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16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縣城裡舉行盛大的即開即獎型抽獎活動,王老爹也去摸了兩把。人多擁擠,慌亂中老爹不慎摔了一跤……
回來時,張老漢笑臉相迎:“恭喜恭喜呀,您可中大獎啦!”
“誰說的?”
“還用誰說?瞧您樂得,整副牙都露出來了……”
“嘿!”王老爹一肚子氣,“俺摔得牙都沒了,去到醫院,那個來實習的小姑娘說牙醫也去抽獎了,她可以給俺鑲上。咱想誰鑲都一樣,隻要合適就行呀。可那小姑娘又說咱口腔有點窄,可以隨便給俺做個口腔整形手術,免費的……結果,就給俺安上了這副大排牙啦!”
 試想一下,有錢老是跟著你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啊!(不愁吃穿啦)你現在口袋裡有一塊錢的硬幣嗎?有的話……好……繼續看下去。
 今天下班後,我站在車站邊的熱狗攤排著隊,看著隊伍前面的人們一個個有節奏地離開。天格外的冷,風把熱狗攤冒出的熱汽吹得老高。我無聊地排著隊,等待著屬於我的那一份。突然,什麼聲音?我低頭看去。後面的人已排得歪歪扭扭,一枚一塊錢的硬幣從後面朝著我滾來。一陣冷顫後,我的第一反應使我倒退了好幾步,連撞到了前面的人也沒察覺。接著就是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停在面前的那一塊錢。
 一個小男孩跑了過來,拾起那一塊錢,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走了。過了許久我才緩過神來。看看後面的人,我已被擠了出來。也顧不得排隊了,長出一口氣,我徑直向車站走去。
仿佛又回到了幾年前……
 那是我還在大學讀書時的事了,我是學美術的,經常在美術樓裡通宵達旦地畫。由於畫室在三樓,而三樓又是對外開放的。所以在通常情況下,畫室裡器具都得歸還到六樓的儲藏室。儲藏室說穿了就是六樓的幾間舊教室,由於年久失修也就不用來教學了。六樓的儲藏室有一個負責打掃的老太婆,沒人知道她姓什麼,因為她又聾又啞,所以隻是靠打掃和檢易拉罐維生。幾乎學校裡的人都認識她,待她也不錯,平時有吃完的瓶瓶罐罐都不扔,留著給她(嘻嘻其實有時候是懶得扔)隻知道…………她很窮…………
 我雙手插在口袋裡,和周圍的人一樣,眼睛注視著左方,希望有車過來。腦子裡卻不情願地開始回憶……那可怕的事……
 十一月的天,才開始轉冷。我和往常一樣,放學後和幾個同學向老師借了六樓儲藏室的鑰匙(借畫架和石膏像)。從四點到六點是那樣的快就過去了,人,開始陸陸續續地走了。我不太注意時間,大約到了八點,才意識到隻省我一個了。收拾完東西,我抱著石膏像朝六樓走去。走道了的燈差不多都關了。天已經全黑了,僅有的幾盞一跳一暗的日光燈為我照著路。懷裡的石膏像在昏暗的燈光下,此時顯得尤為蒼白。
 我打了個冷顫,繼續向前走著。盡量使自己走的快些……終於到了。我手腳麻利地放好的東西,當剛出來鎖上門時,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此地不易久留,快走”。哎!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可悲,想我堂堂一個大學生竟然會有這麼可笑的念頭……哎……要是讓別人知道,多沒面子啊!顧不得多想,我急步朝走道另一端的樓梯走去。也許是走地太快,忽然好象踩著了什麼,腳底一滑,差點兒摔下來。站穩了一看,嘸?誰掉的一塊錢?隻見地上靜靜地躺著一個一塊錢的硬幣,上面還留著我的腳印。我也懶得揀了,繼續向前走。沒走幾步就覺得後面有點兒不對勁,好象有什麼聲音。我告訴自己這是幻覺,也就沒停。可越來越不對,安靜的走廊可以証明,的確有聲音!
 難道是老鼠或是其他什麼動物,可這麼冷的天……。我的腳步越來越快,好奇與恐懼對峙著。終於,好奇心佔了上風,在樓剃口我回過了頭……
風不停地劃過每個人的臉,車還沒來。我繼續等著……
 我後悔了,我回過頭,看見了恐怖的一幕!順著聲音的方向,我分明看見一個圓圓的東西朝著我滾了過來。就……就是剛才那個一塊錢的硬幣。撞鬼啦!!!此時隻有一個念頭,逃!可哪有想跑就能跑啊!整個人都僵了,雙腳一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可惡的硬幣不覺已滾到身邊,打了幾個轉又安靜地躺下了。我用恐懼及絕望的眼光瞪著它,它似乎也注視著我。我竭力認為這隻是一場惡夢而已,自己隻是在夢中。可摔倒在地時頭撞著牆的疼痛又不斷地提醒我這不是夢。求生的本能使我向前爬了幾步,借著這幾步加上手一撐,我竟然站了起來,我幾乎是瘋狂地沖下樓梯。五樓、四樓、三樓、二樓、大廳,我跌跌撞撞沖了下來,我不隻一次的摔倒、不隻一次的聽到那可怕的滾動聲,不隻一次的回頭看,我猜的沒錯,它一直跟著我!
 終於,沖出了底樓的大門。奇怪的是它並沒有跟來,隻是到了大廳門口就停下了,繼續原地打轉,然後再次靜靜地擺在了地上。我再也跑不動了,仰面躺在了操場上。
 目不轉睛地望著大廳門口,隨時准備站起來繼續跑。操場很靜,可以清晰地聽見風的聲音和有節奏的喘息。漸漸的,我好象恢復了一點冷靜,費力地站了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是本能地跑了出去。
 我沒打算告訴任何人,因為他們不會信。我也不敢告訴任何人,因為我怕……。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事後的好幾天,我都推說生病而沒去上課。時間似乎過的很慢,一次與好友閑聊,提到那六樓的老太。說就在前幾天,是晚上,她出了車禍,死了。好象是因為沒錢坐車,隻能走回家,而她又什麼都聽不見,所以……在路上……很慘。
 
 一好友說出了出事的時間,就是我看見那一塊錢的那天晚上。當時我似乎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
 事情已經過去好久了,教學樓早就翻新了。人們也不記得她了。我希望我也能忘了那一切。
 車來了,我隨著人群擠上了車,車上好象比往常擠了一點,但要比外面暖和的多。
 我掏出皮夾,從裡面抽出兩張一塊錢的紙幣,等著買票員走過來。
  芳芳家有隻狗,她得意的跟朋友們說:“如果有什麼壞人、流浪漢或乞丐接近我家,它一定會讓我們事先知道哦!”
  朋友們:“哇!它一定很凶吧!”
  芳芳說:“不是,每次它都會躲到沙發底下。”

媽媽又懷孕的時侯,鄰居家的母狗快生小崽了。媽媽帶著我們去看母狗生產,解釋嬰兒是怎樣來到這個世界的。幾個月後媽媽生產了,爸爸帶著我們來醫院看望。大家隔著育嬰室的玻璃往裡看時,3歲的弟弟問道:“這些都是咱們家的吧?”

這是我的親身經歷。記得上年我到表哥的家時,發生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我的表哥住在沙田廣源村廣X樓14樓某單位。以前我去他家玩,我十分害怕,因為他的單位十分邪,我隻去過他家住過兩天。但自從我那次去過之後,我以後都不敢再去表哥家了。
記得那次,我在表哥家住的第一天,我和表哥吃過晚飯後,就一起看電視。表哥提議我買一些零食吃,我便去買東西吃。那時是十二時,我邊走一邊提心吊膽。忽然聽到一些腳步聲,那聲音越來越近,我看一看,原來是一個看更。他對我說:「你快點回家,不然十分危險的。」講完後那看更就匆匆走了。
我沒有理會他,繼續去了買東西。我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時多了,我走時更害怕,在乘升降機時突然聽到一些笑聲。我立刻跑出升降機,心想回到家就沒有事了,但我突然被一塊石絆倒,我倒在地上,看見一個中學生站在我面前,他對我說:「小朋友,一起和我玩吧。」然後他一面笑一面消失了。
之後,我立刻回家。回到家後,我把事情說給表哥聽。表哥就說以前有一個中學生因成績問題在走廊自殺。自從這次後,我以後也沒有到過表哥家了。
一家人正在吃西瓜。兒子問:“爸爸,是瓜都能吃嗎?”爸爸說:“是的。”兒子又問:“那傻瓜也能吃嗎?”
牧師和猶太教士不小心走進一家男同性戀酒吧。沒過多久,一個年輕男人走過來和牧師陪訕:“我可以請你跳下一支舞嗎?”牧師瞠目結舌不知所措,一時答不出話來,趕緊用手肘碰一碰教士,低聲說:“幫我一下,我好窘!”教士不慌不忙地在年輕人耳邊說了幾個字,年輕人立刻走開,牧師鬆了一口氣。“賀伯,多謝了。你到底和他說了些什麼?”“我告訴他我們在度蜜月。”
在我英雄年少時,有一個女生,她願意為我失去生命――她意志堅定地說:你再纏著我,我就去死…….  
  在我負笈外地時,有一個女生,她願意等我直到下輩子――她柔婉約地說:你想成為我男朋友,下輩子吧……。  
  在我窮困潦倒時,有一個女生,她願意與我共赴黃泉――她眼眶泛紅地說:你再不還我錢,我就與你同歸與盡……。  
  唉!世間女子何其痴情,卻依然無法使我駐足停留,至今依然身影孤單,想來不勝謙虛……
老師:“小明,你用‘果然’這個詞造個句子。”
小明:“先吃水‘果’,‘然’後再喝汽水……”
老師:“不對,不對,不能將‘果’與‘然’兩個字分開!”
小明:“老師別急,我還沒有說完,整個句子是――先吃水果,
然後再喝汽水,果然拉肚子。”
老師:"你知道死海在那裡嗎?"
學生:"不知道,因為它已經死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