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人死了以後上天堂,但是天堂已經客滿。於是上帝就對他說:“現在天堂客滿,這樣吧,我有18層地獄,隨便你挑一層好了。”
這人一聽“18層?那好吧!”
於是,管理員就帶他走了。
到了第一層,他看到那裡的人都破衣爛衫,嘴裡都喊著“餓~餓~餓!”心想,這裡一定都吃不飽,穿不暖,不能在這裡待著。
於是又到了第二層,這裡的人個個帶著大鐵鏈,睡在大街上,還有的在做苦力,“不好,不好!”
接著又到了第三層,大門一開“哇!”這裡好熱鬧,大家聊天的聊天、下棋的下棋,好不自在!隻不過是坐在一個大糞池裡。“恩,這裡不錯,我就在這住了!”
管理員看了他一眼:“不變了?”
“不變了。”
管理員走了。
這時,隻聽一個聲音--“休息時間過!大頭沖下!”……
這是一輛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沒想到這位新老板這樣變態,全無勞動法的概念。常叫員工自晚上九時開會至半夜,或叫人趕工夫到深夜一二點,第二天人還得衣著端庄地坐在辦公室內。他老人家則十一二點慢慢趕來,或干脆不來公司了。
這樣努力地工作也沒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個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著做著也就不見了(真的是因為辭職嗎還是......消失?)。
聽說樓下的公司這幾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職位,明天怎麼樣也要下去試一試……
疲倦的她並沒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車身有規律的搖晃中自動合攏,她迷迷糊糊地盹著了。
其實不會睡很久,但小睡之後必然會有一刻的清醒。她睜開眼睛,此時窗外一片漆黑,車頂燈光使車窗變得鏡子一般清晰。她無意中朝車窗方向一看,嚇得差點沒跳起來:乘客們仍然是靜靜地坐著。但是透過車窗外的光,他們都已變了一副模樣。有的拖著斷手殘腳,有的耷拉著血紅的半根舌頭,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隻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機開著車忽然就回過頭來看著他們一笑,他的臉正在融化,一條蛆虫自他的鼻孔懶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開始笑了,聲音象腐爛時的肉塊。她幾乎昏過去,頭皮一陣發炸。她在心裡不斷對自己說:這是夢,這是夢,這是夢……可是說了上百遍,幻覺沒有消失,她也沒有從這夢魘中脫離。
在他們的狂笑聲中,司機把巴士開進了一條她從來也沒有見過的隧道。慢著!慢著!在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來什麼隧道?更別說這是她半年來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駛得很快,不久就駛出隧道,剛剛明亮的街邊已經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車內的頂燈變成了慘綠色,現在已經不用靠車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黃綠色的液體散發無比的惡臭逐漸蔓延,充滿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嚨裡“嗬嗬”的聲音,她已經痴痴呆呆,也象一個死人一樣了。巴士飛一般地開著,忽然有一雙殘缺潮濕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聲就在耳邊,腐爛的氣息……
“啊!”她大叫一聲,終於自夢中驚醒。乘客們還是坐著,車窗外的風景也變得熟悉,可剛剛的感覺是這樣真實……所以,她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叫了起來:“我要下車!我要下車!”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著她。司機不耐煩地回過頭來:“怎麼啦?”“我……我剛剛睡著了,到站了卻沒有下車。麻煩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為是深夜,司機雖然很不滿,卻還是停了車,開了門。她望著巴士慢慢駛走,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內衣已為冷汗所濕透。
今天真倒霉,怎麼會做這麼個夢。但也幸好這隻是個夢而已。
這時恰好有輛空的出租車開來,她招手截停了它,坐進車裡。轉過頭來,她對司機說:“去XXX路。”隻聽到司機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然後,用一種極慢而含糊的聲音說:“嗬嗬,小姐,終於找到你。”“什麼?”“嗬嗬,因為……夜才剛剛開始。剛才……巴士,嗬嗬……我請你共舞……”她聞到了腐尸的臭味,臉色變得慘白,那種絕望的感覺一下子撕開了她的心。這時司機緩緩回過頭來,對她咧嘴一笑。他亂蓬蓬的頭發下是一張腐爛了一半的臉龐。一隻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隻原來是眼睛的地方隻剩下深洞,破損的唇無法遮擋白森森的牙齒,蛆虫正不斷掉下來……“我……開車……追你的……”最後聽見的是她發瘋似地尖叫,叫聲很快中斷,――接著是她給封住嘴的沉悶哭喊,還有某些可疑的吮吸聲...
有天, 一個飛行員掏出把.38左輪槍, 放在儀表板上, 對導航員說"你知道這拿來干嗎的嗎?"
導航員怯生生的問"干嗎的?"
飛行員回答道:"我會拿它用在讓我迷路的導航員身上!"
導航員於是抽出把.45左輪槍, 放在他的航圖上
飛行員問"這又是干什麼的?"
"老實說", 導航員回答道,"我會知道我是否會迷路, 而你卻不會知道!"
一架單引擎戰斗機飛行員因為機械故障要求優先降落.
塔台回答說, 隻能安排他在另一架B-52(注:美國早期戰略轟炸機8引擎,可能是引擎最多的轟炸機了)後面降落, 因為人家一台引擎停擺了.
戰斗機飛行員酸溜溜的答道:"是啊是啊, 好危險的七引擎著陸啊..."(注:實際上還是比較危險的)
空管有次發現一架747與前面的飛機距離過近, 於是要求747原地轉一圈增加距離
747機長很生氣的說"塔台, 你知道我們轉半圈, 就得白燒五千美元的油嗎?"
空管立即回答說"你給我轉個一萬美元的就對了"
一架CHEROKEE 180(注:一種單引擎螺旋槳公務機)被塔台要求在跑道頭要求等候一架MD80降落, MD80降落後, 轉入滑行道, 在CHEROKEE後面經過, MD80的飛行員估計覺得自己很有幽默感, 就在無線電裡說"好可愛的小飛機啊, 你自己做出來的嗎?"
CHEROKEE飛行員答道:"是啊, 我用MD80的零件拼出來的, 你再來一次象你剛才那樣糟糕的降落, 我還能再做一架"
我正從Tulsa飛往達拉斯,聽到一架Bonanza(注:好像是航空公司名)向Fort Worth控制中心這樣報備:FortWorth中心Bonanza 1234,高度7500……如此這般
中心回答說squawk 0123(把應答機碼調成0123)。一會之後控制中心讓Bonanza把他的高度在應答機上傳。
下一段對話就瘋狂了
Bonanza 1234請確認應答碼,他回答“沒錯啊,正在傳7500”。地面驚叫起來,夾雜著背景的鈴聲
“喂先生,7500是劫機碼,你要把碼調成我給你的那個。你剛才讓全國都進入了警戒狀態。”
增加一個,也是SR-71
引 用塔台:為了減少噪音,請右轉45度。
飛行員(難以置信):……塔台,我正在35000英尺高度。我能制造出多大的噪音?
塔台:當你過幾分鐘撞上一架747時就知道了。完畢。
空姐之間的對話
台灣的華航與長榮兩家航空公司相互惡言鄙視多年。 一日,兩造的空勤組在候機大廳不期而遇,仇家逢狹路,惡從膽邊生!雙方怒目斜視擦肩而過時,華航的一位空姐忍不住呲言道:“哼!丑死了!”長榮隊列中的一位空姐立刻回敬了一句:“丑死也比摔死強!”(注:背景華航當時剛摔了一架747,死了數百人)
華航的空姐一愣,靈機一動,回敬道:“摔死是一眨眼的事,丑死是一輩子的事。”
F15和B52的笑話
有架F15(注:美國雙噴氣發動機戰斗機)為B52(注:上面說過8個發動機)護航,長路漫漫,閑極無聊。於是F15的飛行員操縱飛機繞著B52來了兩個機動動作,並通過無線電問對方:伙計,看我的小鳥多能干,你那家伙能干的她都能干。
B52:是嗎,那我就做個動作你學吧。
F15:OK!
若干分鐘後,F15見B52未有任何變化,於是又問到:伙計,你干什麼了?
B52:我關了兩台發動機,現在輪到你了。
F15和B52的笑話的另一版本
有架F15為B52護航,長路漫漫,閑極無聊。於是F15的飛行員操縱飛機繞著B52來了兩個機動動作,並通過無線電問對方:伙計,看我多能干。
B52:是嗎,那我就要你學吧。
F15:OK!
若干分鐘後,F15見B52未有任何變化,於是又問到:伙計,你干什麼了?
B52:我去了廁所,又躺下睡了一會。(注:戰斗機的駕駛員隻能綁在坐椅上,撒尿都像殘疾人似的有導尿管,b52麼,比波音737大一些)
學員降落後
塔台:"Cessna 123, say parking."("塞斯納123,請說停機位");
學員:"parking"
兒子不想睡覺,爸爸坐在他的床頭開始給他講故事。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過去了,房間裡一片寂靜。這時媽媽打開房門問:“他睡著了嗎?”“睡著了,媽媽。”兒子小聲回答說。
化學課上,老師講解溶劑與溶質的關系: “一定的溶劑隻能溶解一定的溶質。 比如說,你吃了一碗飯,又吃了一碗,第三 碗吃下去已經飽了,你還能吃下去嗎?”
有個學生提問:“還有菜 嗎?”
黛咪出差前給夫君留下一張字條:“速凍餃子放在冰箱冷凍室第二格裡;棉皮鞋放在閣樓上的箱子裡;信用卡放在西裝右邊口袋裡;零錢放在臥室門後挂著的袋子裡;這張字條放在寫字台左邊第一個抽屜中的文件夾裡。希望你都能順利找到。”
我出生了兩次。
第一次,一個醫生從娘胎裡把我拽出來,突然暈倒,一個護士閉上眼摸索著,把我塞了回去……
第二次我出生以後,醫院所有的人都躲在太平間哭泣,院長自己抽自己的嘴巴子,怪自己有眼無珠,不該貪財接了我這個生意……
母愛是偉大的,她不嫌棄我,把我養大成人,不過他在我臉上貼了一張骷髏照片,以減輕心理壓力,面具伴隨我到十歲。
十一歲那年,我上三年級,全班同學都是好奇心最重的時候,都拼命的想看看面具後的我到底什麼樣子,有個外號叫李大膽的同學趁我小便的時候一把扯下了我的面具,從此後,李大膽同學患上一種怪病,不會說話,目光呆滯,一天到晚什麼也不干,對著一個人的頭骨打死不眨眼,一閉上眼,就流淚不止……
校長上報了教育局,教育局派人來了,因為全校的同學都轉學了,校長每天早上隻能吃半碗稀飯,老師的工資已經兩月沒著落……
教育局的人見到我後,局長立刻辭職下海不干了,連鎖反應,全國的教育機構解散……
我走在街上,路邊的人全在狂吐不止,一群豬從後邊沖到我這裡,忙不迭的給我戴紅花,發獎杯,還給了我一個証書,上寫:豬的救星。
隔壁劉麻子的媳婦要跟他吹,說他的一臉麻子太惡心了,絕對要離!正巧我走到他們窗前,劉麻子老婆一見我,不說話了,拿出錢,到保險公司給劉麻子的麻子保了險,一個麻子一萬……
又驚動了聯合國(?為什麼要說又呢),安南無計可施,要求強迫我整容,可是沒有成功,所有的整容醫生見到我以後全部大哭不止,將近半數的醫生進了精神病院,症狀全部一樣,什麼也不會說,隻有一句:丑……極品丑……
阿拉法特派專機來接我,要求我站在總統府門口,以抵抗以軍的包圍,我去站了一分鐘,以軍全軍撤退,沙龍被迫辭職,巴勒斯坦舉國歡騰,但當阿拉法特要介紹我這個民族英雄的時候,巴勒斯坦全國人民打著燈籠也找不到了……
一個作家找我,聲淚俱下:我長這麼大,最大的夢想就是得一次諾貝爾文學獎,可是現在的高手太厲害了……我有個絕招,隻要我能在你面前寫一部書,我一定能得獎!
我不信,於是他跟我待了一星期,寫出一部長達五百萬字的小說《地獄七日》,結果,連諾貝爾醫學獎也被他拿了……
諾貝爾總部宣布,世界上要是能找出形容我面貌文字,就能得文學獎,結果,全部的作家都改行買豬肉了,諾貝爾文學獎從此消失……
國家足協特招我進隊,想借此真正沖出亞洲,在世界杯上,中國隊一球未失,每一場都是一個比分12:0,一人一個球,踢完了就在草坪上開野餐會,我一個人在球門前BBQ,對方球員包括守門員全部吐暈在地,裁判連紅牌都掏出來了。
當然我們的隊員也經過了循序漸進式的魔鬼訓練,先看我的照片,然後看著我照片吃飯,然後再踢球……
大力神杯從此永久的留在了中國,國外媒體評論我是魔鬼化身。
世界撒謊大賽開賽,各色人種的參賽選手開天辟地的狂吹亂侃,我走上台,隻說了三個字就得了冠軍,並且永久保留冠軍頭銜,我說:我不丑…….
我在夜裡哭泣,對著月亮,輕聲的問:我,好看嗎?月亮上輕輕落下一個白色物體,我撿起來一看,是一隻被九陰白骨爪捏死的小白兔……
我對著天空呼叫:神阿,我最丑嗎?
天空頓時滔滔大雨,落在我的身上,我摸了一把,竟然全是嘔吐物……
我遠離塵世,來到古老的城堡,我問魔鏡:魔鏡魔鏡,這個世界上誰最丑,魔鏡流著淚,自殺破裂……
天不容我,又為何生我?
我懷恨在心,郁郁而終,誰知道,閻王爺下了特赦令,放我回人間……
於是我在人間游蕩,閑來無事,上網玩,我想聊天,於是我申請QQ號碼,誰知道……系統提示:由於您面目可憎(請原諒,我文學水平不高,隻能解釋到這個地步)本公司死也不會提供號碼給您……
不知道,我這片東西,能不能發出去……
一懼內者,忽於夢中失笑,其妻搖醒他問:“你夢見何爺?如此得意。”
丈夫不能瞞,說:“夢娶一妾。”
妻大怒,罰跪床下,起來拿家法打他。
丈夫說:“夢幻虛情,如何認作實個?”
妻子說:“別樣夢許你做,這樣夢個許你做。”
丈夫說:“以後不做就是了。”
妻子說:“你在夢裡做,我如何知道。”
丈夫說:“既然這樣,待我夜夜醒到天明就是了。”
一位父親教育自己的孩子說:“你應該好好學習,你知道嗎,林肯在你這個年齡的時候,是班裡最好的學生。”
孩子說:“是呀,可我知道,林肯在你這個年齡的時候,已經是國家總統了。”
一老漢趕驢進城,到路口,驢闖紅燈,被罰5塊。老漢鞭驢曰:你以為你是交警啊,隨便闖紅燈?前行,驢碰翻水果攤,賠款10元。老漢怒鞭驢曰:你以為你是市政工商稅務啊,說掀攤子就掀攤子?續行,於公共綠地歇腳,驢啃青草,被罰50。老漢頹然鞭驢曰:你以為你是國家干部,走哪吃哪?旋即趕驢回村,鄰人涼魚網於樹上,驢昂然蹬之,網破,賠款500。
老漢眼含熱淚鞭驢:你以為你是中國電信,上這破網不要錢啊?驢怒而踢老漢,老漢大哭:你以為你是網管啊,想踢誰就踢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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