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18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鄉村塾師在某家任教,事前講明七夕乞巧節要設宴招待。到了七夕,主人家裡毫無設宴的動靜,老師便出了個上聯給學生對------“客舍淒涼,恰是今宵七夕。”學生對不上來,便去告訴父親。主人已領會聯中的意思,笑著說:“啊!我真的忘了。”並且代為對了下聯------“寒齋寂寞,可移下月中秋。”
到了中秋節,還是沒有動靜。老師又出上聯叫學生對------“綠竹本無心,遇節即時挨不過。”主人見了,又笑道:“我又忘了。”代對下聯道------“黃花如有約,重陽以後待何遲?”
轉眼到了重陽節,依然沒有動靜。老師又出了上聯------“漢三杰,張良韓信狄仁杰。”主人見了大笑起來說:“三杰是漢朝人,狄仁杰是唐朝人,老師怎麼忘記了?”學生把父親這番話轉告塾師,老師說:“我沒有忘記。隻是你父親前唐後漢都記得清清楚楚,卻偏偏忘了一頓飯。”
原曲:回頭太難
原唱:張學友
詞曲:曲:張宇詞:十一郎編:孫崇偉
改編歌詞:
過完這幾天我又可以輕鬆地上網
短暫疲憊過後又能輕鬆安心地入眠
考試真的令人厭但卻無法避免
為了成績隻有拼命背
@有些題不會考試之中又能去問誰
隻有默默苦思隨便地它亂寫一回
成績不好的消息總是令人心碎
平時不努力又能去怪誰@
*一次考試幾夜不睡
還是考不會
基礎太差怎能指望它全會
一次考試幾夜不睡
損失的是誰
直到今日才知自己懶*
Repeat@**

黃球迷:聽清楚沒有?國際足聯的講師說,球場上的錯誤偶爾犯點還允許,但決不可以常犯。
傻教練:我早就聽說了,而且已經告訴我的隊員了。我叫他們以後在場上隻犯偶爾,不犯錯誤。
塔列朗――佩裡戈爾是法國近代史上的著名政治家。有一次聚會上,他坐在斯梯爾夫人和出名的美人雷卡米埃夫人中間,他的注意力明顯地被後者的美貌吸引了。
斯梯爾夫人不甘寂寞,打斷他們的談話說道:“塔列朗――佩裡戈爾先生,如果你、我和雷卡米爾夫人同坐在一條船上,船失事了,而你隻能救一個人上岸,那麼你救誰呢?”塔列朗――佩裡戈爾朝她深深一躬,回答說:“夫人,您無所不知,所以當然肯定知道怎麼游泳。”
丈夫,在許多女人眼裡,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她們甚至不肯為丈夫多花一個子兒。可一旦丈夫被車撞死,便馬上會身價百倍,變得至少值5萬美元。
  看到妻子用生日作號碼,買了福彩又要去買體彩,當作家的丈夫擔心地說:“你這樣子‘一稿多投’,人家會‘發表’,讓你中獎嗎?”

一個黑人青年在紐約一家餐館用餐。他點了一隻烤雞剛要吃時,門口沖進來兩名3K黨成員並沖他吼到:“嘿嘿!黑鬼,你怎樣對待這隻烤雞我們就怎樣對待你!!”黑人青年愣了片刻,隨即拿起烤雞並在雞屁股上親了一口。

某位傳媒廣告大亨不幸病死,他來到天堂的入口,這是聖彼德出來迎接。
“先生,鑒於您對在世界范圍內傳播知識所作的貢獻,我們給您選擇去天堂或地獄的權力。”接著彼德一揮手,大亨面前出現了兩個畫面:這是一個很大的空間,一片惱人的白色,不光老人,連年輕人也都死氣沉沉,沒有活力,一派蕭條。另一邊則是一片斑斕的色彩,人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滿足的笑容。一派繁華興旺的景象。“白色是天堂,彩色的是地獄。您選擇吧!”彼德悠然說道。
大亨當然是個精明的人,他不加思索的回答:“地獄!當然是去地獄!”
“您肯定?”
“當然!還用問嗎?”
“噢,就這樣決定吧!”彼德一揮手離開了大亨。這時突然沖出6個小鬼,一把抬起大亨就奔向一口滾燙的油鍋。
大亨大叫:“為什麼和我看到的完全不同!!騙子!”
“因為你看到的是廣告!”彼德頭也不回的走了
幾個男人見面,不握手不行禮,不寒暄不上煙,卻隻是拍拍對方的大肚子,問:“幾個月了?預產期什麼時候?”
  如果有一天,男人們真的可以在自己的體內孕育後代。我們的社會會是一種什麼景象?那時,就算在普通家庭,夫婦兩個也可以互變角色。一家四口,老大是母親生的,而老二卻是父親懷胎十月所產下的。夫婦兩個如果願意的話,甚至可以同時懷孕。現在的母親們在懷孕時,不是常常抱怨老公不能體諒,不懂關心嗎?那時就絕對不需擔心了,哪個老公不會照顧懷孕期間的老婆,那就讓他自己也懷一次好了!
  夫婦兩個會一起參加孕婦產前培訓班,一起去醫院進行胎位檢查,一起給孩子們進行胎教,最後再一起躺在產房內待產。那時醫院就不會再有“婦產科”了,而應該是“婦科”,“夫科”以及“產科”。而“產科”則要像廁所一樣分男女。而大夫套上手套,備好器械,一切就緒准備接生時,護士一撩開孕婦衣服,先給嚇了一跳---原來是個“孕夫”。
  孩子生了下來,夫婦兩個再一起坐月子,一起過產假,一起哺乳喂孩子。這最後一點對男人來說,大約仍有一定難度,不過相信那時各類催奶下乳一類的藥品會應運而生,且必定暢銷。待孩子長大成人,該入學受教了,填寫入學申請表的時候又略有不同,除父,母各一欄外,還需另加一格“生產人”以示區別。但孩子們在上學時,一開始第一課便有了麻煩。學校所教的第一個生字第一個生詞,是“爸爸”“媽媽”。雖然僅僅兩個字,但無論老師如何解釋,孩子就是不明白。因為對他們來說,家裡的“爸”“媽”除了長相外,實在沒有其他的不同。這一課大概隻有等到他們長大成人,對男女生理上的不同有了些了解後,才能補上。可能有些朋友會認為我這些都是無稽之談,痴人妄說白日夢。
  但請不要忘記社會是在發展的,如果當初一個原始人拾到一雙新潮流線型氣墊運動鞋他可能用它來盛食物,也可能把它當作定情信物贈給情人,卻不一定會把它穿在腳上。也許那時,我們在大街上或是在家日常起居常會遇到這類景象:兩個男人見面,不握手不行禮,不寒暄不上煙,卻隻是拍拍對方的大肚子,問:“幾個月了?預產期什麼時候?”或是清晨,夫婦兩個起床後,這個對那個說:“快一點,要遲到了!我們約好九點給你作產前檢查。”而“那個”卻對著鏡子不慌不忙地說:“那也得等我把胡子刮完啊!
有個人在曙U裡面吃飯,卻突然在他的咖啡裡發現一隻蒼蠅。
他氣急敗壞的把侍者叫來,說道:「你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侍者看了看,用一副不屑的眼光說:
「不過是一隻蒼蠅嘛,不用擔心啦!它喝不了你多少咖啡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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