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醫(在檢查病人的口腔):"你的牙上有個大洞!有個大洞."
病人(不高興地):"是有個洞,可是你也不用說兩遍呀."
牙醫:"我隻說了一遍.那是回音,是回音."
妻子:“他由於失戀,後來發奮起來,才有今日那樣的成就。”
丈夫:“我在那時,你若討厭我,我到今天也出人頭地了。”
好久沒有搞生物了。下面這些,都是些道聽途說。謬誤在所難免,歡迎諸位以訛傳訛。哪位還在學生物的,去翻翻雜志、學報什麼的,一定可以寫出一篇很有趣的termpaper.:-)
一愛是什麼?從生物學角度來講,愛情是分階段的。
第一階段叫亢奮階段,
第二階段叫麻醉階段。
第一階段的生物化學基礎是“安非他命”amphetamine,學名叫苯異丙胺。兩人相見,或一見鐘情,或慢慢培養,腦干裡終於分泌出這種物質,於是愛情就產生了。苯異丙胺是一種神經興奮劑。它可使你覺得精力充沛,注意力集中,欲火旺盛等。這些都是愛的表征。它還有一種奇怪的效應,就是會使你產生偏見,隻看到自己喜歡看到的事物。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也。
如果隻有一個人產生苯異丙胺,那就隻好單相思了。苯異丙胺的分泌,不是永久的。一般五到七年後,苯異丙胺的分泌就會逐漸減少。愛情的危機便到來了。要度過這一危機,還有賴於另一種物質的產生。這種物質叫嗎啡。
簡單的說,嗎啡是一種神經麻醉劑。它使你擁有一種安全感。一種白頭到老的安全感。這便是愛情的第二階段。愛情的第一階段是火。
第二階段呢,是粘乎乎的酸辣湯。如果兩人都沒有產生嗎啡,那就隻好拜拜了。這是大自然的安排。
所謂七年之痒是也。
二人的大腦,無非是一個物化包。一個個物理化學過程,在外界信息的驅動下,在互相催化,互相反饋。是什麼東西促使了這些物質的產生?這個還不是很清楚。不過,大自然裡很多東西都是反饋的。從進化的角度講,這必須是正反饋:必須先有安全的信息,然後才會有安全感的化學過程。(從神學的角度講,如果我們假設上帝不是笨蛋,結論也是一樣。)
三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有一些百無聊賴的化學家,莫明其妙的就發現了苯異丙胺的奇效。別出心裁的政治軍事家們,便拿來給士兵們服用。士兵們果然更加容易接受洗腦,更加瘋狂勇敢的作戰。德日英等國的軍隊,都用過這東西。現在市場上的一些減肥靈藥,所謂不用節食的減肥藥,實際上就是苯異丙胺加以改進的藥物。刺激性欲的效果沒了,免得人們服後惹事生非。它的作用機理,是使你覺得精力充沛,上串下跳廢寢忘食地做許多事情,把能量消耗掉,以達到減肥的目的。
目前,苯異丙胺是受嚴格控制的藥物,沒有處方買不到。在美國,醫生隻有在兩種情況下可以開苯異丙胺:epilepsy和ADD.得Epilepsy的人,會隨時突然昏倒。ADD,所謂“注意力缺乏綜合症”是也。被新加坡打屁股那位,就這毛病。服一點苯異丙胺,注意力集中一點,就不ADD了。ADD沒有公認的診斷標准。隨便哪個跳皮倒蛋鬼,都可以說自己是ADD,去混個處方出來倒賣。
四堅信人定勝天的人們,沒有忽視到苯異丙胺的神效。如果自己就可以往靜脈裡注苯異丙胺,何必要等待丘比特的神箭?濫用苯異丙胺,在西方已成為越來越嚴重的社會問題。大腦物化包的復雜程度及其精致的內部平衡,是不輕易接受外部直接干預的。比如說,有正反饋就必有負反饋。藥效過後的反彈,與苯異丙胺的神效感覺剛好相反。大腦本身的負反饋使得外來苯異丙胺的效果一次比一次差,濫用者不得不一次次增大劑量。一旦上癮,很難自拔。更麻煩的是,濫用上癮後,你可能連真丘比特的神箭也感覺不到了。不加控制地大劑量使用苯異丙胺,使大腦受到過分的刺激,會使人變得神經質,精神變態,疑神疑鬼,草木皆兵。腦細胞過多死掉,會使人變成永久性神經病。濫用者使用苯異丙胺五到七年後,大腦的負反饋已使得該藥徹底失效了。再使用也感覺不到興奮了。而反彈則越來越強烈。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人造愛情也逃不掉七年之痒。五苯異丙胺有一個藥效更強的近親,也就是著名的海洛英。而嗎啡呢,則是鴉片的主要有效成分了。孤獨的人們哪,還是老老實實地等待著丘比特的神箭吧。
“你怎麼又把剛領的獨生子女費買煙了,也不為孩子想想!”
“難道我不為孩子著想,他玩的煙盒是哪來的?”
某日,去舅舅家裡吃飯。下車的時候,發現錢包裡隻剩幾十塊錢。便在附近找銀行取錢,由於地方不熟,轉了一大圈還是找不到銀行。見到馬路邊有一保安執勤,便過去問附近哪裡有銀行。保安一臉警惕問道:“你去銀行做什麼?”這時俺才發現今天全身都是穿著黑色衣服,還戴著一雙超大的黑色太陽鏡,狗日把俺當成了劫匪了。
關於著名的SR-71的笑話
“我永遠記得那一天的無線通訊,當時我正和沃爾特(我的後座駕駛員)一起在13英裡高度劃過南加利福尼亞的天空。
“在飛入洛杉磯空域的時候,我們一直監聽著空中其他飛機和飛控中心的通訊。雖然飛控中心並不真正控制我們,但是它始終在自己的雷達上監視著我們。這時,我聽到一個塞斯納(注:中國桑塔納式普及型單引擎飛機)飛行員請求塔台讀出他的地速。
“‘90節。’塔台回復。
“沉默了片刻,一架雙發比奇(注:一種雙引擎螺旋槳飛機)也同樣要求塔台讀出它的地速。
“‘120節。’塔台回答。
“很明顯那天並不隻有我們對自己的地速感到自豪,因為幾乎是立刻,無線電上傳來一個F-18(注:美國海軍雙引擎噴氣式戰斗機)飛行員得意的聲音‘哦,中心,‘灰塵52’需要地速讀出。’
“短暫的沉默之後,塔台回答‘地速525節,灰塵。’
“又一陣短暫的沉默。正當我心裡痒痒的考慮時機是否成熟的時候,我聽到後座傳來了熟悉的無線電開關的喀嗒聲。就在這一瞬間,我明白我和Walt成了真正的拍檔。
“‘中心,我是‘白楊’20,需要地速讀數,完畢。’
“一陣比平常長的多的沉默之後:‘白楊’,我這裡的讀數是,呃……1742節。(注:sr71美國戰略偵察機3倍音速)
“那天那個頻道沒有更多的地速讀數請求了。”
以下是另一段著名的SR-71與洛杉磯塔台的對話:
“請求60000英尺高度的空域使用權,over。”
沉默了片刻,傳來了塔台調度員略帶驚奇和嘲諷的聲音:
“你打算怎麼爬升到那個高度?”
沉默。飛行員回復:
“我們不打算爬升到那個高度。我們要下降到那個高度。over。”(注:sr71號稱雙三,3倍音速,3萬米高空)
我媽媽說我的智商隻有176。我的智商到底有多高,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我是一個殺傷力很強的人,很多人因我而受到傷害,他們有的對生活失去了希望,有的甚至自殺身亡。所以我一直懷疑我有潛在的超能力,而這種超能力又不知為什麼對我的老師作用尤強。
至今仍記得第一位因為我而犧牲的老師。那時我上小學一年級,老師帶著我們去野外作自然實踐課。看到春風拂綠,楊柳抽枝,老師不禁想起一個問題,於是問道:“同學們,你們知道如何識別風向嗎?”“我知道!”同班的一個小女孩一邊回答一邊從從地上撿起一片樹葉向空中拋去,“撿一片東西往空中一拋,看它往那邊飄,不就知道了嗎。”“嗯,很好。”老師表揚道,“那還有哪位同學願意再給大家示范一下,看看現在刮的是什麼風?”“我。”我自告奮勇走了出來,從地上撿起半塊磚頭向空中拋去。。。
“報告老師,現在刮的是上下風!”。。。。。
我記不清楚老師當時的表情是什麼樣子,我隻記得他拼命的掙扎了幾下就氣絕身亡了。後來據醫院裡的醫生說他是由於突然受到強烈刺激導致氣血逆行走火入魔而死。就這樣,我害死了一名人民教師。
之後的一段日子裡,相繼又有幾位老師慘遭不幸,好在沒有出了人命,也就沒有捅出太大的漏子來。不過我的名氣卻是不脛而走,一時間也成了城裡的名人。然而,名人也有名人的痛苦,我就深深的體會到了這一點。
當我升初中的時候,我的名氣給我帶來了很大的麻煩。城裡所有的中學都出於為本校老師的安全考慮,拒絕接收我入學。沒辦法,帶著對重點中學無限的憧憬,我去了鄉下。鄉下的中學雖然條件是苦了點,但是沒有了輿論的壓力,我也算活地逍遙自在。然而是金子始終是要發光的,鄉下中學特有的沉默並沒有抑制住我的爆發。
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又橫空出世,突然崛起,迅速佔領了農村市場。那是一次智力競賽,我們班和另外一個班經過最後的角逐仍沒有分出勝負。於是主持人宣布了最後的決出辦法:每個班抽簽派出一名代表。兩個代表再進行猜硬幣。猜對者向猜錯者提問一個問題,如猜錯者回答正確,則猜錯者勝。反之,則猜對者所在班集勝出。天靈靈,地靈靈,該我的差使躲也不行。我居然被抽為代表,並且順利地猜錯了硬幣,進入問答階段。老師和同學們一下緊張了起來,每個人都用殷切的眼光看著我。尤其是班主任李老師,面色沉重,一言不發。我也感覺到有一些壓力,不過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因為我的對手――王小佛,王小佛是當時我們學校最具威力的“名師殺手”,他手底下也攢著好幾條人命案子。據說,上一任校長就是斷送在它的手中。不過我還是有幾分底氣的,因為不管怎麼說我也是曾叱詫一時的人物。提問開始了。
王小佛兩手插在褲兜裡,慢條斯理的說道:“我媽媽今天煮了幾個雞蛋放在我兜裡,你知道有幾個嗎?”“哄!”周圍一片嘩然。我不知道大家為什麼起哄,但是我知道這個問題引起了我極大的興趣。雞蛋!我幾乎沒聽清楚他問的什麼問題,我隻聽見清清楚楚的有“雞蛋”二字。要知道在鄉下的幾年苦日子幾乎沒有什麼可吃的,有兩個雞蛋那可真是美味佳肴了。
我似乎看到了那亮晶晶的蛋清和黃嫩嫩的蛋黃。。。。
“如果我答對了,你會給我一個吃嗎?”
我早已忘記了什麼智力競賽,什麼班級榮譽。我感興趣的隻是雞蛋,雞蛋!“如果你答對了,我把兩個雞蛋全給你。”“哄!”又是一片嘩然。我看到對方同學臉上一片愕然,而我的同學們一個個歡呼雀躍,相互擁抱著慶祝勝利,李老師也向我投來欣悅的目光,我不知道他們在高興什麼,不過大家都在朝我笑,我也不好意思地朝他們笑了笑,然後答道:“是五個嗎?”同學們的笑容剎那間凝滯了,漸漸地,退潮一般消失地無影無蹤。對方的同學卻突然大叫大笑起來。這世間的事情真是瞬息萬變,一轉眼的功夫,大家哭的變笑,笑的變哭,哭哭笑笑的搞地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我還沒來得及仔細琢磨怎麼回事。會場裡忽然亂了起來。隻見一人仰面朝天,口中鮮血如柱噴出,然後慢慢地倒了下去。
“李老師!”
“李老師!”
是我們班主任老師!我也連忙趕了過去。隻見老師面色慘白,雙目緊閉,不省人事。“是他害死了李老師!”
“是他!”
“是他!”
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一束束憤怒的目光利箭一樣向我射來。
我的眼前一片空白,耳邊回響起一個聲音:“多隆!關門!放狗!閑雜人等一律後退!”後來據說李老師並沒有死,隻是大病一場,病好出院以後,看破紅塵,在五台山削發為僧,從此不再教書。
小明的爸爸對小明說:今天你要是乖乖的,爸爸就帶你去集市上,看別人吃糖
在一次宴會上,一位女士坐在愛迪生身邊,詢問了一個又一個問題。她無比驚喜地說:“先生,真是令人驚嘆,你居然發明了一種會說話的機器!”
愛迪生說:“其實,會說話的機器是上帝早就用在亞當的肋骨在伊甸園制造出來的,我發明的隻是一種可以在合適的時候關掉的說話機器而已。”
有三個兄弟,老大叫年紀,老二叫文化,老三叫笑話。他們的父母年紀大了,腿腳不方便,於是三兄弟上山砍柴。砍柴回來後,他們家的鄰居看到了三兄弟的父親,就問:“怎麼樣啊?”父親:“年紀一大把,文化一點也沒有,笑話倒有一小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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