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患有心臟病,他去看醫生,醫生勸他別抽煙了,最多隻能
飯後抽一支。約翰答應了。
兩個月後,醫生在街上遇到約翰,見他精神仍然不佳,便問:“您按我說的做了嗎?”“做了。”約翰回答,“您要我飯後抽一支煙,搞得我每天吃十幾頓飯,真是撐死了!”
同事的女兒晨晨一歲半了。一天,同事碰見姑姑,於是連忙叫女兒:“ 快叫姑婆好!”晨晨很聽話的叫道:“巫婆(姑婆)好!” 同事的姑姑笑著擺擺手:“ 沒叫好,姑婆怎到成巫婆了?再來一遍。” 晨晨看著媽媽的嘴形,認認真真地又叫了一遍:“雞婆好!” 嚇得姑婆急忙叫道:“我情願當巫婆,你就叫我巫婆吧。”
一大早,鄉下的老頭到城裡去看兒子,在路上把腰扭傷了。在醫院裡挂號時拿了個“ 1”號,這時候大夫還沒有上班,於是老頭就在門外等。過了一會,大夫來了在屋裡喊“一(yao)號!”。老頭不知道在喊自己,就沒有做聲。大夫喊了兩聲,見沒有人答應就往下喊了。老頭見比自己後來的都一個個進去了,很生氣。
瞅著一個空子就進去問大夫:“我是 1號怎麼還排在別人後面?”大夫看了挂號單說:“1就是一(yao),以後記好了”然後問老頭哪裡疼。老頭開口就說:“1 疼”。大夫還算聰明,楞了一下就明白了,診斷完後就叫老頭去打針。
打針的是一個小姑娘,做完准備工作後就讓老頭在凳子上坐好並說:“把dian部(應為臀部)露出來。”老頭正覺得凳子上墊個墊子很舒服,聽到護士小姐要把墊布露出來 ,就連忙從凳子上下來 ,把墊布放在桌子上。護士小姐笑著說:“dian部就是屁股”。老頭聽了想都沒多想“嘩”的一下, 連褲子帶褲頭都挎到膝蓋。 護士小姐乍一看這場面又羞愧又憤怒,罵了一句“畜牲”。老頭耳背誤聽作“出生”,趕緊答到:“貧農”。 護士小姐當老頭在開玩笑,眼睛一閉,手中帶勁一針就下去了……
晚上,老頭躺在床上對兒子說:“兒啊,要不是你爹出生好,這一針下來我們倆可就見不到面了”。
在英國,燈泡的包裝紙上都有警告--do not put that object into your mouth.
意思是不要把燈泡放進口中。
他XXXX的...那有人會放這東西進口中?英國人都有些白痴...
告訴你,世事無絕對!
有天我和一個印度朋友在家中看電視,我和他談到這件事,
他告訴我他們小學的教科書也有說到,因燈泡放進口後便會卡住,
無論如何都拿不出來,他十分肯定書是那麼說的...
但我十分懷疑,我認為燈泡的表面是十分滑的,如果可以放得進口,
証明口部足夠大讓其出入,理論上也可以拿出來。
但這印度白痴隻說書是那麼說的...便一定是正確...
我被他這種不求甚解的態度弄火了,我說他笨,
他說我不會英文不看書...我們便吵了起來...
我一肚火的回了家,拿起一個普通大小的燈泡在床上左想右想,
始終認為我沒有錯,想到這印度朋友的無知,
也本著科學家的精神-----大膽假設,小心求証。
我決定要証實他看。當然,我也做了安全措施...買了一瓶菜油回家。
1998年2月13日
我的家鄉在豐都涪陵,一個依山傍江的村子。
在生命中最黑的一個夜晚,我被李原奸污了。
李原是縣裡的頭號潑皮,成天拿著根旱煙東游西逛,無惡不作。
我衣衫不整地回家哭訴,一向懦弱的父親竟操起斧頭,一舉將長凳腰斬!
我趕緊攔住,說:“砍死他,你也是死罪!不如告他。”爹說:“告他?你敢!今晚你不答應嫁給李原,就是這下場!”現在看來,那天我應該帶著十二萬分的感激哀求父親劈了我,因為和以後的生活相比,死亡近乎天堂。
可我怕爹,就沒說話。
1998年4月18日
愛上喬逸天,是在我和李原結婚的那晚。
他是這裡的首富,守著一份祖傳的家業,一表人材、精明勤懇、溫文爾雅。
我知道他也會愛我,因為我知道我是美麗的,在這樣的窮鄉僻壤,我美得突兀,而且鶴立雞群。
我知道村裡人會暗中把我說成插在牛糞上的鮮花。
我懂,鮮花是不該被插在牛糞上的,所以和喬逸天偷情,我從未產生什麼罪惡感。李原打工去了(說是打工,可他從沒往家寄過一分錢),他離家2個月後的一天夜裡,我就去了喬逸天家。
1998年7月26日經過院裡高大陰郁的老槐樹,花香微熏中,我跨進屋裡,因其華麗而驚嘆。
“這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我說。
他笑著說:“不,這宅子的年頭早得我也說不清,這不,我買了些磚瓦泥灰,想再修繕一下。”喬逸天左手摟著我,右手的掌心攥著一塊冰,冰水沿著他伸出的食指和中指,透過薄如蟬翼的睡裙,潤澤向我的乳溝,然後,指尖向右滑,停在我的乳頭上,瞬時,一陣冰涼沁入我的脊骨,我禁不住地微微顫抖,感到自己在膨脹、膨脹,從沒有過的堅挺。
我體內的河流也融化了,融化,繼而泛濫。
突然,院裡傳來“篤”的一聲,我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再看逸天,他也屏住呼吸在凝神諦聽。
我壓低聲音問:“會是誰?”逸天不答,悄悄上前開門。
借著屋裡的燈光,我看見了:李原!他怎麼會回來?
不要臉的,我打死你!李原嚷著沖進屋裡,“啪”,逸天臉上挨了一下,一個趔趄,李原就到了我面前。我隻看見他鐵青的臉上一雙眼睛在噴火,然後“嗡”的一聲,頭上挨了重重一拳,我暈了過去。
醒來時,我看到我的男人側臥在地,頭下的地板上一灘黑血。
“他掐你脖子,我就用熨斗給了他一下。”逸天看著他,說得絕望又無力。
我瑟瑟發抖,把頭埋進他的懷裡,說:“怎麼辦?都是因為我……”
“這麼晚了,也許村裡沒人知道他回來,是嗎?
“村裡人知道也不會說出來,我們是替天行道,是嗎?
“不能這樣毀了我們,是嗎?”逸天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然後他說:“來,幫我把他藏起來。”我們開始拖那個靠著北牆的紅木衣櫥,太沉了,兩人抬著同一邊,隻能使櫥腳“吱吱吱”地在地上滑動,這聲音,讓人毛骨悚然,直冒冷汗。約摸三十分鐘後,我們才筋疲力盡地把它移開。
他又拿榔頭砸牆,當牆上出現一個黑乎乎的洞口時,他說:“果真如此!我父親和我說過,當年為了避土匪,老祖宗在這裡修了一道夾牆,據說帶上糧食和水,一個人能在裡面躲上好幾個月,從外面一點也看不出來吧?”我忍不住探頭進去看,一股帶著霉味的潮氣扑面而來,適應黑暗之後,我看到了裡面的情況。那是個一人多高,二人多長的小房間,很窄,人在裡面隻能勉強轉身。
逸天將李原塞進去,讓他平躺在那個陰森恐怖,永無天日的洞穴。然後他到院子裡拎來泥灰和水泥,將拆下的磚砌回去。砌最後一層的時候,一塊磚滑入洞裡,裡面傳來了一種聲音,如哭泣,似呻吟,又像唉聲嘆氣。
在民初時代,因人民生活困苦,所以通常全家人睡在同一張床上,蓋同一床棉被。
在冬季的某日夜晚--小明的爸爸忽然想和小明的媽媽做愛做的事。。
但是小明的媽媽害怕會吵醒小明,拒絕了爸爸的要求,小明的爸爸仍然霸王硬上弓。。。
於是兩人蓋起棉被開始做那檔子事。
就在兩個越做越熱烈時,小明的爸爸突然要求媽媽配合叫出聲來。
但媽媽怕吵醒小明,堅持不肯,就在兩人堅持不下時,睡在旁邊的小明終於開口說話了:“。。媽媽,您趕快叫了,我好冷哦!”
閻王差鬼卒拘三人到案,先問第一個:“你生前作何勾
當?”答去:“縫連補綴。”王曰:“你迎新棄舊,該押送油鍋。”
又問第二個,“你作何生理?”答曰:“做花賣。”王曰:“你節
外生枝,發在油鍋。”再問第三個,答曰:“糊鬼臉。”王曰:
“都押到油鍋去。”其人不服,曰:“我糊鬼臉,替大王張威壯
勢,如何同犯此罪?”王曰,“我怪你見錢多的,便把好臉兒與
他,那錢少的,就將歹臉來欺他。”
一次我到教室學習,無意中發現兩張《畢業生擇業情況調查表》,其中在“您認為自己在擇業過程中最成功的一點”一項,一張寫著:夠酷,不給用人單位機會;另一張則寫著:可以流(瀏)覽“美眉”。
某球迷因沒弄到球票隻得爬到球場外的電線杆上觀看場內足球賽。
看了一會兒見一位警察朝這邊走來,他剛要下來,隻見警察擺擺手問道:“進球沒有?”
“一比零,我們領先。球迷答道。
“好,你在那看吧,小心點兒,別摔下來。”警察喜形於色揚長而去。
球賽即將結束時,警察又走過來問:“幾比幾了?”
“一比二,客隊贏了……”
沒等球迷說完,警察瞪大了眼睛怒吼道:“那你還有心思看?還不趕快給我下來。”
球迷見狀急忙往下爬,剛爬到一半就聽到球場內歡聲雷動鑼鼓齊鳴,警察忙說:“快快,快上去,看看誰又進球了?”
1、肉跟你裝熟;
2、火種沒有種;
3、木炭跟你耍冷;
4、洋蔥跟你裝蒜;
5、豬血跟你耍熱血;
6、蚵仔跟你耍自閉;
7、香腸扮起黑面蔡;
8、甜不辣跟你耍俗辣;
9、來烤肉的人都吃素;
10、隔天在醫院續攤;
11、烤肉醬咸咸沒事干;
12、烤肉架搞分裂;
13、肉跟架子搞小團體;
14、香腸和肉跟你耍黑道;
15、黑輪爆胎;
16、玉米跟你來硬的;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