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的班級多善於吟詩作畫之輩。一天老師布置下一個作業題,叫寫一個對於生態平衡的建議書。作業收上來後有一篇建議書讓老師哭笑不得,原來上面隻寫了幾個字:少砍柴,多種樹。少吃動物多吃素。
計算機課老師在上面講復制與剪切的分別某同學在下面看小說老師說:“某某,你來回答復制是什麼。”某某說:“是正版與盜版!”
一書生新婚之夜隻顧自己讀書,不於新娘行房事。
新娘耐不住寂寞,便上前挑斗書生。
書生卻一本正經的說:“你我父輩乃甚世之交(隻不過是好友罷了),我決不會於你做出這等苟且之事!!!”
新娘又好氣又好笑,隻好自己躺在床上自慰。朦朧之中見自己夫君的一隻手伸了過來,大喜之時急忙閉上雙眼等待好事的發生。
但過了半天也不見動靜,睜開眼睛卻發現書生依舊在看書。新娘奇怪的問:“你剛才………”
書生趕緊為自己解釋:“我用口水翻書看了半天,早已口干舌燥;見你這裡水源豐富,於是借你的一用………”
教師節那天,老師帶的一個班正好惹到這個老師了,被老師削了一頓,下課時候他們問老師要什麼禮物,一學生說:“送老師太太口服液,她好我們也好。”
一個結巴去買飲料,發現隻帶了一元錢,就去問老板Cola要多少錢。
結巴:“老老老老老老老板板,一一一一一瓶瓶瓶可樂……”
老板聽的很難過,沒等他說完就幫他拿一瓶Cola。
結巴:“多多多少錢。”(心想終於講完了)
老板:“一塊五角!”
結巴:“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
老板又聽的很難過,沒等他講完就幫他打開了。
結巴:“買買買不起!”
“……”
John:我不能離開你!
Disy:你真的這麼愛我嗎?
John:不!那是因為你踩在我腳上了!
俄國作家赫爾岑(1812―1870年)在一次宴會上被輕佻的音樂弄得
非常厭煩,便用手捂住耳朵。
主人解釋說:“對不起,演奏的都是流行樂曲。”
赫爾岑反問道:“流行的樂曲就一定高尚嗎?”
主人聽了很吃驚:“不高尚的東西怎麼能流行呢?”
赫爾岑笑了:“那麼,流行性感冒也是高尚的了!”
說罷,頭也不回地走了。
阿來害怕晚上走夜路,因為回家必須經過一個墳地,可這次偏偏有事回家晚了,沒辦法,走吧。於是阿來快步從墳地經過。忽然,他聽見有一陣陣的“當,當,當。。。”的聲音,阿來真是嚇壞了。停下來看看,沒人啊?於是又向前走,又是“當當”聲,阿來這次出了一身冷汗,四下望望,正在著急時,發現前面好象有人正是他在鑿石碑,於是舒了一口氣,走過去象那人打招呼:“哎呀,你可把我嚇壞了!對了,你在干什麼呢?”“沒什麼,他們把我的名字刻錯了,我想改過來!”
一次騎自行車去菜場買菜,我把車停在了一個賣菜的攤前面。老板大聲喊我:“唉!唉!唉!自行車放一邊去,別耽誤我賣菜!”我回頭說:“我就要在你這裡買菜。”老板馬上變笑說:“那你停這裡吧!”(變得好快,可以演電影去了。)
一天下午想去買排骨。我說:“老板給我兩條排骨。”等到切下來一看沒有多少肉。我說:“老板啊!你這肉也太少了啊!”老板說:“你要的是排骨啊!你要是想要肉,就買裡脊就好了,干嘛買排骨!”我:……(說得真有道理。)
早上去買菜,因為很久沒有去菜場了,不知道豬肉已經漲價了,以前去買的時候是八塊一斤,現在去買一看十塊錢了。我開始的時候不知道,就說賣肉的:“你的肉也太貴了,我以前買才八塊一斤啊!”賣肉的也說了:“二十年前豬肉才幾毛錢,你去買吧。”我:“……”
我又說:“豬肉漲價這麼厲害,白菜才一塊錢一斤。”賣肉的又說:“白菜一塊,土豆還八毛呢,你能炒出豬肉味?”我再次……
早上去菜場買蝦,看著蝦很新鮮,因為是活的,於是就問老板。我:“老板!你這個蝦多少錢一斤?”老板說:“三十!”我說:“太貴了!能不能便宜點啊?”老板說:“十五!”我說:“哇!你一下子就便宜一半啊!”老板接著說:“十五半斤!”我:“……”沒說一樣!
一次買牛肉的時候,我問老板:“你這個牛肉檢驗了嗎?”老板說:“當然檢驗了!”我說:“那我就放心了,給我秤五斤。”之後我又問老板:“你的牛是怎麼檢驗的啊?”老板說:“我看它是牛我就宰了。”我:“……”上當了。
在火車上,毛毛總是把頭伸向窗外。父親說:“安靜點,毛毛,別把頭伸出窗外!但是毛毛不聽話。
父親一下子摘下毛毛的帽子藏在身後,說:“看,你的帽子吹跑了!”毛毛哭鬧起來,要找回飛掉的帽子。
父親說:“好,別哭,別哭,你吹一聲口哨,帽子也許能飛回來。”
於是,在毛毛盯著車窗吹口哨的同時,父親立即把帽子戴回毛毛頭上。
毛毛高興地笑了:“真有趣!”接著他摘下父親的帽子扔出窗外,快活地說:“這回輪到您吹口哨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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