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醉漢超速駕車,巡警攔截住他,正要盤問他。突然,一輛卡車在旁邊翻了,警察迅速轉過去處理車禍,醉漢趁機跳上車開跑了。
第二天,巡警又找上了門。醉漢以為是來催交罰款的,沒想到警察開口便說:“先生,請您把警車還給我們,您的車已經停在門口了。”
問:Windows是病毒嗎?
BillGates答道:不,Windows不是病毒。是的,和病毒一樣,Windows
佔用大量系統資源用於復制,使系統變慢。病毒有時會用大量垃圾充
滿你的硬盤,Windows也會。病毒通常在用戶不知道的情況下和一些
有用的程序結合在一起,這一點也和Windows一樣。病毒經常使用戶
感到系統很慢,從而想升級硬件,這一點也和Windows類似。到目前
為止,好象Windows是病毒,但是,二者有著本質的區別:病毒通常
由它們的作者提供良好的支持,而且可以在所有的系統上運行,而且
它們的代碼短小,執行速度快,而且越來越成熟,但Windows不是這
樣,所以,Windows絕對不是病毒!!!!
一個富家之子去考試,父親事先考了他一下,成績很好,滿以為一定能錄取了,不料榜上竟沒有兒子的名字。
父親趕去找縣官評理。縣官調來卷查看,隻見上面淡淡一層灰霧,卻看不到有什麼字。
父親一回家便責罵道:“你的考卷怎麼寫得叫人看也看不清?”
兒子哭道:“考場上沒人替我磨墨,我隻得用筆在硯上蘸著水寫呀。”
上帝給三個人完成一個願望的機會,他讓他們從一個懸崖上往下跳,在跳的過程中說出願望,便可實現。懸崖下是個大海,因此沒有危險--
於是,第一個人跳了下去,一直叫著:“money,money,money,money……”結果他成功了--渾身是錢。
第二個人也跟著跳了下去,喊著:“gold,gold,gold,gold,gold……”結果他也成功了--渾身是金子。
第三個人見此便也高興地跳了下去,誰知還沒說願望,就被崖壁上的樹枝勾了一下,他立刻大罵道:“Oh!Shit!”結果--他渾身是*!
上聯:
屎落坑中震動滿天星斗,(星斗指蒼蠅)
下聯:
屎落坑旁竟顯萬裡山河。
橫批:
“天地正氣”
在你處買的房子整整少了4個平方米!
你買的房子是夏天造的,而現在是冬天了呀!
美艷女秘書瑪麗接到老板的指示,要求她回報如何處理Y2K問題的進度。女秘書瑪麗美艷歸美艷,但工作能力可是特強的!隔天早上,秘書瑪麗就向老板回報了,內容是這樣的:“老板,我已將公元2000年月歷的YtoK問題解決,公元兩千年的月歷將有四個新的月份:Januark、Febuark、Mak、Julk、此外;一周將有以下七日:Sundak、Mondak、Tuesdak、Wednesdak、Thursdak、FridakandSaturdak。”老板:“。。。。。”
這是我親身經歷的怪事!!!
去年“五.一”我和朋友開車去中甸,大家決定玩露營,一行13人,6男7女。4月30日下午出發,開了一輛吉普、一輛JINBEI。出發那天夜裡7點到了茨芘湖度過了一個平靜的夜晚。可怪事在後面的日子接二連三的發生了。
上午10點大家出發了,往麗江方向走一路上欣賞美麗的風光,都認為我們的決定很好,坐飛機去玩的那些人不知他們錯過了那麼美的風景。我們有說有笑的在車上聊天不知不覺天色暗了,我和好友娜娜坐在JINBEI車的最前排累的睡著了。當我們醒來時以到了距中甸不遠的一個草原上,JINBEI車陷在一個有水的草坑裡打滑了,這時天已黑的開著車燈也看不到前方5米外了。大家隻有把車裡的東西搬到探路的吉普車選的一個250米左右的宿營地後再來拖車。在搬運的路途裡大家都看到草原上有好幾處模糊的燈光,折騰了好久才安頓好。
兩小時後用完飯大家在篝火傍邊聊天,這時從出發就很少說話的歐陽用一種奇怪的表情看著我和娜娜,並開口說話:“呵呵,你和娜娜今天坐在JINBEI車裡可見到前面的吉普車有不對勁?”
我和娜娜不解的看著他說:“沒有呀!怎麼了。”
“我原本不想說的,可這是大家的事,說說可以小心點。在來的路上你們在睡覺,我大白天睡的太多沒睡意就在看著開在前面的吉普車發呆,可卻嚇我一跳。我、我看到有個白衣服、長頭發的女人在吉普車車頂上爬著。”他一臉恐懼的看著我們。
我笑笑不相信“不是吧!很老套哦!嚇唬我呀!”
大家也笑著說“你也太遜了吧!”
歐陽苦笑的說:“我就知道你們不信,可我也不想呀!我以為我眼花,我擦擦眼又看,我發誓我真的看到了,而且有1個小時的時間裡她都在車頂上呀!”
這時李鈴也很奇怪的說:“我們來時草原上是有燈光的,可我們去撿柴火時就沒有,而且我看過除了來的方向外草原上是沒有人家的呀!”
“不是鬼火吧?”不知誰插了一句。
“你們有病呀!說點別的。”我旁邊的娜娜發火了。
“是呀!是呀!可能有,小心些好了,不說了。來玩游戲吧!”我也心驚肉跳的
大家馬上同意,可看得出來每個人都有些不自在。歐陽黑著臉坐在一邊什麼也不說,就這樣玩了一會兒,留下3個男的守夜,其他的陸續回睡帳篷睡了。
第2天上路大家的情緒有些低沉,到了中甸後玩了一天,大家有些忘了這件事,也沒再提起。可就在接下的幾天裡發生了件更怪的事......
快到卡爾博格神峰時大家在一個像世外桃源的小寨休息了幾天准備夜裡上路,22點時出發趕著在清晨一睹神峰面貌。
夜裡很涼,吹著不知從哪來的風,大家毫無睡意,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李鈴。“呵呵!我們吉普車前面有隻兔子哦!”
“我們沒看到呀!”
“哦!它跑的好快哦!追到就有野味吃了,不說了拜!”
隻見吉普車越開越快,消失在我們的視線裡,就在這時我抬表一看24點整,心裡就開始毛毛的。我們加速去追吉普車,15分鐘後見到停在不遠處的車子,我們一起下車去看,見車內4個人全暈倒在車內,而且手腕上都有5個青黑的手指印。大家倒抽一口氣,忙使勁搖他們企圖搖醒這4個人。娜娜在一邊嚇的要哭要哭的。
司機吳偉先醒的,大家忙問他怎麼了,他說:“我們在追一隻像兔子有像老鼠的東西,快要追到時就停車下來捉,4個人在旁邊的山下追丟了它,就見路邊有個藏族打扮的老太太向他們笑瞇瞇的揮手,接著就不記得了。”
4個人都醒後,証實了他的說法,可沒有人知道他們手上的指印從何來。這事清楚的讓人害怕,我們全嚇傻了。為了安全我們換了車。4個男的開吉普,女的在JINBEI車裡。從那以後2天都沒發生什麼事。
5月6日回來的路上我和娜娜中午在車上睡覺,醒來時發現車停了。我聽見似曾聽過的話語:
“我們有4個人決定在中甸再玩一天,你們先回去吧”吳偉的聲音
“一起回去吧!別玩了”我驚慌的大叫
“是呀,一起回去了。”娜娜也開口說
“我沒玩夠呢”吳偉的女友說
“我倆也是”說話的是李鈴和歐陽
說著就先走了。
娜娜喃喃自語的說:“不要走,不要走。”
“你是不是做了個夢!”我緊張的問
娜娜一聽瞪大眼睛問我:“你也夢到他們會有危險?”
“我還夢到他們會在這裡向我們說要再留一天”我這時好想哭哦
“還是在一個大彎道上分開”聽到娜娜的話音我知道她和我有相同的感受。
我倆看著窗外,那是一個很大的彎道.....
回到昆明3天後接到李鈴的電話,他們出了車禍了,4人的傷有輕有重,但都傷到了手。
這4個人就是開吉普車追兔子的4人!!!!
有個叫田登的人,做了官,不許人講“登”字以及和“登”同音的字。誰犯了這個忌諱,就要受處罰。因此,大家都把燈稱為火,以免犯已了他的諱。
一年元宵節放燈,照例要貼告示。他手下人寫好後貼到城門旁,大家圍上去一看,竟是“本州濃例放火三天”。
這件事是我住在東七時聽一位住在我樓下的學姐說的:
我的那個學姐當時住在華工東七樓215房間。有必要說明的是,那時的女生宿舍條件沒有現在那麼好,但就是這樣,當時的東七(我們為書寫簡單,叫它d7,直到現在,學生們依然在布告欄上這樣稱呼它)是華工最好的學生宿舍之一。
事情是這樣的:那是11月尾的一天晚上,將近10點半鐘的樣子,但熄燈號還沒有響。我的那位學姐那天身體不是太舒服,正躺在床上邊聽音樂邊等熄燈。走廊裡還是很熱鬧的,時時有說笑聲傳入房內。我的那位學姐正奇怪就要熄燈了,怎麼室友都還沒有回來。正想著,發現門開了,我的這位學姐沒有感到意外,寢室間常存在相互串門的事,走動熟了,就不太講禮貌了,也說不定是室友回來。學姐也不願起身招呼,還在床上歪著,等對方先打招呼。
這時,我的學姐突然發現來客剪著一個非常不適合女生的短發(她睡上鋪),她一下子坐起來,果然是一個男生――看起來穿得很干淨,也比較朴素,長的白白淨淨的,很斯文,戴著一副很普通的眼鏡,唯一讓我學姐感到不舒服的是這個男生的臉――蒼白,有些貧血的感覺。
學姐發現是一位男生來訪,感到十分驚訝――華工是一個以嚴謹、刻板聞名的理工大學,女生宿舍更是被管理得滴水不漏,一個男生在將近熄燈時能進來簡直是不可能,而這位男生進來時居然沒有任何異動!
躺在床上學姐問:你找誰?那個男生答:程**。
程**學姐認識,一位同寢室的室友。學姐說:她不在,還沒回來。
那個男生聽後嘆了口氣,說:她總不在,我找她很久了,總是不巧。
聽這個男生說的很有禮貌,又很可憐的樣子,加上長的也不討人嫌,我這位學姐有心逗他,說:等等看。男生坐下來。學姐又問:你哪個系的?貴姓?怎麼程**沒有提過你?
男生說:力學。我姓楊。
哪人呢?
湖南瀏陽。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聊了一會兒,這位學姐沒了興趣,看看表,已經到了熄燈的時間了,可沒有熄燈,室友們一個也沒有回來。學姐開始不耐煩了。
那位男生很有自知之明,見狀就起身告辭,說:我下回再來,你休息吧!
學姐不好意思了,說:你留個條兒吧,她真是的,這麼晚了還不回來。
那位男生聽了,露出很感動和意外的樣子,忙在學姐的指導下找到了紙和筆,寫了幾行,說:書我放在桌上了,請傳交她。就告辭了。
男生走後,學姐又看看表,十點三十六分,真邪門!熄燈號依然沒響,日光燈刺刺得照著,門外更加熱鬧,讓學姐心煩不已。正煩著,室友居然一齊回來了,當然,程**就在其中。熱鬧一下子就進了屋。然後,熄燈號響了,燈應聲而滅。
燈熄後,學姐舒服了些,就開始逗程**:哎,你在外頭有沒有腳踏兩隻船?人家都找到家裡來了?趕快請我吃一頓好的,要不我告訴你男朋友。
程**說:沒有,我賢良淑德,亮子最信我,你告也沒有用。
學姐說:怎麼沒有?力學系的,湖南瀏陽,還要不要我繼續說下去?
程**說:李**?沒有,我跟他就見過幾次面,每次亮子都在。
學姐說:不是,姓楊。
程**說:楊*?不會吧?我聽說他是永州人。
學姐說:不是。程**又猜了幾次,均未猜對,學姐累了,說,他給你留了條還有一本書,都放在桌上,自己去找。於是程**找到了條。看完,程**說:哎,你逗我玩?這個楊**我根本不認識,再說他找的也不是我。
學姐很奇怪,說:人家找上門來指名道姓,多大能耐、多大干勁,還跟我聊了半天,你說找錯了就找錯了?你是不是想耐帳呀!
程**說:我做事光明磊落。看名字他找的不是我。說著便遞上了那張紙條。學姐就著燭光看了,果然不是找程**的,發音一樣但字不一樣,他找的人一看名字就知道是一個男人,內容很大眾:久找你不到。這本書我借了有些時候了,現在還你。希望沒有耽誤你還圖書館。署名為:楊祚華。果然是誤會了。學姐就把剛才的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室友均感古怪,都注意到還有一本書――〈〈動物庄園〉〉。有一室友是中文系,說:這本書是英國奧威爾的代表作之一,內容鬼魅,不太受人喜愛。
除程**外,周圍又沒有其他人叫這個名字,大家議論半天,不知所雲。
第二天,學姐與室友去上課時路過門房,學姐心血來潮問門房老太:甑師傅,昨晚快熄燈時有沒有男生進來?門房老太斬釘截鐵說:沒有,還快熄燈呢!我釘得可緊!學姐又問了幾個同那晚在那個時間段可能在她房間外走動的幾位女生,均說那晚沒看見有男生出入。學姐一連幾天精神恍惚。
一轉眼到了聖誕節,學姐和朋友去參加party,那個party有些研究生也在一齊玩,大家都玩得挺高興。席間,學姐被介紹與一位力學系的研究生認識,學姐無話找話,問:你是力學系的?你認不認識一位叫楊祚華的?那位研究生一下子停住了,呆了半天才說:
92級的楊祚華?瀏陽人?學姐一聽忙說:就是就是。研究生問:你怎麼認識他,他94年4月初就死了,你不是94級的嗎?學姐大吃一驚。心想:完了,我遇見鬼了!
研究生接著說:他的死可轟動了。在死之前,他學習好,就是不太合群。學工的,卻愛看文藝小說。他是自殺,晚上臨睡前還看了半天書,躺在床上用剃須刀割斷了動脈。第二天是星期天,一屋的人都在睡懶覺,快到中午才發現,血流了一世界。
學姐問:為什麼要死?
研究生說:誰知道呢?他又沒談朋友,家裡也蠻好的,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麼。
此時學姐思維都混亂了。
研究生又說:喔,還有件好玩的事。楊祚華死前向文學院的一個同鄉借了一本書,好象死前一直在看,發現他死的時候,大家亂成一團,手忙腳亂,當時還有人看見那本書放在他的床上,後來清理他的後事時,發現那本書不見了。那個同鄉氣得要命,大罵是誰發死人財,臨畢業時還賠了圖書館59塊錢,那本書據說隻值7塊多。你說可笑吧?
學姐這才想起:d7在96年7月以前一直是男生宿舍,當時住的大部分是92級的老生,到96年時因在校的女生數量已經超出原有宿舍容量,學校決定將d7改建為女生宿舍的。學姐正是96年9月從d4搬到d7的。
學姐黯然回來,找出那本〈〈動物庄園〉〉,隨手翻翻,無意中在其中的一頁看到一行字――生活在別處。字跡干淨朴素,不知是不是那個干淨的男生所寫。在書的最後一頁,還發現了一個圖書館的借書袋,書袋裡夾著一個借書卡,卡上顯示最後一次借書的時間是1994年2月28日。
1997年底,我到215去串門,無意中發現了這本書,它當時就躺在衣櫃下層的地板上,書面蒙著厚厚的灰。我揀起來放在桌上,學姐看見了,就講了這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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