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重重地摔了一跤,滿身是泥的跑回家裡。媽媽看見了,驚叫起來:“你怎麼搞的?剛穿上的新褲子,就弄的這麼臟?”小虎說:“媽媽,我摔的時候來不及把褲子脫掉。”
在動物園的水池邊,一個小伙子挽著姑娘的手,說:“讓我們像對鴛鴦一樣,永遠生活在一起好嗎?”姑娘不無遺憾地答道:“好是好,可我還沒學會游泳呢!”
一天,市長的兒子開著車橫沖直撞,闖紅燈給警察抓住。
警察:“把駕駛証給我。”
市長的兒子:“難道你不知道我的爸爸是誰嗎?”
警察:“請把駕駛証給我把,我真不知道你爸爸是誰。如果你搞不清誰是你爸的話,建議你回去問問你媽。”
廣東人稱白天為“日頭”,上海人稱太陽也叫“日頭”,蘇州一帶稱為“日腳’。
有人提出疑問道:“我聽說太陽是火球,既然是球,當然是圓體。我們從地面上觀看
它,也明明是圓體,怎麼會有頭有腳?說有頭有腳,為啥我們看不見?假使說:‘太陽沒
有頭腳,說太陽有頭腳全是一派胡言亂語’,可是為什麼廣東、上海、蘇州萬口同聲,都這
樣說呢?”
另一個人說:“這是沒有根據的說法,不能相信的。”
唉!萬民同聲的說法,有人還斥之為“無稽之談”,難怪今天政府的官吏們做事從來不
管什麼社會公眾的輿論了!
丈夫:“你什麼時候才能燒得出像你媽媽那樣一手好菜?”
妻子;“很簡單,等你掙的錢像我爸爸那樣多的時候!”
著名畫家惠斯勒有一次邀請馬克・吐溫去他的畫室欣賞一幅他剛結束的新作品。這位幽默家一言不發地審視著這幅油畫。過了一會兒他說:“如果我是你,我就把那片雲去掉。”邊說邊毫不介意地把手伸向畫的一角,好象要涂去這一片雲。惠斯勒大聲地驚叫道:“上帝,先生,小心點,您沒看見這畫上的油彩還沒干呢?”“嗅,沒關系,”馬克・吐溫說。“我戴著手套呢。”
莎夫爾夫人走進獄長房間對他說:“獄長先生,我想讓我丈夫出獄。”
“他是犯了什麼罪被關進監獄的?”獄長問。
“隻為偷了一塊面包。”
“他算個好丈夫嗎?”獄長又問。
“不,先生,”她回答說,“他飲酒,毆打孩子們,他沒有什麼好的地方。”
“那麼,你為什麼要求他出獄呢?”
“是這樣的,”她同答說,“我們又沒有面包了。”
某日在丹佛機場的一班聯合航空班機因故停飛,機場櫃台人員必須協助大批該班機旅客轉搭其它飛機。櫃台前排滿了辦手續的人,這時有一位老兄從排隊的人群裡一路擠到櫃台前,將機票甩在櫃台上並說:“我一定得上這班飛機而且是頭等艙!”服務的小姐很客氣的回答:“先生,我很樂意替您服務,但我得先替這些排在你前面的人服務。”
此時這位仁兄很不耐煩的說:“你知道我是誰嗎?”隻見那位櫃台小姐從容的拿起麥克風廣播道:“各位旅客請注意,23號櫃台前有一位先生不知道自己是誰,如果有哪位旅客能幫他辨識身份的話,煩請到聯合航空23號櫃台,謝謝!”
此時排在後面的旅客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位仁兄把臉一擺,瞪著那位小姐,並說:“Fuck you!”
隻見那位櫃台小姐露出和氣的微笑回答說:“那您也得先排隊才行!”
妻子睡眼惺忪的問丈夫:“你回來的時候是不是已經很晚了?我仿佛聽見挂鐘剛好打兩點。”
“挂鐘是打了兩下,親愛的,”丈夫回答,“它本來是應該打十下的,但為了不至於把你吵醒,我把指針撥過去了。”
大學的生活總體來說是平靜的,偶爾發生的無非是女孩子之前的小打小鬧。誰知就在畢業前的幾個月裡,卻發生了一些讓我們至今仍無法忘記的事。
因為寢室樓的緊張,我們是唯一住在教學樓的學生。所以當晚上九點以後,諾大的教學樓裡就隻剩下我們一班二十多個女孩子和幾個校工。和平常一樣的一個夜,九點半多了,我和我寢最小的阿童要到音樂系的樓裡去打熱水,磨蹭半天,快十點我倆才出了系門口。整個操場和我們平時這個時候見的一樣黑漆漆空無一人。從我們系到音樂系正好是操場的兩頭,我們倆有說有笑的打完了水,走到音樂系門口時,一個老校工正在掃地,我有點納悶,剛才不記得有人在啊。突然阿童抓起我的手,撒腿就往寢室跑,我還沒來得及問什麼,隻見阿童鐵青著臉,好象看見什麼似的。跑到操場中間,我實在拎著沉沉的暖壺跑不動了,我甩開阿童的手“哎,你干什麼啊你,見鬼了你,累死我了。”阿童半天沒說話,隻在在明顯得發抖。“小童你怎麼了?生病了?”我走過去,“這也沒什麼啊,就我們倆,怕什麼呢!”我無意的回了一下頭,一下子,我的頭皮都麻了,剛才還空蕩蕩的操場突然人頭攢動,黑壓壓的一片人影。我們倆也被擁擠的人群擠來擠去。我手中的暖壺差點掉在地上。這回輪到我了,我抓著阿童的手,猛勁的跑進了系門口。就在我們倆轉彎上樓的一瞬間,我的余光掃了一下外面,又是空無一人。
我和阿童象撿了條命似的跑回寢室。同寢都說我們倆的臉色就象吊死鬼。我生氣的打了她們一下,“不要再提這個!”阿童攤在床上一動不動,我湊過去“哎,剛才打完水,你跑什麼啊。”雖然我也心有余悸,但對阿童剛才反常的樣子還是有點好奇。阿童捂著胸口半天才開口說:“你沒看見嗎?音樂系門口那個老頭。”“有啊,他是清潔工吧,有什麼啊”阿童的臉色稍稍的好一些了“剛才我們出來時,我就奇怪咱們去的時候沒有這個人啊,我就隨便往地上一看,他的影子上還有個人!是個小孩子的影子,爬在他的背上,我還聽到小孩子在哭,叫媽媽。”我的冷汗馬上就下來了,聯想到剛才我以為是幻覺的人流,天,我們不是這麼背吧,快畢業了還碰到這種事。我和阿童誰也沒對別人說,一來是不想在全寢造成恐慌,二來我們寧願那隻不過是我們應該忘記的一場夢而已。但還有。
我和阿童一直聊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著。我的床是橫在兩趟床的中間靠後的,所以整個寢室我都可以一目了然。我挂了挂床帘,我們睡下鋪的都在床前挂上一條被單什麼的當帘子,這樣可以有一個自己的空間。大約到了後半夜吧,我想起夜上廁所,剛睜開眼睛,就覺得根本動不了。我的帘子一角歪歪的掉下來,我竟然看見我們寢有個女人!她的頭發象被火燒過一樣亂七八糟的豎著,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發出一股糊味。她的個頭中等,站著剛好可以和住上鋪的同學臉對臉。我看不清她的臉,隻是能感到她在每一張床前都呆著看。看上鋪同學的臉,然後再爬在下鋪同學床帘的縫隙盯著看。同寢都睡得很熟,此時此刻我萬分痛恨睡前我死爭活搶來的那一大杯汽水,不然,現在我也該睡得象死豬一樣,也不必要睜著眼睛活受罪。她輕輕的飄過來了,我馬上閉上眼睛,裝睡。因為我的帘掉下來一大塊,我想她的臉此刻一定離得我很近,那該是怎樣的一張臉啊,我不敢再想了,隻盼時間快點過去。可是足足有五分鐘她還沒走,我露在被外面的右手開始有點發麻了。不知是冷的還是嚇的。突然我感到我的手自己抬起來放進了被子裡,不,不是自己,是被一支手,冰冷的手放進去的。我甚至可以感到那支手上長長的指甲劃在手背上。女鬼轉身走向另一張床,是阿童的床。我又瞇起眼睛看著。女鬼看到阿童的床帘好象很高興的一把扯了下來,在鼻子前聞著,我記得當初阿童挂這個帘時著實讓我們笑了一陣子,因為那是一塊很舊而且樣子很土的布料,好象是阿童媽媽解放前做嫁妝的壓箱底。女鬼似乎非常喜歡這塊料子,一直“站”在哪嗅來嗅去。大約十分鐘後,她放下床帘,竟然把阿童一把抱起來。我的腦子“嗡”的一下,她要做什麼?難不成要害阿童?我該怎麼辦,想喊也沒有力氣了。阿童的身材並不嬌小,甚至比女鬼的個子還高,但女鬼很輕鬆的抱著她在屋子裡踱步。嘴裡還不知道在哼哼呀呀什麼。阿童是個覺輕的人,可是這麼折騰半天,她竟然發出了微微的鼾聲。我的汗水在這冬天的半夜也讓我的全身濕透了,這不過短短的二十分鐘,簡單就是世界末日般難過。我的手開始可以稍稍的動了,我想天要亮了吧,女鬼好象也知道該走了,她放下阿童,蓋好被,准備要走了。就在我有點好奇的盯著她,想看看傳說中的鬼是從門走還是窗戶時,她突然轉過頭,那張焦黑的臉與我相距一米的對視。天!她原來本應有眼睛的地方,隻不過是兩個黑黑的洞而已。什麼都沒有,但我們卻就這樣“注視”了好幾秒。她咧著可以稱其為嘴的地方向我笑了笑。這一笑,我全身的血液好象都凍住了。一晃之間,眼前什麼都沒有了,就象一個夢。我就睜眼到了天亮,好象要上廁所的念頭都沒有了。
第二天一早,一直到所有人都起來了,我才讓別人陪著去了廁所。阿童的床帘扔在地上,好象在提醒我昨夜發生的不是一場夢。阿童睡得很香,最晚起來,她問我們是誰碰掉了她的帘子。我不知道怎麼說,昨夜女鬼臨走時那古怪的一笑,讓我什麼也說不出來。
在經過了幾個夜的平靜後,我想她不會再來了。後來聽這裡的老校工說,解放前這裡是一個避難所,日本鬼子空襲時,在這燒死很多人,當時有一個女紅軍隻顧著救老百姓,而自己的孩子卻被大火圍在了屋裡,女紅軍最後一次沖進了火裡就再也沒有出來。聽說每隔幾年,這個學校就會出現一些怪事,不會走路的小孩子會爬在別人身上到處找媽媽,所有死去的老百姓也會幫著找,女紅軍也會挨個屋子的找。我明白了,正好我們第一個住在這裡,所以才會目睹那麼多離奇的怪事。也難怪女鬼竟幫我蓋上了被子。此時,不知道我是害怕多一點還是有點別的什麼。
幾個月後畢業了,這個故事就象從未發生過一樣。但也許你住的寢室深夜也會有什麼在游蕩,所以少喝水,少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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