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一個男人穿越森林的時候,聽到一個細微的聲音叫住他。他低頭一看,是一隻青蛙。
“如果你親我一下,我會變成一個美麗的公主哦。”
男人一言不發,把青蛙撿起來,放入口袋。
“如果你親我一下,我會變成一個美麗的公主哦。而且,我會告訴我遇到的每一個人,你是多麼聰明和勇敢,你是我的英雄。”
男人把青蛙拿出來,對著它微微一笑,又把它放回口袋。
“如果你親我一下,我會變成一個美麗的公主,然後我願意成為你的愛人一星期。”
男人又把青蛙拿出來,對著它微微一笑,把它放回口袋。
“如果你親我一下,我會變成一個美麗的公主,然後我願意成為你的愛人一年,而且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
再一次的,男人把青蛙拿出來,對著它微微一笑,又把它放回口袋。
最後,青蛙無力地問:“我開出了這麼好的條件,為什麼你還不肯吻我?”
男人說:“我是一個程序員,我可沒時間和什麼公主鬼混。不過,擁有一個會說話的青蛙,倒是蠻酷的。”
售貨員:肉腸有點味了,還能賣嗎?
經理:能,當然,要是象平時那樣是不行的,顧客會聞到臭味的。
售貨員:那怎麼賣呢?
經理:每斤搭配兩塊臭豆腐。
某公任一縣童子試卷監閱。卷題取四書上一句“父母在”。內有一卷,破題為
:“夫父母,何物也?”公大笑,批文其上:“父,陽物也;母,陰物也;陰陽不
和生你這怪物也。
住進這間房子的時候,我就覺得,有問題。就覺得,不對勁。風冷冷的吹進空蕩蕩的房間,窗帘被吹得像海邊的海浪,一下下的敲打著岸上的石頭。隔壁的人說,這間房不干淨。半夜會有女人在房間裡面哭泣,不小心進來經過的時候總覺得有血從門縫裡面溢出來。雖然這間房子裡面,家具設施樣樣齊全,可是似乎很久都沒清掃,灰塵多多,怎麼掃都掃不干淨。電視的插頭插著,似乎剛剛才有人看過電視。甚至,床上有個陷下去的坑,像有人才剛剛離開一樣。好冷,窗戶怎麼也關不緊,涼風颼颼的。我躲進被子裡,感覺被子似乎都有別人殘留的味道。好奇怪。半夜,我看到一個女人坐在床邊,披發垂頭,鮮血和淚水從她的手上,不,是全身汩汩的流下來,流到地上,滿地的血,幾乎就要流到門的外面。我害怕,可她看了到我,我尖叫,卻發不了聲,我想跑,腳卻動不了。我就這麼的一直看著這個女人,直到她死去。看著她毫無表情的,倒下。終於驚醒,原來隻是夢。打開水籠頭,喝了一大口涼水。終於覺得平靜下來。然後,去浴室。浴缸裡面滿是血水,那個剛在我夢裡死掉的女人坐在馬桶上,仍然披發垂頭,全身是血,我看到她站起來,從身邊走過。我注視著這個女人,直到她走進我的房間。然後我轉頭,卻發現浴室干干淨淨,什麼都沒有。浴缸是乳白色的,馬桶是乳白色的。地上的瓷磚也是乳白色的,什麼都沒有.
第二天,隔壁的人說,聽到我房裡有人走動,還有生鏽水喉裡面流水的聲音。我笑道,那是我在喝水而已。
隨後的一個晚上,我繼續做夢。那個女人仍然在夢裡,身上卻沒了血。她每天在房間裡出出進進,在電腦前,幾乎坐整天,時而微笑時而傷心。她的手飛快地打字,她的眼睛盯著電腦屏幕,她的嘴裡念念有詞。然後我又醒了。照例喝水,去浴室。我照鏡子,臉色蒼白。突然發現,鏡子裡的那個不是我,而是那個女人,全身是血,詭異的笑著,卻沒有在看我。我拿東西朝鏡子扔去,玻璃碎了,可是那個女人還在。突然間鏡子裡面涌出鮮血,整個浴室裡面頓時變成紅色的。就連我的手,我的身上,都變成紅色的。我打開水龍頭,真的,那生鏽的水喉,起先流出鏽水,漸漸的水的顏色變得清澈,清澈的紅色,鮮血的顏色。我飛奔出去,還穿著睡衣,隻感覺腳上還沾著浴室的血,我跑到哪裡,那些鮮血就跟到哪裡。我敲隔壁的門,卻聽到裡面把門反鎖的聲音。終於無路可逃,還是回到房裡。發現什麼都沒有,浴室裡面仍然干干淨淨,隻有幾片碎了的鏡子而已。
不要,我不要再在這裡住下去了。隔壁的人,非常害怕地說起昨天晚上。卻隻字不提發生了什麼。我要搬家,所以我立刻收拾東西。我感到那個女人,就坐在我旁邊,我感覺到她就像那個夢裡面一樣,披發垂頭,不同的是,她在傷心的哭泣。我看到她,終於看清她的長相,她,她,她居然和我長得一樣!!!門口出現一個男人,身穿黑衣黑褲,說要帶我走。
可是,走到哪裡去?我什麼時候住進來的?我都做了什麼?我,我是誰?那個男人從口袋裡拿出那一面鏡子。一瞬間,我全部想起來了。
那個女人,那個出現在我房間裡面的和我一模一樣的女人。曾經住在這個房間,住在這個陰暗角落裡面的女人,她沒有朋友。她似乎是個學生,似乎每天都要去上課。可是她從來沒有去過,沒去過那個學校。因為太經常的被別人忽視,去與不去是沒有差別的。所以她每天假裝很忙的在房間裡面出出進進,假裝開心的對著電腦聊天,假裝自信的嘴裡念念有詞。其實,她什麼都沒有。所以有一天,她無意中假裝切菜的時候割到了手腕,她假裝沒看見。她把手放在鍵盤上打字,她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的去浴室,去洗手,照鏡子,她看到她鏡子裡面的自己,滿身是血,她打碎鏡子,她著急她驚慌,她逃出去找人幫忙,卻沒有人幫她。她被忽視被遺忘,所以隻得重新回到自己房裡。那個女人,她死了。可是她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死了。她還是照例,每天在家裡,假裝自己活著……她一遍一遍的重復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死亡,和自己的恐懼。
一記者去南極採訪眾企鵝:“你們每天都做什麼啊?”
企鵝甲:“吃飯,睡覺,打豆豆。”
企鵝乙:“吃飯,睡覺,打豆豆。”
企鵝丙:“吃飯,睡覺,打豆豆。”
……
……
企鵝癸:“吃飯,睡覺。”
記者:“你為什麼不打豆豆啊?”
企鵝癸~~~~~~~~~~~~~~~~~~~~~~~~~~~~
~~~~~~~~~:“我就是豆豆。”
話說微軟公司在2000年發行了一套視窗操作系統WINDOWS2000;在一家商店裡,聽到兩個人在談話內容是:
甲:你說這微軟前年推出的WINDOWS98售價1998元,這次這個WINDOWS2000怎麼才1999元啊?
乙:大概她也怕千年虫吧!
友人約小仲馬同去看戲,演出中間人們聚精會神地凝視著舞台。隻有小仲馬反轉身來,面向觀眾,嘴裡還不停地嘟嚕著:
“一個,兩個,三個……”
“親愛的、您這是在干什麼?”友人問。
“您的劇本正在上演,我在算算看,有幾個人正在打磕睡,”小仲馬答。
不久,小仲馬的《茶花女》公演了,兩人又一同去觀看。這次,那個朋友也不停地回頭尋找打磕睡的人,找來找去,居然也被他找到了一個。
“親愛的,您的《茶花女》的觀眾不是也有打磕睡的嗎?”
小仲馬朝他朋友指的地方望了一下,一本正經他說:“怎麼,你不認識這個人嗎?他正是上次看您的戲時睡著的人,想不到他至今還沒有睡醒。”
姑:“嫂子,你看我找對象是找沒有婆婆的好呢,還是找沒有嫂
子的好?”
嫂:“最好是找沒有小姑子的!”
法國大作家維克多・雨果(1802一1885年)正趕寫一部作品,十分緊張・可是社交活動佔去他不少時間。一天,他想了個絕招:把自己的頭發和胡須分別剃去半邊。親朋友好友一來,他就指指自己的滑稽相,謝絕了社交約會,待須發長還原,他的大作也告成功。
繁忙的高速公路上,一個警察攔下了一輛小貨車,因為他發現駕駛員的旁邊坐著一頭豬。
“你怎麼能讓豬坐在這個位置呢?”警察不無驚詫地問。
“難道不可以嗎?”駕駛員好象對這個問題很困惑。
“不可以的。”警察嚴正聲明,“你這麼做,是要罰款的。”
“可是我不知道呀!”駕駛員辯解道。
“你要去哪裡?”警察又問。
“去上海。”
“好吧,這次我不罰你。”這位警察還真是很通融,“不過,你到了上海之後,就必需馬上把這豬給帶到動物園去。”
“是,警官!”司機也鬆了一口氣,他明白在高速公路上要是被罰款的話,數目肯定不會小。
可是,這之後兩個禮拜不到的一天,同樣的這個警察攔下了同樣的那個司機,因為在他旁邊還是坐著同樣的那隻豬。
“我不是告訴過你到了上海之後就帶它去動物園的嗎?”
“是啊,而且,我們玩得可開心了,所以這次我要帶它去蘇州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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