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在捷運高架道路旁買了一棟三樓的房子……
每回電聯車通過時,噪音都很大,瓜瓜的太太還感覺到床鋪會震動。
某天她實在是忍受不住了,於是打電話給房屋中介公司,向售屋經記人員抱怨……
那位年輕的經記人趕到了她家,實在不相信床鋪會震動……
瓜瓜的太太生氣地說:“不相信的話,你自己躺到床上去就知道了”
年輕的經記人於是脫了外套躺到床上,這時瓜瓜正好回家,看到這樣的情景,大聲質問說:“你在干什麼?”
年輕的經記人一臉無辜地說:“我如果告訴你,我在等捷運經過,你會相信嗎???”
一位剛剛榮升的上校到前線視察他將要接管的部隊,他走到隊列中一位有點羞澀的士兵面前時停了下來,說:“小伙子,頭抬高點,即使在大人物面前也要挺起胸來。讓我們握握手。你可以寫信告訴家裡,說你同上校握過手,他們一定會為此感到驕做的。小伙子,你爸爸是什麼人?”
“報告長官,我爸爸是將軍。”
某老師在給學生上課,外面是西部開發大會正在進行。學生們都想出去看熱鬧,老師不許。學生隻好乖乖上自習。老師站在後面監督著學生,突然,一聲炮響,後排學生起身往窗外望,說道:“這麼快就要放煙花啦。”又有學生說:“好象還沒了,但就是聽到了有炮聲。”這時,後面的學生聞到臭味.....一學生笑對老師說:“老師,你打響了西部開發的第一炮哦。”
一天午夜十分,在大中華醫院的失眠科,一位美麗的女護士推著送藥車來到了702室2床前,輕輕的推醒在熟睡的老大爺。
女護士溫柔的說:“該吃安眠藥了”。
妻子:“你干嗎穿上我的衣服,腦筋有毛病啊!被其他旅客看見了像個什麼樣子,趕快脫下來。”
丈夫:“噓,安靜些!你不是也知道嗎,船沉了都是先救女乘客的呀!”
冬冬:我媽咪每天都讓我出門騎單車ㄝ~
瓜皮:有什麼了不起~我出去玩還有叔叔帶我去吃冰棒冬冬:哼!我ㄅㄚㄅㄚ游水金牌~
瓜皮:我爸爸潛水比你爸爸還厲害~
冬冬:多厲害NULLNULLNULLNULL
瓜皮:到現在都還沒上來~
冬冬:............
老公避災守則
.能夠說謊話時,就別說實話;
.非說實話不可時,就先說好話;
.好話成效不錯時,則適時的加入謊話。
姥姥年齡大了,腦子也不是特別好使了,在日常生活當中經常會鬧一些笑話……
有一天,姥姥終於禁不住問我:“孫女,電視裡說局布地方有雷陣雨,可天天在那可以看到江主席他們,他們不怕讓雨給淋壞了……”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黃學乾為人揮霍無度,又不懂人情世故。
冬天某日看見一個衣裳單薄的叫化子,便問左右家仆道:
“他身體為什麼總是抖動不停?”
家仆答道:“他是冷了才抖的。”
黃學乾又問:“抖動了就不冷嗎?”左右掩嘴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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