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8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1、你剛佔到一個比較寬鬆的位置,就有人用他那30公斤的包向你迫來,不要讓他霸佔到你的空間,將他擊倒,並踩在腳下就是。
2、如果有美女向你迫來,你應看緊你的錢包,因為沒有美女無緣無故的想靠近你。當然,你可以在美女不動的情況下,若無其事的向她靠近。
3、在你有座位時,你無需為你身邊的老人,小孩或孕婦讓座。你還有90分鐘,使勁叫就好了。
4.如有懷抱的嬰兒想你大眼瞪小眼的話,你可以向那孩子做各種鬼臉。如有多事的阿姨對你怒目相視,你也可以向她扮鬼臉。
5、如果有人在球場中中暑並暈倒,你要克制住自己,不要趁機拿走他的錢包。
6、如果你覺得球踢的太臭,無需克制你自己,盡管吐向那個戴卡地亞手表的人,或腳踏強羅博的那個人,穿名牌還不去貴賓席。
7、如果中間停電,在問題解決之前,和其他人打扑克來消磨時間,如果你坐的看台坍台,你可以用其他方法來消磨時間,如歇斯底裡的大喊:“救命啊!”
8、在看球的時候不要吐痰,如果要吐痰的話,不要用力吐,也不要向前吐,前面是別人的後腦勺。
9、最好也不要放屁,如要放,請輕輕的放,記住放過屁後,一定要立刻用手捂住鼻子並怒視你旁邊的那個人,有目光譴責他放屁這麼失禮。原來不光惡人,放屁的人也可以先告狀。
10、除了放屁後,你應盡量避免與旁邊的人對望,近距離望別人的眼睛時非常不禮貌的,除非那人是你的戀人,仇人亦或你是眼科醫生。
11、球場內雖不宜你眼望我眼,卻宜近距離我眼球望你乳溝,做人要懂得把握機會。
12、如果有人在球場裡吸煙,你應用手在面前拼命扇來扇去並大聲咳。他對你的舉動絲毫不理會的話,你就把那個被你踩在腳底的小鬼提起,並大聲斥責他。如果他考慮後,建議你停止呼吸,你應當照辦,你畢竟隻是一個戴眼鏡的文弱書生。
13、如果有美女站在你前面,輕輕的嗅她的發香就好了,不要試圖用手去摸她的屁股。除非你認為吃耳光會很High!
14、尊重他人的隱私權,如你旁邊的那個家伙忘記了拉拉鏈,不要小聲告訴他,大聲笑就好了。
15、為他人著想,在很擠迫的看台上不要佔太大空間。如果你有先天或後天的豪乳,請雙手交叉在胸前將它按平。如果你嫌麻煩,我很樂意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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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如果你看見你的朋友和一個不是他女友的漂亮女孩很親密的聊天,不必立刻上前相認,他日後定會打電話給你,到時再勒索不遲。
17、如果被撞破的那一個是你,除了跳台,我想不到你還能做什麼。
18、有人帶狗來看球是最討厭的,你可以在你的褲腳抹一些砒霜,讓那個無緣無故咬你褲腳的畜生死的不明不白。
19、在看台上不要和陌生人講話,如果有人向你說:“讓一下好嗎?我要去廁所。”別理他,裝聽不見。
20、如果有孕婦在看台上產子,你可以選擇協助,偷窺或偷窺後暈倒。
小孩哭著來找媽媽。
“怎麼了,孩子?”
“爸爸不小心,頭砸著他自己的手指頭兒了。”
“你哭什麼?”
“因為我剛才笑了……”
黃夏留教授非常氣憤的來找系主任--殷健常“太不像話了真是世風日下現在的年青人”“怎麼拉?老黃什麼事讓你發這麼大的火?”“今天坐公車謝晶(男)和岳晶黛(女)坐在我的前面,你聽聽他們的對話,不也氣死才怪呢。”
岳晶黛“你幫我好不好?”
謝晶“啊.....?”
岳晶黛“幫我摳陰唇啦”
謝晶“這...在公車上耶?”
岳晶黛“幫我摳嘛”
謝晶“這樣不好吧”
岳晶黛“你到底摳不摳啦?”
謝晶“真的要喔?”
岳晶黛“快點啦幫我摳一下啦。”
謝晶“好吧。”
這時公車剛好到站我就氣呼呼的下車到你這來了摳沒摳我沒看見殷健常主任一聽果然也非常生氣馬上將岳晶黛和謝晶找到系辦公室劈頭劈臉地就喊“你們現在還了得在公車上就敢摳陰唇....我殷健常在家都不敢摳,”“殷主任因為你沒有當然摳不了誰了”說著拿出手機連按幾個數字接著對著話筒說“喂請問你是吳因純嗎?我們在公車上摳你你不在.......什麼你不是吳因純?請問除貴姓嘛?姓焦...”
杜燁大學畢業後在一家頗有名氣的軟件公司做程序設計。前文說過,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說,至少有一些小聰明。他憑著自己的聰明很快積攢了一筆錢。2000年4月,他從武漢公司調至成都,無巧不巧地買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於是,我們又成了鄰居。
四年多不見,他依然沒怎麼變,臉色蒼白,頭發蓬亂,一副長期營養不良的樣子。他大學一畢業就結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臉色臘黃,和他一樣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們速度驚人地生了一個小女孩,我見到她時,已經一歲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鬧,看人時,烏黑的眼珠子一轉不轉。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頭。這成了杜燁的一塊心病。他時常會睜著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對視,而且,一對視就會沒完沒了,父女倆象比賽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將他倆分開。
雖是鄰居,我們碰面的機會也不怎麼多。老實說,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實在不願意介入他們哪個處處透著神秘詭異的家庭。
可是從6月份開始,杜燁卻一反常態地主動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話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訴我:“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他說這話時,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說話的語氣卻令人感覺是一本正經的。
“我怎麼沒聽說過?”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話。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變得凶狠起來,蒼白的臉上倏地罩上一層寒霜,目光空洞而悠遠。
這時,他的妻子出來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幾聲,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燁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緊緊地關上門,呆呆地坐在電腦前,好半天敲不出一個字。這時,我才猛然發覺,他剛才說話的聲音金屬般的尖銳刺耳。
之後,又過了一個月吧。那家伙又來敲門了,我才把門打開一條縫,他就擠進來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發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著茶幾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聲,生怕一開口又會惹出他什麼奇談怪論來。約莫過了五分鐘,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來,邊笑邊說:“老同學,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大跳,忙問:“你怎麼了?”
“我每每在寫程序的時候,總感覺背後站著一個人;她在朝我的頸窩裡呵氣,一陣一陣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變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裡鑽……”他說,這時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那是你的錯覺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經質起來,不自覺地回頭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裡起來,用手拼命扯著亂糟糟的頭發,“我感覺她在我的背後,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頭就看見她躲在牆角,雖然我看不清她的臉,卻能感覺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氣,又說:“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他的眼神變得無比猙獰。
“杜燁,杜燁,你怎麼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會兒才見那個瘦女人慢吞吞地走過來,隻冷漠的望了杜燁一眼,聲音出奇平靜地說:“沒什麼的,他常這樣。瞧你嚇的,拍一拍他的頭就好了。”說著用手輕輕一拍杜燁的腦袋。果然很靈驗,杜燁一下子就乖了;卻似乎很累的樣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應該送他去醫院檢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說。
“誰?誰要去醫院?”杜燁回過神來,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裡一陣陣發毛。
“沒……沒什麼……”
此後,杜燁再來叫門,我就死死不開門,為了讓他相信屋子裡沒人,我還掏出手機一遍遍撥打自家電話,裝出沒人接電話的樣子。他卻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樣,一遍又一遍地摁門鈴,直摁得人想跳樓。
後來終於出事了。他們的小女兒――也就是那個六根指頭的小家伙,不知怎麼的爬上沒有裝防護欄的陽台,從六樓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卻總不願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裡,我的耳朵裡老是回響著杜燁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
再後來,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許應該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鐘聲敲響之際。我從睡夢中被隔壁傳來的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驚醒,我渾身冷汗地從被窩裡坐起;挂在牆面上的鐘也發出金屬的鳴響,它告訴我:已經是2001年了。
杜燁瘋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裡被送進醫院。礙於情面,我去醫院看過他一回,可憐,他已經不認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滯得叫人心酸。
當時這件事,被小區裡那些閑得沒事干的老太太們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說那套房子的風水不怎麼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瘋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遲早也會變瘋。”當時竟有熱心人來勸我搬家。
我當然沒有搬家,可心上卻象壓上了一塊大石頭,怎麼也放不下來。我預感到還要出事。
果然,杜燁住院一個月後,臨近春節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轉直下,沒捱到三天,也就是舊歷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報告是:死於驚懼過度。
尸體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報社派去採訪,也就順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檢報告,上面赫然寫著:死者腦細胞大量纖維化,懷疑被一種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來源不詳,估計從外界通過瞳孔進入人體,臨床表現尚屬首例,可能會傳染。
採訪結束後,那個滿頭銀絲的老院長居然降尊紆貴,熱情地握著我的手說了一大堆“辛苦”“感謝”之類的客套話。然後鄭重地對我說:“此事蹊蹺詭異,按照《新聞保密法》的有關規定,不宜作公開報道,我們院方會向有關部門申報。另外奉勸一句,請勿於死者家屬正面接觸!”
他不知道我是杜燁的鄰居,否則可能也不會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當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裡反復回響著杜燁生前那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覺恐懼,在這世上,現在就隻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
  約翰半夜才回到家裡,口裡噴著酒氣。妻子問他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約翰告訴她在路上遇上了一個推銷員。“推銷員?這時候誰會在街上賣東西呢?”妻子驚奇地問。“真的。他手上拿著把匕首,還問我要錢還是要命?”

老婆婆:“我們的兒子是在今年一月間結婚的。五個月之後,媳婦生下了一個十磅重的女孩,說那孩子是早產。老頭子,你說說看,那麼重的孩子能算早產的嗎?”
老頭子:“不是孩子早產,而是婚禮太晚。算了,別計較這些了。”

戲院內,一位憤怒的女士轉過身來,對幾個嘰嘰喳喳的姑娘說:“我
想看戲,你們不反對吧?”
一個姑娘回答說:“那麼,你看錯方向了。”
我是一匹來自北方的狼
  趴在高高的山頂上
  淒厲的北風吹過
  雙眼注視著前方
  我隻有握著冰冷的槍
  等待敵人出現
  不為別的
  隻為挑戰傳說中的槍神
  我是一匹來自北方的狼
  躲在隱蔽的角落中
  淒厲的北風吹過
  地面在不停地顫動(炮炸的)
  我隻有咬著冷冷的牙
  雙眼瞪的溜圓
  不為別的
  隻為我那死去的戰友報仇
  (又讓大家見笑了!請多多批評指教!)
  一天夜裡,一個小偷悄悄竄到阿凡提的家,正要去撬箱子的鎖,阿凡提突然放聲大笑。
  “你笑什麼?”小偷驚惶失措地問。
  “好伙計,”阿凡提回答道:“我笑的是,在我白天都找不到一個銅子的箱子裡,你還想在黑夜從那裡邊找到錢?”
旅館經理對全體侍者命令道:“今天,對每一個顧客都要客客氣氣,要熱情侍候。”
“怎麼回事?要來重要人物?”一名侍者輕聲問道:
“不是,”經理說,“因為今天的米飯燒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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