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和蜜蜂要結婚了......
蜘蛛感到很不滿意,於是就問他的媽媽:“為什麼要我娶蜜蜂?”
蜘蛛媽媽說:“蜜蜂是吵了一點,但人家好歹也是個空姐。”
蜘蛛說:“可是我比較喜歡蚊子...”
蜘蛛媽媽說:“不要再想那個護士了,打針都打不好,上次搞得媽媽水腫...”
蜜蜂也感到很不滿意,於是就問她的媽媽:“為什麼要讓我嫁給蜘蛛那?”
蜜蜂媽媽說:“蜘蛛是丑了一點,但人家好歹也是搞網絡的。”
蜜蜂說:“可是人家比較愛螞蟻...”
蜜蜂媽媽說:“別再提那個瘦巴巴的工頭了,整天扛著東西跑,連台貨車都沒有。”
蜜蜂說:“那隔壁村的蒼蠅哥也不錯啊?”
蜜蜂媽媽說:“他長的是帥,但也不能嫁給挑糞的吧...”
某車站的月台上,列車窗內外,一個紳士和一位婦女在告別。
發車鈴響了,兩個人淚流滿面。
車開了。坐在紳士身邊的一位老婦人目睹了剛才那個場面,便
對淚猶未止的紳士說:
“這我都懂。和最心愛的妻子分別,就是隻一秒鐘,那心情也是
……”
“是啊,我這就是回妻子身邊去。”
一家推銷百科全書的公司,在月底獎勵會時要大家報告成果。第一位說:“我這個月賣了兩套。”“嗯,不錯。”老板說。
第二個說:“我六套!”全體掌聲如雷。
然後換一個有囗吃的說:“我..我..”
老板有點不耐煩的說:“是不是‘無’啊?是就點頭啦!”
“....ㄨ..ㄨ...五十套!”全體楞住三分鐘,老板驚嚇的說:“你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沒..沒..有..有啦!....每次人家..說...說不..不..不..要..要..我就..就說....你...你先..聽..聽我..我..我把..把..整本..講..講完..再..再..再決..決定!”
推銷員在一個公眾會議上大力鼓吹自己的商品:“諸位,這種
自動刮臉機好極了,你們隻要投入幾個硬幣,把頭支在托架上,階
片電動剃刀就會自動開始刮臉。”
聽眾中一片欣喜,有一人大聲問:“每個人的臉型都不一樣,
剃刀如何處理?”
推銷員說:“放心,隻消剃一次,臉型就都一樣了。”
一位富翁發現他為兒子請來的教書先生,居然在教他兒子背頌父親去世時悼念的經文。『老師,我還健壯,您怎麼教他這個呢NULL』『放心好了,等到令郎會背頌這篇經文的時候,你可能已經百年
有個男人很怕老婆。無論干什麼事都要得到老婆的同意,不然老婆眼睛一瞪,他就會全身打顫,手腳癱軟。為此,他常受人嘲笑。
一次,為點芝麻小事他老婆又指著他的鼻子大罵起來。這一回,他實在受不住了,想顯示一次大丈夫的威力,便隨手抄起一根烤肉用的鐵叉朝他老婆扑去。
他老婆見勢不妙,不想吃眼前虧,撒腿就跑,他在後邊緊迫不放。眼看要追上了,他老婆猛然立住,兩手往腰一叉,眼睛一瞪:“你究竟想干什麼?”
他立刻又嚇怕了,慌忙把鐵叉往老婆手裡一塞:“你,你打死我吧!”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時代進步,但人類智慧有時並沒有跟隨時代進步,特別性風俗方面就更離譜,近日美國某性學組織走訪全球,研究世界各地古怪性風俗,發現不少地方依然民智未開,性風俗相當怪異,有甚至用‘駭人聽聞’形容也不為過。
1.切下小兄弟做頸鏈
塔斯曼尼亞,如果老公死了,寡婦必須切去老公‘小兄弟’,防腐風干後制成頸鏈,挂條頸度一段日子,直至找到新男人為止,但寡婦絕對不可以用這條好兄弟自慰,覺得是對死人侮辱,隻能看不能用,真是慘絕人寰。
2.用棒棒打死淫婦
在波蘭某小城市,男人如果出去鬼混話就要特別小心,因為這裡容許女人合法殺死同自己老公上床女人,不過就限定隻可以用棒打死,用刀用槍赤手空拳都不得,收埋所有棒狀物體先去滾,會不會安全呢?
3.特許召妓200次
烏拉圭,男人絕對不可以要求老婆月經期間做愛,違者一律要坐監。每個月要扎炮五至七日。不過法律不外乎人情,這些日子男人可以名正言順去召妓,隻要不超過二百次就可以,二百次?但試問有哪個男人可以七日之內做二百次呢?
4.外母睇住你洞房
哥倫比亞一鄉下地方,某地方依然有好多古怪風俗,結婚洞房當晚,新郎要有心理准備當眾表演,因為法例容許新娘的媽媽站在旁邊監視,做得不好的話,還會即時指導。新娘的媽媽站在旁邊監視,還有性趣嗎?
5.成族男丁都能搞新娘
法屬圭亞那,做新娘都不是很過癮,因為新郎哥成個家族男丁都有權利同新娘做愛,直至做到新娘當媽媽為止。如是者,要找兒子親生老爸相當困難,難道都要去驗DNA?
6.失身需要有証人
尼日利亞某些地方,女生一旦破處,必須找人鑒証,証人不是人人可以做,一定要由兩個充滿性經驗女人擔任,從做愛方式,到破處流幾多血,全部都要記錄在案,做完後重要研究埋處女膜有幾厚,嚴格過科學鑒証,性愛,用不用這麼認真啊?
7.偷歡一晚代價大
大家去西伯利亞旅行認真要小心,西伯利亞女人都會用身體招待旅客,玩完一晚之後,女人就會要求旅客用自己小便漱口,肯漱口的話就是貴賓,不肯就是全族的敵人,用小便漱口換一晚歡愉,值不值得?那就見仁見智。
麗薩在禮拜天學校(免費學習聖經知識的學校)學習,上課的時候她舉手發問道:“如果我是個好姑娘,將來一定能到天國嗎?”
“是的,當然能到天國,”負責教他們的老牧師說。
“我的貓怎麼辦呢?它能跟我去嗎?”
“不能,我的孩子,貓沒有什麼靈魂,它不能到天國去。”
“我院子裡的那些牛呢?它們能到天國去嗎?”
“不能,我的孩子,牛也不能到天國去。”
“這麼說來我必須每天到地獄裡去取牛奶嘍!”
閻王差鬼卒拘三人到案,先問第一個:“你生前作何勾
當?”答去:“縫連補綴。”王曰:“你迎新棄舊,該押送油鍋。”
又問第二個,“你作何生理?”答曰:“做花賣。”王曰:“你節
外生枝,發在油鍋。”再問第三個,答曰:“糊鬼臉。”王曰:
“都押到油鍋去。”其人不服,曰:“我糊鬼臉,替大王張威壯
勢,如何同犯此罪?”王曰,“我怪你見錢多的,便把好臉兒與
他,那錢少的,就將歹臉來欺他。”
媽媽:“你要哪一隻香蕉,維克多?”
維克多:“我要那隻最大的。”
媽媽:“維克多,你應該懂禮貌,要那隻小的。”
維克多:“媽媽,難道懂禮貌就必須說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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