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20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有一人奉命去送緊急公文,上司特別地給了他一匹快馬。但他卻隻是跟
在馬的後面跑。路人問他:“既然如此緊急,為什麼不騎馬?”他說:
“六隻腳一起走,豈不比四隻腳快?”
  小氣的甲父親剛過世,想找個道士超渡亡魂。道士索價一千元,甲殺價成八百元,道士也同意了。於是道士誦曰:“請魂上東天啊,上東天。”甲奇道:“為何不是上西天?”道士說:“一千元上西天,八百元隻能到東天!”甲無奈,隻好同意付一千元。道士便改口:“請魂上西天啊,上西天。”這時棺材□傳來甲父親的罵聲:“你這不孝子,為了區區兩百塊,害我跑來跑去。”
一日某一大胖子(男)腿骨骨折,躺在手術車上推進急診室。湊巧停電,黑暗中一女大夫用手摸到其肚子,喊道,快,快,要臨盆了。一陣混亂後,隻聽那女大夫又喊道,小孩腳都出來啦!
有一天搭公交車,隔壁坐了一個斯文的小帥哥,
他一路上東張西望,一到站就跳起來跑下車,匆忙中把皮夾掉車上了
我急忙抓起皮夾下車追他:「喂!等一下,你的皮夾掉了!」
他終於停下來,我氣喘吁吁地跑過去,
把皮夾還給他:「你…你的皮夾掉……掉在車上了!」
小帥哥確定是自己的皮夾後,紅著臉說:「啊!是我的.我趕著去買演唱會預售票,一時沒注意……我要好好謝謝!」
說完他就在身上摸來摸去,找來找去的.
我對他說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誰知他說:「不不不,我要好好謝謝!」
然後拿出一本小筆記本,問:「的MSNid是什麼?」
我一頭霧水地告訴了他.
他興奮地說:「大姐,我一定把加入我的連絡人好友名單裡!」
暑假的一天,小迷胡買了兩張電影票,和爸爸一道去看電影。
爸爸:“什麼片子?”
迷胡:“冷氣。”
爸爸:“冷氣?哪有這部電影片?”
迷胡:“怎麼沒有!電影院門口挂的牌子上明明寫著‘今日放冷
氣’五個大字,還會有錯。”

大鬼:今晚我們去嚇唬人,呼呼,嘎嘎,稀裡嘩啦。
  小鬼:干嗎跟人過不去?
  老鬼:別管他,那家伙死於人格分裂。
  大鬼:今晚嚇人計劃不成功。
  小鬼:都是你,嚇唬人也不挑地方,干嗎去盲人按摩院……
  老鬼:小鬼,前幾天你家裡燒來的紙錢呢?
  小鬼:跟大鬼合伙投資了。
  老鬼:賺了沒有?
  小鬼:…………這個傻瓜,鬼沒有腳,它卻非要開鞋店!
  小鬼:我摸彩中獎了,可以去天堂五日游!
  大鬼:傻瓜,天使到時候一定告訴你,天堂在裝修。
據說有兩個精神病人,好不容易從精神病院逃了出來。
但出了門還要翻過100道牆,才能到達公路。
他們一起翻了60道牆,其中一個神精病就問另一說:“老兄你累不累?”
另一個回答說不累。
他就說那好不累我們接著翻。
當翻到第99道牆的時候,一個神精病又問另一個神精病說:“老兄你累不累?”
另一個回答道:“我累啦!我們回去吧!”
於是他們又翻回去了......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幼兒園的阿姨發現班上有些孩子喜歡對別的孩子做鬼臉,於是決定想辦法讓他們改掉這個壞習慣。
阿姨把孩子們集中起來,親切地對他們說:“孩子們,在我小時候,我也曾經對別人做出難看的鬼臉。我的外婆告訴我說:‘如果你把臉弄得那麼難看,你長大以後也會是那個樣子。’”
這時候一個孩子大聲說:“啊,您一定後悔那時沒有聽話了吧?”

某天,一醫院進行口試,一教授問:“某藥的藥劑量是多少?”一學生回答:“5克”過了一會他突然想起應該是5毫克,他站起來說:“教授,我可否改一下?”教授說不用了,病人已在30秒內因用量過度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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