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22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漢武帝時,有人獻不死之酒。東方朔把酒偷喝了,武帝大怒,要殺他。東方朔說:
“我喝的是不死之酒,陛下殺我,我也不會死;若死了,這酒就不靈驗。”
武帝笑著赦免了他。
舞會上,一男子問一女子說:“你用的唇膏是不是叫‘紅色閃 電’那種?”

“對呀!你怎麼這樣在行?”
“不久之前,我就被這樣的閃電電過。”

爸爸對兒子說:“東東,你是班裡最差的學生,不覺得害臊嗎?”

東東不以為然地答道:“這有什麼辦法?昨天我們班裡最差的一個同學轉到另外一所學校去了,這能怨我嗎?”

兩個修女開著車在一條鄉下公路上行駛。突然汽油沒了。她們兩個到附近一個農民院子,問主人借一點汽油。
“當然,可以,”農民說,“但是我沒有東西給你們裝。”
最後他找到一個便壺,便壺裡裝滿了汽油,兩個修女提著便壺高高興興地回到車子那裡,把油倒進油箱裡。
這時一個牧師開車經過。他停下來,打開車窗,盯著修女和便壺瞧了好大一會兒,最後說:
“可惡的邪術!我懷疑你們的信仰是真的!”
我是一隻藍色的游魂,偶爾出現在蔚藍的天空中,靜靜的劃過雲彩,飄蕩在天堂與地獄之間。我是一個連靈魂都不是的鬼魅,因為我的靈魂在我死的那一刻也被抹殺了。我會閃著淡藍的冥火,悄悄的躲在雲彩的後面,看著天使們將幸福撒在人間。我愛天使們,因為她們很美,因為她們為人間的幸福無私的奉獻著,也因為生前我愛的人喜歡天使,希望死後也能成為天使。但這一切對她隻會是一個夢了,因為古怪的她用水銀殺死我後,也投入了深深的海中。此刻,也許她也和我一樣,成了一個四處飄蕩的游魂。
朦朧中隻記得生前我是個精明的商人,起初為了自己和我愛的女人能過上幸福的生活而不斷努力掙錢。漸漸的,這份執著變了質,我成為了一個隻為了錢而活著的人!我不停的工作,隻是為了錢,更多的錢,為此而疏遠了女友。直到有一天,我為了一項大合同而陪著對方經理的女兒在大海邊閑逛……
那是個下著大雨的夜,我挽著經理的女兒,那是個很丑的胖女人。我們撐著大傘走在海邊,海風吹過,夾雜著絲絲海水的咸味。我們說著笑著,突然看見遠方有一個人靜靜的走來。那是個穿白色長裙的女人,雨很大,但她沒有打傘,任由雨水無情的打在她身上;風很大,但她隻穿著件薄薄的長裙。她光著腳走得很慢,舊像是遠方天空飄來的天使。我猛然驚覺,那是我的女友!但我並沒有鬆開自己的手,仍隻是緊緊握住經理的女兒。這可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不論什麼都不能阻止我變得更富裕!
月光下,女友的臉依然平靜,沒有一絲流淚的痕跡,甚至在那幽暗的臉上隱約露出一絲笑意。她平靜的走到我的面前,什麼也沒說,隻是遞上了一瓶酒,然後微微的笑了……
女友是個很怪的人,她生氣時從來都隻是沉默和淡淡的笑。我也什麼都沒說,接過酒,一口氣全喝了下去。經理的女兒似乎看出了端倪,甩開我的手,轉過身,氣憤地走了。我想回過身去追她,但沒幾步便軟塌塌地倒在了地上……
我再度恢復知覺時,便隻有無限的痛意了。我歇斯底裡的叫著,那疼痛就像是一條小蛇鑽進了我的體內,漸漸的長大,逐步的擴張……不久,黑暗漸漸的代替了眼前的實景,耳邊也不再有自己驚呼的慘叫聲。一切都結束了,海邊又恢復了它應有的安靜。
當眼前再有光亮時,我看到了自己的身體,看見女友在慢慢的抽干我體內的垢物,抽到隻剩下一張皮。記得女友曾說過喜歡觸碰我皮膚的感覺。而這次,她在上面雕上了花紋,然後披著它,一起永遠的沉入了海底……
我的魂魄在人間已經飄蕩了十年,每年我都會重游故地,特別是那片海灘。我很清楚我並不恨她,是我的背叛引起了這場悲劇。冥冥中我在尋找著她的蹤影,每年的重歸故地為的就是再見她一面。雖然此刻我們都以成為了游魂,但我仍想對她說出那句我至死也未能說出的話:對不起,親愛的!
不知不覺中,我似乎聽見了一陣熟悉的歌聲,淒涼的歌聲牽引著我的靈魂,在這片海灘上徘徊。是她嗎?可她在哪,也在這片海灘上等待著我,等我說抱歉,等著原諒我的那一刻嗎?
又是一個大雨滂沱的黑夜,在海邊,我看到一對男女緊緊的相擁在了一起。
“伊萬,你來回答,眼鏡蛇屬哪一類動物?”老師問。
學生想了想回答:“應屬近視眼類。”
一位研究西方社會的心理學家斷言:“今天的年輕一代和我們這一代沒有什麼不同。他們也是逐漸懂事,也離家出走,也要結婚,也生孩子,隻不過其順序是倒過來的。”

美國第7任總統安德魯・杰克遜(1767一1845年)曾經同本頓決斗過。本頓一槍擊中了杰克遜的左臂,子彈一直留在裡面近20年。到1832
年醫生取出了彈的時候,本頓已經成了杰克遜的熱情的支持者。杰克遜建議將子彈歸還本頓,但本頓謝絕接受。說20年的保管期,已使產權發生
了轉移,子彈的所有權當屬杰克遜了。而杰克遜說自從上次決斗到現在還隻有19年,產權關系沒有發生變化。本頓回答說:“鑒於你對於彈的特別
照管――一直隨身攜帶――我可以放棄這一年。”
一位新娘子,新婚之夜給新郎出了一個謎語,要新郎對出來才允許他上床,謎面是:“一道溝、兩側崖,旁邊長出黑草來;光頭和尚鑽進去,吐出幾口膿漿來”。新郎猜了半夜沒猜出來,實在忍不住了,便一頭沖上床去,拔光新娘子的衣服,行了夫妻之道。事畢,新娘子笑著說:“你終於猜出來了!”

有個人留客人在家喝茶,可是家裡沒茶葉,就向鄰家借。
這時,鍋裡的水燒得滾開滾開了,他老婆隻得不停地往鍋裡添
水。這樣,水一開鍋,老婆就往裡頭添水;水一開鍋,老婆又拼命往
裡添水,鍋都添滿了,茶葉還是沒有借著。
老婆對他說:“好在你這朋友也是熟人,干脆留他洗個澡再走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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