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2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自己老婆乏味;
找小姐太貴;
搞情人太累;
不結婚最實惠。
我的頭被壓得緊貼在砧板上,劊子手肩頭的鬼頭大刀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太
陽正一點點地移向天中,台下烏壓壓地一片,鴉雀無聲,而我卻沒有一點人之將
死的恐懼……
我知道這是在夢中,最近的一段時間,幾乎每天的這個時候,我都會做這樣
的夢。當午時三刻監斬官不無夸張得意地宣布“時辰到,開斬”時,隨著一聲撕
雲裂帛的“刀下留人”,一騎黃膘馬絕塵而來,身著黃馬褂的太監宣讀完聖旨將
我“官復原職”,我總是平靜、安然地醒來,帶著台下的百姓的歡呼給我帶來的
喜悅,滿懷信心和激情地投入到一天的工作、生活中去。
台下似乎有點躁動,遠方隱隱約約傳來“得、得”的馬蹄聲,我也不由自主
地抬眼望去。監斬官宣布“時辰到,開斬”,劊子手肩頭的大刀已經舉起,台下
復又寂靜無聲,我仿佛看到一身皂黃的太監正夾馬凝氣,預備給我和天下的黎民
以巨大的驚喜……鬼頭大刀正挾著風聲向我飛來,我不由地緊張起來,求助地看
著前方漸近的黃色旋風……我脖子上感到一絲絲的涼意,隨著一陣痛快淋漓的快
感,我失去了知覺。
尸體被發現在一間簡易的職工宿舍裡的床上,死者身上無任何致命傷痕,兩
眼圓睜,顯得極為恐怖;在其枕邊有一隻疑為野貓碰落的衣架,床頭櫃上有小說
數本:《龍公圖案》、《寇青天》等。這裡地處城鄉結合部,環境幽靜,每天早
晨第一縷金色的陽光射到床頭時,賣菜牛車的“得、得”聲和鄉農間近乎京劇對
白的招呼是這裡的噪音唯一來源。
然而法醫的解剖結果表明,死者死於巨大的驚嚇。種種跡象表明,死者在臨
死前一定看到或聽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我知道這一切,因為我曾經坐在巨大無影燈上,看著年輕的法醫解剖我的尸
體,痛哭失聲,卻沒有淚水。
大學女生宿舍,為防止男生進入,門衛阿姨在宿舍樓的大門上用粉筆寫道:
“女生宿舍,男生請勿進。”
幾天後,忽然發現“勿”字被擦去,變成了:“女生宿舍,男生請進。”氣憤之余,阿姨將它改為:“女生宿舍,男生請止步。”
未料,兩天後的早上,有女生發現,“止”字被好事者添了一筆,變成了:
“女生宿舍,男生請正步進。”
阿姨非常氣憤將它改為:“女生宿舍,請男同志自覺止步。”可第二天早上,阿姨嘮叨著說她的血壓升高。原來“步”字被擦掉,“止”字又減了一筆,成了:“女生宿舍,請男同志自覺上。”
眾女生嘩然。阿姨決定將戰斗進行到底,於是又寫道:“此乃女生宿舍,男的一律免進!”阿姨頗為得意這一杰作,女生們也稱這次男生肯沒戲。
然而,當天下午,女生們上完課,回寢室,剛到宿舍門口,忽聽幾個女生尖聲狂笑。阿姨連忙出來,沖到門前,暈了過去,上面寫著:“此乃女生宿舍,男的一律免票進入!”

醫院的診所闖進來一個小伙子,一再向醫生道謝說:“你高明的醫術,使我受益匪淺。”
醫生坦白地告訴他:“我還是頭一次見到你。”
小伙子笑著說:“醫生,一點不錯,你使我的叔叔一月前送了命,讓他得到了永生,而我卻得到了一筆遺產!”

在家的岳母打開門:電影怎麼樣?
正在進門的男:相當不錯的結局。
岳母(沖著跟在後面的女兒):結局如何?
女:老婆被先生干掉了。

小城開了個很火的酒吧,名字叫“在人間”。
甲:喂,咱們上哪?
乙:我們上(尚)在人間。
謹以此篇,獻給過去、現在以及未來,獻給愛或者不愛者,獻給理想與現實,獻給彷徨與奮進,獻給生者與死者,獻給蒼天和大地,獻給健忘者或執著者,最重要的,是獻給我的朋友們。我們或者歡快,或者悲傷,或者躊躇,或者前進,或者隻是輕如鴻毛,或者能夠重如泰山,在我們化為黃土之前,在我們失掉記憶力之前,我希望,我所寫下的這些,能夠在往後的日子裡,無論是在車水馬龍的洶涌人潮還是空虛寂寥的形單影隻中,都能被想起,或者隻能夠被忘卻,化作虛無,永不憶起。

吳老二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會瘋狂地串宿舍,視察每一個房間裡的每一個人,末了,還要扔下一句話:
“各單位注意啦,各單位注意啦,還有誰要找我,有事快說,沒事我要睡覺啦!”
如此往復,基本上每天都承受這厮的關懷,盡管我們都很忙,盡管我們都懶得搭理他,但是吳老二同學仍然矢志不渝,一往無前,革命的樂觀主義精神一覽無余。417宿舍的全體成員對於這種狀況十分不滿,最終決定出奇制勝。
某年某月某日,當我們宿舍四大金剛又聽到這厮的鼓噪時,大家齊聲回答他道:
“沒事了,跪安吧,小鵬子!”
吳老二愣了一下,悻悻離去……
我等皆以為勝利了,歡慶不止。不想過了幾日,這厮竟換了台詞――
“各單位注意啦,各單位注意啦,有事早奏,無事退朝啦……”
眾人愕然,遂崩潰……

阿達同學對於電影十分有研究,無論是中國還是西方世界的影片,阿達都能夠信手拈來,而且這厮品位極高,非高清電影不看,若有人觀看槍版影片之類的不清晰內容,阿達必鄙視之,末了,還要生出幾分自豪。
阿達對於東洋影片也極有研究,特別是某一類型的影片,他更是如數家珍。同學們經常戲謔,如果讓阿達去開限制網站,那麼別的網站就都不用活了。總而言之,阿達已經達到了這麼一種境界,用業內人士的話說,就是――看片無數,閱遍天下無馬!

范和華先生近來開始懺悔自己對主的不忠,開始反省,後來在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之後,再又一次聆聽了主的教誨之後,再度出關。逢人便是這樣的幾句話:
“猥瑣X(這X可以替換為任何一個人的姓名的最後一個字),你又失掉信仰了吧!”
“你這猥瑣男,整天心懷不滿,無所事事……”
“XXX,你又懷恨在心了吧,耶穌曾經說過,要愛你的敵人!所以,你要愛我,而不要恨我……”
“受教育總是好的,我最近研究《論法的精神》就很有感覺,你要好好學習,不要整日虛度年華……”
總的來說,大家都對范和華先生的教誨表示感謝,一般來說都避免與他爭辯,不然,就很可能要被抹掉所有的人生價值,無論人品還是學識都會遭到無情而殘酷的抹殺。所以,信阿綿(范和華先生)得拯救,已成為了一個真理。

老林同學,對於生理學極有研究。
這厮非常喜歡於吃飯之時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網上無聊人。
比如網上留傳的一個關於黃瓜的事件,老林談論起來可謂滔滔不絕、口水橫飛,不知不覺間給大家的碗裡添了不少的作料。
有一次,他語重心長地對阿燦說:
“你以後工作了,出差,就要給家裡留幾條黃瓜,不然,呵呵呵……”
旁邊聽到要噴飯,但阿燦同學仍是不懂,我要強調一句,阿燦真的是不知道老林在說什麼。老林又笑著問阿燦:
“你家裡有玻璃沒,養兔子沒……”
最後,在眾人的抗議聲中,老林同學總算停止了自己的論述,這才意識到,自己不遠處還坐著一位女同胞。這位女同學真是可憐,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尷尬地在那裡吃完了飯……

老香同學對於很多事情都很有看法。
比如,某次實習上班,早上坐地鐵的時候看到了一位美女,穿著絲襪,估計很誘惑。回來之後口誅筆伐,大罵那絲襪女強奸了他的眼睛……
又一次,老香同學在某處看到一句公益廣告詞――“保護動物就是保護我們人類自己。”
老香同學對此十分不滿,感慨怎麼我們人類成了動物了,這麼說來,豈不是大家都是禽獸?!於是,老香又寫了一篇日志,題目就是《大家都是禽獸》……
前不久,老香同學光榮地加入了我黨。但是老香同學看不過某些執政者的所作所為,痛斥自己生活在一個敏感詞的國度,不想當個良民,於是,甚至發願下輩子願投身往水深火熱的美國。我很不解,實在想不明白這樣的一位不想當良民的同學怎麼就義無反顧地加入了敏感詞呢?……唉,還是想不出來哇,哈哈哈哈……

據說人與人之間是有緣分的,於是王胖羽先生總是對某次與某美女的邂逅念念不忘。
“當時她與我的距離那麼近,我完全可以去搭訕,去要個電話什麼的,唉,就這樣丟掉了一個美好的緣分呀,實在是可惜……”
“這小師妹好可愛,正好是我的類型,你說我要不要聯系她一下?”
當然,胖羽先生也有失敗的時候,某次在某酒吧跟某女搭訕,要電話號碼,別人沒給,隻扔給他一個名字,讓他上校內去找。後來找來找去,查無此人,胖羽同學光榮地做了一回悲劇。
關於王胖羽同學,這是我很熟悉的一位朋友,為人很不錯,盡管他有時自詡為“一個優雅的紳士”,但是吃飯時仍然照樣狼吞虎咽,不過對比於我這“鬼子進村”應該也好上了許多。

彭道人經常感慨“這是一個悲劇!我們都是悲劇”
我希望,我寫的這些,不會成為一個悲劇。
好玩的事情太多了,我的這些朋友們總是能夠給生活帶來許多的樂趣。
這篇文章基本上都寫的是事實,當然也免不了一定程度的加工和夸張,而文字也往往高於生活,我寫的他們是這樣,但現實中可能會讓你感到無趣。有趣與無趣,很大程度上,又在於個人的發現與把握,總之,我的紙裡包著火……

中學的時候班上有個男生語文挺好的,但普通話很不好,所以每次老師都叫他朗讀,練習發音。一次語文課,學習余光中的《鄉愁》,他站起來了念:“小時候/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我在這頭/母親在那頭”,他念得小心翼翼 “長大後/鄉愁是一張窄窄的船票/我在這頭/新娘在那頭”
“後來啊/鄉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我在裡頭。。。。。
全班笑翻……
原文是“後來啊
  鄉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
  我在外頭
  母親在裡頭”
 一個美國人,一個日本人,一個中國人在叢林探險。結果全被吃人部落抓去了,可部落酋長說:“我今天心情好,不吃你們,但你們都得挨一百板子。但在挨板子前,你們可以有一個願望實現。”
  先挨板子的是美國人說:“挨板子前,先給我屁股上墊10個坐墊”。墊罷,板子雨點般落下,先前70板還湊合,70板之後,坐墊被打爛,然後就是板板見血……打完 美國老摸著屁股走了。
  日本人見狀後,要求20個床墊 1,2,3……100打完,日本人起身,拍拍屁股,沒事。然後張著臭嘴對自己的模仿能力和再創造能力吹噓一番。
  並想坐一邊看中國人的好戲,中國人慢慢趴下,悠哉悠哉地說:“來,把日本人給我墊上。”……
問:“全世界有幾種人?”
答:“四種人:兩張嘴的人(女人);三條腿的人(男人);兩條腿一張嘴的的人(太監);三條腿的女人(人妖)。”
問:“那有四條腿的是什麼人?”
答:“外星人!”
問:“一生下來就什麼都知道的是什麼人?”
答:“兩種可能:第一種是怪嬰;第二種是第二個耶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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