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師給學生出一對聯讓學生作對:“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蝦米吃黃魚,黃魚喝水。”
一聰明學生對出:“師爹壓師娘,師娘壓竹床,竹床壓地,地動山搖。”
有個好吃的洋人,從中國帶了幾個麻球回國去,逢人便說:“你
們看中國的麻球,真稀奇!沒有洞,豆沙是怎麼放進去的?再說,你
們看,這芝麻,一顆顆地貼,需要多少時間啊!”
宜蘭頭城復x專校的偷窺鬼
所謂“人之生、鬼之生”,人體的最終歸宿━━墳場,便成為分隔陰陽界的恐怖地方。在這裡,存在有各式各樣的游離腦波,恁你膽大包天,終有看見鬼的一天。而且,如果你在墳區嘻戲或對死者口出不敬之言,極有可能會誘引群鬼跟至你的住處搗亂,讓你一輩子不得安寧。
這也就是為什麼老人家千叮嚀、萬囑咐━━沒事千萬不要到墳場去,去了墳場也千萬不要亂講話,其原因就在此。復x專校的後面就是座墳山坡,滿山遍野都是年久失修的古墳,天氣一陰、山風一吹,便彌漫著一股戚戚的肅殺,令人在不知不覺中,生出一種淒涼的心境。墳墓山的傳說本來就多,學生常把這些故事說來嚇人,倒也常有出乎意料之外的效果,直到有人惡作劇過頭,差點沒鬧出人命,這才稍稍收斂,不敢再用鬼來嚇人。“阿寶!你看,這副棺材裡的人跑出來了!”
星期假日,阿寶和室友閑著沒事,三個人便相邀至校後的墳墓山上閑逛,看看會不會有什麼新奇的發現。沒想到才逛了一會兒,便遇上墳墓失修,從棺材裡滾出尸體的怪事。
那尸體想來埋在此地已經相當多年,整個軀體早就已經腐爛不堪,散發出陣陣令人作嘔的味道。阿寶他們看了尸體一眼,馬上捏鼻皺眉,跑到一邊呼吸新鮮空氣,心想怎麼會這麼倒楣?
大白天就遇見一具腐尸?正惡心之際,突然靈光一現,想起了一個惡作劇的方法,打算惡整令一個回家的室友阿輝。
阿寶的詭計很簡單,就是找人扮尸體,再把阿輝騙道墳墓山裡嚇他就成了。
三個人議定完畢,就開始進行這樁惡作劇。到了晚上,阿輝回到了宿舍,阿寶他們三個人假意閑聊,聊著聊著,便突然聊到早上所看見的腐尸。
“你都不知道有多可怕,那具尸體的身體已經爛光了,眼睛、鼻子、嘴巴也不見了,簡直把我們嚇死了!”
阿寶加油添醋地形容那具尸體的恐怖模樣,有意讓阿輝的心裡先蒙上一層可怕的想像。
“哼!那有什麼好怕的?要是我在場的話,我一定會把他裝回棺材裡,免得他暴尸荒野。”
阿揮不屑地嘲笑阿寶他們的膽小,“鐵齒”地如此表示。
“你現在當然這樣說羅,我才不相信你膽子會這麼大,要不然我們打個賭,你贏了我們請你吃牛排,你輸了就請我們!”
阿寶見大魚冒大氣,感緊用激將法引他上鉤。“行!怎麼賭?”阿輝果然中了激將法,一口答應了下來。
“很簡單,我現在這裡有一顆糖,你在半夜十二點的時候,到我這裡來拿,然後我會告訴你那具腐尸在那裡,你把這顆糖放在他口中就可以了。隔天我們去看,如果那顆糖在尸體的口中,那就算你贏了,怎樣?”
阿寶胸有成竹的說出打賭方式,一面用眼覷著阿輝。
阿輝聽得臉一陣青一陣白,又不想坍了自己的台,隻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阿寶他們則在心裡暗笑詭計得逞。
半夜十二點,阿輝向阿寶拿了那顆糖,依照指示,摸黑走進了墳慕山裡。那天沒有月亮,一層層厚厚的雲沉甸甸地堆在天空,令大膽的阿輝心頭悶悶的,不過,話說回來,即使一個再大膽的人,要他在半夜拿支小小的手電筒在墳墓山裡走動,說心裡不發毛那是騙人的。
好不容易阿輝疑神疑鬼地走到阿寶所說的那個地方,這才鬆了一口氣。那是一座班駁的古墳,墳墓旁躺著一具尸體,阿輝也無暇多看(其實是不敢看),隻覺得那具尸體的臉死白一片,好不駭人,但為了面子,隻好把心一橫,迅速扳開它的嘴唇,硬把那顆糖塞了進去。豈知,那具尸體咕嚕一聲,就把糖吞了下去,同時幽幽道∶
“謝謝!” 阿輝愣了一下,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
“喔!”然後呆呆地站起身來,僵硬地走下山去。過了半晌,那具尸體突然起身,噗哧笑了起來,同時從墳墓後面走出了兩個人,同樣笑得樂不可支,顯然是阿寶和他的室友。
“笑死我了!你沒看見阿輝的樣子,我差點當場就笑出來了。”
扮尸體的那個人笑道。“不過阿輝的膽子還真大,你跟他說謝謝的時候,他居然還‘喔’了一聲,沒有嚇得不腿就跑。”阿寶邊笑邊揉肚子。
才說完,不遠處就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哇━━有鬼啊!”
接著一切便歸於沉疾。這一叫把阿寶他們嚇了一大跳,但接著卻又恍然大悟般的捧腹大笑起來。
“還說他膽子大,這下可把他嚇壞了!”
“好啦!別笑了,我們去找他吧,免得他受驚過度,出了什麼事那就不好了。”
果然,走沒多遠,他們便發現阿輝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已經昏迷不醒。阿寶他們嚇了一跳,心想這次玩笑可開得過火了。
他們七手八腳的趕緊將阿輝抬回宿舍急救,幸好阿輝沒事,醒過來之後,便昏昏沉沉地睡著了。折騰了一個晚上,阿寶他們三個人也都鬧出了一身冷汗,於是各自拿了盥洗用具,走進浴室沖涼。洗著沖著,其中一個人忽然發現門口有顆人頭向他們窺探,便向其他兩個人低聲說道∶
“喂!你們看,門口那邊有人在偷看我們洗澡。”
“變態!看我拿水潑他。”阿寶裝了一盆水,趁著那個人縮回頭時,躡手躡腳地走至門旁,等待那個人在伸頭偷窺時,給他澆上一頭冷水。
不一會兒,那個人果真又伸出頭來看他們,阿寶嘿的一聲,作勢將水潑出,那人轉過頭來,阿寶頓時有如被點了穴一般,全身僵硬,臉盆舉在半空中一動也不能動。那個人赫然就是今天早上他們遇見到的那具腐尸,這會兒正用那兩個黑窟窿看著他,掉了下巴的嘴則上下喀動不已,不曉得在說些什麼。阿寶夏得牙齒直打顫,耳邊傳來其他兩名室友的驚叫聲,跟著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直到隔天,才有人發現他們三個人全都光溜溜地躺在浴室裡。
待他們道出其中原委,卻惹來他人一陣善訕笑,咸認為阿寶他們三個人是集體夢游。
然而,接下來每天晚上都有人發現有顆頭在偷窺他們,偷窺的地點包括浴室、廁所、寢室......等,可是等他們追上去看的時候,門外都沒有人,於是鬧鬼之說便不脛而走。
對於偷窺者的出現,阿寶他們知道是自己闖出來的禍,後來也曾買了奠品去那座古墳(已經重新修筑)祭拜道歉,可是並沒有什麼效用,直到畢業那年,宿舍裡還是有偷窺鬼出沒的說法。隻是有件事,阿寶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為什麼那個鬼那麼愛偷窺呢?
附注∶阿寶現為某信用卡的業務員。
錢某,一日在酒場上不勝酒力,迷迷糊糊中誤入女廁,在隔間嘔吐,此時一女士如廁小解,錢聞其小便聲誤以為有人在倒啤酒,怒道:“我早就說過不喝了,誰又在倒?”女士聞言嚇了一跳,遂憋住小便,欲待錢走了以後再解,未曾想竟憋出一個屁來,錢先生聞之大怒,用手重重拍著隔板,大聲斥責道:“我說過不喝了不喝了,誰又啟了一瓶?誰啟誰喝!”
光頭和尚:你好呀!
靈尚女人:你好。
光頭和尚:可以聊聊嗎?
靈尚女人:可以。
光頭和尚:你是女人嗎?
靈尚女人:是的。
光頭和尚:可以問一下你多大了嗎?
靈尚女人:我可以不回答嗎。
光頭和尚:呵呵,當然可以。
靈尚女人:。。。。。。
光頭和尚:你平時都喜歡干嘛?
靈尚女人:數人。
光頭和尚:數人?什麼叫數人呀?
靈尚女人:你不會明白的。
光頭和尚:呵呵,那你今天數了多少人呀?
靈尚女人:58個了。
光頭和尚:呵呵,真有意思,你喜歡數人玩。
靈尚女人:是的,你是第59個。
光頭和尚:哦?!什麼意思呀?不明白。
靈尚女人:你會明白的。
光頭和尚:呵呵,你真逗。對了,你是做什麼的,結婚了嗎?
靈尚女人:我結過婚了。
光頭和尚:哦。那你老公是做什麼的?
靈尚女人:他已經死了很久了。
光頭和尚:哦。對不起呀!
靈尚女人:沒關系。
光頭和尚:那你想你老公嗎?
靈尚女人:想。
光頭和尚:唉~~~真是世事弄人呀!
靈尚女人:嗯。
光頭和尚:我們交個朋友吧,有空一起喝茶。
靈尚女人:好的。
光頭和尚:很高興認識你!
靈尚女人:我也是。
光頭和尚:擇日不如撞日,干脆就今天吧,今晚我們一起坐坐吧。
靈尚女人:好的。
光頭和尚:呵呵,你真的會來嗎,一言為定哈!
靈尚女人:會的,我可以帶著老公一起來嗎?
光頭和尚:啊?!你老公??他不是已經。。。。。。
靈尚女人:是的。
光頭和尚:那。。。那你怎麼帶他來?
靈尚女人:沒事,還差一個就60人了,你等我一會兒。
光頭和尚:60人?!啥。。。啥意思?
靈尚女人:。。。。。。
光頭和尚:喂。。。你還在嗎??
靈尚女人:在。
光頭和尚: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靈尚女人:好了,湊足60人了,你在家等著,我晚上來接你走。
光頭和尚:晚上你來接我走?什。。。什麼意思?!
靈尚女人:嗯。
光頭和尚: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靈尚女人:我不是人。
我做水下換能器時要用到防水密封膠,問之於師兄,他說最好問問昆騰或者希捷。我大奇,它們和密封膠有什麼關系?師兄慢條斯理地說:“BBS上天天有人灌水,可沒見硬盤漏過。”
一天,兩口子正商量著怎麼致富。
女的正琢磨著~~~~~那男的突然冒句:這個致富多簡單,
依我看,我們爬到珠穆琅瑪上去,每天扛一根杆杆像收過路費那樣把飛機攔倒收過路費,那樣不出一年准成富翁,
哈哈哈~~~~~~~~我夠聰明噻!
夫:“你出去時,可別帶那隻怪模怪樣的花狗去。”
妻:“我覺得那條花狗很可愛。”
夫:“你一定要帶著它,是想以它作為對比,顯示出你的美貌吧?”
妻:“你真糊涂,如果想那樣,我還不如帶你出去更好!”
小城裡有一個惡棍死了,在葬札上,大家一言不發,主持人問:“對死者生前的優點,難道就沒有給誰留下一些美好的記憶嗎?”
過了半晌,一個理發師開始說了:“他毛發稀疏;每次刮臉特別好刮。”
兒子:“媽媽,我得了一百分,您獎給啥呀?”
媽媽:“十塊錢。”
兒子:“那,我先拿一半吧,我得了50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