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縣長剛調來,住房還沒安排好,就暫住在執行所的客房裡。他怕麻煩服務員,每次回來,總是自己拿上那串鑰匙開門。他眼睛是高度近視,開門前,總是把那串鑰匙挨個放在鼻子上仔細辯認。服務員見他每次開門總是這樣,很是驚奇,逢人就告說:“新縣長嗅覺真發達,辨別鑰匙老是用鼻子聞哩!”
語文老師問幾個高三同學:“你們不少人都在說‘搗漿糊’這個
詞,誰給我解釋解釋?”一位同學略一思索說:“要來大家來,不來就搗蛋。”老師噗嗤一笑:“那是無賴!”另一同學說:“你不要和,我不要和,大家不要和。”老師又一樂:“麻將用語!”又一位搶著說:“好事不願干,壞事不敢於,和事最能干。”老師搖頭:“專抹稀泥!”輪到第四位了:“一個人落魄江湖(漿糊)不得不逃(搗)也。”老師眼睛發亮了:“這句好,因為他用了諧音的修辭手法!”
A:醫生說我隻能再活六個月,所以我說我打算不交醫藥費啦。
B:醫生有何反應?
A:他說再讓我多活三個月。
兩個人裝燈泡,一個踩在另一個肩膀上。上面的人說:“轉圈。” 下面的人不明白,就問:“轉圈干什麼?”上邊的人不耐煩他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笨,這燈泡是螺絲口的,你不轉圈我怎麼能擰上呢?”
有一次我大叔見我小姑在搽大寶,突然大叫一聲:“你皮膚這麼好,還用護舒寶啊?”
華工大學20號樓這裡是外語系學生的主課室,也是華工的測試中心。除了四樓,另外三層都是化學和物理實驗室,實驗室擺滿了各種裝著五顏六色藥液的瓶子,一做起試驗,整棟樓就充斥著一股怪味,籠罩在一種奇怪的氣息裡。
20號樓的中部有一座被遺棄的電梯,說是電梯,其實不過是一個可以在各層樓之間上下移動的大鐵籠。鋼軌和吊繩早已經生出了一層厚厚的鏽,大鐵籠則停靠在底層,已經是扭曲,變形,在斑斑鐵鏽中依稀可以看見那未曾褪干的血跡......
關於電梯為什麼停用,一直流傳著一種說法:20號樓在70年代建成,一直用作學校的測試中心,由於試驗帶有很大的危險性,所以20號樓盡量建在偏僻之處。
1984年7月中旬的一天夜晚,一位女教授把一箱化學藥液從一樓的儲物室般到四樓的實驗室(當時四樓還沒有改建成課室),那箱藥液實在太重了,她隻好求助於電梯,當她按動開關,大鐵籠開始緩緩上升。升到三樓的中央,鐵籠突然傳來了一聲怪叫,跟著鐵籠頂端的燈泡突然就滅了。四周一片寂靜,隻剩下女教授緊張和急促的呼吸聲。她想大聲呼救,但她的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連呼吸也困難起來。她的面容開始扭曲,瞳孔漸漸的擴散......在最後一刻,她拼盡了全身力氣,掙扎地尖叫了一聲。隨著那一聲尖叫,電梯裡的燈突然就亮了。一切都回復到原來的樣子。在慘白的燈光下,女教授慢慢地倒了下去。大鐵籠突然失控,從半空中往底層狠狠地摔了下去。狹窄的電梯間充滿了各種怪叫,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召喚。
第二天女教授在片狼籍的鐵籠中被人發現了,她仰躺在鐵板上,披頭散發,面目猙獰,頭上突現著青筋,眼睛因為驚嚇過度而凸了出來。喉嚨好像被什麼抓了一把,有兩個深深的洞,鮮血洒滿了整個鐵籠。
從此,20號樓的電梯一直被棄置了。每當夜幕降臨,電梯間就會傳來一聲聲低沉的怪叫......
昨天我們實驗室搬到了新房間,計算機在屋子裡擺成了幾排,人們都走進去品評一番感受。
有人說:“這些計算機從後面看太丑陋了,淨是亂七八糟的線。”
師兄在角落裡不屑一顧的回答:“你隻看到過孔雀開屏漂亮,有沒有到孔雀的後面看過?”
──從今以後,我的身價要比以前高貴了。
──升官了嗎?
──不,你看,我鑲了三顆金牙。
醫學界要進行一項偉大的“返老還童”試驗,選中了麥爾維老人上手術台。他已經92歲了。
手術中,麥爾維四肢亂動。醫生急忙叫道:“不要亂動!”麥爾維竟然哭起來。
醫生隻好勸他:“忍著點,疼痛就會過去。”麥爾維說:“不是痛,我是想吃奶了。”
小芳結婚了,可婚後不到半年就生下一小男孩。婆婆很是尷尬,每日抱著孩子在家裡轉悠,不敢出門,唯恐被外人發現。小芳看到婆婆如此喜歡孩子,就對婆婆說:“媽,早知道您這樣喜歡孩子,我就把老大帶來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