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30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三位修女死後,都升天進了天堂,正好一同來到天堂的大門前。聖・彼得站在那裡恭恭敬敬地歡迎她們的到來。聖・彼得一一向她們道賀,祝賀她們作為上帝在人間的仆從,以她們辛勤的工作和無私的獻身精神,給人間帶來了無數的溫暖和幸福,最後靈魂能夠得到超升進入天堂,得到從此永遠與上帝住在一起的光榮。聖・彼得最後說,由於她們的貢獻特別出色,上帝答應給她們每人一個獎賞,讓她們每人都有機會再回到世上活二十四小時,成為任何一個她們願意選擇去作的人。聖・彼得特別強調,上帝答應無論她們想成為任何古往今來的人物,他都無條件地滿足她們的願望。
三位修女聽罷聖・彼得這麼一講,無不個個都對上帝如此的器重和恩典,感動得熱淚盈眶,口呼哈利路亞對上帝稱謝不已。聖・彼得解釋說,你們過去為了上帝的事業作出了巨大的犧牲和奉獻,現今讓你們重回人間,作任何一個你們想要成為的人,在一天之內,體驗一下你們過去由於獻身上帝的事業而沒有機會去過的普通凡人的生活,怎麼著都不算過份。
第一位修女想了又想,最後告訴聖・彼得說,她想去拉斯維加斯的Rivera的表演廳作那個著名的舞女,聖・彼得二話沒說,卟的一聲,就把她變到人間作舞女去了。第二位修女一瞧,心裡頗有些不服氣,於是決定要趁此機會也去當一天脫星艷星瑪多娜過過癮,聖・彼得依然沒二話,卟的一聲把她也變到世上去了。輪到第三位修女的時候,她紅著臉兒支支唔唔了半天,就是不好意思開口說出來。聖・彼得在一傍開導勸慰她,讓她千萬不要錯過和放棄這種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要知道,聖・彼得說,進天堂的修女無數,真正能讓上帝大垂青眼得到如些恩典的可是沒幾個。你難道沒見前面兩位修女,即使是想作一些下賤和墮落的人物,上帝不也都照舊恩准嘛。有啥心願說出來就是,上帝是萬能和仁慈的,沒有什麼要不求不能滿足。
這位修女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於是終於開口告訴聖・彼得,她想成為佛吉尼亞・皮帕麗尼(Virginia Peepalini)。可是聖・彼得沒聽清楚,讓修女在自己耳邊再大一點兒聲復述一遍,還是這個名字。聖・彼得覺得很莫名其妙,為什麼自己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他反反復復查了查所有世上古往今來的人的花名冊,可就還是找不到這個人的名字,可若是沒這個人,他就沒法照這個人的樣把這位修女變到世上去。最後,聖・彼得實在沒辦法,隻好厚著臉皮下問,想知道這個佛吉尼亞・皮帕麗尼到底是誰,可她竟也搖搖頭說她也不知道佛吉尼亞・皮帕麗尼是誰。聖・彼得這給氣的,說既然連你也不認識這人,那你到底是從哪兒聽來的這個名字?
修女依舊紅著臉,從黑袍底下深處的內衣中,掏出一張似乎珍藏了很久、破舊而發黃的剪報來,聖・彼得接過來一瞧,原來那是一張幾十年前的新聞報道,那條新聞的大標題用斗大的字寫著:Virginia Pipeline :Laid By Hundred Men In One Day
一個私塾老師講話有個習慣,一句話後面總要帶個“噓”。這一天,他教讀《三字經》:“人之初,噓――”學生當然也跟著念:“人之初,噓――”“性本善,噓――”眾生也照念不誤,“性本善,噓――”老師急了,拍桌大叫:“我噓你莫噓,噓――”

有一個打麻將的人死了,他的麻友就對他說:“我親愛的麻友呀,昨天你的眼睛瞪的像二銅,如今你的眼睛閉的像二條。我沒有銅錢給你燒,隻能給你燒個七萬八萬。朋友們的臉色都是青一色。明天我會把你扔到火爐裡,那才是你時刻盼望的胡了!”
中學的時候班上有個男生語文挺好的,但普通話很不好,所以每次老師都叫他朗讀,練習發音。一次語文課,學習余光中的《鄉愁》,他站起來了念:“小時候/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我在這頭/母親在那頭”,他念得小心翼翼 “長大後/鄉愁是一張窄窄的船票/我在這頭/新娘在那頭”
“後來啊/鄉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我在裡頭。。。。。
全班笑翻……
原文是“後來啊
  鄉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
  我在外頭
  母親在裡頭”
馬戲明星是一位漂亮的馴獅女郎,動物對她唯命是從,一發命令,凶
猛的獅子就用它的爪子搭在她肩上蹭她,觀眾歡聲雷動,隻有一位男士不
以為然:“這有什麼值得歡呼的?誰不會這個?”
馬戲場管理人員存心挑舋,對他說:“你願意來試一下嗎?”
“當然願意。”男人答道:“不過先是那頭獅子弄走。”
某君,經常在BBS上游蕩。
一日,此君剛進站就把自己的昵稱改得頗為girl化。
過了一會兒,屏幕上方彈出了某位網友的問候語,並附加一問題:Are you a girl?
此君回答:No, I am not.
但是網友還是不斷發訊息來打斷他的進程,而且多是問一些年齡愛好類的問題。
此君終於忍無可忍,問網友道:我已經說過,我不是女的 ,為什麼還要這樣?
網友答曰:女孩都是這樣回答的。... ...

  在十八世紀,西班牙畫家戈雅以他卓越的藝術活動開創了歐洲繪畫的新紀元。這位藝術大師受到社會各階層的尊重,不僅因為他藝術造詣高深,還因為他具有嫉惡如仇的高貴品質。
  有一次,國王查理四世要戈雅為他畫一張全家圖。不久,國王就拿到了完成後的畫像,可是展開一看,大吃一驚,因為在畫中,他的全家十四個成員大多沒有手,戈雅隻畫了六隻手。國王氣得吹胡子瞪眼,厲聲質問戈雅:“這些人的手呢?”戈雅從容對答:“我也不知道哪去了!”國王讓他趕快添上,他就是不肯,因為在他眼裡,那些王室成員都是飽食終日,無所用心的人,隻有嘴,沒有手。這是戈雅畫人不畫手的一次。
  當然,還有畫手的時候。一次,一個藝術品收藏家請戈雅為他畫像。這是一個口蜜腹劍的偽君子,為了奪取朋友漂亮的妻子,竟將這個朋友謀殺了。戈雅知道這件丑事,但還是給這個收藏家畫了像。收藏家看到畫像後十分高興,對戈雅說:“你平素是很難給人畫手的,這次竟給我畫上了,實在是榮幸!”戈雅冷笑道:“我是要提醒人們注意你那雙血腥的手!”收藏家重新看畫,隻見畫上自己的手,十指尖黑,血污斑斑,氣得臉色鐵青,半晌說不出話來。
一個酒吧店主剛睡下,電話鈴響了。他接起電話,生氣地說:M明天才開業。那醉漢說:我不是想進來,是想出去。
丈夫:“你看對門新搬來的夫妻倆,那女的姿態多麼嬌美,多麼漂亮!”
妻子:“不!我看還是那男的來得瀟洒、風流!”
在慶祝結婚五十周年的宴會上,妻子注意到丈夫的眼中有淚光。
“我從沒意識到你竟是這麼多愁善感!”她說。
“才不是這麼回事呢,”他鄙夷地說,“還記得當時你父親在谷倉裡抓住我們,並宣稱如果我不娶你,他就要送我上監獄呆五十年的事嗎?哼,今天,我是個自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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