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3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新婚之夜剛過,王小二要妻子對自己做出評價。妻子說:“你就像那一把刀。”
聽了妻子的話,小二得意地笑了說:“你是在表揚我很不錯吧?”他的妻子回答說:“瞧你那小樣!我說你就像那一把刀,是說你好快好快!”
雜貨站門外豎有塊宣傳減肥食物的美女紙板像。有一天大風,我正要去把紙板取回
時,它被風吹倒了。剛巧當時有個青年進來,險些給紙板絆倒。我連聲道歉,但他並
不介意,笑著說∶「沒有關系,我不管走到哪,總有女郎為我傾倒。」
在服役時,有一次部隊遠行出任務,眼看著天色已晚,我們這一行人無法實時趕回營區,便被安排在附近的一個海防部隊歇腳。由於我們是臨時決定借宿,故未能事先通知,所以這個海防部隊無法挪出空余的臥室供我們寢臥,因此在離部隊數百公尺外的廢棄倉庫,便成為我們暫時的休憩處。這個倉庫外面有一個廣場,平日供部隊操演及集會,在廣場旁還有一個大型的講台,通常是提供給部隊長指揮部隊及長官蒞臨致詞時使用。在這倉庫裡尚擺置了幾張床鋪,可用來躺臥歇息。我們移駐進去,在裡面還隱隱可以聽到遠處海浪拍打岸石的潮聲,以及時疾時緩的風聲,雖覺陰寒了點,但由於平時都得接受部隊操演,故對於惡劣的生活環境,並不怎麼在意。同僚們今天雖已忙碌了一整天,但想到不必急著趕回部隊報到,每個人的心情反而輕鬆不少,晚上遂在裡頭放縱作樂。有人喝著紹興劃酒拳,有人聽音樂廣播哼歌,有人打橋牌,更有人抱著棉被大睡。大約過了午夜十二點吧!忽然大地一下子沉靜下來,原本還有聽到虫鳴唧唧的聲響,此時完全一片死寂。由於雲層很厚,這個晚上夜色昏沉,不僅看不到星星,連月光也絲毫看不見。恍惚間,好象聽到倉庫外面的廣場有許多嘈雜的腳步聲。初時並不清楚,但逐漸地由遠而近,由朦朧而清晰,很明顯的是一大群部隊整裝集合的腳步聲。排長斜睨著眼睛,姍笑著對我們幾個懶散的班兵說:「看你們幾隻米虫,整天混吃等死,沒聽到本地部隊晚上還在操練演習哩,羞不羞恥!」我們幾個同僚互相交換過眼色,根本懶得答腔,想這個菜鳥排長剛從大學畢業,才受完預官訓回來,沒什麼帶兵經驗,便如此囂張,以後的日子那還得了。我們依然玩自己的朴克牌,劃我們的酒拳,大家鬧得不亦樂乎!「蹬蹬、蹬蹬、蹬蹬、蹬蹬…」門外的跑步聲愈來愈近,也愈來愈緊促了,似乎有大批的部隊正集結在廣場外面,團團圍住了整個倉庫…大家開始覺得有點狐疑不安,玩朴克牌的、劃酒拳的,不約而同的都停下了手上進行的動作。並側耳凝聽外面的聲響,奇怪在這麼深的夜晚,怎麼會有大批部隊動員的聲音?忽然,門口響起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我們的沉默。「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聲音緊急而有力,叩門者似乎十萬火急,但我們沒有馬上應門。「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叩門者顯然有點不耐煩,敲門的聲音更密了。菜鳥排長以眼神示意我去開門。於是我將上衣穿上,走到前面將門栓拉開,並小心翼翼地將門戶開啟。「嘎…嘎」久未加油的門軸發出刺耳的音響,這時門口出現了一個人影,大家看了全部倒抽了一口氣。」原來眼前出現一位傳令的軍官,身穿著未曾見過的破敝軍服軍帽,後面則斜背著一把大刀,腳上卻穿著臟污的草鞋。「報告長官,部隊集合完畢,敬請長官蒞臨訓示。」這位軍官以一種陰森低沉的語調講完話,忽然迅速地兩腳靠攏立正,「啪」地一聲,然後右手彎曲至眉尾行一個標准的軍禮。看到這情形,每個人都忍不住打個寒顫,祗相對啞口無言不敢答話,因為隻看到軍官灰蒙蒙的身影,但他的臉龐則完全看不清楚,而且隱約看見他的胸衣前有斑斑的血漬,似乎剛經歷過重大的戰役,而且還負傷累累…菜鳥排長圓睜著眼睛楞在原地,腳失控得不住顫抖,嘴巴也吐不出半句話來…這時老士官長看情況不對,沒人答得出話來,忽然大聲地對那軍官吼道:「整編部隊,待會就來!」這個軍官聽完答復後,「啪」地一聲,兩腳靠攏立正回一個軍禮,忽然不見了。我跑上前去,將門戶趕緊關好。回過頭來,看每個人臉上都慘無人色,全身忍不住地發抖…菜鳥排長癱坐在地上,牙根不住地打顫,他嚼著舌根結巴地說:「鬼,遇到鬼了,怎麼辦,該怎麼辦…。」遠處又傳來部隊行進的腳步聲,而颯颯的風嘯亦從門窗縫隙流竄進來,將室內的氣氛整個凝結起來。老士官長摩娑著雙拳,不停地在走道旁來回踱著,喃喃自語地說:「這一定是傳說中的陰間鬼兵了,天啊,怎麼如此倒霉,竟教我遇上了,大家趕快來想想辦法罷!」這時,每一個人都緊緊地將頭聚攏在一起商量對策,好象害怕有鬼刺堠在一旁竊聽,壓低了嗓子講話。如果等會那個鬼兵再來敲門怎麼辦?。有人提議說:「鬼怕軍徽,可以拿它去鎮壓。」但這個推論馬上被我打翻,因為剛剛開門時,我的衣胸上是別著軍徽標章的,它根本視而不見,不當一回事。另一個班兵講:「和他們交換條件罷,告訴它我們將會多燒點紙錢來回報。」可是剛剛那個鬼兵不是為乞食而來的,它是邀我們校閱鬼兵鬼將啊!正當我們絞盡腦汁無法可想時,忽然敲門聲又響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一下子大家全噤了口,鴉雀無聲,根本不知道該不該前去開門。若要開門,門外是個不可預期無法想象的鬼怪;若不開門,鬼兵鬼將們會不會忍耐不住集體攻掠進來,那就更慘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請長官立即親臨主持校閱!!」鬼軍官在門外又開口催促了,而這次的口氣似乎不太友善,而且冰冷毫無令人退讓的余地。大家全都以期望的眼神看著菜鳥排長,而菜鳥排長面無人色一直搖頭搖頭…。最後由老士官長打開門閂,帶領我們走出倉庫…一出大門,祗見到一堆一堆黑壓壓的軍隊集結在廣場中央。數以千計,哇,全部穿著破敝且臟污的軍裝,大部份都穿著草鞋,有的甚至赤腳。我們隨著士官長一步一步地走上司令台,原本四、五十公尺的路段現在卻變得漫長而遙遠。我們不確定這條路有沒有盡頭,也不知此行後,是否還看得到今晨太陽的升起,畢竟陰陽相隔的人鬼忽然相會了,誰也料不到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踏上了司令台,現在看得更清楚了。我們發現這些鬼兵似乎都死於非命未得善終|因為它們肢體不全!有的缺腿有的缺腳,甚至有的缺了半邊肩膀,有的根本沒有頭顱…,而這些亡靈唯一的共同點,是看不清楚他們的臉龐及五官,且整個軀體罩著一層薄霧,更顯示它們已滅了生?R的余燼,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菜鳥排長被我們擁簇著擠向司令台前站著。下面黑壓壓的一片鬼影幢幢,完全寂靜、肅殺…,祗見到幾千隻冷鋒般的目光投射過來,菜鳥排長「各位…各位…將士們…」,一句話支支吾吾地說了半天,忽然整個骨架像被抽解掉一般,整個暈眩倒地,而且就像三歲孩子因夢魘而失?T般,整件褲子瑟瑟地尿濕了。天空依然漆黑著,看不見半點的星光,除了遠處仍傳來潮汐回溯的音響,祗有刺骨的寒風在耳際吹掠…。鬼兵鬼將們仍直立在原地,目光如電般直射過來。老士官長一看苗頭不對,於是當機立斷走上前去,拉開喉嚨向著廣場喊話:「各位英勇的將士們,我們是捍衛國家的先鋒,…」「…若因為執勤不慎闖入你們的領域,請大家多多包涵…」「…你們為了忠愛的祖國,已經捐軀沙場,無法回鄉…我答應你們,將來國家統一時,你們的英魂將可以跟著我們的船隻,一起回鄉…」「一起回鄉…」廣場周遭似乎有這樣的回音傳回我們的耳際。老士官長以鄉音濃厚的語調,發表完一篇感人的演說。廣場的鬼兵鬼將們仍然沒有動靜,但從模糊的五官上可看出壓抑著的抽搐神情。大約保持了三十秒鐘的死寂,原本那位叩門的軍官從行伍間跑步出來,一直到司令台前方才立定。他以丹田之力發著口令:「全體立正…」「啪!!」鬼兵行伍以整齊劃一的動作兩腳靠攏立正。「敬禮…」我們看到一幅庄嚴的鏡頭,數以千計的鬼兵鬼將目光含著淚水,同時敬禮,然後身影逐漸逐漸地消失在晨霧當中…這時,大家才鬆了一口氣,但每個人依然驚魂未定,龜縮著身子無法將腰干挺直,但還是趕忙著走回倉庫,並將菜鳥排長也順便抬回。一直到晨曦升起,沒有人敢再向窗外望一眼,也沒有人能闔上雙眼,全部失眠到黎明。第二天,我們向海防部隊打探昨天鬼怪的事情。海防部隊的老士官長說:「原來,以前從大陸撤退時,有許多搞游擊的散兵游泳來不及搭上政府的船班,便結伙冒險搭著小型船筏而渡海。但台灣海峽的風浪是多變的,有許多人就因此溺斃在海中,而尸首隨著海流,便漂到廣場附近的海岸來。」「這些尸首集中後,以亂葬崗的方式,集中埋在現在廣場的位置。後來因為部隊的需要,才填土堆平成為目前的模樣。」「聽說,他們的尸首仍埋在原地哩。所以我們的部隊除非必要,否則是很少使用那個廣場的…」聽完這些故事,心中仍然感到忐忑不安,除了面對不可知的死後生命產生極大的迷思外,對於那些令人感傷的靈魂,亦久久無法忘懷…
  機場指揮塔值班員,聽到一個直升飛機駕駛員,一本正經地報告他已經把直升飛機定在某方位上空1000米。
  “那怎麼可以?”有個聲音氣急敗壞地插進來說,“那正是我停留的地方!”
  好一陣子,誰都緊張得沒有講話,隨後,原先的那個駕駛員的聲音傳了過來:“傻瓜,你是我的副機師啊!”
KK去面試,面試人員給他一張履歷表,要他填寫。於是,KK就填了這樣的資料.
【姓名】:父母取的.
【年齡】:不小了.
【身高】:很高.
【體重】:中等.
【居住地】:家裡.
【電話】:在身上.
【電子郵件】:朋友幫我申請的.
【上班時間】:8小時.(應填xx時至xx時段)
【應征職位】:一位.
【學歷】:如果畢業的話有高中學歷.
【語言能力】:有.(應填國,台,英...等)
【興趣】:很多.
【生日】:還沒到吧!(應填出生年月日)
【經歷】:剛來的時候踩到狗屎,shit!
【曾任職位】:小學有當過糾察隊喔!
【已婚未婚】:父母有結婚.(應填自己,不是填別人)
【未來期望】:再找好工作.(應填....這工作不好嗎!?)
【希望待遇】:希望大家都很疼我.(應填薪資金)
一個精神樂觀的人,長期患著病。 神父來找他,想給他打氣,就說:“上帝常常用疾病和災難考驗他喜歡的人。”
  病人答道:“無怪乎上帝的朋友這樣少。如果他往後再這樣,那麼,他的朋友就更少了!”
夫婦倆一起去參觀新潮美術展覽,當他們走到一張僅以幾片樹葉遮掩下部的裸體女像油畫前,丈夫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裡,很長時間都不離開。
妻子忍無可忍,狠狠地揪住丈夫吼道:“喂!你想站到秋天,等待樹葉落下來才甘心嗎?”
聖彼得獲悉最新消息:某東方大國正以驚人的速度在制造律師,而且要求律師大講道德,少談法律,預計天堂裡的律師人數將會出現失控的局面。聖彼得宣布,律師撤出大廈,搬入三人一套的公寓,三人使用一個公用衛生間。另據報告,該國之會計師目前以不做假帳為最高境界,達者幾稀,預計入天堂之會計師短期內不會增加。為鼓勵會計師入住天堂,故獎勵已到天堂的會計師每人一套別墅。至於醫師,近來地獄人滿為患,受酷刑者多是那些亂開藥、亂開檢查費用、收取高額回扣、亂採血、給人輸入艾滋病毒、把感冒當絕症醫治的醫師,來天堂的醫師是越來越少了。為防止未來天堂被律師佔滿,特將律師空出的大廈分配給醫師,以鼓勵醫師多進天堂、少逛地獄。
接吻的定義 (不同學科的教授用不同的方式去定義)

代數學教授:接吻是不將兩者除以任何東西,不將其分割開來。

幾何學教授:接吻是兩條直線間最短的距離。

物理學教授:接吻是由於心的膨脹造成嘴的收縮。

動物學教授:接吻是雌雄異體的唾液細菌交換。

生理學教授:接吻是兩塊口輪匝肌在收縮狀態時並置在一起。

會計學教授:接吻是一種信用貸款,因為返還時有利潤可圖。

經濟學教授:接吻是一種需求高於供給的東西

統計學教授:接吻是一項在生命力統計是36-24-36時發生機率較高時。

心理學教授:接吻是口腔期滯留現象。

工程學教授:接吻是什麼?

哲學教授:吻是小孩的煩擾,年輕人的狂喜,及老人的尊崇。

英語教授:吻是常用來當作連接詞的名詞,這樣的用法雖然常用,
     但不適當;被說時它常是復數,且適用於所有地方。

電子學教授:接吻是正電子和負電子的相互吸引

運輸學教授:是把愛意由甲地運輸到乙地.產生某些程度的回饋(feedback)

法律學教授:接吻是一種行為人與相對人間的明示意思表示

經濟學教授:接吻是市場供需曲線交於同一點

會計學教授:借接吻,貸接吻,借貸平衡

數學教授:兩人接吻時,是一加一等於二,二除二等於一,合而一體

生理科教授:接吻就是將兩個人體內的病毒互相的交流

解剖科教授:接吻就是讓你互相了解口腔內的結構

公衛學教授:接吻對於公共衛生習慣來說是一種不好的習慣

有機學教授:將一個舌頭放入一個口腔之中,會化合出愛意的機轉

 小榮和老婆在家看電視,老婆說:“城裡的天氣可真不好,一年比一年熱。”小榮說:“你怎麼知道?”老婆說:“你看城裡的姑娘們熱去年露胳膊露腿,今年開始熱得露肚子了,明年可熱得她們穿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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