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17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蜘蛛愛上了蝴蝶,蝴蝶卻拒絕了它。
蜘蛛問:“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蝴蝶說:“我媽說了,整天在網上混的都不是好人。”
本文來自: 中文幽默王(www.haha365.com)

一個美術女老師快結婚了,告訴她媽說新婚之夜怕疼,她媽告訴她說:不要怕,你媽也是那樣熬過來的,你隻要作愛之前涂上香油就不疼了。她聽了媽媽的話就買了一瓶香油帶在身上備用,在上課的時候忽覺礙事,就放在講桌裡了,走的時候忘了帶被學生發現了,結果被學生喝了,又怕老師追究,就用黃色顏料代替裝滿,放在了原處。老師忽然想起忘帶香油就回來取,又怕別人看見也沒查看就偷偷放在了身上,回去藏了起來。等新婚之夜沒有開燈就偷偷抹在了陰處,因為顏料發澀所以作愛的時候很疼,等天亮發現下體很黃,就害怕了,回家告訴了他媽媽,他媽媽看後大怒,說:他怎麼這麼狠心,都把你的苦膽給弄破了!我帶你找他去,來到了新郎的家裡,發現新郎正在用刀片刮陰部,因為顏料凝固了有洗不掉,所以用刀片刮的,他丈母娘卻指著女婿的頭皮大罵:你把俺女而的苦膽弄破了還不算,你還要用刀把那個削個尖,打算要把俺女兒給插死的嗎?你好狠的心!!女婿看著丈母娘眼裡一片茫然````````````````

孩子:“媽媽,爸爸是在皮革廠工作嗎?”
  媽媽:“不是。”
  孩子:“那叔叔阿姨們怎麼都說爸爸老扯皮呢?”
Theanimalswerebored.Finally,thelionhadanidea."Iknowareallyexcitinggamethatthehumansplaycalledfootball.I‘veseenitonT.V."
Heproceededtodescribeittotherestoftheanimalsandtheyallgotexcitedaboutitsotheydecidedtoplay.Theywentouttothefieldandchoseupteamsandwerereadytobegin.
Thelion‘steamreceived.Theywereabletogettwofirstdownsandthenhadtopunt.Themulepuntedandtherhinowasbackdeepforthekick.Hecaughttheball,loweredhisheadandcharged.First,hecrushedaroadrunner,thentworabbits.Hegoredawildebeast,knockedovertwocows,andbrokethroughtodaylight,scoringsix.
Unfortunately,theylackedaplacekicker,andthescoreremained6-0.
Lateinthefirsthalfthelion‘steamscoredatouchdownandthemulekickedtheextrapoint.Thelion‘steamledathalftime7-6.Inthelockerroom,theliongaveapeptalk.
"Lookyouguys.Wecanwinthisgame.We‘vegottheleadandtheyonlyhaveonerealthreat.We‘vegottokeeptheballawayfromtherhino,he‘sakiller.Mule,whenyoukickoffbesuretokeepitawayfromtherhino."
Thesecondhalfbegan.Justasthemulewasabouttokickoff,therhino‘steamchangedformationandtheballwentdirectlytotherhino.Onceagain,therhinoloweredhisheadandwasoffrunning.First,hestompedtwogazelles.Heskeweredazebra,andbulldozedanelephantoutoftheway.Itlookedlikehewashomefree.Suddenlyatthetwentyyardline,hedroppedoverdead.Therewerenootheranimalsinsightanywherenearhim.Thelionwentovertoseewhathadhappened.Rightnexttothedeadrhinohesawasmallcentipede.
"Didyoudothis?"heaskedthecentipede.
"Yeah,Idid."thecentipedereplied.
Thelionretorted,"Wherewereyouduringthefirsthalf?"
"Iwasputtingonmyshoes."
辛萌迪是東海市某紡織廠女工,她家離廠裡很遠,她騎自行車上下班,至少也要四、五十分鐘到達。廠裡工人工作時間三班倒,中班和晚班夜裡十二點交接,她下中班到家也就約深夜一點鐘了。她的父母在外地工作,家裡隻有她和奶奶兩個人,辛萌迪是奶奶從小一手看大的,她今年19周歲。她上班有一年了,每次遇上萌迪夜晚下班,奶奶都十分擔心,不等她回到家,奶奶是不會睡覺的。
十月的一天,正值辛萌迪上中班,深夜十二點鐘交完班,她騎著自行車離開了工廠,騎了十幾分鐘,她來到了那條幽長的森林小路,這條路名叫槐安路,是她上下班的一條必經之路,狹窄的道路兩旁是茂密的槐樹林,幾乎把天空遮蔽。她每次夜班走在這條路上時,都覺得可怕,因為此時極少能見到第二個人,而且這條路還不允許汽車通行,所以,這條路深夜裡顯得非常神秘幽靜。此時路上隻有她一個人,她騎的很快,甚至不敢回頭看,隻盼著盡快走出這條街。正在她提心吊膽地騎車疾行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汽車的喇叭聲,她回頭一看,見一輛汽車從後面駛了過來,她沒太在意,稍稍拐了下車把,靠邊繼續騎著,騎了一會兒,見那輛汽車還沒有趕上來,她又回過頭去,看到那輛汽車行駛的非常慢,辛萌迪正在奇怪,那輛車已經駛到她的旁邊了,而且,速度幾乎和她騎車的速度一樣。這時她驚奇地看到,這像是一輛老式的汽車,車頭類似卡車頭,車身象個大面包,黑乎乎的的顏色,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汽車。咦?辛萌迪心裡說,哪兒來的這麼輛怪車?。汽車基本上是在與她保持均速行駛。辛萌迪看到車廂內空空的,駕駛室內也黑乎乎的,看不見裡面的人,而且這輛車所有車燈都關閉著,沒有一點亮光。她開始害怕了,兩腿用力猛蹬,那汽車也稍稍加速跟著她並行,她減速,那輛汽車也在減速。討厭!辛萌迪心裡雖然這樣想,但更加懼怕這輛汽車了。就這樣,直到她出了槐安路口,上了大道,那輛汽車才背她行駛而去,她望望那輛遠去的老式汽車,心中好生奇怪。
辛萌迪匆匆地回到了家中,奶奶還在等著她。她一進門,奶奶便問:萌迪呀,今天怎麼回來晚了點呢?哦,沒事的奶奶,萌迪笑著說,往後您不用等我這麼晚,反正我有門鑰匙。哎,不等你回來,我睡不著呀,奶奶說,你餓了吧?家裡有點心。我不餓,辛萌迪說,奶奶,您快休息吧。她說完,習慣地到衛生間用溫水洗過臉,然後走進自己的房間,她到鏡子前照了照,生怕奶奶看出她有什麼異常,而為她擔心,她見自己並無什麼異樣,才放心地躺下睡了。
第二天下午,辛萌迪准備去上班時,奶奶把親自做好的一盒飯菜,交給她說:萌迪呀,今天別在廠裡買飯了,這是奶奶給你做的,你准願吃。萌迪接過熱乎乎的飯盒,心中十分高興。其實,萌迪已經很懂事了,她在上班時也常常擔心:奶奶一個人在家,身邊沒有人,萬一有個什麼大事小情,也沒人照顧。
當晚十二鐘交班完畢,辛萌迪騎上自行車快速朝家駛去,不多時她就進了幽長的槐安路,這裡燈光暗淡,路上靜悄悄的,夜晚的冷風不時向她襲來,她覺得渾身陣陣發涼,不由地打了個寒戰。她看到道路兩旁的樹頭在不住地晃動著,使她心中油然生起一種孤獨的恐怖感。正在這時,隨著一聲汽車鳴笛,在她身後不遠處,幽靈般地出現了,她昨晚見到的那輛奇怪的汽車。辛萌迪發現,那輛怪車在不遠不近地跟著她,越是這樣,她就越是覺得那輛汽車可疑。她不敢再回頭看那輛車,隻是拼命地蹬了起來,自行車的速度明顯加快了。她剛下班,身體實在是太累了,眼看就要出槐安路口了,她隻覺得兩腿發軟,實在是騎不了那麼快了,不得不降下速來,當她氣喘吁吁地回頭望時,那輛車早已無影無蹤了。她出了這條路上了大道,心裡還在想:是我騎的太快把它落下了?,還是它溜走了?。這輛車的出現,簡直像幽靈一樣,令辛萌迪感到特別害怕。
當她回到家時,奶奶一眼就看出了問題,她關心地問:萌迪,你怎麼啦,臉色這麼不好。萌迪沒多考慮,她對奶奶說:這兩天回來的路上,我總是遇到一輛汽車,是一輛樣式非常老的汽車,現在,恐怕想見都見不到。怎麼,碰著你啦?奶奶焦急地問。沒有,萌迪回答,我總覺得那輛車很可疑,就象是有意跟著我似地,讓人討厭。哦,沒碰著就好,奶奶說,一輛汽車,有什麼害怕的,它走它的,你走你的唄。可是……萌迪本想再說什麼,但她看到奶奶心痛的樣子,又把話咽了回去。她像往常一樣,洗過臉就睡了。
第三天下午,辛萌迪上班臨走時,奶奶遞給她一隻手電筒說:拿著吧,回來時,遇到黑燈瞎火的地方,照個路用。辛萌迪本想不帶這個,但又怕奶奶生氣,就接過了手電筒。臨走時,她聽得奶奶還在嘮叨:哎,要是有個伴兒就好了。
萌迪告別了奶奶,四點鐘准時到達廠車間上班,她把前兩天夜裡回家時遇到的事,告訴了一起上班的幾個女工,幾個女工聽了後,覺得事情挺古怪,其中一個女工對她說:萌迪,你說那輛車跟著你時離你很近,那你干嗎不記下它的車牌號,告訴我們,萬一你有什麼事,咱們也好報案,警察可以根據車牌號,很快地查出那輛車的來歷。萌迪一聽,心想:對呀!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雖然那輛怪車上任何燈都沒有開,而且那條路很暗,不過今天,我有奶奶給的那隻手電筒,用它也許能看清那輛車的牌號。萌迪這樣想,卻沒有說什麼。
夜裡十二點鐘,辛萌迪下班後,不多時,又走進了槐安路,她騎的並不很快,因為她想,如果那輛怪車真的再出現,她一定要看看,這究竟是輛什麼車,並注意記下它的車號。燈光暗淡的槐安路上,此時格外幽靜,辛萌迪就這麼不急不慢地騎著車,並注意觀察著。但是,那輛怪車始終沒有再出現。萌迪心想:難道那輛汽車的出現,真是偶然的嗎?若真是如此,我還是快些回家的好。她這樣想著,便加快速度騎了起來。眼看就要走出槐安路了,突然,從道路旁邊的黑暗處,竄出兩個蒙面人,他們攔住了辛萌迪的去路,辛萌迪被迫下了自行車,站在原地渾身打顫。其中一個蒙面人走向她,晃著手中亮閃閃的匕首威脅道:別出聲,跟我們走。辛萌迪從來沒見過這種場合,她哆嗦著問:你們。。。要干。。。什麼?。少廢話,蒙面人厲聲說道,想活命就快把錢全掏出來,否則的話,我們給你放放血,快點。蒙面人邊說邊朝她逼近。此時,辛萌迪已被他們嚇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另一個家伙見辛萌迪沒反應,也朝她逼近。就在這危機時刻,一陣汽車喇叭聲,打破了這緊張的氣氛,三個人不由自主地,同時尋聲望去,隻見離他們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幽靈般地出現一輛老式的汽車,他們被這突然出現的情形驚呆了。這時,從汽車前方,猛然射出兩道強光,正照在兩個蒙面歹徒身上,隨即,那輛汽車朝他們行駛過來。那兩個家伙見狀,驚慌失措地逃離了現場。辛萌迪也不知道,這輛汽車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她也顧不上記什麼車牌號了,而是慌忙騎上自行車,拼命地往家奔去,直至騎到自家門口,她才勉強定住了神,但此時她已是滿頭虛汗了。
她來到門前,當她取出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門卻被頂開了,原來,房門根本就沒有上鎖。她認為,這是奶奶特意給她留的門,就推門進了屋。辛萌迪叫了奶奶一聲,沒有回答,她見奶奶坐靠在客廳的沙發上,閉著兩眼象是睡著了。奶奶,我回來了,您快回屋睡吧。她說著,走到奶奶近前,伸手就要攙奶奶起來,可是奶奶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奶奶,你怎麼啦?萌迪用力搖晃著奶奶的胳膊,大聲地說,你怎麼啦,奶奶?奶奶仍然毫無反應,當她鬆開手時,隻見奶奶一下倒在了沙發上。嚇的她急忙給急救中心打了電話,之後又回到奶奶身邊,她感到奶奶已停止了呼吸,辛萌迪的兩眼一下子濕潤了。稍過片刻,她起身到外面去等侯救護車。
救護車很快趕到了,三個身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隨辛萌迪進了屋,那個年齡較大的醫生,來到萌迪奶奶身旁,摸了摸她的脈,又分別翻開兩隻眼皮,仔細地看了看,然後站起身來問辛萌迪:怎麼現在才叫我們來?辛萌迪說:我剛剛下班回到家裡,發現後,就立刻給你們打了電話。那個醫生瞟了她一眼,又問:這幾天你都不在家嗎?“我每天都在家,就是上班,辛萌迪說,昨天下午我去上班之前,我奶奶她還好好的呢。”什麼?那醫生一愣,接著又甩出一句:開什麼玩笑。怎麼是開玩笑?辛萌迪迷惑不解地問。那個醫生說:既然你每天都回家,你就應該知道,她老人家已經死了三天啦!。萌迪聽罷失聲問道:你說什麼?死了三天?。對!那個醫生兩眼盯著辛萌迪,肯定地回答,至少三天了。啊!話一出口,萌迪一下子驚呆了。
主席視察農村,見一老農,上前與老農交談。“老鄉,現在你們的權力可大了,你們對土地有經營權、收益權、轉讓權、入股權、出租權和繼承權。你說好不好啊。”老農感慨地說“這麼多權力呦,當然好嘍,隻是我們的地都被收上去嘍。”
  幫LP買WSJ,結果到商店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買什麼,於是就隨便拿了一包問店主:“老板,這個好用不?”
  老板(男的)呆呆看了我5秒鐘,說:“這個我也沒用過!”

  不知各位有否留意近年氣候愈來愈反常,香港更出現落雹的罕見自然現象。這不其然使人聯想到天意凶兆,示警人間世道日壞。每天打開報紙,每多車禍、凶殺、自殺、**事件登上頭版,其中不乏鮮血淋漓,死狀可怖的照片。這樣做能否滿足讀者的好奇心,就不得而知。不過,把死者照片共諸於世,亡靈又如何安息?在一班記者茶聚時,就有人講這樣一個報界鬼故事。
  ***
  話說,志良在香港某大報當記者已有不短的日子,負責跑每日港聞,每逢凶殺跳樓、天災人禍,總之有特發新聞便第一時間到達現場拍照。在同行業中出名拼搏的志良,出盡百寶,每多能拍攝許多難得的照片,故此,甚得當時權傾報館的李姓老總器重。
  所有事情的開端,應該由那個星期日開始。
  星期日,志良打算一家人到赤柱游玩,但當天北角發生車禍,志良接了李老總電話務必去訪,以便作翌日的頭條新聞。於是志良叫妻子駕車載志良父母及6歲的兒子先到赤柱,待他辦完公事後再與家人會合。北角車禍的訪完畢,正當志良乘坐公司車從柴灣道入赤柱之時,監聽警察通訊頻道的收音機響起,原來在大潭道發生交通意外。志良見反正順路,於是促司機快馬加鞭,汽車在依山勢伸延的道路上飛馳,不久果然見到山谷凹位之處,有輛的士(即計程車)卡在山崖邊,車頭已凌空,車身搖搖欲墮,看來快要跌下去似的。志良見機不可失,遠處已用長鏡頭拍攝著失事的汽車。直到公司車到達現場,司機見狀立即跑去失事汽車的車頭看看,然後再檢查車尾的油箱有沒有漏油。志良仍手不離相機,把司機救人的情況一一拍攝下來。
  當志良走近失事汽車的時候,嚇得連相機也跌落地上,原來自己一家大小都在車箱內。妻兒見到志良立刻激動起來,而志良也管不得危險,把身體伸入車箱,想抱兒子出來。汽車那裡經不起搖晃,一下子滑到深谷裡。一聲隆然巨響,的士發生爆炸,志良跌坐在山邊呆呆地看著山谷下燃燒著的汽車。不久,警車、救傷車紛紛趕到,可惜已沒有人能救活了。
  事發後,志良在警局錄完口供後回報社交差。李老總一見到志良便問:「大潭道車禍,影到甚麼相?趕上頭版,幾時交稿?」志良頓失家人,那有心情寫稿,更不想自己家人慘死的相片刊載在報紙上。李老總:「你不想干,可以!我叫其他人寫,隻要你交出菲林便成。快!快!快!趕著排版。」拗不過李老堅,他隻好把菲林交出,跟著再請了一個星期大假。休假回來的志良工作熱忱已大不如前,沒過幾天便辭職。
  事後,志良有一點不明白。本來,妻子應該駕駛自己的汽車才對,為甚麼會一家坐的士。家人理應一早已入赤柱,其間又有發生甚麼事使行程延遲?在離職之前,志良坐在自己的寫字桌收拾私人物品,此時,晒部派人送來一疊他所拍的照片。志良原沒有心情再看,正想把相片丟進廢紙箱之際,瞥見其中一張照片,令他大驚失色。
  那一張相片是當天志良在遠處拍攝出事汽車車前半部分架在半空中。由於對焦不准,有點模糊,但明顯見有一個人影按住車尾。志良記得當時現場沒有旁人,他們是第一批趕到的人。志良急忙地翻閱其他相片,發現所有遠處拍攝得照片都有這個人影,但是近攝的相片,這人影卻不見了。看真一點,那人影的動作像是在推著車尾,像是想令車子快些滑入深谷。志良把照片給看同事,如果志良說明,同事還以為真有其人。
  自從志良離開了大報以後,再沒有人見過志良。有人說他在某專爆名人陰私的雜當記者,有人說他已移民外國。隨著日子逝去,志良的人和事漸被淡忘。
  事隔一年,某日各大報館均收到匿名傳真,說有某酒店在半夜將會有大事發生,請派員到場訪。結果到了半夜,某酒店果然有事發生,主角竟是李老總。
  原來,李老總一直向妻子佯稱到外地公干,其實暗中在酒店幽會情婦。這段婚外情已有近一年的光景,今次李老總又想照辦煮碗,以為可以瞞天過海,但今次卻被發妻撞破奸情,在酒店房間捉奸在床。李老總一手推開攬在懷裡的情婦,正想向妻子解釋時,妻子二話不說已奪門而去。衣冠不整的李老總追到酒店大堂截住妻子,正在糾纏之際,一大班記者忽然涌現,把李老總夫妻團團圍住追問何事。李老總妻子見事情已曝光了,索性向記者揭露李老總的奸情。
  李老總為了擺脫記者的糾纏,返回報社避避風頭,思巧對策。此時,整層寫字樓黑漆漆一片,隻有座落一隅的老總辦公室還亮著燈。李老總好生奇怪,這個時候員工早該下班,還會誰膽敢闖入老總房。李老總推開房門,赫然看見大班椅上坐著一人。在昏暗的燈光之下,李老總認出那人正是志良。
  志良說:「『大報老總偷食唔抹咀,婚外情釀倫常慘案』這標題上頭版如何?你曾說過許多人想見報都求之不得,今次輪到你呢!」
  李老總說:「是你害我嗎?我跟你有甚麼深仇大恨,我要你不得好死!」
  「多得你關照,我才有如此下場。如果不是你要求震撼性照片,我也不會拍那麼多死人相,結果一家不得善終。」
  「這是甚麼意思?」
  「你記得一年前的大潭道車禍嗎?」
  「年中交通意外何止千宗?我怎可以記得那麼多呢!」
  「那場車禍我全家死光卻不是意外!其實,我所作的孽應在我家人父母身上…」
  「你發甚麼神經?報甚麼應?那是你的事情,又何苦扯到我身上,我又沒有叫你訪那單新聞?你說不想跟那單新聞,我又沒有為難你,我們也支足薪金給你。你要明白吃得魚抵得渴嘛,做傳媒就是這樣子,怪不得誰!你快點走,要不然我叫警衛你走。」
  李老總拿起電話筒,正想按警衛室內線。一隻手輕輕觸及他的手背,心中一陣寒意冒起,連忙縮手;瞥見志良面無血色的臉孔,看到他怨恨的眼神,嚇得魂不附體。接著志良說:「別忙著,我還未說完。那天的車禍是給我拍過相片的死人所化成的怨魂所干的,其中有些相片經由你屬意登在頭版,讓大眾看到他們慘死模樣。現在他們就在你身後,你可以跟他們打過招呼。」
  李老總回頭一看,看到在燈光微弱的不遠處,無聲無色的團團圍著幾十人,有些是穿西裝的年青人,有些作地盤工人打扮,有老人家、小孩子、學生、護士、運輸工人,諸色人等。他們全都木無表情,眼睛都集中看著李老總。
  「那麼,做場法事,超渡他們,好不好?」
  「太遲了,他們已變成游魂野鬼,一心想報仇。你作的孽已不能由你一人承擔,正如我一樣,災禍已延及你的家人。」
  說罷,有一個十二、三歲的年輕人從黑暗中走到李老總跟前,開口說:「爸爸!你為甚麼要對不起媽媽?他很快來找你。」
  突然間,電話響起。李老總拿起電話筒接聽,電話另一端的人說:
  「李老總?我是記者陳,剛收到警方的無線電通訊,說你家裡發生命案。你太太殺了你兒子,然後割脈自殺。你太太現在搶救當中,你快些趕來看看….」
  軍閥張大帥逛街正悠哉悠哉時,突然聽到一聲吆喝,嚇得他打了個哆嗦,回頭一看,原來是個賣頭腐的小販,挑著擔子從小巷子出來。
  張大帥大怒:“給我抓起來!”
  賣豆腐的莫名其妙被一直拉到大帥府。
  “我要槍斃他!”
  張大帥說著,把小販一直拖到操場。“砰”的一槍,小販攤倒在地。不一會,隻見小販蠕動著身軀,爬了起來。奇怪,身體絲毫無傷。
  這時張大帥得意地說:“你剛才嚇我一跳,現在我也要嚇你一死。”

話說有個老翁娶了一個年輕貌美的新娘。在洞房花燭夜時,老翁很自信地向美嬌娘比出他的右手的五根手指,頭新娘很嬌羞又很興奮地連忙搖頭,口中直嚷著說"不要!不要!第一夜你就要來五回!"老翁仍很自信地向新娘說"娘子你會錯意啦!我是問你要用哪根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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