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25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工人甲:“廠長工作二十多年了,怎麼還是小學文化程度?”

工人乙:“咱們的廠長謙虛,甘當小學生!”

豬找上帝要求脫胎做人。
  上帝問曰:耕種?豬答:太苦!
  上帝曰:做工?豬答:太累!
  上帝曰:做猴?豬答:太難!
  上帝問:何求?豬答:能吃,能玩,還能嫖。
  上帝驚曰:靠!要做公務員啊!
馬面突至,欲勾老張魂魄,老張恐極,好煙好茶重金款待,恨不能傾其所有以換陽壽,馬面飽囊而去。未幾,另一馬面又勾魂,老張冤道:不是放我陽壽麼?新馬面冷笑:傻,你被唬了,它不管這片兒……

女孩一個人在街上玩,不知不覺迷失了方向,怎麼也回不了家,便大聲哭起。
警察走過來說:“好孩子,你哭什麼,回家去吧!”
小女孩哭著說:“我迷路了,找不到家在那兒,回不去!”
警察走過來說:“那你家在什麼地方啊?”
小女孩:“在樓上。”
警察說:“你爸爸叫什麼?”
小女孩:“親愛的!”
警察說:“你媽媽叫什麼?”
小女孩:“寶貝!”
警察說:“你家裡還有誰?”
小女孩:“還有我。”
警察說:“那你叫什麼?”
小女孩:“乖乖。”
一個城裡男孩kenny移居到了鄉下,從一個農民那裡花100美元買了一頭驢,這個農民同意第二天把驢帶來給他。第二天農民來找kenny,說:“對不起,小伙子,我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那頭驢死了。”

kenny回答:“好吧,你把錢還給我就行了!”

農民說:“不行,我不能把錢還給你,我已經把錢給花掉了。”

kenny說:“ok,那麼就把那頭死驢給我吧!”

農民很納悶:“你要那頭死驢干嘛?”

kenny說:“我可以用那頭死驢作為幸運抽獎的獎品。”

農民叫了起來:“你不可能把一頭死驢作為抽獎獎品,沒有人會要它的。”

kenny回答:“別擔心,看我的。我不告訴任何人這頭驢是死的就行了!”

幾個月以後,農民遇到了kenny。

農民問他:“那頭死驢後來怎麼樣了?”

kenny說:“我舉辦了一次幸運抽獎,並把那頭驢作為獎品,我賣出了500張票,每張2塊錢,就這樣我賺了998塊錢!”

農民好奇地問:“難道沒有人對此表示不滿?”

kenny回答:“隻有那個中獎的人表示不滿,所以我把他買票的錢還給了他!”

許多年後,長大了的kenny成為了安然公司的總裁。

中文系――奇文共欣賞,疑義相與析。
經濟系――問以經濟策,茫若墮煙霧。
歷史系――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地理系――三萬裡河東入海,五千仞山上摩天。
大一女生――楊家有女初長成,養在深閨人未識。
大二女生――後宮佳麗三千人,三千寵愛在一身。
大三女生――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大四女生――秋已無多,早是敗荷衰柳。
大一男生――強整帽檐欹側,曾經向天涯搔首。
大二男生――一片宋玉情懷,十分衛郎清瘦。
大三男生――當時共我賞花人,點檢如今無一半。
大四男生――勸君莫作獨醒人,爛醉花間應有數。
晚自習――天階夜色涼如水,坐看牽牛織女星。
專業課――赤日炎炎似火燒,野田稻禾半枯焦。
下課鈴――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期末考試――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公布四級成績――月子彎彎照九州,幾家歡樂幾家愁。
競選失敗――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
網虫――閑來無事不從容,睡覺東方日已紅。
需重修者――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
被勸退者――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計算機系的畢業生――炙手可熱勢絕倫。
女生宿舍――牆裡佳人牆外道,牆裡佳人笑。
男生宿舍――被翻紅浪,起來人未梳頭。
課室――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余黃鶴樓。
開班會――含情欲說宮中事,鸚鵡前頭不敢言。
交班費――縣官急索租,租稅從何出?
考試――縱有健婦把鋤犁,禾生隴畝無東西。
考研――今年瘦,非干病酒,不是悲秋。
軍訓――五更鼓角聲悲壯,三峽星河影動搖。
應聘面試――車轔轔,馬蕭蕭,行人弓箭各在腰。
拿不到學位証書――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畢業――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
單相思――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
第一封情書――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拍拖――近水樓台先得月,向陽花木易為春。
女友發飚――溪雲初起日沉閣,山雨欲來風滿樓。
討好女友――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
斗嘴後――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西樓,望盡天涯路。
情人節禮物――斑竹枝,斑竹枝,淚痕點點寄相思。
女友生日――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
前任女友――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大學裡的情侶――誠知此恨人人有,貧賤夫妻百事哀。
失戀――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
校園裡的廣告――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大學生活――閑雲潭影日悠悠,物換星移幾度秋。
游戲機迷――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PⅢ電腦――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OICQ――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
聊天室慣用語――君家何處住?妾住在橫塘。停船暫借問,或恐是同鄉。
網上情人――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
網絡寫手――十年一覺揚州夢,贏得青樓薄幸名。


養牛的和養豬的搭上了親家。一天,養牛的到養豬的家去,進門就問:“親家在嗎?”
親家母是個好說新字眼的人,便回答說:“他出門出亥(賣豬)去了。”
養牛的又問:“幾時回來?”
親家母答道:“他要把亥出完才回來。”
養牛的回家對妻子講了一遍。並夸養豬的妻子是個聰明人。養牛的妻子說這有何難!幾天後,養豬的來了,說:“親家在嗎?”
養牛的妻子連忙回答說:“他出門出丑(賣牛)去了。”
“幾時回來呀?”
養牛的妻子說:“他要把丑出完才得回來。”

有個知名的人士在演說,即將結束時,接到從聽眾處傳來的一張小紙條。打開一看,上面隻有“笨蛋”兩個字。他愣了一下,然後將紙條攤在聽眾面前說:“我在演講時,經常接到聽眾朋友傳來紙條問題,大部分都沒有寫名字,但從沒遇到像這位‘笨蛋’朋友一樣,他竟然忘了寫上問題,隻有署名。”
看多了形形色色的靈異故事,總是執不相信的態度。直到那年冬天,我的一個遭遇讓我的觀念發生了改變。
那是我讀高三時的事情了。記得那天晚上還飄著雪吹著風,我和我的幾個同學下了晚自習之後相約到後操場去散步。到了後操場,借著學校那暗暗的路燈,我們一行四人圍繞著操場的跑道邊走邊談,有說有笑。當我們走到操場的那一頭轉彎處時,我的鞋帶鬆了。於是我讓他們先行,蹲下來想將鞋帶解開然後再系上,可惡的是那鞋帶竟然成了死結!我隻好慢慢地解。這時我才感覺到冬天的風刮得特冷,不禁打起了哆嗦。抬頭望望他們,已經走遠。路燈映照在地上薄薄的雪層上,散發著淡淡的幽光,心裡竟然升起絲絲恐懼!也許是一個人的直覺吧,我總覺得身後有人在看著我,我心驚膽戰得回頭看了一眼――隻是一眼,卻讓我永生難忘!
我看到的是一個身穿白色囚服的人影,可怕的是他的額頭上有一個彈孔,還流著黑黑的血液(因為光線不強,隻能是看見黑色的血啦),映著他啊蒼白的面孔及兩個突出的眼珠,讓人不寒而栗。我飛快地轉過頭來,就在我轉頭的一瞬,我瞟見了他腳上的鐐銬!顧不上多想,也顧不上系鞋帶,我亡命得往前跑。當我跑到宿舍時才發現我的衣服已經濕透了!
剛剛與我同行的那三位同學見我面色慌張,臉色蒼白,忙問我發生什麼事了。我喘著氣告訴他們我剛剛看到的一切,然而沒有人相信我。我幾乎是哭著對他們說,不信,我們再一起去看看。可能人都有好奇心和不服輸的心態吧。我們四人又重新回到後操場,然而後操場除了稀稀歷歷的雪和幽暗的燈光以外什麼也沒有。
自從那次事件以後我再也沒踏入後操場半步,為此,同學們都笑我是“膽小鬼”,說我是得了考前“綜合症”。我也無謂和他們爭辯,也許真是幻覺吧,畢竟我們考試的壓力是蠻大的。直到有一天,歷史老師給我們上近代史的時候提到了“文化大革命”時期的慘案和冤案,也提到了有關於我們學校的歷史。他說那時侯我們學校的後操場是刑場,有許多的冤魂埋葬在後操場的地底。這讓我不禁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白影人”,讓我又對自己的想法有了懷疑:難道我那天看到的真是冤魂?有或者真是幻覺?我實在想不通。轉頭看看那次與我同行的三人,他們正在小聲議論著什麼,臉上還帶著些許驚恐與疑惑……
如今,我已經畢業,那所學校正在擴建,我也不想再去看看它的新面孔了。隻是有時候還會在夢裡看見那個白影,常常會驚出一身冷汗……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還有好多好多的現象連科學家都解析不清楚,我們又能弄懂些什麼呢?還是讓時間將它們慢慢遺忘吧!
躺在手術台上的患者,不安地對年輕醫生說:“我很害怕啊,這是我平生頭一回開刀。”
醫生回答說:“我也是平生頭一回開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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