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正在進行軍訓,指導員在布置任務:“一班殺雞,二班偷蛋,我去給你們做稀飯。“咦??”同學們很費解,怎麼也沒有搞明白他在說什麼?後來一個同學在看了指導員的動作才明白原來他說:“一班射擊,二班投彈,我去給你們做示范。”
“嘿,阿遼沙,你簡直不能想像,我對你的愛有多熾熱。”
“娜達莎,這我知道,你看,我所有的錢都被你火熱的愛熔化了,都流
到你的兜裡去了。”
阿凡提朋友的妻子一胎生了三個孩子。阿凡提前去祝賀時那位朋友說:“我妻子懷孕時,我經常給她講《三個兄弟》的故事,她一胎生下三子,也許與這事有關吧!”
“噢,如果這樣的話,”阿凡提眉飛色舞地說:“你應該感謝真主,幸虧你在妻子懷孕期間沒給她講《四十大盜》的故事,否則你妻子就要生下四十大盜了。”
兩個鄉下人頭一遭乘火車,當他們開始剝香蕉皮時,火車正要鑽一條黑暗的隧道.
你已經吃了香蕉了嗎?第一位大聲問.
還沒呢,第二位答道.
不要碰它,第一位警告說,我吃了一口之後,立即什麼都看不見了.
乞丐:“總的來說,我是個作家,我寫了一本《賺錢一百法》。”
企業家:“那你干嗎還出來要飯?”
乞丐:“這是我所描寫的方法之一。”
一個婦人常常把家具挪來挪去,有時候,一個星期內就要把兩三個房間重新搗騰一番。而她丈夫總為找不到東西而沮喪。一天夜裡,他聽到有人敲前門,便迷迷糊糊地從床上跳下來,跑進漆黑的起居室,一下撞到牆上。
這一聲響將他妻子從睡夢中驚醒。他聽到丈夫在喊叫:
“維拉,你又把前門放到什麼位置了?”
有個人留客人在家品茗,但家裡沒有茶葉,就讓仆人到鄰居家借茶葉。仆人去了半天也沒回來,而鍋裡的水卻燒沸了多次,每沸一次,就往鍋裡加一些涼水,以致鍋滿水溢,而茶葉始終未借來。其妻就對他說:“反正我們這個客人是你的知友,不會笑話咱的,咱索性請
他到鍋裡洗個澡吧!”
醫生微笑著看著病人:“今天,您看上去要比上次好多了。”
“是的,大夫。這多虧了您的藥瓶。”
“怎麼?”
“為打開它我左擰右撬。渾身冒汗,到底也沒能把藥瓶打開。”
我有很多的朋友,而且其中的確有幾位密友,可以是無話不談的,但是直到今天有一件事情我不願意提到,也許是仍舊心有余悸吧。
剛從學校畢業開始工作,很渴望一種成就感。於是我便開始籌劃買一部手機,與其說是為了業務,但更多的為了追求時尚,亦或更露骨的講是為了炫耀,或者是謀求一種優越感。
攢了幾個月的工資,便等到周末趕到附近的通信公司。雖然那天天氣非常不好,早上起來就灰蒙蒙的,就象北方的沙塵暴,不過我的心情還算可以。經過少不了的精挑細選,討價還價之後,終於一部手機歸我了。但是回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而且又開始下雨。
我的房子幾乎是在市中心,因此這棟樓老的可以,也許是所有的城市都是這樣的吧,越是市中心的房子越陳舊。我在一樓的一套兩居室,房東給了很多的照顧,不僅有一張床,而且還把他的固定電話留了給我用。不過這房間唯一的缺陷就是太昏暗,甚至陽光明媚的白天也要開燈看書。
那天很晚回到家,整棟樓靜悄悄,黑漆漆的。照舊開鎖,進門,開燈,每到開燈的時候,也就隻有在開燈的時候,我才會想到更換依舊渾暗破舊的白熾燈泡。當然也無心吃晚飯了,就躺在床上擺弄手機。
外面仍舊下著雨,風刮得窗帘劈啪作響。燈泡懸在天花板上左右晃動,獨處一室,在這麼靜的老屋裡,我開始有點害怕了,這是我從未有過的,但這僅僅是一種瞬間的異樣感覺吧?
突然想起來了我應該試一下我的手機效果。
不過這麼晚了打給誰呢?對了,先給自己的固定電話打一下試試,於是我就用手機撥叫了床頭櫃上的固定電話號碼。幾聲滴答的聲音後,電話接通了,我的固定電話也開始在我枕邊“鈴鈴”地響起。說真的,第一個感覺還是很興奮的。但是一瞬間那件事發生了。一個聲音接通了我的手機,很嘶啞的聲音:
“喂,你的電話效果還可以……”
那一刻,看著仍舊在“鈴鈴”大叫的放在床頭櫃上的固定電話,我嚇呆了。
一位美籍友人和他的中國妻子琴瑟和諧,並經常調侃為樂。有
一天,丈夫對對客人抱怨說,家中的蚊子隻咬他一個人,可見中國連
蚊子也欺負“老外”。他的妻子在一旁接腔道:“因為中國的蚊子喜
歡吃西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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