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3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爸爸看見小翔做錯了事,不禁火冒三丈的想揍他一頓。
  媽媽求情說:“這次就饒了他吧!下次再懲罰他也不遲啊!”
  爸爸反問:“你說得到簡單,若是下次他不再犯了呢?!”
:真可憐,又有人漢字不能用了。
Re:shuia,zhemekelian ?
一小伙子去女友家看望女友。女友的父母有意避開,讓他倆單獨在客廳裡談情說愛。當他倆親吻的時候,小伙子發現女友的小妹妹正站在門口好奇地看著。
“小妹妹,你上床睡覺吧,我給你一個銀元。”小伙子說。
小妹妹沒有要錢,一聲不吭地跑開了。過了一會,她又走回來,說:“我有一個銀元,讓我再看一會吧。”

婚前
女:你原先有過女朋友?
男: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女:死了?怎麼死的?
男:山天陵,江水為竭,冬雷陣陣夏雨雪。
女:喔,是天災。那這些年你怎麼過來的?
男:滿面塵灰煙火色,兩手蒼蒼十指黑。
女;唉,不容易。那麼你看見我的第一感覺是什麼?
男:忽如-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女:(紅著臉)有那麼好?
男:糟粕所傳非粹美,丹青難寫是精神。
女:馬屁精--你有理想嗎?
男:他年若遂凌雲志,敢笑黃巢不丈夫。
女:你……對愛情的看法呢?
男:隻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
女:那你喜歡讀書嗎?
男:軍書十二卷,卷卷有爺名!
女:這牛吹大了吧?你那麼大才華,怎麼還獨身?
男:小姑未嫁身如寄,蓮子心多苦自知。
女:(笑)假如,我是說假如,我答應嫁給你,你打算怎樣待我?
男:一片冰心在玉壺!
女:你保証不會對別的女人動心?
男:波瀾誓不起,妾心古井水。
女:暫且信你一回,不過,我正打算去美國念書,你能等我嗎?
男:此去經年,應是良辰美景虛設。
女:不過……
男:獨自憑欄,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
女:但是……
男:望夫處,江悠悠,化為石,不回頭!
女;好了好了,怕了你………
婚後
女:結婚那麼久,你還在想你原先的女朋友?
男: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女:那為什麼當年還和我結婚?
男: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女:太過分了吧。我們好歹是夫妻。
男: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女:那我們這段婚姻,你怎麼看?
男:醒來幾向楚巾看,夢覺尚心寒!
女:有那麼慘嗎?你不是說對我的第一印象……
男:美女如花滿春殿,身邊惟有鷓鴣飛。
女:不是這麼說的吧,難道,你竟然……
男:昔日齷齪不足夸,今朝放蕩思無涯。
女:一直以來朋友寫信告訴我我都不相信,沒想到竟是真的!
男: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女:你原先的理想都到哪兒去了?
男:且把浮名,換了斟低唱。
女:(淚眼朦朧)你,你不是答應一片冰心的嗎?
男:不忍見此物,焚之已成灰。
女:你就不怕親朋恥笑,後世唾罵?
男:寧可抱香枝頭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女:我要不同意分手呢?
男:分手尚且為兄弟,何必非做骨肉親。
女:好,夠絕
續:男女互換先
婚前:
男:你好靚麗喲?
女:晚妝初了明肌雪,春殿嬪娥魚貫列(李煜《春樓春》)
男:你還待字閨中嗎?
女:獨立花前,更聽笙歌滿畫船
男:你這麼漂亮怎麼會沒有男朋友呢?
女:春風一等少年心,閑情恨不禁(昭宗皇帝《巫山一段雲》)
男:你不會騙我吧,不是說你有過男朋友了嗎?
女:綺羅無復當時事,露花點滴香淚
男:喔,吹了。你很傷心嗎?
女:往事已成空,還如一夢中(李煜《子夜》)
男:痴情女子無情漢。你還愛他嗎?
女:空持羅帶,回首恨依依(李煜《臨江仙》)
男:(面露喜色)你現在一人寂寞嗎?
女:暝色入高樓,有人樓上愁(李白《菩薩蠻》)
男:(急不可耐)我們能交個朋友嗎?
女:(面露羞色)洛陽春色待君來,莫到落花飛似霰(歐陽修《玉樓春》)
男:(笑)喔,這樣就好。你想我嗎?
女:近來心更切,為思君(溫庭筠《南歌子》)
男:那我們喝杯交心酒,喜結同心好嗎?
女:舞徐裙帶綠雙垂,酒入香腮紅一抹(歐陽修《玉樓春》)
男:你我能長相守嗎?
女:憑仗東風吹夢,與郎終日東西
男:真的嗎?
女:為君憔悴盡,百花時(溫庭筠《瀟淚神》)
男:……
女:憶君腸欲斷,恨春宵(溫庭筠《更漏子》)
男:好,好。非你莫娶。
婚後:
男:(電話)親愛的你想我嗎?
女:斑竹枝,斑竹技,淚痕點點寄相思(劉禹錫《瀟淚神》)
男:(電話)真的嗎?沒騙我吧?
女:紅燭背,繡帘垂,夢長君不知(溫庭筠《更漏子》)
男:(電話)是嗎?我也想你。
女:隻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李之儀〈卜算子〉)
男:(電話)親愛的,對不起,我馬上就要回來了。
女:月照紗窗,恨依依(毛文錫〈紗窗恨〉)
(出差回來,發現蛛絲)
男:結婚沒多久,你怎麼能和別人好上呢?
女:人不在,燕空歸,負佳期(歐陽炯《三字令》)
男:你當我願意出門在外嗎?我還不是為這個家死命扒食嗎?
女:月分明,花淡薄,惹相思(歐陽炯《三字令》)
男:不要說得這麼好聽,你們是怎樣好上的?
女:風乍起,吹皺一池春水(成幼文《謁金門》)
男:(強忍怒氣)你和誰好上了?
女:兩朵隔牆花,早晚連成理(牛希濟《生查子》)
男:好啊,好啊,你居然和鄰居這樣丑的男人鉤上!怎麼鉤上的?
女:且上高樓望,相共憑欄看月生(馮延已《拋球樂》)
男:哼,還挺有詩意。這樣丑的男人你怎能看得上?
女:記得綠羅裙,處處憐芳草(牛希濟《生查子》)
男:靠,我對你不也很好嗎?我不是經常給你打電話嗎?
女:終日望君君不至,舉頭聞鵲喜(成幼文《謁金門》)
男:你就不能守守婦道,耐耐寂寞嗎?
女:年少,年少,行樂直須及早(馮延已《三台令》)
男:(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你……
女:便總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柳永《雨霖鈴》
男:這樣說你是後悔跟我結婚了喲?
女:羅帶悔結同心,獨憑朱欄思深(韋庄《清平樂》
男:你一點也不懷念我們以前的歲月嗎?
女:剪不斷,理還亂,別有一股滋味在心頭(李煜〈相見歡〉)
男:哪你還這樣?
女:紅杏枝頭春意鬧
男:是你主動的?
女:一枝紅杏出牆來
男:(吐血,暈到……)

曹操:諸葛亮,你要是跟俺干,俺給你年薪幾十萬。諸葛亮笑而不答。曹操失望離去。孫權:諸葛亮,你要是跟俺干,俺給你美女高官!諸葛亮搖頭不語。孫權憤然離去。劉備:諸葛亮,你要是跟俺干,等將來成功了,俺一定取消農業稅!諸葛亮欣然點頭。
一次,張菲發生意外,醒來後發現躺在醫院並床上,並且全身酸痛.於是就問來探病的小董和胡瓜:「告訴我,我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於是胡瓜就說:「昨天我們去你家喝酒,你喝了兩瓶威士忌之後,就站在窗口說要表演老鷹飛翔,然後就跳了下去...」
這時,張菲很生氣地說:「那你們為什麼不阻止我呢!?」
胡瓜答到:「因為.....因為我還沒有看過老鷹怎麼飛嘛....」
答:把椰子給牛吃,擠出來的奶就是椰奶。(出現了!!!)
顧客從藥店買藥剛出來,藥店伙計就急匆匆地追了上來。
伙計:對不起,您要的是補藥,我錯給您了毒藥。
顧客:你看你,差點出了大事兒。
伙計:可不是,老板知道後肯定會罵我,毒藥可比補藥貴一倍呢。
精神病院裡,有兩位在交談:“我的小說怎麼樣?”
“不錯,就是出場人數太多。”
此時護士沖他們嚷道:“嘿,你們倆快把電話簿放回去。”

  在我們那裡,有一個不祥的預言,就是死了丈夫的女人不能參加丈夫的葬禮,否則會被亡夫招喚到另一個世界去做伴。由於這個說法,形成了一種習俗,在死者出殯那天,妻子要留在家中,並由年長的人她手腕上系一根紅繩,紅繩的另一頭系在家具上面,以免痛失丈夫的女人被牽去了靈魂。
  當我不幸地成為一個需要系紅繩的女人時,我沒信那個邪,硬是掙脫了所有的勸阻,去眼看靖入了土,因為我不能讓靖一個人走,我一定要送他最後一程。那時,我的心裡隻希望那個預言是真的,讓我跟隨靖去,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牽挂,活著又有什麼意思?倒不如與靖在那個世界裡再續前緣。
  從墓地回來的那天晚上,我剛洗完澡,照著鏡子梳理凌亂的頭發,我突然看到鏡中的自己在眨眼睛。上帝呀,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動過一下眼皮,但那個鏡中人卻清晰地毫無表情地在朝我眨著眼睛。我嚇壞了,使勁地用手揉眼睛,再睜開去看鏡子時,那已經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自己了。我鬆了一口氣,心裡想一定是靖的突然離去給我造成了太大的打擊,精神都快崩潰了。幻覺,那一定是幻覺。我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或許是幾天來的疲倦一並襲上來,我很快便睡著了,在夢裡到處都是靖的身影:他朝我微笑;像戀愛時一樣送我許多鮮紅的玫瑰;吻我;說他想我;問我願不願意跟他去一個美好的地方;還說不要怕,他會來接我……一早醒來時,我發現枕巾濕了一大片,說不清是淚還是汗。
  來到公司,我像往常一樣打印各種各樣的文件,奇怪的是我會莫明其妙地到同事身後去看卻不跟他們說話,也不知道自己想看什麼,而同事們也都各忙各的,沒有人理會我。當我回到自己的位置時,我看到剛剛打了一半又放下的文件已經全部打完了。
  “誰這麼好心呀?幫我打完這些東西?”我高興地問同事。
  “不是你自己嗎?你一早來就一直坐在那裡打個不停呀。”
  “什麼?我自己,可我剛才在你們身後看呀,看了半天呢。”
  “看我們?別開玩笑了,你明明一直沒動地方嘛。”
  “不可能呀,我剛剛才回到座位的。”
  “什麼?”幾個同事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驚異地看著我說,“蓉兒,你沒事吧?是不是有點沒進入工作狀態?是不是靖的事讓你太累了?不如回去休息一下吧。”說完,他們不由分說地把我推出辦公室,送上了計程車。
  坐在計程車上,我回想著辦公室裡的事,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們都怎麼了?還是又出現了幻覺?正想著,一個身影提著一大堆購物袋晃了一下便走進了街邊的巷子,那個身影好熟悉哦,是誰呢?怎麼覺得像在哪裡見過一樣。我馬上叫司機把車退回到巷口,再一看,已經沒有任何人了。奇怪,這條巷子裡沒有人家,她會走到哪裡去呢?怎麼會走得這麼快呢?該不會又是我的幻覺吧?我頓時覺得腦子好亂,便叫司機繼續開車把我送回了家。
  進了屋,我覺得好喝,想喝一點可樂,但願冰箱裡還有一瓶,因為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到超市去購物了,恐怕冰箱裡已經虧空了。可當我打開冰箱門時,天啊!裡面滿滿地都是我喜歡吃的東西,還有好幾瓶可樂好好地放在裡面。是誰干的?我不禁有些害怕,因為從靖出事到現在,我從來沒有買過任何東西,而在這個城市裡,我又沒有任何親人,我的朋友們也是絕對沒有我家裡鑰匙的,那麼這些東西都是從哪裡來的呢?這時,我注意到冰箱邊有一大堆空的購物袋,那正是我常去的那家超市專用的。我翻遍每一個袋子,發現了一張用信用卡結帳的帳單,帳單的日期正是今天,信用卡號正是我自己的,再看看時間,正是我坐在計程車上回家的時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我自己去買了這些東西?可我自己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難道我得了鍵忘嗎?或者是有人偷了我的信用卡?我馬上翻自己的挎包,而信用卡安然無恙地放在我的皮夾子裡。我緊張得渾身是汗,跑到浴池裡去沖了個冷水澡,然後躺在床上大睡到晚上。
  吃了一點那些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東西,我坐在沙發上想把這些事情理出個頭緒,但越想越糊涂,直到想得頭都大了。倒是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把我的思緒打斷了。去開了門,竟是幾個抬著電視機箱子的工人。
  “你們干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咦?小姐,你今天下午在商場裡付錢買了電視呀,還叫我們這個時候送過來。”
  “我?有沒有搞錯呀?”我驚呆了,今天下午我一直在家裡睡著呀。
  “不會錯的,就是這個地址。喏!你看,這是帳單,有你簽的字。”
  我接過來一看,是沒錯,我的簽名清清楚楚地寫在帳單上,也是用我的信用卡結的帳。收下電視,送走那幾個工人,我再一次亂了頭緒。再去挎包裡看信用卡,還在。我怕極了,跑遍每一個房間,歇斯底裡地喊:“是誰?出來,快出來,到底是誰?你要干什麼?是誰呀?……”我喊得累了,喊得嗓子也啞了,可房間裡除了自己的回聲以外沒有任何回應。我想我快瘋了。
  吃了好幾片安定,我才又睡了一夜。
  一大早睜開眼睛,聽到衛生間裡有嘩嘩的水聲,我便起床去看,更可怕的一幕出現在我眼前:在浴室裡,有一個女人在洗澡,而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正是我自己。我想喊,可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絲毫喊不出來;我想過去把那個自己趕走,可雙腿像灌了鉛,一步也邁不動。眼看著她洗好了身體,又吃了早餐,換好衣服出了門,而我隻能無聲地跟在她身後。那種感覺是飄飄然的,很奇妙。
  跟著她,走在每天上班的熟悉的路上,鄰居們都親切地跟她打著招呼,卻沒有一個人理會我,更沒有人聽我跟他們說話。隻有那條跟我很要好的可愛的小狗,看看她又看看我,受驚一樣地跑開了。走到巷口,一輛車飛一樣的開過,把她撞倒在地上,鮮血頓時流了出來,染紅了路面。行人們都圍上去看,交通頓時堵塞了。有人有目無睹地朝我撞過來,我來不及躲開,喊也沒有人聽,然後他們竟從我的身體穿過去。我,我成了空氣的組成部分。
  看著血泊裡的我的肉體,我終於明白了一切:當靈魂慢慢從軀體裡脫離出來的時候,當靈魂與肉體分別以兩個獨立的形式存在的時候,也正是我即將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了。這時,我看到在巷子的另一頭,靖微笑地看著我,向我伸出了雙手。我沒有遲疑向他跑了過去,扑到他懷裡開心地哭了。靖說:“你看,我說過我會來接你的,等你參加過自己的葬禮,我們就可以上路了。”
  那天,我看著他們將裝著我的肉體的棺材入土,聽著神父為我念悼詞,然後跟著靖像蒸汽一樣升騰。靖牽著我的手,我感到我們慢慢地與空氣融合在一起,變得透明,也許隻有過濾得如此純淨才能夠到達那個美好的世界吧。再見了,人間,能跟靖在一起,是我最大的滿足。
  現在,我們過得很開心,有時候我會想起人間的親人和朋友們,想給他們一個忠告:假如不想太早地來我們這裡,就千萬不要去參加亡夫的葬禮,而且千萬要用紅繩把自己的靈魂系牢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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