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17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女孩不安的坐在那兒,她期望第一次做這種事能遇到一個年輕的帥哥, 但在屋裡的卻是一個50多歲的老男人。
她聽到身後輕輕的關門聲,然後那老男人的腳步聲就慢慢向她靠近。
隔壁傳來一個女人斷續的呻吟聲,在這種地方,經過走廊時,隨便哪個房內都會不時傳出男人或女人們發出的這種令人起雞皮疙瘩的呻吟。
老男人走到女孩對面,輕輕托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著,她不喜歡他看她的那種眼神。
女孩想起宿舍室友的話,“沒什麼的,我很小就做過的”,“會出點血,但不是很疼”。
老男人看出了女孩眼中的緊張,甚至可以說,帶一絲恐懼。他站起身,到旁邊倒了一杯水,回來放在女孩的手邊。“放鬆一點,否則你會更難受。”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帶著笑, 可女孩卻根本笑不出。
老男人扶著女孩的肩膀,慢慢把她向後仰下去。她知道後悔已經晚了,現在這個時候,一切隻好順從他,聽他的擺布了。
“張開一點”,老男人的語氣似乎很溫柔,但還是能明顯地聽出命令的感覺。
女孩照做了。老男人試了一下,覺得這個姿勢還不是很舒服,“再張開大點,這樣不容易進去。”
女孩又照做了,她覺得自己現在的姿勢肯定很不雅,甚至自己都覺得有些惡心。
老男人掏出他那大大的、長長的家伙,在她面前炫耀似的擺弄了幾下。女孩知道下面將要發生什麼了,她把頭向後一仰,無奈地閉上了眼。那一刻終於來了,女孩感覺到一個硬硬的東西伸了進來,她本能地想躲,但被那老男人按住了。
疼痛!女孩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發出了“啊~~”的一聲。老男人的動作停了一下,“如果很疼的話,說出來,我可以輕點。”
女孩沒作聲,她隻想這一切早點結束。出血了,老男人似乎早有准備,拿起旁邊的一塊白巾仔細地把血擦掉。
他那硬硬的長長的家伙就那麼不斷的在她那裡進進出出,東撞西撞的。每次碰到最裡面,她都幾乎疼得抖起來。
女孩口中發出含混的聲音,“啊~~~恩~~~哦~~~~~”,臉上的表情扭曲了。
老男人很仔細地動著,那樣子就象是在研究什麼似的。
不知為什麼,逐漸地,疼痛已經不明顯了,一種麻麻的,痒痒的感覺。
女孩配合著老男人的動作,裡面越來越濕,竟然流了出來。她知道這是正常的反應,但仍然覺得很難為情。老男人把流出來的擦了擦,仍然是那種很仔細的樣子。
女孩覺得也許老男人比年輕帥哥會好些,至少很溫柔,不會那麼粗暴。她有點覺得慶幸。
老男人突然在深處猛地用了一下力,女孩“啊~~”了一聲,脊背後仰。
由於用力,她身體又抖起來。她感到最裡面一陣陣的發涼。
終於結束了。
老男人把他那大大的、長長的、硬硬的家伙慢慢從裡面拿出來,然後很隨便地把前端那乳白色的東西丟在旁邊一個托盤裡,長舒了口氣。
女孩也逐漸清醒過來,她坐起身,很無力地端起身邊的那杯水漱漱口。
旁邊的托盤裡,靜靜地躺著那顆剛拔出來的爛牙――嘴裡最裡面的那顆後槽牙。
那個大大的、長長的牙鉗就擺在旁邊,前端還帶著血絲。那個老男人,不,該說是老牙醫,把一個棉球塞進她嘴裡,堵在傷口上,仍然很溫柔地說:“兩小時後再吐出來,記著別 用冷水漱口,避免感染……”

 學裡丟自行車情況特嚴重,新車眨眼就沒,不過有時運氣好,丟失的自行車隔幾天又會冒出來。一日,同宿舍小靜新買了一輛變速車,她逢人便炫耀說:“這車我上了最新式的鎖!“第二天,小靜上晚自習回,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手裡還捏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別當這兒沒高手,車我借走了,過幾天還你!
  
  不幾日,那賊真的把車給還回來了,小靜很是高興,但她擔心車被再次“借“走。遂買了十把大鎖,把車子五花大綁地鎖了個牢實,還給賊貼了張紙條:看你還怎麼“借“!次日早晨小靜下樓的時候,發現車上多了五把鎖,鎖上還有一張紙條:看你還怎麼騎!

有一天,中日美三國的三個廚師比誰的刀法准,便請來一位裁判,比賽割蒼蠅。
第一位出場的是日本的廚師,隻見“”兩刀,兩隻蒼蠅被割成了兩半,裁判給打了80分。
第二位出場的是美國的廚師,隻見“”四刀,兩隻蒼蠅被割掉了翅膀,裁判給打了90分。
最後一位出場的事中國廚師,隻見一到白光閃過,蒼蠅仍在飛,裁判捉住蒼蠅看了又看,給打了100分。
日美兩位廚師不服氣,便去找裁判評理,裁判說:“蒼蠅被割成了雙眼皮.”

妻子睡眼惺鬆地問丈夫:“你回來的時候是不是已經很晚了?我仿佛聽見挂鐘剛好打兩點。”
“挂鐘是打了兩下,親愛的,”丈夫回答,“它本來是應該打十下的,但為了不至於把你吵醒,我把指針撥過去了。”
 昨天晚上睡覺,跟老公搶他的胳膊,老公抵死不從!
  老婆急了,就冒出了一句:老衲,你就從了師太吧!
  老公笑到手軟,於是老婆得逞。

“您知道嗎?我的丈夫在足球比賽中受了傷。”
“可從來沒有誰看見過他踢過球啊,”
“是的。他是在上星期的比賽中喊壞了聲帶。”
一隻烏龜每天都要到河對面晒太陽,一天一條蛇對烏龜說:“把我也帶過去吧”烏龜答應了,“盤我脖子上算了,坐背上會掉下去的”。對面的喜鵲看見了嘲笑道“就你那憋樣還扎領帶哩”,烏龜......
阿英一個高中的好朋友在醫學院校上大學,阿英宿舍的六個女孩都很感興趣,老是追問一些有關人體解剖之類的問題,一邊嚇得尖叫,一邊又好奇地還想聽,有一天,阿英的好朋友干脆在實驗課上切下了一塊標本上的皮膚,給阿英寄了過來,算是滿足一下幾個女孩的好奇心。
  阿英倒不像她們那樣,新奇得不得了,就把信和那塊人皮放在了桌子上,讓她們看個夠,然後最好是扔掉。
  這時候,事情就發生了,收到那封信後的第二天夜裡,一個女孩半夜裡忽然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但是又太困,勉強睜了一下眼睛,看到一個黑影好像在翻東西,也沒在意,以為是誰半夜起來。
  早上起來,“昨天晚上誰夜裡還起來,都把我吵醒了。”
  “我沒有。”“我也沒有。”
  ……
  沒有人起來。
  “你看錯了吧,肯定又是困得連眼睛都沒睜開,把做夢當真了。”
  “哦,可能是吧。”
  這天晚上,又有一個女孩看到,一個黑影,就在阿英的床頭,阿英一向睡覺比較沉,什麼也不知道。
  “你們別瞎說了,我怎麼不知道,故意嚇我!”
  一連兩三天都有人看到,大家心裡有點發毛了,到底怎麼回事?又沒有人丟東西。
  這個周末,大家於是決定不睡覺,一起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於是熄燈後女孩們點起了蠟燭,(學校不許私自用電),看小說的,聊天的,嗑瓜子的,慢慢地熬到了12點,1點,女孩們開始困了,不過不能睡著,周末,天亮就可以睡個大懶覺了,於是又強打精神聊天。
  2點……2點半……
  3點……
  不行了,所有的人都開始東倒西歪,昏昏欲睡了……
  忽然,從窗口刮過一陣風,把蠟燭吹滅了,大家都快睡著了,都不願去動……
  一個黑影!!不知道從哪裡進來的,突然就在屋裡出現了,“他”走到桌子前開始翻,不知道在找什麼,阿英以為是誰起來點蠟燭,就迷迷糊糊地說,“火柴在中間抽屜裡。”
  “還沒找到啊。”
  “我的皮膚呢?”
  “嗯?你說什麼?那塊皮膚?就在桌子上,你這會要它做什麼?”阿英迷迷糊糊地眼睛也沒睜開地說。
  突然,“啪”地一聲,大家全都驚醒過來,小惠忙拿起手邊的電筒,一個黑影在窗邊一晃,不見了,桌上的花瓶被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大家都呆呆地,還沒反應過來怎麼一回事,阿英問了,“剛才是誰要點蠟燭呀?好像還問我要那塊人皮,還沒看夠啊。”
  問了一遍,沒有人起來,沒有人要點蠟燭,桌子上那封信開著,人皮已經不見了……
  女孩子們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難道是那個“人”來找自己的皮膚?天吶!真不敢想……
  過了幾天阿英的那位學醫的同學給阿英打電話時,聊起實驗室裡丟了一具失體,好像就是那被他割去一塊皮膚的那具……
星期六小強去網吧上網,剛上了一會,就聽到老板在說,電腦感染病毒了。
  小強流行性感冒剛好,小強一聽老板這樣說,連忙說到:“老板,不是我傳染的。”


某次航班的飛行員在一次降落時把飛機重重地降落到了跑道上。航空公司有規定,乘客下飛機時機長必須站在門中面帶微笑送乘客:“感謝您乘坐本次航班。”
由於這次糟糕的降落,他站在艙口說這些時他簡直不敢看乘客,怕有人會嘲笑他。所有人都下飛機了,隻剩下一位拄著拐杖的老太太。她說道:“孩子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太太你想問什麼問題?”
  “我們是降落的還是被擊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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