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位朋友――一位相當有魅力的寡婦,想要買一部新車。為此兩個兒子做了廣泛的調查,最後認為X型是最好的,因為這種車內部非常寬敞。“兩個六英尺高的男人都能舒服地坐在後排座位上!”一個兒子告訴她。
意外的是,母親買了一種較小型的。“我們不是已經告訴你X型才是最好的嗎?”一個兒子不解地問。“是的,可我隻需要一個六英尺高的男人,而且他也沒必要坐在後排座位上!”
課堂上,老師出了一道判斷題要求同學們當場判斷正誤。
老師:“小林,請你判斷一下。”
小林:“我認為答案應該是‘錯誤’。”
老師:“為什麼呢?”
小林:“因為前面小燕回答說‘正確’,但你沒有讓她坐下。”
一個神經質的男人在婦產科病房的樓道裡踱來踱去,已經兩小時了。一個護士滿面笑容地走至他跟前。
“先生,您太太生了個女孩!”
“太好了。”
“您喜歡女孩?”
“是的!這樣,她將來就不必像我剛才這樣等著受這份罪了。”
姐姐有三個孩子。一晚上,她和最小的女兒一起看電視,電視上正播映家庭計劃的宣傳短片,一再強調:兩個孩子恰恰好!姐姐偷偷地看了看坐在旁邊的小女兒,擔心這句話可能會傷害她的感情。小女兒突然問她的媽媽:“媽媽,我們家哪一個是多余的,大哥還是二哥?”
妻子:“孩子他爸,你老說孩子不尊重你。你看,孩子的作文都是寫你的,題目是‘老子思想研究’。”
丈夫:“看來這孩子對我不隻是尊重,簡直是有點崇拜了。你告訴他,我的思想可以研究,但不要有太強的崇拜意識,作文題目最好不要稱我為老子,直接寫出我的名字,這樣就更明確了。”
一日,摩摩放學回來,垂頭喪氣的和我說,他今天被老師打了。
我問他:“為何被打?”他說:“因為遲到!!”
我說:“遲到就打人?!這也太嚴格了吧?!你有沒有和老師理論呢?”
他說:“有!!”我問他:“怎麼和老師說的?”
他說:“@
~
%@
!!老子又不靠你吃飯?!你凶個屁啊?”
我們的家庭教育,真的那麼失敗嗎?唉!!!
一個企業人士登機後發現他很幸運的坐在一個美女旁邊。 彼此交換簡短的寒喧之後,他注意到她正在看一份性學統計的手冊,於是他問她那本書,她答道:
“這是一本關於性學統計很有趣的書,它指出美國印地安人的JJ平均最長,而波蘭人的平均最粗,哦,對了,我叫吉兒,您呢?”
他很酷的回答:“Tonto Kawalski,很高興認識你。” (first name 是印地安名,second name 是波蘭姓)
女兒陳佳一長得和爸爸一個樣,爸爸單位組織活動,想帶4歲的女兒參加,女兒卻厥著小嘴說:“我可不想去了!”媽媽好奇的問:“這是怎麼了,你不是最喜歡和爸爸玩了嗎?”小佳一認真的說:“上次我去爸爸工廠,爸爸的同事都說我長的像陳師傅,媽你說陳師傅是誰呀?我才不願像他呢?”
謹以此篇,獻給過去、現在以及未來,獻給愛或者不愛者,獻給理想與現實,獻給彷徨與奮進,獻給生者與死者,獻給蒼天和大地,獻給健忘者或執著者,最重要的,是獻給我的朋友們。我們或者歡快,或者悲傷,或者躊躇,或者前進,或者隻是輕如鴻毛,或者能夠重如泰山,在我們化為黃土之前,在我們失掉記憶力之前,我希望,我所寫下的這些,能夠在往後的日子裡,無論是在車水馬龍的洶涌人潮還是空虛寂寥的形單影隻中,都能被想起,或者隻能夠被忘卻,化作虛無,永不憶起。
吳老二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會瘋狂地串宿舍,視察每一個房間裡的每一個人,末了,還要扔下一句話:
“各單位注意啦,各單位注意啦,還有誰要找我,有事快說,沒事我要睡覺啦!”
如此往復,基本上每天都承受這厮的關懷,盡管我們都很忙,盡管我們都懶得搭理他,但是吳老二同學仍然矢志不渝,一往無前,革命的樂觀主義精神一覽無余。417宿舍的全體成員對於這種狀況十分不滿,最終決定出奇制勝。
某年某月某日,當我們宿舍四大金剛又聽到這厮的鼓噪時,大家齊聲回答他道:
“沒事了,跪安吧,小鵬子!”
吳老二愣了一下,悻悻離去……
我等皆以為勝利了,歡慶不止。不想過了幾日,這厮竟換了台詞――
“各單位注意啦,各單位注意啦,有事早奏,無事退朝啦……”
眾人愕然,遂崩潰……
阿達同學對於電影十分有研究,無論是中國還是西方世界的影片,阿達都能夠信手拈來,而且這厮品位極高,非高清電影不看,若有人觀看槍版影片之類的不清晰內容,阿達必鄙視之,末了,還要生出幾分自豪。
阿達對於東洋影片也極有研究,特別是某一類型的影片,他更是如數家珍。同學們經常戲謔,如果讓阿達去開限制網站,那麼別的網站就都不用活了。總而言之,阿達已經達到了這麼一種境界,用業內人士的話說,就是――看片無數,閱遍天下無馬!
范和華先生近來開始懺悔自己對主的不忠,開始反省,後來在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之後,再又一次聆聽了主的教誨之後,再度出關。逢人便是這樣的幾句話:
“猥瑣X(這X可以替換為任何一個人的姓名的最後一個字),你又失掉信仰了吧!”
“你這猥瑣男,整天心懷不滿,無所事事……”
“XXX,你又懷恨在心了吧,耶穌曾經說過,要愛你的敵人!所以,你要愛我,而不要恨我……”
“受教育總是好的,我最近研究《論法的精神》就很有感覺,你要好好學習,不要整日虛度年華……”
總的來說,大家都對范和華先生的教誨表示感謝,一般來說都避免與他爭辯,不然,就很可能要被抹掉所有的人生價值,無論人品還是學識都會遭到無情而殘酷的抹殺。所以,信阿綿(范和華先生)得拯救,已成為了一個真理。
老林同學,對於生理學極有研究。
這厮非常喜歡於吃飯之時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網上無聊人。
比如網上留傳的一個關於黃瓜的事件,老林談論起來可謂滔滔不絕、口水橫飛,不知不覺間給大家的碗裡添了不少的作料。
有一次,他語重心長地對阿燦說:
“你以後工作了,出差,就要給家裡留幾條黃瓜,不然,呵呵呵……”
旁邊聽到要噴飯,但阿燦同學仍是不懂,我要強調一句,阿燦真的是不知道老林在說什麼。老林又笑著問阿燦:
“你家裡有玻璃沒,養兔子沒……”
最後,在眾人的抗議聲中,老林同學總算停止了自己的論述,這才意識到,自己不遠處還坐著一位女同胞。這位女同學真是可憐,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尷尬地在那裡吃完了飯……
老香同學對於很多事情都很有看法。
比如,某次實習上班,早上坐地鐵的時候看到了一位美女,穿著絲襪,估計很誘惑。回來之後口誅筆伐,大罵那絲襪女強奸了他的眼睛……
又一次,老香同學在某處看到一句公益廣告詞――“保護動物就是保護我們人類自己。”
老香同學對此十分不滿,感慨怎麼我們人類成了動物了,這麼說來,豈不是大家都是禽獸?!於是,老香又寫了一篇日志,題目就是《大家都是禽獸》……
前不久,老香同學光榮地加入了我黨。但是老香同學看不過某些執政者的所作所為,痛斥自己生活在一個敏感詞的國度,不想當個良民,於是,甚至發願下輩子願投身往水深火熱的美國。我很不解,實在想不明白這樣的一位不想當良民的同學怎麼就義無反顧地加入了敏感詞呢?……唉,還是想不出來哇,哈哈哈哈……
據說人與人之間是有緣分的,於是王胖羽先生總是對某次與某美女的邂逅念念不忘。
“當時她與我的距離那麼近,我完全可以去搭訕,去要個電話什麼的,唉,就這樣丟掉了一個美好的緣分呀,實在是可惜……”
“這小師妹好可愛,正好是我的類型,你說我要不要聯系她一下?”
當然,胖羽先生也有失敗的時候,某次在某酒吧跟某女搭訕,要電話號碼,別人沒給,隻扔給他一個名字,讓他上校內去找。後來找來找去,查無此人,胖羽同學光榮地做了一回悲劇。
關於王胖羽同學,這是我很熟悉的一位朋友,為人很不錯,盡管他有時自詡為“一個優雅的紳士”,但是吃飯時仍然照樣狼吞虎咽,不過對比於我這“鬼子進村”應該也好上了許多。
彭道人經常感慨“這是一個悲劇!我們都是悲劇”
我希望,我寫的這些,不會成為一個悲劇。
好玩的事情太多了,我的這些朋友們總是能夠給生活帶來許多的樂趣。
這篇文章基本上都寫的是事實,當然也免不了一定程度的加工和夸張,而文字也往往高於生活,我寫的他們是這樣,但現實中可能會讓你感到無趣。有趣與無趣,很大程度上,又在於個人的發現與把握,總之,我的紙裡包著火……
1、我也有輛,我一般也是放著,自己騎自行車
2、我也有輛,我一般也是放著,自己走路
3、我也有輛,我一般都是用自行車栓條繩子拉著它出門的,惹來多少的羨慕目光阿~
4、我也有輛,我一般開到離辦公室300米遠,下車騎自行車上班
5、我也有一輛,我一般放它在牛圈裡
6、我也有一輛,我一般放它在豬圈裡,我一般乘做11路公共汽車!
7、我也有一,借人著,我自己自行,便搭人……
8、我也有一輛,我一般背這它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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