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8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弗萊德在街上碰見他的好朋友喬開著一輛嶄新的寶馬跑車。
  “你從哪兒弄來這輛寶馬的?”弗萊德問。
  “喔,”喬回答。“昨天晚上在酒吧和一個女孩跳舞,酒吧關門後,她叫我跟她走。我們上了她的寶馬車,車開到山上,她就停下了,然後跳下車,脫下衣服對我說:‘我把你想要的給你。’於是我就把這車開走了。”
  “你的選擇太明智了!”弗萊德說,“那個女孩的衣服你根本就穿不了。”
法官:“你為什麼要用左手打你?”
  罪犯:“因為右手是用來握手講和的。”
 話說宋太宗死後入地獄,閻羅王體諒他曾是一國之群,決定讓他自己決定懲罰方式,於是派牛頭馬面帶宋太宗到處參觀以決定接受何種懲罰。
  宋太宗一路上看到的盡是刀山油鍋等血淋淋的淒慘景象,但是到了最後一站卻看到了楊貴妃在和唐明皇……於是就問牛頭馬面:“這也是一種懲罰嗎?”
  牛頭馬面回答:“是的!”
  於是宋太宗就向閻羅王稟明說自己也要接受此種懲罰,閻羅王就吩咐:“來人啊,把宋太宗將楊貴妃換下來……”

從前有位地主,有一傻兒子要結婚,地主怕兒子婚後不會行夫妻之道,就決定給兒子指點指點。他把兒子叫到磨房,把一扇磨放在地下,然後搬起另一扇磨,讓磨臍對准合在了一起,並對兒子說,“結婚就像這樣”。
到了新婚之夜,兒子先把一扇磨搬到新房,又搬來另一扇,照老子的樣子將兩扇磨合在一起,並對新娘子說:“結婚就是這樣”,然後自個兒便蒙頭大睡。
有個手臂骨折的家人,向護士敘述發生意外的經過。他說那天他在田裡工作,覺得膠鞋裡有塊石頭,於是便在田間的高壓塔旁,一手扶著鐵塔,一邊猛力搖著他的腿。碰巧有個工人經過,見他身體在拌動,以為他觸電,便拾起木棍用力打他的手臂,於是他來到了醫院。

我負責單位的計算機房,經常同事的計算機有問題來向我討教。一次孟老師見到我說:“大強,我的機子染上病毒了,你能不能幫我殺一下?”我說沒問題。這時張老師推門進來,一聽說忙道:“先幫我殺一下吧!”孟老師說:“我的機子就在這兒,先殺我的。”張老師說不行。我忙勸道:“大家別急,先殺孟老師的,張老師你別急殺完他後馬上就殺你,都要殺的!”
一對新婚夫婦在爭吵,後來,妻子再也忍受不住,哭了起來。
“我要跟你吹,我要去收拾東西,離開這裡,去我母親那裡。”
“很好,我親愛的,車費錢在這裡。”她的丈夫說。
她接過錢數了起來,然後她說:“我回來的路費呢。”

一對夫婦“冷戰”,很不愉快。丈夫心軟,在吃晚飯的時候,見妻子慪氣不吃,於是連忙盛了一碗飯給妻子,並輕鬆地開玩笑說:“你吃下這碗飯,才有力氣和我吵架啊!”妻子立即回答:“吃了這碗飯,我們就吵
不起來了。”

  都說貓命大。
  一天,M夫人因見自己的老貓已不中用,決定給它送終。她在貓頸上墜了一場磚頭,然後放進一個壇子,灌滿了水。
  三天以後,M夫人想把死貓埋掉。她打開壇子一看嚇了一跳:貓兒竟把一壇子水喝了個精光,此刻正坐在磚頭上洗臉呢!

早上醒來的時候,才突然發現鬧鐘意外地沒有響。
一面想著周經理那張滿是幸災樂禍和獰笑的表情,一面匆匆抓起一塊面包胡亂塞到嘴裡。
 
工作三年以來,文儻從來沒有遲到早退過,這讓一直想找機會扣薪水的周經理總是對他無從下手。而今天……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同事老陳喝得醉薰薰的愁眉苦臉又滿懷義憤的臉,“你知道資本家是如何剝削工人的嗎?增加工作時間,減少工資支出。媽的,比爾。蓋茨都沒有周扒皮狠,我不就遲到了五分鐘嗎?……”
 
可憐的經理大人不幸與那個中國近代史上最有名的地主同宗,更不幸的是公司早早制訂下嚴格的規章制度讓高玉寶們無處申冤。
 
他加疾了腳步,心中充滿了將被克扣第一筆獎金的憤怒。
 
天空陰沉,下著小雨,文儻站在公交車站邊,焦急地望著霧蒙蒙的道路。
 
驀然一陣寒風吹來,他打了一個冷戰。
一輛他從未見過的白色公交車施施然地來到,他奇怪地看看周圍無動於衷的乘客,這裡隻有一路公交車經過呀,他們還在等什麼?他來不及細想,匆匆踏入已然開動的白色車廂中。
 
在這個擁擠城市的早晨,正是上班的高峰時間,然而這輛車卻一點也不擁擠,甚至還留有最後二個座位。
文儻每天都來此趕這一路公交車,卻還是第一次發現車上會留有座位。
他沒有細想,他的腦子裡隻希望車開得快一點,早一些趕到目的地。
 
車廂裡很寧靜,就連車子本身的開動好象也是不發出一點聲音的。
這對於文儻來說真是一次很微妙很奇異的旅途。
他早已習慣了吵雜和喧嘩,他的周圍總是充滿著各式各樣為了各種目的來來往往奔走的人群,甚至他自己也是在周而復始的忙碌中無法保持一份沉著。
 
在這樣的環境下,文儻不知不覺開始沉思,從小時候的理想到現在的碌碌無為,從初戀的第一個女子到如今的自以為瀟洒卻常常在半夜醒來的孑然一身,從遠方寄望於他有所成就的父母到目前的寄人籬下般的打工生活,從立志潔身自好的人生目標到現在四處擺出微笑取悅上司甚至擔心“周扒皮”的克扣薪金……
他想了許多,思潮翻涌,諸多念頭紛沓而至,渾若恍惚間清楚地重新經歷了自己的前半生……
 
車又停下來了,一位面目姣好的女子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上了車,母子坐在公交車的最後一個座位上,就在文儻的身邊。
小男孩身穿一套海軍藍的短袖,活潑可愛,對著母親大聲地說著什麼,母親微笑著、解釋著,車廂中總算有了一絲生氣。
 
“一個座位隻能坐一個人。”售票員是一個面容黝黑的小伙子,神情冷漠,聲音暗啞。
“他隻是一個小孩子,不要緊的。”母親緊緊抱著小男孩,保護的天性流露無遺。
“不行,必須下去一個人。”售票員毫無商量地冷冰冰地說著。
“可是……”
“可是什麼,要麼下去一個人,要麼都下去。”
“那我站著好了,孩子坐著。”
 
文儻奇怪周圍的人都是那麼無動於衷,這麼霸道的公交車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免心中有氣。然而看看售票員凶狠的樣子,也不敢出言爭執,隻是下意識地站起身,給那個母親讓座,說真的,他並不習慣坐著,每天工作八個小時他都是坐著的……
“謝謝!”母親對他笑笑,這種幫助別人的感覺讓他溫暖。
 
“那麼你下去!”售票員森森的眼光轉向了文儻。
他看到那一道陰沉而沒有表情黝黑的臉,不知怎麼竟然有些寒意,心中剛剛冒出的正義感剎那間蕩然無存。
他突然發現自己還沒有買票,這個售票員唯一的責任好象就是不讓這個車上有多余的乘客。
“我馬上就到站了。”
“我說了不行,這個車上不允許有沒有座位多余的人。”售票員毫不退讓,簡直比周扒皮還狠!
“這是什麼服務態度……”他小聲嘀咕著,車廂中竟然找不到一絲同情的目光,人人都是垂著頭不發一言,他尷尬地站在空蕩蕩的車廂中間,人心不古呀,他想著……
 
公交車嘎然停下,車門打開,售票員目望著他,不發一言。
 
文儻悻悻下了車,那輛看起來有些晃眼的白色公交車悄然無聲地遠去,開上了一座樣式古怪的橋,漸漸消失在氤氳的霧氣中……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應該去什麼地方,恍惚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上了這輛車,隻覺得人生如一場大夢,浮躁紅塵,冷暖自知……
他竭力想用什麼想法安慰著自己,卻還是忍不住悲從中來,細雨一點一滴打在身上,很冷很冷……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看看表,才憶得這是在上班的途中,遲到已定,周經理那張臉在面前一晃,心中驀然一驚,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文儻醒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同事老陳,“太好了,文儻你昏迷了三天三夜,終於醒了!”
他覺得渾身酸疼,“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這是醫院呀,算你命大,車禍現場中你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
周經理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文儻你不用擔心,你是在上班路上出事,公司給你報銷全部醫藥費……”
老陳對他眨眨眼睛,似乎在嘲笑周經理突然的善良,但馬上又換成一副慘淡的表情,“唉,真是慘啊,尤其是那個小男孩,藍色的衣服都被染紅了……”
 
“呀!……”他想到了那個身穿海軍藍的孩子,想到了那個眉目姣好的母親,想到了那個容貌古怪的售票員,想到了他從未見過的那輛車和那座橋,好象忽然明白了什麼,心頭一陣發冷,閉上了眼睛。
 
 
有些時候,我們並不知道在來來往往的車流中,那一趟就是人生的未班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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