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運動員在練習射箭,誤傷了旁觀者,運動員趕忙過去道歉。旁觀者說:“這不怪你,怪我站錯了地方,我如果站在箭靶子面前,不是就不會受傷了嗎?”
1、聽了《藍色多瑙河》的音樂,小朋友有什麼感覺?
答:好像小狗在搖自己的尾巴。
感覺很清涼的。
有點感覺了,一隻烏龜在爬。
某市27歲的足球迷羅蘭多・鮑希,因在觀看該市足球隊和另一足球隊比賽的時候,沖上球場,打傷客隊一名隊員的鼻子,當場披押出球場,並受到法院審訊。在被告席上,鮑希說:“我根本沒看清我打的是球還是頭。那時,看到本市的球隊好像快要輸了,我幾乎就變成了一條紅了眼的公牛。。。”某市法院判處鮑希終生不得觀看足球比賽。此後,鮑希家每月就多出一隻砸壞了的電視機。
一個年度快要結束了。某單位領導想起草一份獎狀,但不會打字。想起兒子上小學了又會上網(其實隻會玩游戲)就把兒子叫來:
爸:你會打字嗎?
兒子:那當然,別忘了我是電腦高手哦。
爸:那我念你打
兒子:好的,五筆和拼音我都會
於是費了好大勁終於打出來了,老爸一看,差點沒氣死:
獎狀
為表彰您在本年度作出的凸出宮現,現由市妓委、精委、龜畫局、老奸局、捅雞局、睡婦局、組雞部、淫事局、性用社、奸插局、等部局聯合授精您先進嫖兵稱號。特發此狀,以資鼓勵。
25、你的人生寫照:十歲學會自己洗澡――豬自清;二十歲光彩照人――豬時茂;三十歲找到工作――豬立業;四十歲雇了仆人――豬得佣;五十歲學會了打籃球――豬投。
26、漫漫人生路,誰不錯幾步,家裡要保住,情人還得處:家裡有個做飯的,單位留個好看的,外面養個可愛的,遠方有個想念的,保住二,守住一,發展三四五六七!
27、中美俄三國首腦去打獵,被一群惡狼包圍,布什給美元,普京給美女,狼放了他們,老*把僅有的黨証拿出來,狼全部跪下,聲淚俱下道:終於找到組織了!
28、聽說了嗎?前生的5000次回眸才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今生象我們這樣的好朋友,前生。。。。什麼都沒干,光M回頭了。
29、想念你的微笑回味你的味道脫掉你的外套露出你的美妙控制我心跳壓抑我的狂躁想想我的需要還是早點把你干掉。。。啊!粽子!端午節快樂!
29、大哥大與子母機結婚生下小靈通,小靈通面目可憎,信號奇差,又不能漫游,不能互發短信,傷心欲絕,經dna檢測,才發現其親爹不是大哥大,是對講機~
30、什麼是驕傲?牛唄!什麼是謙虛?裝唄!什麼是勤儉?摳唄!什麼是奉賢?傻唄!什麼是聰明?吹唄!什麼美女?你唄!
小芬:媽媽,有人欺侮我!
媽媽:天哪,他對你性騷擾!!
小芬:不是啦~~~
媽媽:那他到底做了什麼?
小芬:我剛才從他身邊走過去,他對我說,小兄弟,是男生就應該要抬頭挺胸!
“爸爸,有人把我們的汽車偷走了。”
“你認得那人的模樣了嗎?”
“沒留意看,但我把車號記住了!”
半夜,酒勁還未下去的丈夫把妻子推醒:“喂,咱們家鬧鬼了!”
妻子:“你是怎麼知道的?”
“剛才我上廁所,剛打開門,廁所燈就自己亮了,等我上完廁所關上門,廁所燈又自己滅了、、、、、、”
“你是不是還感到一陣陰風吹來?”妻子關切的問。
“對,是一陣寒風、、、、、、”
“你這個混蛋!”妻子怒吼道“你又朝冰箱裡撒尿了!”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有三個孩子在一起夸耀自己的舅舅。
甲:“我舅舅是大學的教授,人們特尊敬他,每次打招呼都稱他教授先生。”
乙:“那算什麼,我舅舅是主教,人們談論起他的時候都尊稱‘主教大人’。”
丙:“你們都不算什麼,我舅舅有二百多公斤,別人見了他,都大聲叫道:‘我的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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