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甲:我可真擔心啊,我那個上大學的兒子每次來信都向家裡要錢,我真不知道他要那麼多錢干什?
媽媽乙:我更擔心,我那個大學生女兒從來不向家裡要錢,我真不知道她會從哪兒弄來錢!
“劇”――龐觀篇(15)
龐觀是某戒毒所的工作人員,在戒毒所裡,為了使病人離開毒品,常常要用非常殘忍的手段,比如說用電棒電擊,龐觀就是戒毒所裡實施電擊的人,看著被電擊的人慘不忍睹的樣子,他已經習慣了,心腸非常地硬,這天,下班回家後,和老婆吵架了,龐觀被急得不可開交,情急之下,他一下拿起拖把就往老婆身上電去,奇怪的是,老婆並沒有被電倒,而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不知自己在干什麼,他這才恍過神來,發現自己拿的並不是電棒,而隻是個拖把而已,於是氣得丟下拖把離開了家。
甲:“我站在女友的樓下對她唱情歌,她扔給我一技花。”
乙:“那你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甲:“她忘記把花從花盆裡取出來。”
從前,有個賣瓦盆的人,為了急於把自己的一擔瓦盆推銷出去,便面對顧客,拿著瓦盆用旱煙鍋子敲了起來。
他邊敲邊喊道:“聽這瓦盆啥響聲嘛!”不料一下把瓦盆敲破了。
旁邊看熱鬧的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忙指著瓦片對身邊的人說:“你們看這瓦茬子,棱是棱,角是角,燒得夠多結實嘛!”說罷便把破盆片扔到了秧田裡。
正在插秧的人見他把破盆片扔在秧田裡,都埋怨說:“你小心把人的腳割破了!”
他又連忙解釋說:“不要緊,這瓦片一會兒就泡散了。”
一老漢見兒媳很漂亮起了歪心,但也沒有好辦法,整天唉聲嘆氣。老婆問為什麼,老漢如實告知,老婆說:你就威脅她說若不怕丟人就聲張,就看誰更丟人。詞法果然奏效。老漢滿意後問老伴怎麼想到這個辦法的,老伴說:當年你老爸就是用這個辦法得到我的。
有個大官去游寺廟。喝酒喝得興起,吟起唐人詩句:“又得浮生半日閑”。
一老僧在旁,邊聽邊笑。
大官問他為什麼笑,他說:“您得半日閑,老僧卻為此預備了整整三個月。”
接吻的定義(不同學科的教授用不同的方式去定義)
代數學教授:接吻是不將兩者除以任何東西,不將其分割開來。
幾何學教授:接吻是兩條直線間最短的距離。
物理學教授:接吻是由於心的膨脹造成嘴的收縮。
動物學教授:接吻是雌雄異體的唾液細菌交換。
生理學教授:接吻是兩塊口輪匝肌在收縮狀態時並置在一起。
會計學教授:接吻是一種信用貸款,因為返還時有利潤可圖。
經濟學教授:接吻是一種需求高於供給的東西
統計學教授:接吻是一項在生命力統計是36-24-36時發生機率較高時。
心理學教授:接吻是口腔期滯留現象。
工程學教授:接吻是什麼?
哲學教授:吻是小孩的煩擾,年輕人的狂喜,及老人的尊崇。
英語教授:吻是常用來當作連接詞的名詞,這樣的用法雖然常用,
但不適當;被說時它常是復數,且適用於所有地方。
電子學教授:接吻是正電子和負電子的相互吸引
運輸學教授:是把愛意由甲地運輸到乙地.產生某些程度的回饋(feedback)
法律學教授:接吻是一種行為人與相對人間的明示意思表示
經濟學教授:接吻是市場供需曲線交於同一點
會計學教授:借接吻,貸接吻,借貸平衡
數學教授:兩人接吻時,是一加一等於二,二除二等於一,合而一體
生理科教授:接吻就是將兩個人體內的病毒互相的交流
解剖科教授:接吻就是讓你互相了解口腔內的結構
公衛學教授:接吻對於公共衛生習慣來說是一種不好的習慣
有機學教授:將一個舌頭放入一個口腔之中,會化合出愛意的機轉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丈夫抱回家一台吸塵器,興奮地對妻子說:“我為你買了世界上最好的吸塵器。”說著,他把咖啡未、煙灰……撒在客廳的地毯上,“不信你看,隻要我手一按鈕,這些垃圾立即無影無蹤,否則,我頓時把它們吃下去。”
妻子聽了,平靜他說:“看來你非吃不可了。”“絕對不會!”“會的,因為今天停電。”
在公司經理五十大壽的盛大宴會上,經理突然叫起來:“糟了,
我的錢包不見了!”
來賓都是有地位的人,事情鬧出去,不但有礙來賓的名譽,而
且會影響公司的業務。
見多識廣的董事長說:“這錢包想來是誰無意誤拿了。為了大
家體面起見,現在熄燈10分鐘,大家一個接一個走出宴會廳,請誤
拿錢包的人,把錢包放在大廳門口那張有台鐘和金奔馬的桌子上。”
10分鐘後,電燈亮了,桌子上不但沒有錢包,連台鐘和金奔馬
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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