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4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在這裡我要給大家講一個我親身經歷過的恐怖事情,這件事情在這幾十年裡時時刻刻的困擾著我,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想起那可怕的一幕,都不禁渾身顫抖,冷汗直流。那是在1960年國家最困難的時候,在經歷過三年自然災害以後,吃的東西匱乏的要命,聽說在農村樹皮,野菜都被吃光了,甚至有的地方連觀音土都吃了。就在這一年我初中畢業了,為了能夠讓我自己養活自己,家裡費了好大的勁兒,走關系,送禮物,才在城郊的火葬場為我找到了一份臨時工的工作。
  那年頭火葬場也算是不錯的單位了,死的人多,大多是些無名的尸體,都是些逃荒的,要飯的,送來的時候都是用一張破席子卷著,瘦得皮包骨頭,有時候一天能送來一二十個,而我則是負責將這些尸體邊好號碼,擺放整齊。我是比較害怕這種工作的,尤其在搬運的時候,不小心將尸體的頭或者手漏了出來,則嚇得渾身直哆嗦。這個時候老王就一聲不響的過來幫我把尸體搬到焚尸爐前,我心裡很感激老王,但是總覺得老王有點怪怪的,老王很胖,和我們這些臉上帶著菜色的人比起來,有些非常的不協調,在這個什麼都要供給的年代裡,能吃飽已經不錯了,要想長胖,聽起來都有點天方夜譚的味道。大家都在背後說他是吃人肉的,我也沒在意,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
  進了臘月門就要過年了,過年期間火葬場是比較清閑的,好像人們都不舍得在過年的時候離開這個世界似的,而閻王爺也不喜歡在過年的時候討人的性命去的。臘月29,天氣很冷,下午竟然下起雪來了。大家都回家過年了,我和老王被安排在這天晚上值夜班。接近傍晚的時候,送來了一個凍死的人。身上穿著薄薄的麻衣,兩隻腳什麼也沒穿,漏在外面,凍得紅紅的。老王把焚尸爐的門打開,我把尸體推了進去,老王慢慢的把焚尸爐的蓋子蓋上,正准備和上電閘,忽然電閘冒了一股青煙,接著周圍為一片漆黑,我知道是短路了,看樣子今天是燒不成了,因為電工已經回家去了。我趕緊出去向死者的家屬說明了情況,讓他們明天再來拿骨灰。等到把他們送走的時候天已經完全的黑了。我走進屋子,點亮了一根蠟燭,微弱的燈火不斷的跳動著,我的心裡也微微的有了一股暖意。突然,我好像聽到了焚尸爐的蓋子被打開的聲音,我的汗毛直豎,渾身起了雞皮嘎。難道是詐尸,不會的,冬天很少有這種情況的,難道那個人還沒有死,也不會,送來的時候我已經看了,分明已經死透了,那難道是……,我不敢多想,快步得出了房間,拿著蠟燭朝焚尸爐走去。房間裡沒有什麼情況,焚尸爐的蓋子還是完好無損,難道是我聽錯了。但是我突然發覺,老王,老王已經不見了,我沒注意到,自從我送完了死者的家屬回來,就沒有看到老王。難道,難道剛才的聲音是老王發出的,他現在竟然在焚尸爐裡面,我的血液好像已經凝固了。這時候,一個很大的聲音從焚尸爐裡發了出來,焚尸爐的蓋子咣當一聲,被打開了,我被眼前的一目驚呆了,老王拿著一個人頭在啃著,臉上漏出了詭異的微笑,喉嚨裡發出了沙啞的聲音,“小兄弟,來一塊吧,外焦裡嫩,好吃得很哪”剎那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接著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一個報名上改善記憶力課程的女生,去學校領了一張申請表。表格上例行公事,要求報名者填寫各種欄目,比如:家庭地址、單位、電話號碼等。那位女士想了好一會兒,然後氣憤地在表格上寫道:我要是還記得住這些,那我干嗎還要來報名呢?
親愛的老王:
昨天你兩眼瞪得還二餅似的,今天就閉成二條了。也不知中了東南西北什麼風,雖然你一生很想綠發,但家中還是象白板一樣。今天你的麻友們都來了,是清一色。你夫人說你去了,對家庭是大四喜,可我們缺了一個人,隻能是小三元了。明天等你到了火化場,你就真等到了夢寐已久的時刻--糊了!!

一個人戀席貪杯,到人家坐席,許久不肯離去。他的仆人想讓他快走,看到天陰了,便說:“天要下雨了。”那人說:
“要下雨了,怎能回去?”
過了一會兒果然下了雨。許久,雨停了,仆人又說:“雨停了。”那人又說:“雨停了,還怕什麼?”
  有這麼一隻螞蟻,一天當它正在一幢幾百層高的摩天大廈上看日出的時候掉了下去死了。於是警察狗開始尋找身上一點傷也沒有的螞蟻的死因。
  豬說它是摔死的,驢卻不認同,說是螞蟻被開過來的飛機撞死的,而牛和馬都說是路上的三輪車碾死的,可是最後狗卻說不是,因為螞蟻身上一點傷都沒有,那麼短命的螞蟻到底是怎麼死的呢?
  ……
  餓死的!

一天,警察發現一個獨自在大街上徘徊的小女孩,她說不出自己叫什麼名字,也弄不清住什麼地方。
警察無可奈何的開始翻她的衣兜,希望能找到一點線索。
小姑娘沒反抗,卻嫩聲嫩氣地說:“別害怕,我沒帶槍。”
這件事情是我在當兵的時候,台中的某一個單位,有一次晚上的時候,我們同連的幾個同事到後山去喝酒,我睡的床位剛好在牆的旁邊。
那天晚上,我跟我旁邊的同事聊天,睡我下鋪的那個跟另外一個人喝酒回來,看到他的時候,就說:“喂!某某人呀,給我根煙好吧?”他說:“好!”他給我一根,他自己也抽了一根,然後就上下鋪,一共有四個人在聊天,結果煙抽不到兩口,就聽到下面有奇怪的聲音,有人在急速打、打、打的聲音,我就跟隔壁的趴下去看一看,頭就歪一邊看,看到把煙給我的那一個,他戴了眼鏡,拿根煙,他在那邊打他自己的臉,很奇怪,旁邊的那個嚇得要死,就抓著他的手:“你在干什麼?”然後,他打得自己眼鏡、煙啊,都散在旁邊掉了。我們兩個也害怕了,就下來看,看看說怎麼回事?旁邊一個走過來,說好像乩童在發作的樣子。
從前我們看電視的時候,好像乩童都是騙人的,不是騙色就是騙財那種感覺,我不太相信這種事情,因為很古怪,後來他打一打,突然不打了,不打之後,停下來嘴巴就開始念,要三柱清香,一直反覆念,我們連長室剛好有香,我們就跑去拿了三柱香,點了給他,這時候,我看到那畫面,就跟我們電影的特技鏡頭是一樣的,他人本來是躺著的,當那三柱香交到他手上的時候,他整個人就彈坐起來,他手甚至沒有扶,一抓住那三柱香,人就彈坐起來,那種感覺真的很奇怪。
他開始比劃,拿了三柱香在比劃,劃完之後還很帥的一轉,把那個香比到地上,他說(眼睛都閉著):“今天來這兒修行,沒什麼事情,但有一些事情要解決。”我聽到這個,感覺毛骨悚然,背脊冷得整個灌到腦門上,有點害怕。他開始說話,意思是說,今天他到這個地方來,大家不要擔心,要把事情解決,又要了一杯水,我們大家都還不曉得怎麼一回事,要來一杯水之後,他就開始劃劃,念、念、念,突然眼睛睜開,就往後頭窗子一掃,把那水洒過去。他躺下去,繼續睡覺,他就睡著了,每個人把所看到的部份趕快跟連長報告,跟連長講完之後,第二天,連長就問他怎麼一回事?結果事情原來是,他們從後山回來,就跟了個女的,沿路一直跟、一直跟。那女的就有點想要加害他們的意思,睡我下鋪的那個同事,他從前是一個乩童,就是跳八家將,臉上畫油彩的那種,他沿路都有發現它在跟,他隻覺得他不想去理它,已經回到我們寢室來了,他才一氣之下上了身,我覺得最恐怖的一點是,我一直都不知道,我在抽煙的時候,那個女的就在我腳後邊,事後想想,就覺得很可怕。
我們排演當晚要在學校裡演出的一出話劇時,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柏翠,”我吩咐一個學生,“你回家之後留一段話給我的電話留言機,提醒我今晚把錄音機帶來。我事情好多,弄不好會忘掉。”傍晚我回家之後,留言機裡果然有給我的一段話:“老師,我忘了我應該記住的是什麼。不過倘若你記得,那可別忘了。”






星夜下,他與她坐在公園的長椅上親熱地依偎著,充滿了羅曼蒂克的氣氛.
她夢囈般地問他:"親愛的,你心裡現在正想著什麼事?"
他熱情洋溢的回答:"跟你心裡候的一樣啊!"
她忽然大發嬌嗔:"哎呀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孩子對父親說:吝嗇和節儉有什麼分別?
父親說:當然有啦!比如我買了一雙降價的鞋子,這就是節儉,而要是給你媽媽買一雙降價的鞋子就是吝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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