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20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有一個精神病患,每天中午,大熱天的,撐著一隻黑傘,頂著大太陽,一個人坐在廣場上動也不動。醫師幾經心理輔導都不知其為何會有此舉動。一天中午跟著他,也拿著一黑傘,就坐在該病患的後面,借此就近觀察他有什麼舉動,時間一個小時過去了,病患仍是不動。
再過了半個鐘頭,他終於動了……
他轉過頭來,對那個醫師說:“你也是香菇嗎?”

有一少婦在院子裡喂她剛生下不久的小孩子奶吃,可小孩就是不吃,這時站在一旁的公公說話了:“不要逃氣了你要是再不吃我可要吃了”。
  某承包商因為生意上的原因,准備用一輛新型、豪華的小轎車向一位議員行賄。
  這位議員卻板起臉說:“先生,通常的行為准則以及我本人的基本榮譽感,都不允許我接受這樣的禮物!”
  承包商說:“閣下,我很理解您所處的地位,這樣吧,我以10美元的價格把這輛車賣給你。”
  議員考慮了片刻,斷然答道:“既然如此,我就買兩輛。”
  有個香蕉先生和女朋友約會,走在街上,天氣很熱,香蕉先生就把衣服脫掉了,之後他的女朋友就摔倒了!

有一女子因為總控制不了放屁,來到醫院檢查。在候診室等了20分鐘,終於輪到了她。
女子:醫生,我是因為放屁才來到這兒的。
醫生:放屁?
女子:是啊,我經常出入社交場所,這不,前天還見了市長先生,可我和他會面時還是忍不住放了五個屁,當然沒發出聲響。還有,昨天晚上我和大使一塊兒吃飯時還放了四個悶屁,甚至剛才在候診室裡還放了六個無聲的悶屁吶!您看怎麼辦哪?
醫生:這麼辦吧,您先到耳科檢查一下。
華工大學20號樓這裡是外語系學生的主課室,也是華工的測試中心。除了四樓,另外三層都是化學和物理實驗室,實驗室擺滿了各種裝著五顏六色藥液的瓶子,一做起試驗,整棟樓就充斥著一股怪味,籠罩在一種奇怪的氣息裡。
20號樓的中部有一座被遺棄的電梯,說是電梯,其實不過是一個可以在各層樓之間上下移動的大鐵籠。鋼軌和吊繩早已經生出了一層厚厚的鏽,大鐵籠則停靠在底層,已經是扭曲,變形,在斑斑鐵鏽中依稀可以看見那未曾褪干的血跡......
關於電梯為什麼停用,一直流傳著一種說法:20號樓在70年代建成,一直用作學校的測試中心,由於試驗帶有很大的危險性,所以20號樓盡量建在偏僻之處。
1984年7月中旬的一天夜晚,一位女教授把一箱化學藥液從一樓的儲物室般到四樓的實驗室(當時四樓還沒有改建成課室),那箱藥液實在太重了,她隻好求助於電梯,當她按動開關,大鐵籠開始緩緩上升。升到三樓的中央,鐵籠突然傳來了一聲怪叫,跟著鐵籠頂端的燈泡突然就滅了。四周一片寂靜,隻剩下女教授緊張和急促的呼吸聲。她想大聲呼救,但她的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連呼吸也困難起來。她的面容開始扭曲,瞳孔漸漸的擴散......在最後一刻,她拼盡了全身力氣,掙扎地尖叫了一聲。隨著那一聲尖叫,電梯裡的燈突然就亮了。一切都回復到原來的樣子。在慘白的燈光下,女教授慢慢地倒了下去。大鐵籠突然失控,從半空中往底層狠狠地摔了下去。狹窄的電梯間充滿了各種怪叫,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召喚。
第二天女教授在片狼籍的鐵籠中被人發現了,她仰躺在鐵板上,披頭散發,面目猙獰,頭上突現著青筋,眼睛因為驚嚇過度而凸了出來。喉嚨好像被什麼抓了一把,有兩個深深的洞,鮮血洒滿了整個鐵籠。
從此,20號樓的電梯一直被棄置了。每當夜幕降臨,電梯間就會傳來一聲聲低沉的怪叫......
某日代表單位上台領獎,站在台上意氣風發得意洋洋,享受著閃光燈閃爍的快感。猛然發現台下一位認識的同行對俺指了指,好像在暗示什麼?難道獎牌拿倒了,低下頭觀察了一下,沒有呀,一切正常。下台後經過那哥們的位置,他悄悄的說了一句令俺差點當場暈倒的話:“兄弟,你褲子的拉鏈沒拉上去!”

假如現在俺有三妻四妾,三加四等於七,那就是七個老婆。
一個星期剛好七天,那麼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排班,買菜也好,煮飯也好,搞衛生也好,還是那個也好,一個老婆一天,一碗水端平,絕不能厚此薄彼,冷了哪位老婆的心。
一桌麻將四個人,兩桌麻將八個人,七個老婆湊成一桌後還是三缺一。沒關系,不還有俺嗎?一家人兩桌麻將,足不出戶,自娛自樂,其樂融融,肥水還不流外人田。
赤橙黃綠青藍紫,正好七種顏色,俺給她們買衣服什麼的,一定要選一種款式七種顏色,風格統一,色彩斑斕,形成一道靚麗的家庭彩虹。
形容一個男人花心,那叫三心二意,三加二等於五,一顆花心分成五下,不夠,還差兩下。
根據婚姻法,娶兩個老婆就夠得上重婚罪,娶七個老婆,按照累加原則,就是犯了六次重婚罪;按照疊加原則,那是犯多少次重婚罪,誰幫俺算算。
會娶七個老婆的男人,一定還想娶第八個,一個星期才七天,以後值班怎麼安排;兩桌麻將隻需要八個人,以後自己怎麼辦;赤橙黃綠青藍紫才七種顏色,以後衣服怎麼買;還有當俺想娶第八個老婆的事情讓老婆們知道,每天晚上跪一次枕頭,得連續跪上七天……

 “我再也不洗臉了。”小多莉說。
  “唉呀,你真是個淘氣的小姑娘。”奶奶說,“在我當小姑娘的時候,我天天洗臉。”
  “對,”小多莉說,“看你現在的這張臉。”
在路上,孩子指著前面的一個人對媽媽說:“媽媽你看,那個人頭上一根頭發都沒有!”“小聲點兒,讓人家聽見多不好。”媽媽說“怎麼?他自己還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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