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30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媽媽對五歲大的兒子說:“爸爸說今天晚上要在家裡請客,招待一位有生意來往的南斯拉夫人。”
傍晚,父親和那位客人踏進家門時,孩子跑進廚房對他媽媽悄聲說:“媽媽!快來看,那個夫人是男的!”












顯示器說:偶好慘啊,每天給人看。
鍵盤說:偶更慘呢,每天給人打。
鼠標說:偶才慘呢,每天給人摸。
機箱說:你們有偶慘嗎?每天給人按肚臍眼。
光驅說:偶好慘,每天給人插。
軟驅說:偶更慘,現在都沒人插偶了。
優盤說:誰有偶慘?這邊插完就去那邊插,一不小心還要被感染。
主板說:不要以為偶被很多東西插會很爽,其實偶最慘,他們插進來後一般就都不動了,那叫一個難受啊。
聲卡說:偶插上主板不動不說還得整天叫。
插頭轉換器說:你們都表說了!唉!偶前面在插別人,後面還要被人插,看看哪個誰慘啊!
老婆同志:
為進一步增進夫妻感情,確保本人形象不致毀於一旦,適當保留男子漢尊嚴,本著“掙多掙少,不花最好”的治家原則,現請求將本月零花錢由20元調整為100元,具體理由如下:
一、我的自行車已經伴我多年,要是沒記錯的話,是孩子沒生的頭幾年買的,現在孩子已經13,每次出行時,我一個人騎已經處於超負荷狀態,更何況每天孩子還要與我共乘,其負擔可想而知,近一段時間以來,它已經多次向我罷工示意,為此,也曾提出書面報修申請數十次之多,每次你均以“堅持一下再說”為借口,一直未予批准,16日早晨上班途中,它老人家終於不堪重負,趴窩了,我連扛帶拽長途奔波了40多家修車鋪,均表示已無修理價值,並且賣破爛人家都不收,為此,我隻得咬牙,花了1元錢坐車上班,不是我擅自花錢坐車,如果上班遲到,罰的錢要比這坐車的錢要多得多,所以自作主張一把,如有不妥,可從本次下撥零花錢中扣除,為此,如有可能,我想用30元買個“除鈴兒不響哪都響”的二手車改善一下出行條件。
二、17日中午單位停電,科裡一行10人出去吃飯,我假裝喝多逃避買單的計劃意外失手,其實也不是我愣裝大眼兒,本來有人買單,因為實在找不開零錢,我一時糊涂,乘著酒勁兒,將手裡僅有的20元錢給了他,要知道這20元錢是晚上給孩子交的牛奶錢,沒辦法,下班前,我隻得向老張借了20元錢,這兩天他已向我催要多次,你知道,他們家那位和你一樣,對老公管得特別細致,尤其是在經濟方面,有時他的兜裡甚至比我還干淨。因為是請客,這20元錢已無要回可能,看在老張老婆和你一個單位的面子上,也看在我常年白吃白喝不買單的面子上,這20元錢你還是批了吧。
三、上個月你過生日,結婚以來我第一次給你送了一束玫瑰花,本來是想討你歡心,也為這次申請增加零花錢做好鋪墊工作,不料你卻以亂花錢為由,和我促膝長談到深夜,直到我說花是從單位花瓶裡偷拿的,你才罷休,說實話,那花真是買的,而且花了20塊錢,2塊錢一枝,本來想買9朵,表示我和你天長地久,可是人家花店老板說還是實心實意好,我就下狠心買了10枝,誰料想竟是那樣的結果,可憐的是這20元錢也是從老張那借的,那次我和他說這個月還,現在都快月底了,他催了又催,再加上前面的20元錢,他都有點不耐煩了,這件事就算我一時糊涂,買花也是為了表達我的一片忠心,所以這20元錢你也批了吧。
四、前面三條所涉及的錢款是80元,再加上20元的每月固定零花錢,總計100元。
以上申請,如無不當,請批准為盼。
  這棟房子有很長的歷史了,大概從解放初就有。牆體斑剝,時不時就有什麼東西從房頂上掉下來,有時候是老鼠,有時候是蜘蛛。大白天也有蝙蝠飛來飛去。好在除了這些也沒別的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這房子是這所學校的老財產,本來是用來放實驗器材、體育用具之類的東西的,除了有人偶爾去拿些什麼外,平常是沒人到那兒去的。
  自從學校新招來一批學生後,原來的宿舍不夠用了,於是就將這所老房子暫借來做宿舍。房子打掃干淨後新生也就隨即搬進來了。
  熱鬧的幾天過後,一切又如往常一樣寧靜了下來。學生們每天匆匆地上課,這房子也仍按它原來的方式一天天匆匆地老去。每天有條不紊地由喧囂到寧靜,又由寧靜到喧囂。
  由於這房子位置比較偏,好像也就特別的獨立一點。學生們都上課去後,好像比先前更荒僻些,輕易看不到人。要是有誰在這個時候闖進去的話,即使沒有老鼠掉下來,過道裡從東刮到西的穿堂風也會讓你打幾個寒顫,那風總有點怪怪的,即使在夏天。
  晚上。自習時間。樓梯口的那個房間。小幾有些頭痛,沒去上自習。寢室就剩他一個人了。其實這個時候整棟樓也隻他一個人了。穿堂風不停地刮著,在過道裡嗚嗚做響。過道裡燈光很暗,盡頭誰忘收的一條褲子在幽暗中晃晃悠悠,像兩條掙扎的腿。小幾關好了門,坐在自己臨窗的台燈下看書。窗戶旁的牆上挂了塊大鏡子,小幾抬頭就能照見。
  門突然的就開了,卷進來一點塵土。小幾起身去把門關上。風竟是很涼的。這可是夏天呢!小幾不禁地打了個寒顫。門關緊後重又回去看書。他隱隱地覺得有什麼在房間裡移動,回過頭去看時卻什麼也沒有。於是仍舊看書。台燈的光也有些昏,好像一下子變得不明了了。小幾覺得有些煩躁了,不自覺的抬頭看了一下鏡子。奇怪!鏡子裡好像有一個模糊不清的人影,白色的,一飄就不見了。小幾有點驚恐地回頭尋找,可是仍然什麼也沒有。他覺得自己有點多心了,有些自嘲的笑笑,回到桌邊。空氣好像突然地變冷了似的。他起身要去關窗戶,很自然地又看了一下鏡子。人影!不,是一個人!幽幽地在鏡中向他走來,臉上挂著僵硬的笑!小幾猛地回頭去看,沒有,什麼也沒有。可是,鏡中明明有人!他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恐怖的感覺從頭頂不停地冒出來,在整個房間裡彌漫開去。鏡子裡的人不停地向他靠攏,飄飄忽忽的。它穿著黃軍服,文革時的那種。小幾的頭痛起來,好像有什麼東西蒙頭蓋下,喘不過氣。小幾努力搜尋房中的每個角落,什麼怪異的東西也沒有。可是鏡中人還在不停地向他移動。小幾好像感到被什麼猛撞了一下,人不知怎麼就趴在桌子上。等他撐起身再看鏡子時,鏡子裡隻有他那張蒼白的臉,驚恐的眼神。突然!鏡子裡自己的眼睛流起血來,像泉水一樣往外冒,瞬間流了滿面。小幾嚇呆了,忙用手去擦眼睛,像剛才一樣,眼睛好好的。可是鏡子裡的眼睛卻在不停地流著血,紅的血流了滿面,順著頸往下流。鏡子上布起了血絲,毛細血管一樣,順著鏡子往上長。血管快要長到頂部時,鏡子裡的小幾突然活絡起來,左右搖晃著,露出慘白的牙齒,大笑著。可是,一切都是寂靜的,除了風聲什麼也聽不到……
  第二天,這棟樓裡抬出了一具尸體。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
  後來,這棟樓就要被拆了重建。拆房的工人說,在一間房子的老鼠洞裡掏出了幾塊文革時期的黃軍服碎片。
  再後來,有上了年紀的人說,文革時這房子被紅衛兵佔用過,裡面整天鬼哭狼嚎的,常有人被血淋淋地拖出來。也許還死過人,可是誰知道呢!
美國聯邦調查局的電話鈴響了。
“你好,是聯邦調查局嗎?”
“是的,有什麼事嗎?”對方問。
“我打電話舉報鄰居湯姆。他把大麻藏在他家的木柴中。”告發者說。
“我們會調查的。”聯邦調查局特工說。
第二天,聯邦調查局人員去了湯姆家。
他們搜查了放木柴的棚子,劈開了每一塊木柴,沒有發現大麻,把湯姆罵了一頓後走了。
湯姆家的電話響了。
“喂,湯姆!聯邦調查局的人幫你劈柴了嗎?”
“劈了。”湯姆答道。
“好,現在該你打電話了。我家花園要翻土。”

一對兒新婚夫婦在逛百貨商店。新娘沒完沒了地東逛西逛,新郎雖然有些不耐煩,但還是盡量地忍耐。三個小時後,新娘終於滿意地跨著新郎的胳膊走出百貨商店來到停車場。新郎剛打開車門,新娘突然想起忘記了買避孕套,便讓新郎在車裡稍等一會兒,自己急匆匆地跑回百貨商店的藥品櫃台,對服務員說:“小姐,給我拿一打兒避孕套,快點兒好嗎?我先生正在車裡等著呢!”
人一生是三條狗:戀愛之前是獵狗,戀愛後是哈巴狗,結婚後是狼狗。
一對新人在簽署結婚証書時,新郎低聲地對新娘說:『這是你的長期飯票。』新娘眼睛也不眨一下地回敬道:『這是你的洗衣機保証書。』

正當我們幾位弟兄在舍內談論SARS,一外人推門而入便道:“不相信。”
“難道你不信非典?”弟兄們異口同聲道。“我聽見了你們在說薩達姆死了。”
丈夫緊張地向心理學家求教:“我太太就會哭,哭,我真不知道怎麼辦?”
“別急,”心理學家告訴他,”也許她需要撫慰,隻要你向她保証你愛她,我想就會好了。”
“具體應該怎麼辦?”
“永遠記住,女人喜歡糖果、鮮花、貂皮大衣。過一會,你不妨向她提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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