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鸚鵡學舌是什麼意思呢?
答:就是它想抓八條蛇回家。
鸚鵡學蛇的樣子。
認識你很久了,仿佛從我的前世。我們曾那麼近――你在屏裡面,我在屏外面。隻是最近老佔線。我痴痴地等,幽幽地怨,默默地咀嚼,深深地依戀。既然相愛的痕跡已浸血,不如我們清算。
1、以網絡時間計算,我們共同度過86700分鐘,距離說“嫁給我吧!”86400分鐘,折合電信的計價單位1440小時,為此支付費用8640元。
2、你說,我的激情可以摧毀地獄,我的柔情為你建造天堂。一張天堂的入場券,值多少?
3、我為你嘔心瀝血,精心打造情書兩百余封。每封少則三五行,多則六七張,十分心意,百媚千嬌,加起來也有數萬字。雖不是字字珠璣,但打個大折扣,若一千字80元,你應付多少?
4、因你不經意的談起,我放棄古龍金庸,犧牲莫文蔚王菲,我讀《浮躁》、《國畫》,背《宋詞》、《詩經》。這對痛恨語文的我何其不易。那麼多“花月”那麼多“風”,那麼多細密的心思曲曲張張,你應付多少?
5、與你約會,我長久地端坐電腦前,手指翻飛,四肢發麻,惡心嘔吐,頭暈眼花,坑壞了腸胃,熬酸了腰椎。上患肩周痛,下有肌腱炎,進醫院前後花掉兩千三,另加更換眼鏡片。誤工補貼算不算?
6、你說你要來(結果沒來),我望穿秋水,輾轉了纏綿,設計相逢,確定最美好的路線。試吃試玩試攀岩,用掉六百。
7、在你遭到父母的誤解,朋友的背叛,小人的暗算,領導的非難,在你破碎虛空,感受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我一直在你手邊:傾聽,排解,無私地奉獻。按《甲方乙方》的標價,如何算?
8、由於心思全在你,我喪失了原則和立場,怠慢了工作和“三講”,拋卻了共產主義理想,向往小資產階級情調,我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黨。這良心的譴責,終生的悔恨,你應付多少?
賠償,我要你賠償,精神的物質的,物質的精神的,千千萬萬,萬萬千千。可夢裡的空,心中的洞,如何堵得上?
吃飯時大夫嘗了嘗湯,問道:
“家裡還有鹽嗎?”
“當然有,”妻子說,“我就去給你拿來。”
“不用了,親愛的。我以為你把所有的鹽都放在湯裡了呢。”
明憲宗成化年間,保國公朱永掌管十二營兵士,私自調士兵給自己家蓋房子。朝中的優
人阿丑在演雜戲時,扮作儒生,大聲念詩說:“六千兵散楚歌聲。”旁邊一人說:“不對,
應該是八千兵,怎麼少了兩千?”於是兩人爭論不已。爭了一陣,阿丑說道:
“你不知道?還有兩千兵在保國公家蓋私房!”
一隊新兵將去執行維持和平任務。出發前,指揮官簡要的說,當地是埋有許多地雷的危險區域,行動要特別小心。
這時候一個新兵舉手提問:“萬一踩上了地雷,應該怎樣做?”
指揮官遲疑了一下,說:“按照標准程序,你應該凌空躍起大約六十米高,然後分散降落在方圓100米的地面上。”

空中跳傘造型學校的教員在上完第一節課後,詢問學員是否有什麼問題。
“我們每跳一次要交多少錢?”
一學員問,“10$!”
另一學員顯得有點緊張,站起來問:“如果在跳傘時打不開降落傘怎麼辦?”
“不要擔心,如果打不開降落傘我們會把錢退給你。”教員答道。






  教授說:“你們已了解‘謊言’的概念,關於這個問題,我已在自己的著作《論謊言》一書中寫到。你們誰讀過這本書,請舉起手來。”
  所有的同學個約而同地舉起了手。
  “很好!”教授繼續說,“這回可有了新的講課例子啦。我寫的書尚未出版呢!”
呵呵出自韓喬生韓老師之口的經典語言一定不會陌生,比如:“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觀眾朋友們如果您現在剛剛打開電梯”、“球被守門員的後腿擋了一下”、“忽如一夜春風來,意甲流行三後衛”……。
北京奧運來了,很搞很噴飯的語錄如連珠炮般接連不斷,這不有勤勞熱情的網友們在觀賽的同時,也不忘收集韓老師的奧運語錄:
1、“這一組有7個人”(100米蝶泳預賽第二組,屏幕上隻有6個人)
2、“這一組,老的老,小的小”(汗!游泳比賽啊)
3、“朴泰桓,朴泰桓,朴泰桓,韓國的朴泰桓…….哇!還是張琳!”(老韓,眼睛花了?)
4、“仿佛又回到了中國四年前輸給韓國隊的時刻!”(傳說中的烏鴉嘴?此刻,中國射箭女子團體決賽還沒開始)
5、“朴泰恆落後了0.1秒”(其實人家都領先半個身位了
6、“游泳比賽34枚金牌除了男女10公裡馬拉鬆的2塊,其他的32塊都將在水立方產生”(狂汗……)
7、“第一名的韓國選手朴泰桓領先第二名的朴泰桓…哦不…泰桓是第一名……”(韓老師出現口吃?)
8、“菲爾普斯就像一隻在水中的(停頓一下)……大鳥!”(要是女的他就會說水中盛開的花朵)
9、“考文垂沒進入決賽……”(考文垂剛剛打破100m仰泳WR)
10、“這個項目中,美國的佩爾索爾優勢還是比較大的,最大的對手還是美國選手,包括菲爾普斯…….”(大哥,菲爾普斯根本沒參加仰泳單項比賽)
11、“所謂自由泳,就是什麼泳姿都可以採用”(很強很創意)
12、“如果說菲爾普斯身上還有什麼異物的話,就要數他那對大耳朵了”(拜托,用詞准確點)
13、“這是位年輕的選手,還不滿18歲”(朴泰桓是1989年出生的)
14、“一些大型飛機把外國元首運到中國來”(通常說,“運”一般指牛、馬、羊、雞、鴨、鵝之類的動物)
15、“美國隊是菲爾普斯一個外星人帶領的一群外星人……”(這個比喻還馬馬虎虎吧)
16、“世界紀錄就像玻璃瓶一樣,一次一次的被運動員打破……”(韓老師很有語言天賦)
17、“為什麼世界紀錄不斷在水立方被打破?因為泳池的水好,經過淨化後,還可以澆花、洗衣服、洗地板什麼的”(看來該設計個池水循環利用系統)
18、韓老師解說手球的規則時說,“手球與足球不一樣,它完全是用手而不是用腳……”(真是太明白了)
19、女主持:一般的泳池水深是2。5米 但水立方的泳池比較深 深度達到了3米。
大嘴:是的 水立方的泳池比其他泳池要多出5米
女主持:。。。是0。5米
20、介紹到第7道的中國選手李杰時,說:“這是一位來自青島的小伙子。”(場下眾人嘩然:這個小伙子好清秀!)停頓了半分鐘,韓繼續說:“對不起,這是女子比賽,剛才介紹的是一位來自青島的女選手。”
室內自行車賽,他一直盯著一荷蘭選手反復地說這是墨西哥名將,全然無視人家還穿著一身橙,手臂上還繡著一朵郁金香。

大學的生活總體來說是平靜的,偶爾發生的無非是女孩子之前的小打小鬧。誰知就在畢業前的幾個月裡,卻發生了一些讓我們至今仍無法忘記的事。
因為寢室樓的緊張,我們是唯一住在教學樓的學生。所以當晚上九點以後,諾大的教學樓裡就隻剩下我們一班二十多個女孩子和幾個校工。和平常一樣的一個夜,九點半多了,我和我寢最小的阿童要到音樂系的樓裡去打熱水,磨蹭半天,快十點我倆才出了系門口。整個操場和我們平時這個時候見的一樣黑漆漆空無一人。從我們系到音樂系正好是操場的兩頭,我們倆有說有笑的打完了水,走到音樂系門口時,一個老校工正在掃地,我有點納悶,剛才不記得有人在啊。突然阿童抓起我的手,撒腿就往寢室跑,我還沒來得及問什麼,隻見阿童鐵青著臉,好象看見什麼似的。跑到操場中間,我實在拎著沉沉的暖壺跑不動了,我甩開阿童的手“哎,你干什麼啊你,見鬼了你,累死我了。”阿童半天沒說話,隻在在明顯得發抖。“小童你怎麼了?生病了?”我走過去,“這也沒什麼啊,就我們倆,怕什麼呢!”我無意的回了一下頭,一下子,我的頭皮都麻了,剛才還空蕩蕩的操場突然人頭攢動,黑壓壓的一片人影。我們倆也被擁擠的人群擠來擠去。我手中的暖壺差點掉在地上。這回輪到我了,我抓著阿童的手,猛勁的跑進了系門口。就在我們倆轉彎上樓的一瞬間,我的余光掃了一下外面,又是空無一人。
我和阿童象撿了條命似的跑回寢室。同寢都說我們倆的臉色就象吊死鬼。我生氣的打了她們一下,“不要再提這個!”阿童攤在床上一動不動,我湊過去“哎,剛才打完水,你跑什麼啊。”雖然我也心有余悸,但對阿童剛才反常的樣子還是有點好奇。阿童捂著胸口半天才開口說:“你沒看見嗎?音樂系門口那個老頭。”“有啊,他是清潔工吧,有什麼啊”阿童的臉色稍稍的好一些了“剛才我們出來時,我就奇怪咱們去的時候沒有這個人啊,我就隨便往地上一看,他的影子上還有個人!是個小孩子的影子,爬在他的背上,我還聽到小孩子在哭,叫媽媽。”我的冷汗馬上就下來了,聯想到剛才我以為是幻覺的人流,天,我們不是這麼背吧,快畢業了還碰到這種事。我和阿童誰也沒對別人說,一來是不想在全寢造成恐慌,二來我們寧願那隻不過是我們應該忘記的一場夢而已。但還有。
我和阿童一直聊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著。我的床是橫在兩趟床的中間靠後的,所以整個寢室我都可以一目了然。我挂了挂床帘,我們睡下鋪的都在床前挂上一條被單什麼的當帘子,這樣可以有一個自己的空間。大約到了後半夜吧,我想起夜上廁所,剛睜開眼睛,就覺得根本動不了。我的帘子一角歪歪的掉下來,我竟然看見我們寢有個女人!她的頭發象被火燒過一樣亂七八糟的豎著,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發出一股糊味。她的個頭中等,站著剛好可以和住上鋪的同學臉對臉。我看不清她的臉,隻是能感到她在每一張床前都呆著看。看上鋪同學的臉,然後再爬在下鋪同學床帘的縫隙盯著看。同寢都睡得很熟,此時此刻我萬分痛恨睡前我死爭活搶來的那一大杯汽水,不然,現在我也該睡得象死豬一樣,也不必要睜著眼睛活受罪。她輕輕的飄過來了,我馬上閉上眼睛,裝睡。因為我的帘掉下來一大塊,我想她的臉此刻一定離得我很近,那該是怎樣的一張臉啊,我不敢再想了,隻盼時間快點過去。可是足足有五分鐘她還沒走,我露在被外面的右手開始有點發麻了。不知是冷的還是嚇的。突然我感到我的手自己抬起來放進了被子裡,不,不是自己,是被一支手,冰冷的手放進去的。我甚至可以感到那支手上長長的指甲劃在手背上。女鬼轉身走向另一張床,是阿童的床。我又瞇起眼睛看著。女鬼看到阿童的床帘好象很高興的一把扯了下來,在鼻子前聞著,我記得當初阿童挂這個帘時著實讓我們笑了一陣子,因為那是一塊很舊而且樣子很土的布料,好象是阿童媽媽解放前做嫁妝的壓箱底。女鬼似乎非常喜歡這塊料子,一直“站”在哪嗅來嗅去。大約十分鐘後,她放下床帘,竟然把阿童一把抱起來。我的腦子“嗡”的一下,她要做什麼?難不成要害阿童?我該怎麼辦,想喊也沒有力氣了。阿童的身材並不嬌小,甚至比女鬼的個子還高,但女鬼很輕鬆的抱著她在屋子裡踱步。嘴裡還不知道在哼哼呀呀什麼。阿童是個覺輕的人,可是這麼折騰半天,她竟然發出了微微的鼾聲。我的汗水在這冬天的半夜也讓我的全身濕透了,這不過短短的二十分鐘,簡單就是世界末日般難過。我的手開始可以稍稍的動了,我想天要亮了吧,女鬼好象也知道該走了,她放下阿童,蓋好被,准備要走了。就在我有點好奇的盯著她,想看看傳說中的鬼是從門走還是窗戶時,她突然轉過頭,那張焦黑的臉與我相距一米的對視。天!她原來本應有眼睛的地方,隻不過是兩個黑黑的洞而已。什麼都沒有,但我們卻就這樣“注視”了好幾秒。她咧著可以稱其為嘴的地方向我笑了笑。這一笑,我全身的血液好象都凍住了。一晃之間,眼前什麼都沒有了,就象一個夢。我就睜眼到了天亮,好象要上廁所的念頭都沒有了。
第二天一早,一直到所有人都起來了,我才讓別人陪著去了廁所。阿童的床帘扔在地上,好象在提醒我昨夜發生的不是一場夢。阿童睡得很香,最晚起來,她問我們是誰碰掉了她的帘子。我不知道怎麼說,昨夜女鬼臨走時那古怪的一笑,讓我什麼也說不出來。
在經過了幾個夜的平靜後,我想她不會再來了。後來聽這裡的老校工說,解放前這裡是一個避難所,日本鬼子空襲時,在這燒死很多人,當時有一個女紅軍隻顧著救老百姓,而自己的孩子卻被大火圍在了屋裡,女紅軍最後一次沖進了火裡就再也沒有出來。聽說每隔幾年,這個學校就會出現一些怪事,不會走路的小孩子會爬在別人身上到處找媽媽,所有死去的老百姓也會幫著找,女紅軍也會挨個屋子的找。我明白了,正好我們第一個住在這裡,所以才會目睹那麼多離奇的怪事。也難怪女鬼竟幫我蓋上了被子。此時,不知道我是害怕多一點還是有點別的什麼。
幾個月後畢業了,這個故事就象從未發生過一樣。但也許你住的寢室深夜也會有什麼在游蕩,所以少喝水,少醒來。
杰克和盧克走進一家餐廳,要了兩杯飲料後,兩人便各自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三明治吃了起來。“對不起,本餐廳不允許客人吃自帶的三明治!”老伴走過來很不高興地警告道。杰克和盧克對望一眼,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隻好互相交換了手中的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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