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貪心的餐館老板得到了一種健忘藥,據說顧客吃了這種藥至少會忘記一樣東西或者一件事情,他如獲至寶。
很快,老板見一暴發戶進來用餐,點的都是山珍海味,身上還佩戴著金銀珠寶。於是他就把大量的健忘藥放進暴發戶的飯菜裡。
暴發戶吃喝完畢,離店而去,老板到處翻找,什麼都沒有找到!一無所獲之余,老板猛然想起,暴發戶確實忘記了一件事情:沒有埋單!!!
小氣的甲父親剛過世,想找個道士超渡亡魂。道士索價一千元,甲殺價成八百元,道士也同意了。於是道士誦曰:“請魂上東天啊,上東天。”甲奇道:“為何不是上西天?”道士說:“一千元上西天,八百元隻能到東天!”甲無奈,隻好同意付一千元。道士便改口:“請魂上西天啊,上西天。”這時棺材□傳來甲父親的罵聲:“你這不孝子,為了區區兩百塊,害我跑來跑去。”
甲生是一位勤奮好學的學生,他利用寒暑假兼職賺取學費。白天幫肉販割肉,晚上則到醫院工作。
某晚,有位老婦因急診要施行手術,由甲生用輪床推她進手術室。老婦看了甲生一眼,突然驚惶失色的狂喊:
「天啊!你是那個殺豬的,你要把我推到那啊!」
有一日,兩位婦人在閑話家常,談起小孩看電視的問題。
芒媽:我的兒子一定要先做完功課,才可以看電視。
雲媽:我家的小雲好霸道的,不替他做好功課,他就不讓我看電視。
有一次,德國著名詩人歌德在公園裡散步。在一條能讓一個人通過的
小道上,他遇到了一位自負傲慢的批評家。兩人越走越近。“我是從來不
給蠢貨讓路的!”批評家先開口道。“我卻正好相反!”歌德說完,笑著
退到路旁。
哈利夫婦在河邊釣魚,哈利夫人在一旁嘮叨不休。不久,有一條魚上鉤了。
哈利夫人:“這條魚真夠可憐的!”
哈利先生:“是啊!隻要它閉嘴,不也就沒事了!”
在我讀中專三年級的時候,住在宿舍415,宿舍裡有六個人,經常三更半夜吹牛,內容當然是不離女人和一些希奇古怪的事情了。
一天半夜,我們照常躺在床上吹牛。巡視的學生會頭目是我們宿舍的老四,當然不會來干涉我們了。一點多的時候,大家都有點睡意,老二突然說,“你們知道為什麼我們學校南宿舍五樓和女生宿舍六樓都有一個宿舍是沒人住的?”
“我們班女生不就住六樓嗎,問她們就行了。”老六說。
“她們也不知道。我還是前幾天聽四年級一個師兄說才知道的。”老二的聲音有點詭秘。
“說吧!你聽到了什麼?”我有點不耐煩了。
“聽說是這樣的。八九屆,我們電算專業有一個班,有一個上海的女生和同班的一個陝西的男生談戀愛,到四年級快要畢業的時候,因為兩個人畢業後不可能分配在同一個地方,所以不得不分手了,那個女生受不了刺激,有一個晚上半夜,穿了紅衣服和紅色的高跟鞋,在舊教學樓,也就是現在技工班的那棟樓上跳了下來,死了。”
為什麼要穿紅色的衣服和紅色的高跟鞋,我們都很明白。
“人死後的第七天,靈魂就會回來,人說叫回魂。因為她是晚上半夜死的,所以回魂的時間是半夜。”老二繼續說。
“什麼是回魂?跟這空房子有什麼關系?”老五有點奇怪的問。
“回魂就是死後七天之後,如有什麼未了之事或者有什麼想見的人,就回來辦完或者看一看。如果是正常死的,就由鬼差押解,如果是枉死的,就一個人回來。”
“不會吧?你怎麼知道的?”
“老人都這麼說的。到了第七天晚上半夜,聽說先是女生樓那邊出現了怪事,那個原來和她住一起的五個女生中有一個還沒睡著,聽到樓梯那邊傳來了腳步聲,‘篤,篤,篤篤’,一直到她們的門口,然後就有人敲她們的門。她以為是學生會查夜的,於是就說,‘我們都睡了,還敲什麼呀,敲!’可是那人還繼續在敲,那個女生就開門出去看,結果什麼也沒看見。”
老二的聲音有點陰森,我們不由的緊了緊被子。停了一下,他繼續說:“她躺下後,有聽到有人在敲門,於是她把另外幾個女生喊醒,就在這時候,門外那個人說,‘開門呀,小玲,是我呀,我回來收拾東西的呀,開門呀’那幾個女生一聽到那聲音,嚇得摟在一起顫抖。過了好大一會,那個叫小玲的女生大起膽來,對門外喊,‘你,你的東西不在這裡了,你,你的家人拿走了。你還是走吧!’門外就沒有聲音了。”
“那男生那邊又是怎麼一回事?”老六撮了撮鼻子,問。
“據那幾個原來住在那個宿舍的男生說,那天晚上大概也是差不多時候,他們正在點了蠟燭打牌,也聽到腳步聲,一直到他們門口。過了一陣,有一個女生在門口問,‘XXX在嗎?我要找他。’陝西的那個男生一聽,馬上兩眼發直,慢慢站了起來,又慢慢開門走了出去。另外的幾個人好象被什麼捆住一樣,動也動不了。XXX開門出去的時候,他們看見門外什麼都沒有。第二天早上,五個男生五個女生一起到學生科要求換宿舍。到下午,有人發現XXX穿一條短褲,坐在學校的花園裡,兩眼直直的,瘋掉了。從此以後那兩間宿舍就沒人住了。”
沉默了一陣,老五說,“我以前聽老鄉說,我們上海的確有一個女生在這裡自殺了,不過他沒告訴我這個故事。”
突然,老六舉起手來搖了一搖,示意我們仔細聽。我們屏住呼吸,果然聽到走廊的那邊傳來一陣慢慢的腳步聲,“篤篤、篤、篤”越來越近。“媽的,不會那麼邪門吧?”老二輕輕的罵。
過了一陣,腳步聲在我們門外停了下來,“睡覺吧,兄弟,別再說了。”老四的聲音在門外傳進來。
兩個人酒喝多了,其中一個口齒不清他說:“現在我看所有的東西都是兩層的。”
聽到他的話,另一個趕緊從袋裡掏出張一塊鈔票,說:“這是我欠你的2塊錢。”
“我把她當做北極看待!”
“如何?”
“她冷得像冰一般,又像磁石那幺能吸引我!”
強盜用手槍逼著老板:“聽著,把錢統統拿出來!”
老板說:“真不湊巧,昨晚來的強盜把錢都拿走了。”
強盜:“你這窩囊廢,為什麼不關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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