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老王:
昨天你兩眼瞪得還二餅似的,今天就閉成二條了。也不知中了東南西北什麼風,雖然你一生很想綠發,但家中還是象白板一樣。今天你的麻友們都來了,是清一色。你夫人說你去了,對家庭是大四喜,可我們缺了一個人,隻能是小三元了。明天等你到了火化場,你就真等到了夢寐已久的時刻--糊了!!
莉莎在一家大公司當財務總監,風華正茂便已事業有成,照理說,這本該高興;但放屁的毛病最近有加劇的趨勢,莉莎因而甚是苦惱,最後決定去看醫生。
“醫生,我的毛病越來越難控制了,電梯裡放過、宴會上放過、記者招待會上放過、董事會議上放過……基本上是一有就放,很難憋住,醫生,你一定要幫幫我!”莉莎向醫生訴苦道。
“你周圍的人一般有什麼反應?”醫生問道。
“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真是幸運得很哩,雖然經常在人多的場合放,但又沒有聲音,又沒有味道……實話對你說吧,我剛剛放了一個,你沒有聽到聲音吧?也沒有聞到味道吧?哎喲,不好意思,說來就來,又來了一個,不過沒有關系的。”莉莎紅著臉解釋道。
聽完後,醫生飛快地寫了個處方遞給莉莎。
“咦?你開的怎麼是滴鼻劑?我需要這個嗎?”莉莎看了處方後狐疑地問道。
“是的,首先我得治好你的鼻子,然後是耳朵,最後再著手……明白我的意思吧。”醫生有些窒息地答道。
改革前臨春節,生產隊決定將隊裡池塘的魚分給社員。
大魚打起來後,男女老少爭先奪後跳進池塘裡摸小魚泥鰍。。。池塘裡的水漸漸在漲。。。突然一女孩的手摸進一男的短褲內。。。男的紅著臉說:“那是我的!”女孩說:“生產隊裡的大家也有份的!”
有個怕老婆的人,老婆死了。他看見靈樞前挂的老婆遺像,不禁想起了老婆生前打罵他的情景,恨得咬牙切齒地舉起拳頭來。這時,忽然一陣鳳吹來,把遺像刮得動了起來。
這人急忙把拳頭縮回來,陪上笑臉說:“息怒、息怒,我這是和你開開玩笑的!”
這個年代充滿誘惑,一不小心就抵抗不住現在的花花世界,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阿炮常自我安慰!
今天阿炮去坐公共汽車,車上看到不堪入目的一件事。一個男人在車的走道上毫無避忌非禮一個女孩,很多人看見他越來越放肆,竟荒唐到將手伸進去摸那女孩的胸部!那女孩終於反抗了,一巴掌刮去。那男的十分惱火的一拳把女孩打得痛到坐在地板上哭起來!跟著兩人爭執起來!
明明是他沒有道理,全車人都知道,就是誰都沒有敢說句公道話。阿炮看見這樣的情形下,忍不住了:“你住手!”
看見有人出聲,他不敢得意忘形了,手裡拿把刀很囂張地對阿炮吼道:“小子,別多管閑事,她是我M子”。跟著露個龍形的文身給阿炮看,意思是說:我是流氓來的啊!阿炮對他說:“小子,你別佔了便宜還買乖啊!你會有這樣漂亮的老婆!切!”看見阿炮的不屑樣子估計可能來頭不小,要不然量他也不敢替人強出頭!心裡面想了一下,算了吧,好漢不吃眼前虧,於是說:“山不轉水轉,山水有相逢,以後別讓我碰見你,不然有你好看的!!”死要面子的恐嚇完就滿不服氣的走了。
阿炮對著他的背影罵道:“操,我也是流氓,我怕誰啊?”哈哈...車上一陣大笑...汗,剛才都干嘛了,沒半點聲音!
一個盲人在路上遇到了警官,“您好,警官先生!”盲人搶先打招呼。“怎麼,您看得見我?”警官心裡很納悶。“不,警官先生,那裡因為給我引路的狗直往後退的緣故。”
有一位耳朵不方便的顧客進商店買助聽器,售貨員給他介紹道:“我們這裡應有盡有,從幾角錢一隻到上百元一隻,任您挑選。”
“能不能介紹得再詳細一點。”顧客問。
“當然可以,”售貨員回答,“上百元的助聽器可以自動調節音量,幾角錢的助聽器隻是一根導線加一隻耳機,物美價廉。”
“那怎麼能助聽得到呢?”
“能!效果很好,”售貨員說:“隻要您一塞上它,別人就會對您大聲嚷嚷的。”
筆者小時候住在基隆山裡,相信常去北台灣旅游的讀者應該有聽過暖冬峽谷吧..
我就是在暖暖長大的,顧名思義那裡的天氣較一般北台灣的各地來的溫暖,正如同台灣
冬天特有的灰暗天氣,給人的感覺是又冷又濕..基隆盛產煤礦,雖然現在大部分的礦坑
都已經封閉,但在我小時候開採煤礦的確是支撐暖暖小鎮發展的唯一產業,正如同九份
以礦業起家一樣....外公是一名礦工,小時候每天見他白白淨淨的下坑,等到出坑時已經
像個黑人牙膏上的黑人,露出他白冽的牙齒,雖然薪水不錯但是個中甘苦非外人所能體
會的,暖暖的礦坑規模並不大,且其煤炭的品質帶點油性,開鑿時難免滿身炭粉跟黑油,
出了坑都不一定洗的掉,外公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進出礦坑,直到有一年.....
"阿貴啊..出坑啦!今天做的也差不多啦,也該回家了,快過年了"..慶仔說
"嗯..今天就這樣啦,出去領錢吧,希望今年領到多一點,過個好年"..阿貴答道
呼...今年的冬天特別的濕冷,打從幾個星期前就沒好過..看來今年不好過啊..
一年到頭的做,也總是希望家裡好啊,都快50了..家裡的八個孩子還要養,阿貴心理
想起來便覺的肩頭沉重.這時遠遠的傳來慶仔的叫聲:
"卡緊啦,阿貴啊..今天除夕ㄌㄟ..快去吃團圓飯啦!"..慶仔叫道
慶仔總是那麼的有活力,想想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是這麼樣的,唉!年輕真好.
我跟慶仔匆匆忙忙的上了小車,(這種小車是專門來運送礦坑裡挖出來的煤炭,礦工們也
利用這小車上下坑道,所以一到傍晚就可以看見礦工們滿滿的一車出來!)沿路上,慶仔
不停的說笑,大家在歡笑跟過年的氣氛下,一個個興高採烈的話家常.大家忙了一整年不
就圖個過個好年麼?
對了!慶仔,你也該取老婆啦..我回頭一看,原來說話的是阿男.他跟慶仔是坑裡最年
輕的小伙子,跟慶仔老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常常觸犯一些坑裡的禁忌,不過前年取了老婆
也就比較成熟些了.
"娶喔!怎麼不娶,哪有人要嫁我們這種窮礦工啦"..慶仔說
"是啊!娶某要錢的ㄌㄟ!去哪裡生錢啦!去茶室坐一坐還比較省錢"..旁邊的富雄接腔
說著說著,小車已經出了坑,大家蹣跚的下車准備到辦公室去領錢,一些人有一句
沒一句的聊著,等著邱仔舍來發錢,雖然無聊可是想到待會可以過個好年,大家都滿臉
興奮..等了許久,大家開始有些不耐煩了.尤其是慶仔,大聲壤嚷著.突然,阿男叫了聲
"哎呀!害仔啦!工具放在坑裡,忘記拿啦"
阿慶:你怎麼這麼健忘,又不是菜鳥了忘東忘西的,你看這下好了,天要黑了,你喔
會衰一年喔你"
"那我下坑去拿好了,不然衰一年可劃不來啊"
的確的,大過年的這樣總是會觸霉頭,誰也想有個好年過.人之常情,我依然在屋檐下
抽著我的紙煙,看著屋檐下的雨滴..唉..天公不作美啊..
"阿貴!煙借一隻來抽抽"耳邊突然傳來阿男的聲音..
咦,他不是下去拿工具麼!哎呀..糟糕,不能一個人下坑的,會發生事情....阿男..
喔..好險!阿男在身邊,沒事就好..阿男看了我慌忙的眼色,連忙問個究竟,我才緩緩
的告訴他千萬不能一個人下坑,即便是兩個人也好,就是不可以一個人下坑.這個不成文
的規定,是礦工間所流傳的.雖說會發生事情,可是沒人知道會有什麼事發生.就像不能
把工具那樣的吃飯家伙留在坑裡,會倒霉的一樣,但是大家都很遵守這些"迷信",我入坑
這麼多年也隻見過著一次,不過那一次的經驗讓我不由的打起寒顫.
我:喂!阿男,怎麼不抽啊!
阿男:害仔啦!那慶仔說要幫我下坑去拿,那不就...
我一聽連忙起身,糾集了一些等待發錢的伙伴准備下坑去找慶仔..大家慌慌張張到了
坑口,大聲的呼喊慶仔,希望能聽到他的回答..許久不見回音.正准備下坑時,大家聽到
了發動機的轉動聲,也聽到了慶仔的回答:找到了!阿男!你不會衰一年了...
就在慶仔語音剛歇,卻聽到了坑裡土石崩落的聲音,接著一聲慘叫,一聲淒厲的慘叫....
醫護室裡,慶仔陣陣唉嚎,我們一群人圍著他,慶仔的傷勢頗重,得送醫院才行,
不然失血過多會死的,大家七手八腳的把慶仔抬上擔架,由幾個年輕力壯的送往鎮上
的醫院,由於我是工頭,所以除了交代富雄跟我家裡說我去醫院不用等我吃飯之外,
還得叫人通知慶仔家裡..唉.快要過年了,又出這種事.就好像當年,.....
~~~~~~~~
阿貴啊..死人啦..緊來啦!富雄在門外傳來驚恐的呼喊..
還記得那年發生的災變,是這個坑有史以來最大的礦坑崩落,也是過年前幾天,大
家正為著要過個好年而努力下坑挖,由於快要天黑,邱仔舍叫人通知我出坑去安排公
司的事情.沒想到才剛出來沒多久,坑道崩落了.那真是人間慘劇,至今回想仍心有余悸.
邱仔舍:阿貴,你是工頭,你在現場處理,我到鎮上去通知公司發生事變請人支持.
我應諾了一聲,便招集了沒下坑的人准備援救在坑裡被埋的工人,那年死了不少人
公司也賠了不少錢,整個工地愁雲慘霧,好久才恢復元氣,一些尸體挖了出來血肉饃糊
看的我胸悶欲作嘔,我一連趕了整晚到處通知其家人來領尸,天啊!大過年的,我要怎麼
跟他們的父母妻兒說,他們的兒子.丈夫.父親現在正冰冷的躺著等他們來認領呢?
我忙了整夜清晨回到家裡,一個人獨坐,不敢吵醒妻兒,我獨自流淚...天啊...我顫抖著
我對今天所發生的慘劇,深深的恐懼,我害怕,我再也不要下坑了....不要下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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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貴..阿貴..緊來啦!慶仔不行啦!
手術室外,阿男慌張的叫著.把我從回憶裡拉了回來,那個痛苦的回憶....我倆直奔手術
台,看著隻剩一口氣的慶仔,微弱的呼吸..他嘴巴微張,似乎有些話要說,我們拿開了他
氧氣面罩,隻見他吃力的說: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阿男,要...送..我.........回家...
阿男無奈的點了點頭,接著慶仔不斷的自口中涌出鮮血,全身痛苦的抽蓄,沒多久就斷氣
了.淚水不停的自阿男的眼眶流出,口中喃喃的念著要送慶仔回家.
不行,別說要驗尸了,就算不用,大過年的沒有工人願意
男:你真的很討厭。女:是嗎,我怎麼樣讓你討厭?男:因為在我心中你真的很討人喜歡,百看不厭呀!
某人過橋,偶不小心,竟失足墮河溺死了。旁人見了,便飛跑去告訴他的妻子。他的妻子問來者道:“死尸找到沒有?”
“沒有!”
“糟糕!”死者的妻子說:“房門的鑰匙,還在他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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