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科病房裡的兩個病兒在談論自己的住院經驗。其中一個問:“你是外科病還是內科病?”
“我不知道?”
“我的意思是你來這裡之前不舒服,還是到這裡後他們使你不舒服的?”
話說隨著人事制度的不斷深化,天庭在“三定”方案的基礎上,將對各局進行機構改革,按玉帝的精神,西天取經局(簡稱西經局)超編一人,必須下崗。這使得局長唐僧煩透了腦筋,都是護(扶)送自己取回真經坐上局長寶座的功臣,“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不過心痛歸心痛,精神工作卻是怠慢不得的,否則玉帝怪罪下來,恐怕到時下崗的就會是自己了。唐僧想到的首先是小白龍不能下崗,坐騎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看人家牛(魔王)局長、白(骨精)局長等坐的不是奔馳就是奧迪,自己把“非常歲月”裡的“寶馬”留下也不足為過。
悟空麼,他是局裡的業務骨干,辦事雖有些猴急,但局裡大小事情沒有他卻搞不掂,這猴頭武藝高強,加上他天生叛烈的個性,真要他下崗得罪了他,說不准會拿金箍棒追打上門來,這樣不利於穩定;而且他會七十二變,要是他想不通把我的“英俊形象”變得比八戒還丑,不利於“發展”。算了,我看隻要他不下崗,對我還算是忠心耿耿,今後我當加強對“緊箍咒”的練(念)習,加強對他的管理便是了。
八戒嘛,按理來說三個下屬就他最無能,“豬無能”嘛,下崗分流非分莫屬。可是自己曾多次應其邀請到高老庄度假,除了包吃、包住、包玩,他還送給自己一對金娃娃、兩套高檔名牌服裝和一些土特產,“吃人家嘴軟,拿人家手軟”啊。這廂又最會說話,總讓我耳朵舒舒服服的,莫說我發言,就是放屁他好說是香的。這些年來,若沒有他這位“忠實伙伴”,說不准我早非命於心臟病了。這樣一想,唐僧覺得“八戒同志”倒是越來越可愛了,況且他能吃能喝,是我酒席上的得力助手。不是說“能喝半斤喝一斤,這樣的干部最放心,能喝五兩喝八兩,這樣的干部好培養”嗎?他還大有前途呢。
悟空、八戒、小白龍都不能下崗,隻好委屈沙僧了,雖然這些年來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有苦勞也有疲勞”,但他沒有創新意識,碌碌無為,再者沙僧忠厚老實,讓他下崗有幾大優勢;第一、他不敢鬧事;第二、他不會與我成仇;第三、不會影響現行工作,他在單位也隻是按時開門關門掃地打開水之類,這個可以由幾個人分擔。
那就讓沙僧下崗吧。於是唐局長把沙僧叫到辦公室,語重心長地說:“悟淨啊,你是我一手提拔的下屬,但機構改革是天庭的頭等大事,總得有人做出犧牲。玉帝的旨意很明顯,不讓你猴哥和豬哥哥下崗,我已為你盡力了。。。”唐僧說到這裡眼眶竟有些濕潤,“你這人挺不錯,但就是太老實,今後應靈活些。我這裡有五百兩銀子,長時期是下崗補貼,你做點小數小本生意吧,同時希望你理解我的苦衷!”唐僧的話,句句是情,沙僧本是不情願的,可是聽到唐局長說是玉帝的旨意,眼前又有五百兩白花花的銀子,也就答應了。
下崗後,沙僧牢記唐局長“靈活些”的教誨,痛定思痛,經過分析調查,開始經營“八戒耙”。由於他為人厚道,講信譽,耙的質量過硬,不久生意就做得紅紅火火。於是他擴大經營規模,先後辦成“如意酒家”和“流沙河袈裟城”,這樣剛兩年多就發了。這段時間來,他見唐僧、悟空、八戒頻頻見諸於各類報刊雜志及電視之中,且是大吹特吹,心裡便也痒痒的,這不,他正在向“給孩兒”劇組出售隱私呢。悟空、八戒見了無不眼紅,無不想跟他套近乎,特別是八戒,叫嚷著要吃“肖像權”,唐僧也竟有些後悔了。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妻子:“我想給小狗起個名字叫‘拜倫’,母親說這樣會侮辱了這位詩人;後來我想把你的名字改給它,母親又說不好。”
丈夫:“你的母親真好。”
妻子:“她說這樣會侮辱了小狗。”
曾經有一段時間家裡鬧耗子,我媽就買了耗子藥來維護家庭安寧,但是一個耗子都沒藥倒。
一天大老早的,我媽起床看了看門旮旯裡的耗子藥,自語:“這藥怎麼沒有人吃啊?~~~”
全家暈倒……
一個姑娘走進一家大公司的經理部,問:“你們要女秘書嗎?”
“我們倒很願意錄用您,小姐,可是眼下經濟危機,沒活兒干。”
“有沒有活干我倒不計較,隻要有工資就行!”
病人:醫生,我妻子毫無道理地監視我和我秘書,搞得我心神不寧。
心理醫生:你妻子是干什麼的?
病人:結婚之前她是我前任秘書。
一高二學生在寫回憶文《幸福的童年》時,把“小時侯,我經常騎在牛背上唱歌”錯寫成:“小時侯,牛經常騎在我背上唱歌”。老師看後說:“那頭牛的童年比你更幸福!”
女:“親愛的,聽說你最近干活時心不在焉,產量急劇下降,你的心哪兒去了?”
男:”這就奇怪了。上次我們約會,你不是讓我把心交給你了嗎?”
在一次戰斗中,為了打退外國軍隊的侵犯,一位將軍這樣祈禱著:“啊,全能的主啊!如果正義是在我們這一邊,請幫助我們贏得這場戰爭吧!如果敵人是非正義的,請寬恕他們的罪過吧!如果您實在不能判定正義在哪一邊,交戰的那天,就請您親臨戰地,看看正義究竟在何方!阿門!”
一天,老張與老吳下班的時候一起走在大街上,突然身後傳來急促的喇叭聲,隻見老張神色緊張地急忙躲到一旁,老吳不解地問道:
「你怕什麼?我們在人行道上,車子撞不到我們呀!」
老張撫著怦怦亂跳的胸口解釋道:
「哎!你有所不知,差不多一個月前,我老婆跟一個計程車司機跑了,自此以後,每當我聽到喇叭聲就會嚇一大跳,深怕那個計程車司機又將我的老婆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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