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14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小明隨媽媽到商場買秋褲,他抬起小腦袋好奇地問媽媽:“秋褲是什麼啊?”
媽媽告訴他說:“秋褲是秋冬天穿的內衣褲。”
在櫃台上,阿姨問道:“您需要多長的?”
不等媽媽開口,小明就搶著回答:“從9月份到明年2月份的。”

  老師在課堂上對小明提問,小明站起來卻一聲不吭。
  老師:小明?
  老師:小明??
  老師:小明!你怎麼回事啊?你到底知不知道答案啊?好歹吱一聲啊!
  小明:吱~

有位美國朋友訪問了中國後,對翻譯說:“中文太奇妙了。譬如:‘中國隊大勝美國隊’,是說中國隊勝了;而‘中國隊大敗美國隊’,又是說中國隊勝了。


我的高中同學阿梅是個端庄的女孩,我從未見過她說謊。現在雖然大家都已工作一年了,看來她還是沒有變。不過她這次講給我聽的關於她大學時代,同寢室一個的女生晚上夢游的事情,可真是有點離奇。
  傍晚時分,在我小小的獨身宿舍裡,窗外又下著雨,風吹得窗框啪啪作響,天氣本來就冷,一聽到這種事情,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阿梅不疾不徐地講著:我們寢室有六個人,夢游的女生叫李小梅(呵呵,很巧啊,我們的名字裡都有梅字)。她開始並沒有夢游的毛病,是大四那一年,她爸爸去世以後才突然患上的。開始我們都不知道,直到有一天晚上,大概是一、兩點的時候吧,我迷迷糊糊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我頭上拂來拂去的,我用手揮了一下,竟然覺得摸到的是一隻人手!我渾身一激靈,猛然睜眼,看見一個長頭發的女人就坐在我的床邊,還伸長了兩隻手來慢慢的慢慢的撫摩我的頭發。我不禁嚇得張大了嘴,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我是屬於那種嚇得休克了也發不出一點聲音的人。幸虧如此,不然我可能反而會把夢游的李小梅嚇死。
  我用盡力氣退著逃下床來,然後就拼命把鄰床的小萱搖醒。小萱突然看見我身後站著一個白衣服的女人也不禁嚇了一跳。不過後來我們還是弄清楚李小梅在夢游。然後我們另外5個人,抱成一團,是因為冷,點著蠟燭,看李小梅一個人在室內幽靈般蕩來蕩去。她身穿白色睡衣,眼睛半睜半閉,眼神僵滯,象中了邪一般。她就這樣做了很多事情,最後在吃完了半個月餅之後,就自己上床睡覺了。
  我們這才鬆了口氣,敢去睡覺了。
  第二天問她的時候,她果然什麼都不知道。我們隱約提起,她立刻浮現出驚恐的神色,不敢相信。我們怕嚇著她,就沒有再提。
  後來她又不定期地犯過幾次。每次都把同寢室的人嚇得半死。有次小萱晚上起夜回來,冷得哆哆嗦嗦地往被子裡鑽,進去摸著裡面多了一個人,馬上又嚇得跳出來了;原來是李小梅夢游過去了。還有一次,我半夜醒來,猛地看見她又坐在我的床邊上了,還深直了雙手伸過來,我以為她又要給我理頭發,沒想到她卻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夢游的人力氣真是驚人啊。說到這裡,阿梅取下脖子上的絲巾給我看她的傷痕。
  真的啊。都紅的發紫了。我驚嘆道。那麼後來是你們同寢室的人把她拉開了?
  阿梅搖搖頭,她們睡得很熟;而且完全沒有聲音。
  那麼……是她自己走開了?
  阿梅仍然搖頭。
  我張口結舌。
  阿梅的臉一點一點漲成紫色,眼睛慢慢凸出,舌頭也長長地掉了出來。
  我當時就是這個樣子的,阿梅柔聲說…………………………
母親帶著五歲的男孩來到兒科診所看病。那孩子一直緊緊抓著母親的手,女護士好不容易才把他和母親分開來,拉過他領向檢查室。“現在,讓我們脫下衣服,”女護士說,“先秤秤有多重。”
那孩子聞言,立即使勁抽回了手,停下了腳步。“你自己脫衣服好了,”他說,“我可不想脫!”
  有人控告希金斯偷了牛。檢察官念完起訴書後,用嚴厲的口氣問他: “你是不是犯了罪?” 希金斯:“我被帶到法庭來,不就是為了要弄清這個問題嗎?”檢察官先生!”
一位望子成龍的父親希望兒子將來有出息,能做大學問家。父親怕家庭教師教不好,就自己教兒子算術。一個月後,父親想考考兒子,就問:“1個加5個,等於幾個?”
兒子扳著手指頭算了一會兒,答道:“6個。”
“7個加15個呢?”
兒子又扳著手指算,手指數不夠,就加上腳趾頭,還不夠。怎麼辦呢?父親看他發愁的樣子,生氣地說:“你不會用腦子嗎?”
兒子說:“腦子隻有一個,加上去還是不夠用啊!”
  在十八世紀,西班牙畫家戈雅以他卓越的藝術活動開創了歐洲繪畫的新紀元。這位藝術大師受到社會各階層的尊重,不僅因為他藝術造詣高深,還因為他具有嫉惡如仇的高貴品質。
  有一次,國王查理四世要戈雅為他畫一張全家圖。不久,國王就拿到了完成後的畫像,可是展開一看,大吃一驚,因為在畫中,他的全家十四個成員大多沒有手,戈雅隻畫了六隻手。國王氣得吹胡子瞪眼,厲聲質問戈雅:“這些人的手呢?”戈雅從容對答:“我也不知道哪去了!”國王讓他趕快添上,他就是不肯,因為在他眼裡,那些王室成員都是飽食終日,無所用心的人,隻有嘴,沒有手。這是戈雅畫人不畫手的一次。
  當然,還有畫手的時候。一次,一個藝術品收藏家請戈雅為他畫像。這是一個口蜜腹劍的偽君子,為了奪取朋友漂亮的妻子,竟將這個朋友謀殺了。戈雅知道這件丑事,但還是給這個收藏家畫了像。收藏家看到畫像後十分高興,對戈雅說:“你平素是很難給人畫手的,這次竟給我畫上了,實在是榮幸!”戈雅冷笑道:“我是要提醒人們注意你那雙血腥的手!”收藏家重新看畫,隻見畫上自己的手,十指尖黑,血污斑斑,氣得臉色鐵青,半晌說不出話來。
在美國南郊的一所大學裡,一個二年級大學生寫了一份考核作業《論莎士比亞的創作》,得了“優秀”。可是檢查他的作業的教師邀這位大學生談話。
“我親愛的,”教師開始說道,“你大概不知道,我也畢業於這所大學,也住在現在你住的那個宿舍裡。而且我們還保存著以前大學生的考核作業,為的是我們能在需要的時候瀏覽一下,你現在也是如此。應該說,你本人很走運:你一字不差地抄襲了我過去寫的那份關於莎士比亞的作業。當然,現在您感到吃驚的是,我為什麼給您打‘優秀’。我的朋友,因為我們的保守的文學教師當時隻給我打‘及格”,而我總覺得我應當得‘優秀’。”
 主人聽到敲門聲,開門一看,是鄰居的小孩。
“爸爸讓我向您借一晚電唱機。”
“好的。小朋友,是你們家要開晚會嗎?”
“不是,是我爸爸想好好睡一覺。”
“這是什麼意思?”
“這架電唱機今晚就會不吵鬧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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