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學老師對小剛說:“許多物體都是由分子組成的,也可說分子是組成物體的一個單位,像水就是由水分子組成的。但是,也不是所有物體都由分子組成,比如說鐵,就沒有分子,隻是有原子……現在,請你舉出一個由分子組成的物體。”“瘋人院!”小剛大聲答道。
話說從前有一個做家公的,十分保守。
有一天,公公看見兒媳婦在天井掃地,彎身之時,碩大的屁股翹起,看了半天,自夠之後,卻在兒媳身後罵到:“女人家,屁股翹起半天高,成何體統!”
兒媳婦聽了,但也沒有作聲。
到了晚上,兒子突然問道:“媽媽、媽媽,天究竟有多高!”
兒媳婦倒也幽默,便答到:“有媽的兩個屁股高。”
正好做公公的,在外面聽到後,實在忍不住,怒道:“你怎麼可以這樣教育孩子,何以說天有你後邊兩個那麼高?”
卻聽媳婦道:“也是你說的,你說我掃地時,屁股翹起半天高,那麼兩個屁股加起不就是一個天高嗎?”
公公無語……
務農的叔叔進城來度假,初次到天象館參觀。他很起勁地對我
說:“起初我看到那天幕和四周的小屋,好像我們坐在市中心廣場
看天一樣。不多時,天色漸暗,簡直和真的一模一樣。彎彎的月亮
出來了。說實話,我從來沒見過比那個更逼真的月亮。天色又漸漸
地更黑了。後來變成漆黑一片。群星出現,不瞞你說,和我所見過
不知多少次的真星無異。”他搖搖頭,似乎對眼前的奇景,驚異得說
不出話。
我於是問他:“後來怎樣?”
他如夢初醒地回答:“後來怎樣?我睡著了。”
你剛才是和誰打招呼呀?
他是我第二個丈夫的第一個妻子的第三個丈夫.
你竟然記得!
因為現在他是我丈夫.
講一個當兵時的鬼故事來讓這個版面熱鬧一點,也希望現在在當兵的學弟們不要太過鐵齒,有些地方不能去就是不能去,招惹到那些東西,可真的是吃不完兜著走!!某野戰師在橋頭的一個駐地是我下部隊的地方,一進到這營區也沒覺得有氣氛不對,因為整個部隊剛從台南下完基地回來,也沒幾個人在這裡待太久過.有一天,旅部要求出清潔工差,我們這些菜鳥當然要勢時務,一馬當先就要去出這種沒人想去的公差.旅部的前面有荒廢的一棟辦公室,一棟的廁所和中山室,而奇怪的是有一科非常大的榕樹就罩著這兩棟大建筑.一看到我就有一點怪異的感覺.但是掃除完畢我也就回到連上,反正我們也不用站哨站到這裡來.有一天,一個兵器連的一個官預排長查12:00~2:00的哨,查完所有的外哨要繞回旅部大樓,途經那被大樹盤踞的中山室旁邊的廁所時,有一個人影閃進廁所裡面,他覺得有點不妥,跟著踩進廁所裡面,一一查看每間廁所,因為廁所隻有一個出入口,不可能找不到人的,他騙尋不著人影,猛一回頭,一個人正瞪大眼睛看著他,**而他在下班查哨軍官找到他之前,就暈倒在廁所門口.事後他也不說當時看到什麼,一直隻說那不是人,*沒多久,他調到師部,那晚他到底看到什麼,也就沒有人知道,但是旅部衛哨倒經常聽到有女人的哭聲,在每天的12:00~2:00.
丈夫:“親愛的!假如我不幸死了,你將如何打算。
妻子:“不知你真的愛我麼?”
丈夫:“我愛你勝過一切。”
妻子:“那麼,你一定不會讓我守空房了。”
一個新到修道院的修士經常受到其他修士的欺侮,他去找修道院長,向他訴苦。
院長對他說:“孩子,我們的習慣是忍耐,可當你實在忍無可忍的時候,你為
什麼還要忍耐呢?”
一男一女在打電話,男:“我們的關系還有救嗎?”女:“電話上的一個鍵。”男欣喜萬分:“是重播鍵嗎?”女:“不,是‘免提’。
晚飯後,母親和女兒一塊兒洗碗盤,父親和兒子在客廳裡看電視。突然,廚房裡傳來打破盤子的響聲,然後一片沉寂。
兒子望著他父親說:“一定是媽媽打破的!”
“你怎麼知道?”
“他沒有罵人。”
我的一位朋友――一位相當有魅力的寡婦,想要買一部新車。為此兩個兒子做了廣泛的調查,最後認為X型是最好的,因為這種車內部非常寬敞。“兩個六英尺高的男人都能舒服地坐在後排座位上!”一個兒子告訴她。
意外的是,母親買了一種較小型的。“我們不是已經告訴你X型才是最好的嗎?”一個兒子不解地問。“是的,可我隻需要一個六英尺高的男人,而且他也沒必要坐在後排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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