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體育課上。老師連續喊了兩聲“向後轉!”
學生們有的轉了兩次,有的隻轉了一次。
老師有些生氣地罵道:“是不是耳朵聾了?!”
於是兩類學生也開始互相埋怨起來。
“是呀,老師都已經喊了兩遍了!”
“老師是怕你們沒聽見第一遍才喊第二遍的!”
浙江余姚籍的塾師有很多人在吳下開館,每年初春來到吳下,直到臘月底才回到余姚。這樣一來,對家鄉的風景反倒不認識了。一開春,見到柳絲嫩綠可愛,余姚塾師就向主人要來一枝,准備寄回家中栽種。主人不解地問:“這是普通的樹種,隨處都是,難道惟獨貴地
沒有嗎?”余姚塾師說:
“我們家鄉也有,但卻是無葉的。”
小強牽著他的母牛和新生的小牛,准備拿到市場上去賣,不幸在路上被一群強盜洗劫,強盜打了小強一頓後,不僅脫光了他的衣服,還把他綁在一棵樹上,還把母牛也帶走,隻留下那隻小牛。可憐的小強,就這樣被綁在樹上站了三天三夜,又冷又餓。幸好第四天一名中年婦人路過,幫小強鬆了綁,隻見小強一得自由之後,馬上撿起地上的木棍拼命捧那隻小牛。中年婦人便罵小強說:*你干什麼啊?虐待它啊?*小強說:*這三天來,我不斷跟這頭該死的畜生說,我不是你媽媽,我不是你媽媽。。。它還是吸個不停!!*
文中的男主角亞文住在西十五一樓.盛夏的一天深夜,熬夜看完書的亞文到澡房洗澡,經過宿舍的大堂,旁邊的200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亞文停了一下,這麼晚了,誰還打電話過來阿?亞文有電奇怪.。“嘟嘟嘟”電話又響了,好奇心使亞文拿起了電話.“喂,請問你找誰阿?”話筒的另一端傳了一把mm的聲音.
“我,我想找個人聊聊天,可以嗎?”
“可以啊,”亞文想了一下,答應了mm的要求.
兩個人於是聊了起來,mm是個可愛的女孩,說話十分輕快,還有一點調皮,可是她說話總是幽幽的,似乎有什麼心事,亞文問她是誰,住在哪裡,她一直不肯說.
聊了兩個多小時,亞文對那邊說:“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睡覺吧.”
那邊說:“好,謝謝你今晚陪我聊天.我衷心的祝福你.”
亞文笑了一下,放下了電話.突然,他的笑容僵硬了--電話線原來是斷的!
  一位以害羞出名,見到女孩子就不敢說話的朋友,在一次舞會上碰到了一位小姐後,竟然宣布他們訂婚了。有人問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是這樣”,害羞的男孩說,“我和她跳了三次舞,我想不出要說什麼話。”

大學的生活總體來說是平靜的,偶爾發生的無非是女孩子之前的小打小鬧。誰知就在畢業前的幾個月裡,卻發生了一些讓我們至今仍無法忘記的事。
因為寢室樓的緊張,我們是唯一住在教學樓的學生。所以當晚上九點以後,諾大的教學樓裡就隻剩下我們一班二十多個女孩子和幾個校工。和平常一樣的一個夜,九點半多了,我和我寢最小的阿童要到音樂系的樓裡去打熱水,磨蹭半天,快十點我倆才出了系門口。整個操場和我們平時這個時候見的一樣黑漆漆空無一人。從我們系到音樂系正好是操場的兩頭,我們倆有說有笑的打完了水,走到音樂系門口時,一個老校工正在掃地,我有點納悶,剛才不記得有人在啊。突然阿童抓起我的手,撒腿就往寢室跑,我還沒來得及問什麼,隻見阿童鐵青著臉,好象看見什麼似的。跑到操場中間,我實在拎著沉沉的暖壺跑不動了,我甩開阿童的手“哎,你干什麼啊你,見鬼了你,累死我了。”阿童半天沒說話,隻在在明顯得發抖。“小童你怎麼了?生病了?”我走過去,“這也沒什麼啊,就我們倆,怕什麼呢!”我無意的回了一下頭,一下子,我的頭皮都麻了,剛才還空蕩蕩的操場突然人頭攢動,黑壓壓的一片人影。我們倆也被擁擠的人群擠來擠去。我手中的暖壺差點掉在地上。這回輪到我了,我抓著阿童的手,猛勁的跑進了系門口。就在我們倆轉彎上樓的一瞬間,我的余光掃了一下外面,又是空無一人。
我和阿童象撿了條命似的跑回寢室。同寢都說我們倆的臉色就象吊死鬼。我生氣的打了她們一下,“不要再提這個!”阿童攤在床上一動不動,我湊過去“哎,剛才打完水,你跑什麼啊。”雖然我也心有余悸,但對阿童剛才反常的樣子還是有點好奇。阿童捂著胸口半天才開口說:“你沒看見嗎?音樂系門口那個老頭。”“有啊,他是清潔工吧,有什麼啊”阿童的臉色稍稍的好一些了“剛才我們出來時,我就奇怪咱們去的時候沒有這個人啊,我就隨便往地上一看,他的影子上還有個人!是個小孩子的影子,爬在他的背上,我還聽到小孩子在哭,叫媽媽。”我的冷汗馬上就下來了,聯想到剛才我以為是幻覺的人流,天,我們不是這麼背吧,快畢業了還碰到這種事。我和阿童誰也沒對別人說,一來是不想在全寢造成恐慌,二來我們寧願那隻不過是我們應該忘記的一場夢而已。但還有。
我和阿童一直聊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著。我的床是橫在兩趟床的中間靠後的,所以整個寢室我都可以一目了然。我挂了挂床帘,我們睡下鋪的都在床前挂上一條被單什麼的當帘子,這樣可以有一個自己的空間。大約到了後半夜吧,我想起夜上廁所,剛睜開眼睛,就覺得根本動不了。我的帘子一角歪歪的掉下來,我竟然看見我們寢有個女人!她的頭發象被火燒過一樣亂七八糟的豎著,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發出一股糊味。她的個頭中等,站著剛好可以和住上鋪的同學臉對臉。我看不清她的臉,隻是能感到她在每一張床前都呆著看。看上鋪同學的臉,然後再爬在下鋪同學床帘的縫隙盯著看。同寢都睡得很熟,此時此刻我萬分痛恨睡前我死爭活搶來的那一大杯汽水,不然,現在我也該睡得象死豬一樣,也不必要睜著眼睛活受罪。她輕輕的飄過來了,我馬上閉上眼睛,裝睡。因為我的帘掉下來一大塊,我想她的臉此刻一定離得我很近,那該是怎樣的一張臉啊,我不敢再想了,隻盼時間快點過去。可是足足有五分鐘她還沒走,我露在被外面的右手開始有點發麻了。不知是冷的還是嚇的。突然我感到我的手自己抬起來放進了被子裡,不,不是自己,是被一支手,冰冷的手放進去的。我甚至可以感到那支手上長長的指甲劃在手背上。女鬼轉身走向另一張床,是阿童的床。我又瞇起眼睛看著。女鬼看到阿童的床帘好象很高興的一把扯了下來,在鼻子前聞著,我記得當初阿童挂這個帘時著實讓我們笑了一陣子,因為那是一塊很舊而且樣子很土的布料,好象是阿童媽媽解放前做嫁妝的壓箱底。女鬼似乎非常喜歡這塊料子,一直“站”在哪嗅來嗅去。大約十分鐘後,她放下床帘,竟然把阿童一把抱起來。我的腦子“嗡”的一下,她要做什麼?難不成要害阿童?我該怎麼辦,想喊也沒有力氣了。阿童的身材並不嬌小,甚至比女鬼的個子還高,但女鬼很輕鬆的抱著她在屋子裡踱步。嘴裡還不知道在哼哼呀呀什麼。阿童是個覺輕的人,可是這麼折騰半天,她竟然發出了微微的鼾聲。我的汗水在這冬天的半夜也讓我的全身濕透了,這不過短短的二十分鐘,簡單就是世界末日般難過。我的手開始可以稍稍的動了,我想天要亮了吧,女鬼好象也知道該走了,她放下阿童,蓋好被,准備要走了。就在我有點好奇的盯著她,想看看傳說中的鬼是從門走還是窗戶時,她突然轉過頭,那張焦黑的臉與我相距一米的對視。天!她原來本應有眼睛的地方,隻不過是兩個黑黑的洞而已。什麼都沒有,但我們卻就這樣“注視”了好幾秒。她咧著可以稱其為嘴的地方向我笑了笑。這一笑,我全身的血液好象都凍住了。一晃之間,眼前什麼都沒有了,就象一個夢。我就睜眼到了天亮,好象要上廁所的念頭都沒有了。
第二天一早,一直到所有人都起來了,我才讓別人陪著去了廁所。阿童的床帘扔在地上,好象在提醒我昨夜發生的不是一場夢。阿童睡得很香,最晚起來,她問我們是誰碰掉了她的帘子。我不知道怎麼說,昨夜女鬼臨走時那古怪的一笑,讓我什麼也說不出來。
在經過了幾個夜的平靜後,我想她不會再來了。後來聽這裡的老校工說,解放前這裡是一個避難所,日本鬼子空襲時,在這燒死很多人,當時有一個女紅軍隻顧著救老百姓,而自己的孩子卻被大火圍在了屋裡,女紅軍最後一次沖進了火裡就再也沒有出來。聽說每隔幾年,這個學校就會出現一些怪事,不會走路的小孩子會爬在別人身上到處找媽媽,所有死去的老百姓也會幫著找,女紅軍也會挨個屋子的找。我明白了,正好我們第一個住在這裡,所以才會目睹那麼多離奇的怪事。也難怪女鬼竟幫我蓋上了被子。此時,不知道我是害怕多一點還是有點別的什麼。
幾個月後畢業了,這個故事就象從未發生過一樣。但也許你住的寢室深夜也會有什麼在游蕩,所以少喝水,少醒來。
有一學生十分頑劣不敏,於是老師罰他跪地,並且題了一句詩,對學生說:“如果你對上下句,就可以免跪,否則隻好一直跪下去。”老師的詩是:“今日學生頭叩地。”學生略想了想,不慌不忙地接著說:“昨夜師母腳朝天!”老師哭笑不得。
如果真的用這樣的方式教小孩,真不知未來他們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有點但很好笑~~
女兒:聽說“第一次”很痛,是怎麼個痛法呢?
媽媽:想像把一根胡蘿卜塞到鼻孔裡……
女兒:ㄛ……那生小孩呢?聽說更痛?
媽媽:想像把一冬瓜【應長老要求改成這個了,原來是那個@】塞在鼻孔裡再拉出來……
女兒:……??????
兒子問老爸:“為什麼嘿咻嘿咻時會很舒服啊?”
老爸說:“就像你挖鼻孔一樣,當然舒服了。”
兒子又問:“那為什麼嘿咻嘿咻時女的比較舒服呢?”
爸爸說:“因為你挖鼻孔時,舒服的是鼻孔,而不是手指!”
兒子再問:“那為什麼女性被暴時會很難過呢?”
爸爸說:“如果有一天你走在路上,有人過來挖你鼻孔,你會舒服嗎?”
兒子又問:“那為什麼月經來時就不能嘿咻嘿咻呢?”
爸說:“如果你流鼻血,你還會繼續去挖鼻孔嗎?”
兒子繼續問:“為什麼很多男人不喜歡戴保險套?”
爸爸說:“你會戴手套挖鼻孔嗎。”
由於沒有膽管,膽汁積在腹腔中形成積水,所以三天後對張三進行了膽摘除及盲腸手術。結果手術失敗,張三被錯摘掉了脾,主刀醫生被撤職。
在接下來的一次手術中,張三又被錯摘了右邊的腎,主刀醫生被撤職。就在當天,張三被醫院評為“主刀醫生的克星”,並對其頒發了獎杯和錦旗。
三天後,經醫院研究決定,由院長親自主刀對張三進行膽摘除及盲腸手術,院長當場心臟病突發,住院治療,隻好由副院長接替。副院長頂著壓力為張三進行了手術,當副院長劃開張三的肚子時,發現張三右半側腹腔中隻剩下肝和膽,正可謂是肝膽相照。在這種情況下,副院長經過八個小時三十二分五十七秒的觀察、觸摸、思考、研究、回憶、展望、分析、辨別以及開展全院討論後,終於成功地為張三摘除了膽,並且在縫合時,保証了張三腹腔內的環保,並未留下剪刀、止血鉗、戒指、手表、呼機、手機、商務通之類的雜物。
之後副院長發表了《張某的膽摘除手術》的長篇報告,並作為典型成功案例推廣到全院進行學習。三天後,病人家屬向其贈送了“妙手回春刀下留情”的錦旗一面。一個月後,院長病逝,副院長升為院長。但是,張三的盲腸炎還沒好!
一家ISP公司工作的時候曾經接到這樣一個電話:
“您好!請問您有什麼事情嗎?”
“我是有事情要找你們!你們為什麼讓我的計算機不停地開、關?”
“開、關計算機?您的意思是不是您的Modem總斷線?”
“不是,我是說你們把我的機器給關掉,然後又打開!每當我在網上沖浪的時候這種情況就會發生!”
“您能詳細描述一下嗎?”
“好吧,當我在機器面前正在瀏覽一個網頁時,屏幕就會莫名其妙地‘死’了!當我隨便按一個鍵時,它又好了!”
這時我隻好絞盡腦汁向這位先生解釋什麼是屏幕保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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