大導演王家衛,聽說也是十分風光。”
大漢冷笑道:“始亂終棄,辱人清白,飛雪因愛生恨而起殺你之心,倒也平常。”
張藝謀問道:“不知道我猜的可對?”
大漢拔劍在手,雙手握劍,說道:“都說老謀子料事如神,今日卻是大錯特錯了。”
張藝謀奇道:“不是這三人?”
大漢徐徐說道:“托我殺你的是你手下的一個演員。”
張藝謀雙手顫抖,變色道:“我知道了,那一定章子儀。我告訴她她是二號女主角把她騙來了,結果給了她一個傻姑加蕩婦加潑婦的角色。”
大漢搖頭。
張藝謀一拍大腿:“我知道了,一定是張曼玉那厮。誰不知道她暗戀梁朝偉?我安排梁朝偉和章子儀一場床戲,她就嫉妒了,其實沒有,被單裡裹的人是梁朝偉和陳道明。老陳為這事三天沒吃飯。惡心的。”
大漢又搖頭。
張藝謀疑惑的問:“不會是梁朝偉吧?我雖然安排他說了幾句搞笑台詞,什麼:“你都看見了?我故意讓你看見的。”什麼“好快的劍。”可人家張曼玉不也說:“我刺你你怎麼不躲?”嗎?陳道明不也呼喚世界和平要靠暴力嗎?怎麼就他想不開?
大漢再次搖頭。
張藝謀控制不住,說道:“說,到底是誰?”
大漢說道:“他是個無名小輩。”
張藝謀慘然道:“李連杰!我知道了,他自降身價拍英雄,到現在好萊塢的片酬都降下來了。他懷恨在心。”
大漢道:“這個人不是無名,而是個真正無名無姓的人,他本是扮演秦兵的一名群眾演員。”
張藝謀驚道:“群眾演員?我虧待他們了麼?雖然沒給酬勞,可每天一個盒飯沒少了他們吧?你問問他們,那頓飯裡少了豬肉了?他們有何理由殺我?”
大漢道:“這名群眾演員說,無名飛雪決斗之時,眾目睽睽,你卻讓二人耳語,這是對士兵極大侮辱。攻趙之時,本是以強攻弱,卻不一鼓作氣,反而浪費羽箭,最後乘勝退卻。飛雪殘劍二人敵千,便是一千頭豬也不能那麼容易殺;飛雪面對殘劍中途放棄在那發呆1分鐘,眾武士卻傻乎乎的看著不知道下手;無名不殺秦王,秦王猶豫,眾秦兵卻不顧禁令,涌上大殿,力勸秦王;最後為殺一無名又浪費數萬羽箭,損害宮內門窗無數,讓他們閑著就喊什麼“風”“大風”之類弱智口號,簡直是把群眾演員當猴耍。他說了,你耍明星可以,讓大俠喊些賣大碗茶的口號,那沒事,可要耍人民群眾,就辦不到!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了!”說罷,大漢一劍當胸刺來,張藝謀一驚,卻是劍柄。大漢貼著張藝謀的耳朵說:“不過看了你的電影,我都學不會殺人了。你看出來了?我是故意讓你看出來的!”
張藝謀驚醒,原來隻是一場大夢。
哈瓦和他的夫人,雖然分居兩地,但時常用通信來溝通感情。
可惜哈瓦不識字,每次夫人來信他都要請別人代讀。
有一次,哈瓦接到老婆的來信,便匆匆來到朋友家。
朋友大聲地念著哈瓦老婆的來信,哈瓦則在他的後邊用雙手捂住了他的兩耳。其他人見了覺得很奇怪,問:“哈瓦,你捂他的耳朵干嗎?”
哈瓦回答:“是這樣的,我不認識字,請朋友給我念老婆的來信,可我總不能讓他聽到我老婆對我說的話呀。”
杰克意外受傷,住進醫院。妻子去看他,他強烈地親吻著妻子。恰好有位護士走進房間,見狀馬上回身把門帶上。
結果,這次探訪的時間很長,誰也沒有進來打憂。
他們覺得很奇怪,直到妻子打開門時才明白,原來門上挂著塊牌子,上面寫道:“正在治療,閑人免進。”
一座高山,一處低岩,一道新泉,一株古鬆,一爐紅火,一壺綠茶,一
位老人,一個少年。
少年面容清秀,衣著得體。身上流露著說不出的氣質。
他的一雙手,干燥,修長,穩定。
這樣的一個少年,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他更應該出現在少女的閨閣中或者瓊林金
殿上。
但是此時,他卻恭謹的站在老人身後。
老人沉默,少年也沉默。
良久,老人嘆口氣:你已經出師了。
少年:是。
老人:明天你就下山去吧。我已教不了你什麼了。
少年:是。
老人:當今舞林,群英薈萃。你切不可恃技而驕。
少年:當今舞林,真有高手嗎?
老人沉默。
少年:師傅可否告知徒兒,當今天下舞林第一高手是誰?
老人又沉默良久,蒼茫的眼神看著遠山,聲音透著說不出的落寞:十年前,舞林第
一智者敗小牲列“勁舞高手榜”,有一個人,技壓群
雄,列在高手榜第一。
少年眼中射出寒光:他是誰
老人:腦殘。
少年:腦殘?
老人:不錯。腦殘。舞林第一高手,舞林第一大幫――非主流的幫主。腦殘。
比我的串花手更強?少年的聲音透著不服。
老人微笑:腦殘能技壓群雄,不僅僅因為他的功力,還因為他手裡有一口神兵。
少年:神兵?刀?劍?
老人:不錯,神兵。但是沒有人見過那口神兵,見過的人都被他虐了。人們隻知道
那口神兵仿佛接受過天上諸神的祝福,面對他的人就
象被惡魔詛咒了一般,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少年緊握雙拳:那口神兵.......
老人:也沒有人知道那口神兵的真名。但是舞林中的人都給了他一個鬼神聞之色變
的名字。
少年:什麼名字?
老人:外挂
第一章
夜。
黑夜。
漆黑的夜。
一個青年行走在漆黑的小巷中。
青年面容清秀,衣著得體。身上流露著說不出的氣質。
他的一雙手,干燥,修長,穩定。
這樣的一個青年,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但是此時他正在這個偏僻的小巷中一個人行走。
小巷的深處透著燈光。
有人問,江湖浪子最害怕什麼?無數的人給出了無數的答案。
其實,浪子最害怕的是看見小巷深處的燈光。
普通人看見的小巷深處的燈光會感覺幸福,因為那裡就是他們的家。燈光後會有慈
母的皺紋和嬌妻的笑顏。
但是等待浪子的燈光後面會有什麼呢?
小巷已到盡頭,青年停下腳步。
面前是一棟高大的建筑,裡面燈火輝煌。
大門上挂著一幅匾,上書五個大字――天羅地網吧。
酒館裡有美酒,窯子裡有女人,網吧裡有什麼呢?
也許什麼都有,也許什麼都沒有。
說它什麼都有,因為這裡包羅萬象。
說它什麼都沒有,因為當你伸出手的時候你會發現你觸摸到的不是美女溫暖的身體
,而是冷冷的顯示屏。
但是這一切都沒關系。
對於浪子而言,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
青年推門進去。
徑直走向吧台,掏出10人民幣:包夜。
他的聲音悠遠,低沉。
拿過卡,青年站在過道當中,閉上了眼睛。
他在干什麼?年輕的網管疑惑不解。
他在找機器。一個清亮的聲音傳來。
網管回頭,一個面容清闕的老者走了出來。
老板好。網管低頭。
老者點頭示意,用饒有興致的眼光看著站在過道的青年。
網管:老板說他在找機器?
老者:不錯。你看他的氣質,沉穩如山。再看他的手,干燥穩定,必定是舞林高手
網管:他這樣能找到嗎?
老板:你怎麼能知道這其中的玄妙?真正的高手,他的人和機器是合二為一的。他
即是機器。所以,真正的高手,必然能和一台好機器
心意相通。
說著,老者若有所思的將目光投向一台機器。
那台機器放在廁所邊,一個很不起眼的角落。機器本身也沒有什麼值得人注意的地
方。莫非.........................
與此同時,青年仿佛與老者心意相通一般,將凌厲的目光對准了這台機器。
果然是高手。老者微嘆,走近了青年。
AOC14寸CRT顯示屏,windows 98 系統 ,delux多彩人體學鍵盤,雙飛燕鼠標。老者
將手輕撫過這台機器,用庄嚴的語氣說道:機身採
東海寒鐵精英所鑄,淨重30斤,高手得它,可所向睥睨。
青年:好機器。
老者淡然:本就是好機器。
青年沉默片刻,將雙手舉到眼前,那雙手,仍然干燥,穩定。
青年:這雙手,歷經10年磨練,期間又不間斷用雕牌洗衣皂清洗,浸泡。早已練得
舞林絕學――串花手。
老者臉上微露驚異,片刻,長嘆道:好手。
青年淡然:本就是好手。
青年似乎不打算再說什麼。熟練的開機,進入游戲。
突然,他感覺鼻孔微痒,遂將手指伸入,掏摳一陣,手指一撮,一彈,一道烏光閃
過。啪的一聲,一團鼻屎出現在青年對面的牆上。
鼻屎牢牢的粘在牆上,仿佛它本來就是牆的一部分。
老者眼角狂跳:好指力。他果然練成了串花手。看來舞林中,又要血雨腥風了。
老者長嘆一聲,轉身離去。
他的背似乎比來時佝僂了許多。整個人也仿佛老了許多。
第二章
弱智很開心。
是的,他很開心。
身為舞林第一大幫非主流的副幫主,舞林第一高手腦殘的結義兄弟。他沒有理由不
開心。
尤其是最近他又在舞林中娶了最著名的美女‘&(-、和ǐˇ.lёmōл情
之後,他就更開心了。
盡管他已在舞林中結了無數次婚,可謂閱人無數。但是聽到這兩個美女嬌滴滴的稱
呼他為老公的時候,他的小腹仍然升起一鼓熱力。
仿佛自己又年輕了幾歲。
想到這裡,弱智的臉上有浮現了莫名的微笑。
他已經在房間裡等待了一天,這個期間,無數的高手來慕名挑戰。
畢竟,能打敗非主流的副幫主是一條可以迅速成名的道路。舞林中沒有人願意放過
這個機會。
但是,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
盡管他還沒有腦殘幫主的絕世神兵,但是身為副幫主,他的功力也不可小瞧。
弱智放開鍵盤,長嘆一口氣,暗暗尋思:再等會,就去和視頻吧,這樣絲毫
沒有意義的比賽,還是少參加的好。
想到火紅的頭發,厚厚的粉底,染的漆黑的嘴唇,嗲嗲的聲音,他感覺小腹
又升起了一鼓熱力。
突然,一股如實質般的殺氣驚醒了他。
一個青年默默的站在房中。
他是那麼的沉默。
仿佛房間中根本沒有這個人一樣。
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不知道?
他默默的站著,仿佛本來就是站在那裡的。
弱智的額上沁出了一滴冷汗。
這殺氣,這威勢.......高手,絕對的高手。
青年仍然沉默,但殺氣卻有如大山般向著弱智兜頭壓下。
弱智的手開始顫抖。
就在弱智幾乎承受不住要抓狂的時候,青年開口了。
青年:你已敗。
弱智手心冰涼,但是仍然包著一絲希望:還未比,怎知我已敗?
青年:你心智已亂,心浮氣燥,安能不敗?
弱智頹然坐下,冷汗涔涔而下。
青年:明日,此時,在下靜候腦殘光臨。
說罷,青年身形微動,已不見蹤影。
來的詭異,去的洒脫。
弱智猛的一拳砸在鍵盤上,飛舞的鍵盤碎片中,弱智喃喃低語:我敗了,我敗了..
.............
突然,他彎腰,開始嘔吐。
良久,他抬起頭,眼又燃起光芒。
也許,隻有大哥和他的絕世神兵才可以對付那個神秘青年。
想起那絕世神兵的可怕,弱智不由的一個冷戰。
第三章
郊外。
一片殘破的廠房。
它是那麼的殘破,殘破的讓人感覺看它一眼都是無聊的事情。
沒有人會注意這個地方。
同時,也沒有人會想到,這裡就是舞林第一幫――非主流的核心基地。
如果有人知道這一切的話,必然會為這個幫主的智計所折服。
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
哦?你敗了?
一個黑影做在電腦前,穩重如山。
他雖然沒有動,但是面前屏幕上的勁舞主人公卻是跳的不亦樂乎。一個個的P從人物
的頭上閃出。
弱智看著這一切,身體微微的顫抖。他知道,這就是那口舞林中傳說已久的神兵―
―外挂。
腦殘的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輕輕的捻動著自己右手上的生鐵戒指。
他確實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目似蠶豆,雙眉過頂。一口黃黃的牙齒流露著舞林第
一幫幫主的尊嚴和富貴。而那一頭如孔雀開屏的
頭發,更是將這個舞林第一高手的威儀襯托的無以復加。
他開始沉默。
弱智用充滿希望的目光看著這位自己的偶像,自己的結義兄弟。
他知道,每當腦殘陷入沉思的時候,就是有重大決斷出現的時候。
他知道當幫主開口的時候,一系列針對那個青年的計劃就會出爐。
而且無一不是殺招。
這樣的情況他已見過了無數次。相信這次也是一樣。
他對幫主充滿著信心。
但是這次他注定要失望了。
良久,腦殘開口了:對手是個高手啊。
弱智:是。但是未必比得過幫主..........
腦殘:住口。
弱智:是。屬下失言。
又過了良久,腦殘再次開口。
腦殘:這個也不能怪你,畢竟你還沒有見過真正的高手。
弱智:謝幫主。屬下感激涕臨。
腦殘:你查出他的來路了嗎?
弱智:沒有。
腦殘眼睛微睜。他是真的驚訝了。
如果說弱智在舞技上輸給別人,他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弱智竟然說他沒有查出一個
人的來路,他不由的有些吃驚。
弱智可是非主流中的追蹤第一高手,歷年來,他負責追查的人沒有一個可以逃的過
的。但是這次,這個年輕人,怎麼會讓弱智也
一籌莫展呢?
腦殘:一點線索都沒有嗎?
弱智:沒有。
腦殘眼中精光爆射。
弱智:他的IP是網吧裡的。我們隻能追查到這個網吧的名字。
腦殘:一個人說話的時候也會透漏出很多的信息的。
弱智:他隻對屬下說了一句話,三個字。你已敗。
腦殘:他的服裝呢?從他的衣服上至少也可以看出一些端倪。比如這個人的品位和
經濟狀況。
弱智:他的服裝都是系統贈送的。
腦殘的頭上沁出些許汗珠。
一個根本不知道底細的對手。的確很讓人為難。
又過良久,腦殘睜開眼。
我明天去赴約。
第四章
夜已深。
青年默默的坐在電腦的前面。
屏幕上的房間中,一個個挑戰者如雨後的狗尿苔般出現。都被他毫不留情的一腳踢
了出去。
看來,昨天戰勝弱智的消息已經傳了出去了。
青年嘆了口氣。
這個世界的消息本來就很靈通。
尤其是在舞林中。
尤其是他戰勝的是非主流的副幫主。
這樣的消息,想讓它傳的慢都很困難。
青年低下頭,口中低吟:一如江湖歲月催,功名利祿酒一杯...............
好詩。一個聲音傳來。
青年的瞳孔猛的收縮。
什麼人?他轉身。看見房間中站著一個人。衣飾華美,氣宇不凡。
憑青年銳利的眼光立刻看出,這身衣服都是貨真價實的Q幣買的,而且絕對價值不菲
。
而那氣質,更不象是裝出來的。
他靜靜的站在那裡。誰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青年敏銳的洞察力竟然也沒有發現。
好象他本來就是在那裡一樣。
絕頂高手。青年的雙手握了起來。
那人開口了。
你就是打敗弱智的人。
青年:是。
果然少年才俊。
青年:過獎。
青年:腦殘?
不錯。
青年長出一口氣:腦殘,果然不愧為腦殘。名不虛傳。
腦殘:出招吧。
青年:招已出;
腦殘:已出?在何處?
青年:無處不在。
腦殘瞳孔猛縮。
青年:為何不接招?
腦殘:已接。
青年:已接?
腦殘:接即不接,不接即接。
青年的雙拳出現了青筋。
前奏響起,青年的手放在鍵盤上。他的手仍然干燥,但似乎有一些顫抖
第五章
光芒閃起,天地都似乎被這光充溢。刀光縱橫,劍影飛舞。
沒有人能形容這一戰的輝煌。
因為這一戰本就不應該出現在人間。
一曲終了。
刀收匣,劍歸鞘。
青年看著手中的鍵盤,良久。
他低下頭:我敗了。
腦殘:你敗了。
青年:不錯,我敗了,我敗了...............
聲音露著失落,迷茫,還有一絲不易覺察的輕鬆。
為什麼輕鬆?
別人不明白,腦殘明白。
同為高手,同為絕頂高手。當然可以明白那種高出不勝寒的寂寞,以及失敗後突然
明白原來我也可以敗的輕鬆。
沉默片刻。
腦殘:你可知你敗在何處?
青年:不知。
腦殘:你可知跳勁舞有四個境界。
青年:哪四個?
腦殘:一,身動,心亦動。二,心動,身不動。三,身動,心不動。四,身不動,
心亦不動。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隻是到
達了死三個境界。雖已是常人中的高手,但是又怎能和我相比?
青年:如何能做到身不動,心亦不動。
腦殘:常人當然難以做到。但是我有絕世神兵的相助,自然可以做到身心不動而制
敵。
青年沉默良久:絕世神兵。就是那口舞林中盛傳的絕世神兵?
腦殘:不錯,正是外挂。
青年長嘆:腦殘固然不愧為腦殘,絕世神兵又何嘗不是名不虛傳。
青年:可否將外挂借我一觀?
腦殘搖頭:我的挂是用來做弊的,不是用來給人看的。
青年垂首
腦殘用憐憫的眼光看著他。
腦殘:卿本佳人,奈何來這骯臟舞林?
青年:要來便來,要走便走。
腦殘:你認為你今天還能走得了嗎?
青年:既然來得,為何不能走得?
腦殘不怒反笑:本座今天看你如何走。舞林晚輩,何以如此狂妄?
青年此時已恢復了以往的鎮定。
他的手又變的穩定。
青年:因為,哥玩的不是勁舞,是寂寞。
此話一出,腦殘眼角狂跳。
身為非主流的幫主,他心知本幫一直以來有一項鎮幫神功――干申大那多。此為非
幫主不能研習的至高武學。
這本秘籍中,對非主流的功力境界有詳細的劃分。分別為,牛B層次,二B層次,裝
B層次。
腦殘天賦極佳,又加上後天苦練,終於達到二B層次。就這樣已是天下無敵。至於最
高境界裝B層次,他雖然已閉關數次,卻終
未能突破。
他隻記得上任幫主腦癱曾對他說過,裝B一成,神鬼難容。
此時,這個青年說話時流露出的境界,竟似已隱隱達到了至高的裝B層次。
舞學之道,存於一心。技巧好練,後天的苦練可以彌補先天的不足。但是心境卻是
非要天分不可的。技巧和心境,就象招式和
內功一樣。招式再完美,終歸有終止的時候,就如男殘,他的招式已完美無缺,但
是這些年卻一直無法突破。而心境一但達到,即使招式上有
破綻,但加以時日,必成大器。
而腦殘也絲毫不懷疑這個青年是否偷學了本幫的不傳之秘。因為天下舞功,本出一
脈,也將歸於一脈。舞功練到至高時,就如
百川入海,少林即武當,武當即少林,沒有什麼流派的分別了。
腦殘死死盯者青年,仿佛要把他看穿一樣。
良久,他終於轉身。離去。
第六章
月圓之夜。
非主流核心基地。
秘室中。
腦殘面壁而立。
他口唇微張,看似正欲出聲,卻又面色蒼白的搖頭,
如此幾次之後,他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盤膝而坐。五心向天。左手結大心印,右
手結不動獅子印。運功良久,方才口春微啟:
其實哥用的不是挂,也是寂寞。
話音未落,腦殘噴出一口鮮血,面色蒼白的委頓於地。
腦殘受傷了。
沒有辦法不受傷。
因為按照他的功力是無法說出這麼裝B的話的,
在和青年的對戰中腦殘雖然取得了勝利,但是發現自己的心境卻不如青年,以後難
免有失。為此。腦殘閉關三天,終於在月圓之夜
,月華最盛時下定了決心要作出突破。
但是他仍然失敗了。
如果不是大心印和不動獅子印,恐怕腦殘已傷及心脈,走火入魔了。
腦殘心如死灰。
突然,他一躍而起,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高聲叫罵:
我命由我不由天,本座天縱奇才,就不信不能裝B。
三月後,舞林中出現了一個瘋子。
一個瘋子本來沒什麼好奇怪的。
因為舞林中本來就充滿了瘋子。
但是這個瘋子不一樣。
因為他長的太象那位舞林第一高手,非主流幫主――腦殘。
每到月圓之夜,這個瘋子就會出現在舞林中。
他總是對他看見的第一個人大吼一聲:
我是腦殘,我會裝B了。
就在旁人不解時,
他會又很深沉的說:
其實,哥用的不是挂,是寂寞。
隨即便口噴鮮血,踉蹌而去。
如此周而復始,每月一次。
舞林第一神醫屁一指在接受舞林快報的記者採訪時指出:按照此人每月一次大出血
的情況來看,恐怕不出一年,便要精血耗盡,氣絕身
亡。
同時,屁一指通過舞林快報象舞林中成千上萬的青少年發布了一個他的最新研究成
果,練舞之人,手指的發育最為關鍵。所以他呼吁廣
大青少年要加強對手指的鈣質補充。一向關注青少年成長的屁一指還熱心的列出了
一個補鈣的食品清單:
三露奶粉,光源橘子...........................
一時間,舞林超時的上述食品供不應求。
半年後,舞林中人都在激動的說著一個消息。
舞林第一高手,非主流幫主腦殘傳位與副幫主弱智後,人間蒸發。
人們都說,腦殘去了一座世外仙山,去參悟舞功的至高境界――裝B去了。
同時失蹤的,還有那口舞林神兵――外挂。
尾聲
一座高山,一處低岩,一道新泉,一株古鬆,一爐紅火,一壺綠茶,一個青年。
青年面容清秀,衣著得體。身上流露著說不出的氣質。
他的一雙手,干燥,修長,穩定。
這樣的一個青年,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他更應該出現在少女的閨閣中或者瓊林金
殿上。
但是此時,他卻正以最舒適的姿勢坐在一快山石上。
他的旁邊還有一個人。
這個人,卻赫然是盛傳已去了海外仙山的腦殘。
腦殘此時的面色已大好。隻是眼神中仍然流露著絲絲的痛苦和不甘。
青年:你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腦殘:為何救我?
青年:為何不能救你?
腦殘啞然。
青年:為何一定要裝B?
腦殘:我裝,故我在。
青年沉思良久。長嘆:
病魔好去,心魔難除啊。
腦殘不以為然。
青年:其實我救你,就是為了告訴你一句話。
腦殘:請講。
青年:裝B不好。
腦殘:那是因為你可以裝,你才有資格說不好。
青年:如此執迷不悟,那麼我再告訴你一句話。
青年一字一頓:你此生已無法再突破了。
腦殘眼中殺氣一閃。
青年:先不要生氣,聽我一言。
腦殘點頭。
青年又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在石頭上,眼望晴天,語氣悠遠:
腦殘你可知有這樣一句話,裝B一成,神鬼難容?
腦殘:前任幫主臨終前對我說過。
青年:那你可知是什麼意思?
腦殘:無非就是形容功力至高而已,又有什麼深意了。
青年:錯。
腦殘:錯?
青年:錯。
腦殘:錯在何處?
青年:非主流一道,本就是逆天而為。
腦殘:不錯。我們本就無法無天。什麼倫理道德,都是狗屁。
青年:逆天而為,能成為二B已是難得。若要成為裝B的絕頂高手,必會引起天譴。
歷來裝B大成之人,功成之日,往往伴隨的天怒神
怨,天雷擊頂。
腦殘若有所思:莫非,莫非.............
青年:莫非什麼?
腦殘:莫非那句裝B遭雷劈...........................
青年:不錯,那句裝B遭雷劈的俗語,正是三百年前有人看到一個裝B大成之人渡天
劫,轉瞬被天雷劈為飛灰後流傳下來的。
腦殘雙手顫抖:那麼能度過天劫的人呢?
青年:渡過天劫,便是大羅神仙。
腦殘的手顫抖的更加厲害:那麼歷來渡過天劫而成仙的有幾位?
青年微笑:一個都沒有。
腦殘額頭青筋爆起:不可能。
青年:沒有什麼不可能。人力怎可與天抗衡?尤其是以裝B入道,要遭受的是九重天
劫,便是神仙也難以抗衡。
那殘頹然坐下,額頭冷汗涔涔。
青年柔聲說:放棄吧。
腦殘點頭,又搖頭,一時心亂如麻。
突然,腦殘抬頭,殺眼精光爆射:
不對。
青年:有何不對?
腦殘:你不對。
青年微笑:我有何不對?
腦殘咬牙切齒:你明明已裝B功成,為何沒有化為飛灰?
青年沉默。
良久,他嘆口氣,悠悠的說:
腦殘,你還是沒有明白。
腦殘:什麼沒有明白。
青年微笑:哥裝的不是B,是寂寞。
腦殘如遭雷殛,放聲痛哭
阿婆一向不大相信醫生,從來不去看醫生。可是有一次,她不得不去請醫生替她診治。事後醫生對她說:“兩星期後請你再來一次。”她依時到了,但拒絕付診金,她說:“先生,奇怪了!!這次是你請我來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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