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20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何醫生向護士包小姐求婚,包小姐一口拒絕了。何醫生吃驚地問她是什麼原因?包小姐說:“我嫁了你,生個孩子,豈不成了荷包蛋了!”
8月8日20時許,在長春市二道區的東方大舞廳門前,一對夫妻上演了一幕鬧劇。“請女人跳舞也不看清楚,你好大的膽子!”這是妻子的聲音。“你不是說回娘家嗎?咋跑這來了,害臊不?”丈夫冷嘲熱諷。在圍觀群眾議論聲中,兩人逐漸升級到厮打。
  長春市巡警支隊404警區民警趕到後,及時制止了他們的行為。
  經了解,8日20時許,丈夫王某對妻子說晚上有事出去一趟。妻子滿口答應,並稱自己一會兒得回趟娘家,二人各自出發。哪知,王某有事是假,隻是舞癮犯了。跳了幾支曲子,王某心想再跳最後一曲就回家,可是,當他起身走到一女子身旁邀請時,暗叫不好――這不是自己的媳婦嘛!夫妻倆面面相覷,繼而都明白了怎麼回事,於是高聲吵罵起來。
晚上,三歲的愛爾克已躺在床上了。他請求母親:“媽媽,給我一隻蘋果吧!”
"孩子太晚了,蘋果已經睡覺了。"
"不,小的也許已睡了,但大的肯定沒睡呢!"
我被女友趕出來了。這對於我是家常便飯,我始終以為沒有一份愛情可以達到絕對意義上的幸福。愛情總是會有一定的缺陷,我深信這一點。我開始找房子,我以為這次的所謂“分手”大約會持續一個月左右。我必須要找房子,我不可能連續一個月住在朋友家裡。
這是一間很破舊的屋子。但我以為隻要便宜就行,也不過是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我撥通了房東的電話。房東是女人,聲音很好聽。我要和她約定見面地點,她卻說,不必了。她給我一個地址要我把租金匯去,她也會把鑰匙給我寄來。我也沒想會受騙,她的聲音裡有一種可以讓人信賴的力量。
我很快就搬了進去。我由於常常在別的地方入睡所以睡的很快。
半夜。
我迷迷糊糊地聽到一種聲音。像是呻吟,又像是唱歌。我一下子就醒了。我當時並沒有感覺到這種聲音的詭異。我罵了一聲,輾轉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
我習慣起的很早。我想出去走走,順便認識幾個鄰居。可我一出門就傻了!這裡好象忽然變的出奇的荒涼,附近的房子都是破破爛爛的,竟然一個鄰居也沒有。我走了大越二百米才發現一戶人家。大意的我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沒有人也好,正得清靜。但是在我搬來的那一天好像不是這樣,怎麼一下子人都沒了。我以為那也許是我的幻覺吧!
跑了一圈回到我的小屋,正要進去,出乎意料地在我左邊窗子的下面出現了一個櫃子。(如果這是電影,應該響起恐怖的音樂。)我對著這個櫃子站了大約7~5秒種。附近沒有人呀!是誰把著櫃子搬到這兒來的?難道……
難道是本來就有的,是我昨天沒有注意。我開始回想我昨天有沒有見過這個櫃子。可是昨天累得很也沒有注意,但我以為一定是本來就有的。要不然是鬧鬼不成。
我沒有打開這個櫃子。雖然我十分的好奇。我的女友一直教導我少管閑事,這次就是我克制不了的好奇心成了所謂“分手”的導火索。另外一個原因,也是主要的原因是――我有點害怕了。
晚上。
我又看了半夜的書。正要去睡,卻又聽見那個聲音像幽靈似的到處游蕩。可是我當然不會那麼敏感,罵了一聲就睡了。
夜裡。
我作了個夢。很奇怪的一個夢: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在我的屋,應該是這間屋裡打斗。打了一會兒,個男人拿起一瓶什麼東西向那個女人的臉上潑去,那個女人應潑倒地。而後一個畫面:那個女人臉纏著繃帶坐在床邊,一隻貓忽然扑了上來,抓了一把。那女人大叫一聲,很淒慘的一種聲音。然後,她去醫院檢查,好象是得了什麼病。最後一個畫面是她上吊自殺,自殺時伴著一種聲音,依稀便是每晚都煩我一遍那個聲音。
這個夢隻所以奇怪因為當我醒來時,對於這個夢的記憶竟然清晰的很!這是從來都不曾發生過的事,而且畫面也清晰,我甚至記得那個女人的模樣。我當時也不過是奇怪了一會兒,心想把這個夢寫成小說倒也不錯。
早晨。
我出去散步。當我經過那個櫃子時,櫃門是開著的。(恐怖的音樂響起)我有點害怕了。我慢慢轉過頭朝裡面一看:櫃子的正中擺著一張女人的遺照,左邊有一瓶濃硫酸(適合毀容),右邊一條綢帶(適合上吊)。下面是一個盒子。我壯了壯膽,彎下腰把那個盒子打開。一隻貓竄了出來,嚇了我一跳。我頓時鬆了一口氣,我沒有把這些同夜裡那個奇怪的夢聯系起來,隻是覺得那個女人和那隻貓都好象在哪裡見過。我關上櫃門,進屋了。
晚上。
我的車(自行車)總是停在屋子的左邊窗下,也就是那個櫃子旁。車上有三個鎖――這麼荒涼的地方當然要防小偷。今天鎖起車子來顯的特別費勁。我背對著那個櫃子。我忽然就有一種害怕的感覺。我想趕快把車子鎖好,趕快進屋去。可是越是著急,越是鎖得慢。在我的耳朵裡除了鑰匙與鎖孔摩擦的聲音外,我又聽到了那個淒厲的歌聲。這時在我聽來,卻分明就是一種呻吟。我感覺背後的櫃子又打開了。我克制住我的好奇心,我沒有回頭。恐怖的故事中,常常出現回頭的情節,一回頭就會有一些可怕的事情發生。我對這一點把握的很准確,我當然不會回頭。(順便說一下,倘若碰上了什麼超自然的事情,一般情況下隻要不回頭就不會出現什麼不測。)可是我的背部伴著櫃門吱呀一聲的打開,感覺到了一種重量,這也就意味著櫃子裡的什麼東西跳到了我的身上。這時我更不敢回頭了。(恐怖的樂聲在這裡更應該大響特響。)我的後頸感到濕潤。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用手重重地向我背部的重物拂去。我的手觸到它時我不曾有任何感覺。隻聽的一聲動物般的尖叫,是那隻貓――我早該想到。扑通一聲它在狂奔中掉到旁邊一個很深的池塘裡,尖叫著掙扎了一會兒就完蛋了――至少我是這麼想的。
回到我的屋裡,我開始回想我剛才的感覺――我究竟有沒有害怕呢?我知道是該有一點的。但是,我為什麼會害怕呢?那隻貓一定是隻野貓,就在櫃子裡住。它把櫃門推開想要出去,結果看見我彎著腰在旁邊,出於野貓的攻擊性,它也就毫不猶豫地扑了上來。事實就是這樣,我又有什麼理由害怕呢?我當然沒有害怕,也許不知道怎麼回事,所以才會有點不安吧。
我對於超自然的事情一直持否定態度。我從來都不曾相信所謂鬼神的存在。可是,萬一像我這樣的人遇到了鬼神之事,那麼我該怎樣面對呢?
早上。
我醒來時聞到一股很難聞的味道。尚在那個女人奇怪的睡夢裡回味的我,甚至可以認為著是死尸的味道。可是當我睜開眼,我就一下子跳了起來――那果然是死尸的味道,不過是貓的尸體。我的枕邊竟是那個黑貓濕淋淋的尸體。我自然嚇壞了,我的心在扑扑騰騰的亂跳,我的防線幾乎崩潰了。
幾天來奇怪的事不斷的發生。我還是每晚都在那個淒厲的聲音中入睡,每夜都做那個奇怪的夢,每天早上那隻黑貓的尸體又都會出現在我的枕邊,我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我開始一次次地欺騙我自己。我不去思索我無法解釋的事情。我一遍遍地對我自己說:“一切都隨它去吧”!
晚上。我去小便。
我回來的時候朝客廳瞟了一眼。我是近視眼,小便時又沒戴眼鏡。客廳裡關著燈。借著廁所的微弱的光,我好像看見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椅子上。我沒有勇氣走過去,雖然我知道那一定是我搭在椅子上的衣服,可是我仍是不敢走過去,我怕萬一是什麼嚇人的東西那可怎麼辦?
半夜。
我正睡得迷迷糊糊。
在半睡半醒之間,我聽見了那種淒厲的聲音。這次聽的十分清楚,就象是在我耳邊似的。我睜開眼來。(我十分的後悔,我當時怎麼就沒有鎮定下來去想一想,這時怎麼可以睜眼?)我看見,看見……看見……看見了一張鬼臉!真的是鬼臉。那是一張蒼白的臉,她的眼球向外凸起著,上面部滿了血絲。舌頭長長地低垂下來,一看便知道是吊死鬼!她的嘴唇,已經合不上了,口水不停地淌出來,但是她仍在一聲聲斷斷續續地唱著,她的那首好似呻吟的鬼歌。
像以往的凶宅故事一樣,她告訴了我她的冤情。她就是櫃子裡的那張照片上的女人。把她毀容的那個男人,在我的檢舉下入獄了。讓她染上狂犬病的那隻貓被我淹死了。
我與女友所謂的“分手”在第25天結束。我從那間房子裡搬出去了。從此以後我再也沒有遇上不可思義的事。最後,我很想告訴各位,倘若感覺到遇上了什麼怪事,可千萬不要回頭,或是睜開眼。切記!
武漢的公共汽車開得非常不規矩,有時慢得象蝸牛,有時快起來滿馬路上飛。一次坐車因為晚點,司機開始開快車,搖搖晃晃,嚇得一車人心驚肉跳。終於在某站停車,一位老太太要下車,抓著扶手,顫顫悠悠地一步步往下挪,年輕的女售票員不停地催道:“快點,快點,婆婆!”那老太太看她一眼,說:“我如果象你這個年齡,早就飛下去了,還用你催?”
赫魯曉夫在蘇共二十大揭露斯大林的暴行時,台下有人遞條子上去。赫魯曉夫當場宣讀了條子的內容:“當時你在干什麼?”。
然後問道:“這是誰寫的,請站出來!”。
連問三次,台下一直沒有人站出來。
於是赫魯曉夫說:“現在讓我來回答你吧,當時我就坐在你的位置上。”
我的同事王某在單位的宣傳部門工作,每個月要出一份簡報。他每次在電腦上打好存盤時,喜歡用自己的姓加上數字作文件名,比如1月份的簡報叫“王一.doc”,2月份的叫“王二.doc”等等。昨天該編8月份的簡報了,於是文件名就是“王八.doc”。送到打印處時,負責打印的工作人員問他:“文件名是什麼?”他不假思索脫口而出:“王八!”
某球隊為了走出低谷,從國外請了一位外教,恰逢第二天有一場比賽,外教走馬上任,准備一顯身手。
比賽之中,一個高空球從天而降,外教對著那個前鋒大喊:“Chest!Chest!”他想讓前鋒用胸停球。可前鋒不明什麼意思,一愣神,球落到了對方後衛腳下。前鋒稍一想:哦,原來他是讓我鏟死他啊!不愧是外教,就是和國產的不樣。於是發揮速度,上去把那個後衛鏟倒在地。一聲哨響,前鋒被紅牌罰下。外教在場捶胸跺足,大聲訓叱前鋒,前鋒也大為生氣,但也不能和前外教爭辨。
這時,副教練走過來,對前鋒大嚷道:“主教讓你用胸停球,為什麼你不用?‘前鋒一聽,扑倒在地。眾人嘩然!

  唐朝有僧人名法軌,身材矮校他曾在寺中講經,有個叫李榮的也來與他辯論經義。法軌在高座上誦詩嘲弄李榮:
  “姓李應須李,名榮又不榮。”
  李榮應聲續道:
  “身材三尺半,頭毛猶未生。”
  那天在車上,一個蠻漂亮的女孩忽然沖一個文質彬彬的白淨小伙兒大罵:“流氓!”好象是小伙手腳不老實了。小伙表現得很委屈,立即反駁。雙方開始罵架。
稍候,聽女孩罵道:“你是大流氓,從小就是流氓,你媽剛生你出來,你都不忘回頭要看一眼。”滿車乘客聽了後,先是鴉雀無聲了一下,隨之發出爆笑。
我的同事直搖頭說,他頭一次見識到罵人可以罵到如此,這真是絕罵,無人能敵了。那個小伙被罵以後,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們聽了,都感嘆這罵真是千古絕罵,大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都說的確沒有比這更狠的罵人話可以用來回擊了。
這時突然聽那男的大聲說到:“你才是大流氓呢!你還在你媽肚子裡就一天看你爸三回!"
眾人聽後,暈倒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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