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4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外面下著雨,屋子裡隻有兩個男人在對話,一個是我,一個是徐醫生。
“我說,徐醫生,你對最近那件連環殺人案怎麼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彌漫,實際上我並不喜歡這洋飲料,但礙於徐醫生的熱情,還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嚴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裡象一隻老鼠,當時徐醫生是我的主治醫師,他治好了我,後來我們便成了朋友。
“恐怖!這個令人發指的案子鬧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現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獨自上街,恐怖!”徐醫生咳嗽了兩下,臉色有些難看。
“是的,凶手很殘忍,聽說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頭,案發現場到處是血淋淋的,連刑警都覺得惡心。”
“這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徐醫生聳了聳肩。
“是不是凶手跟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為什麼?”
“因為從被害人的身份看,他們的階層相去甚遠,在這些無頭尸體中,有一個是書店老板,一個是工程師,一個是街頭流浪的乞丐,一個還是個學生,另外,還有一個妓女,甚至……”
“甚至還有一個法官!”我接下去說。
“他們之間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認識,刑警們也沒查到他們生前與誰有過這麼大的仇隙,以至於被人殺死後還要割去頭顱泄憤。”
“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時耀武揚威,用得著他們的時侯卻拿不出一點本事。”我憤憤地說。
“你好象對警察很有偏見?”徐醫生做了一個不贊同的動作。
“沒什麼,隻是有些生氣罷了。”我無奈地笑了笑。
我們沉默了一會,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麼你認為,凶手殺人的動機是什麼?”我開口說話。
“從我的專業來看,這個凶手明顯具有人格障礙,說得確切點,存在著反社會人格。”
“什麼叫反社會人格?”
“通俗得說,他們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為了自已的某種目的,從不計較行為帶來的後果。他們很難自制,對法律也不屑一顧,甚至對自已的不端行為沒有任何羞恥感和內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著說。
“不錯,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們從政,便可能很容易成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將變成一個可怕的惡魔,就象這個連環殺手。”
“這樣的分析未免太抬舉他了,也許他隻是出於一個簡單的目的。”
徐醫生看著我,等我說下去。
“他可能隻想收藏這些頭顱,跟有些人喜歡集郵,有些人愛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煙斗等沒什麼兩樣。”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徐醫生驚諤地望著我。
“隻是突然冒出的一個念頭。”我微笑著說。
我們又不說話,外面仍下著雨,徐醫生用鋼筆輕輕敲扣著桌面,發出單調而有節奏的嗒嗒聲,屋裡的氣氛有些尷尬。
我瞥了瞥窗邊的CD機。
“呃--你喜歡音樂?”徐醫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別是搖滾樂。”
“聽過邁克爾.杰克遜的音樂嗎?”
“是不是那個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歡拉褲襠拉鏈的家伙?”
徐醫生啞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機旁,從片櫃裡挑出一張CD唱片,放進光驅。
“杰克遜的音樂代表了二十世紀末的美國精神,他把美國商業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醫生說著,按下PLAY鍵。
屋子裡充滿了金屬般的旋律。
“不錯,很好聽。”我冷冷地說。
徐醫生有點奇怪地回頭,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麼?”他有點驚慌失措。
“徐醫生,我很喜歡你的才華,但是很遺憾,我更喜歡你的頭顱。”我微笑著,象欣賞一件藝術品般沉醉地盯著他的頭。
CD機裡響起了邁克爾狼嚎似的尖叫。
兩個小時後,徐醫生的頭擺上了我地下室的陳列櫃,跟那六個表情各異的頭顱並列在一起。
一個矮個老太太在一家快餐店的櫃台前叫了一個漢堡包,櫃台裡的一個大個子向後面大聲叫道:“漢堡包一個!”裡面的那位廚子的塊頭比他還要大,隻見他尖聲叫道:“漢~堡~包~~”說著抓起一塊厚厚的肉片,塞在赤裸的腋下,揮動胳膊將肉夾扁,然後放到爐上烤。老太太說:“我想,這是我有生以來所看到的最惡心的事了。”櫃台裡的大個子說:“是嗎?那你應該今天早上來的,那時他在做油炸圈餅呢。”
小張去參觀電腦展,逛到世界知名廠商3M的展位前,突然聽到兩個中學生的對話...
甲:“哼!騙人!”
乙:“怎麼了?”
甲:“軟盤的容量明明隻有1.2M或1.44M兩種,哪有3M的?”
 主教聽說到紐約後很有可能被報界拖入預設的陷阱,所以格外小心。
在機場上,有記者一見面就問:“您想上夜總會嗎?”主教想支開這個問題,就笑著反問:“紐約有夜總會嗎?”
第二天早上,報紙登載的這次會見新聞的大標題是:“主教走下飛機後的第一個問題:‘紐約有夜總會嗎?’”
有兩對夫婦每個周末的晚上總要聚在一起打橋牌。這一天打到一半,休息一會兒,兩位夫人進廚房准備夜宵,剩下兩位丈夫在閑聊。
“Joe,以前每次打牌我都要提醒你什麼牌已經打過了,今天你倒用不著我提醒,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長進?”Frank問。
“我參加了一所記憶學校。”Joe說。
“哦?這麼管用,那所學校的名字叫什麼?”Frank問。
“讓我想想。。。”Joe環顧四周,然後指著窗台上的一盆花對Frank說:“那種紫紅色的,莖上
帶刺的花叫什麼名字?”
“Rose(玫瑰)!”Frank回答道。
“對了,是Rose!”Joe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然後沖著廚房大聲喊道:“喂,Rose!我去的那所記憶學校叫什麼名字?”

一名男子要去外地辦事,他在機場告別妻子,乘飛機走了。十天後,事已辦完,他買好回家的飛機票,然後往郵局去給妻子發電報。
他擬好電文,交給一名女職員,說:“請算算要多少錢?”
對方講了數目。他點了點自己所有的錢,發現不夠數。
“把‘親愛的’這幾個字從電文中刪去吧,”他說,“這樣錢就夠了。”
別這樣。”那女職員說。同時打開自己的手提包,掏出錢來,說:“我來為‘親愛的’這三個字付錢好了,做妻子的很想從丈夫那兒得到這個字眼呢!”

期中考之後,數學老師要發表成績,他說:"九十分以上和八十分以上的人數一樣多;八十分以上和七十分以上的人數也一樣多"話一說玩,全班一陣歡呼,一位同學追問道:"那麼....不及格的人數呢???"老師不疾不徐的回答:不及格的人數和全班的人數一樣多"
一次上英語課俺正在半夢半醒老師問我:“西紅柿是水果還是蔬菜?”暈,俺怎麼知道,隻好猜一個“嗯,水果......”老師的聲音高了八度“什麼?”幸虧俺機靈,趕緊見風使舵“是蔬菜,蔬菜!”老師終於不能忍了:“我是讓你翻譯這句話!”
不知大家碰巧生病到醫院看病時有沒有注意過醫生的筆跡。一般說來都是龍飛鳳舞,讓人看了一頭霧水,不知所雲。所以我很佩服領藥處的護士,她們總能辨認出應該拿什麼藥。
一次我的一個醫生朋友給我寫了一封信,邀請我去吃飯,信上的字我能辨認出一部分,可關鍵的時間、地點我認不出了。我就跑到附近醫院的藥房,把信交給護士,請她幫我認一下,她仔細的看了很長時間,把兩瓶藥拿給我,說:“這個,每天兩次!”

老師:“小青,皇帝的自稱是什麼?”
小青:“是寡人。”他站起來毫不猶豫地回答。
老師:“那麼皇後呢?”
小青:“皇後……是……皇後……”他想了好久,突然,靈機一
動,立即回答道:“皇後的自稱是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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