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0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飄渺妹妹穿了一款緊身胸衣,在我面前走來走去。
我知道怎麼回事,我故意不理她。
終於她忍不做了,說:“好看嗎?”
我說:“好看。”
“喜歡嗎?”
“不喜歡。”
“什麼?”飄渺妹妹柳眉倒豎。
“脫起來很麻煩。”

說來也有點犯俗,這事兒發生在清明節前。
那天晚上,我也一干哥兒們去唱OK,稍微喝了幾杯,但是對於酒量甚好的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老G他們幾個本來就是不勝杯酌的人,幾杯酒下肚,已經開始思路混亂了,老L還吐了一次。不得已,我這個當兄弟的隻好將他們一個個送回家。路上,他們幾個還在哼哼哈哈。
把他們都送回家,已經是午夜了。原本想叫輛的士,可這天真是邪了,從淮海路一路走到徐家匯都沒見一輛,我總不能睡大馬路上吧,隻得走,什麼都不想,往前走。
“哎喲。”隻聽得背後一聲嬌音。我回頭看去,正見一白衣女子俯身抱住腳踝,好像在輕輕地揉。咦?剛才好像沒看見這一路上有人嘛,我正納悶著。白衣女子又說道:“先生,您能不能幫我揉一揉,我的腳扭了。這一路上又叫不到車。”我就這樣走過去,替她揉起腳來――現在回想起來,真是不明白當時怎麼可能走過去替一個陌生女子揉腳,想來想去是我起了色心了吧,也是覺得一個大男人是無所畏懼的――輕輕地揉了一會兒。
那女子說道:“先生,真是謝謝你了。這黑燈瞎火的,遇上了你這麼一個好人。我這人是有恩必報。這樣吧,你告訴我一個聯絡地址,我改日登門拜訪。”
讓我自豪的是,在一個美女面前,我還是能沉住氣的,就說:“小姐,我們並不熟,再說幫人一把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就不用客氣了。”
女子道:“既然先生不願說,我也就不勉強了。但是這個情我是一定要換的。那麼這樣吧,請先生明天再來這兒一次,我一定會重重答謝你的。但請先生記住,一定是要午夜,一定是要午夜。”
說完,她便起身走了。看她那輕盈的步伐,一點都不像是剛扭了腳的,而且走得極快,不多時,已經沒了影子。我也就這麼混混沌沌地回了家,倒頭就睡。那天後半夜也再沒發生過什麼。
第二天醒來,腦子裡似乎還記著那件事,越想越覺得奇怪。就告訴了老G幾個兄弟,他們一致認為,我是碰上臟東西了,要我午夜千萬不能去,還很哥兒們的許諾晚上讓我上他們家去睡。雖說我一米八的個頭,怕個弱女子是有點丟臉,但是以防萬一,我還是照他們說的做了,當天晚上就沒出門。
隔天起床,就聽說午夜的時候出了車禍,地點就是在那女子和我約好的地方。嚇得我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在午夜獨自走那條路了。
1、mm走在大街上,人山人海的
走著走著,後面有一女的拍拍她肩膀,說
哎,你鞋帶掉了
mm低頭看了下,不好意思地說,謝謝啦~
那女的說,
不用謝,是我踩掉的


2、某人上周買了一壇好酒放在小院走廊上。
第二天他發現少了五分之一,便在酒桶上貼了“不許偷酒”四個字。
第三天,酒又少了五分之二,他非常生氣又貼了“偷酒者重罰”五個字。
第四天,酒還是被偷,隻剩下了五分之一,他的肺都快氣炸了
好友知道了此事,就對他說:“笨蛋!你不會在酒桶上貼上【尿桶】二字,看誰還偷喝?”
他覺得挺有道理,就照辦了。
第五天他哭了
桶滿了…
等等,還沒完
第六天,他在酒桶上貼了“不許偷酒,偷酒者重罰”
很多人都哭了。

Acarpenterwasgivingevidenceaboutanaccidenthehadwitnessed.Thejudgeaskedhimhowfarawayhewasfromtheaccident.
Thecarpenterreplied"twentysevenfeet,sixandonehalfinches".
"What?Howcomeyouaresosureofthatdistance?",askedthejudge.
"Well,Iknewsomeidiotwouldaskme.SoImeasuredit!"repliedthecarpenter.
一個女人對她的同事說:“你知道嗎?每次我和丈夫吵架,最後都是以我獲勝而告終。
“為什麼?”
“因為要是我先輸了,我就要求重來。”

且說一個游泳教練,性直爽而且嗓門大。
一天,他在一個商場裡購物。一個漂亮的女士向他打招呼。
他定睛一看,是他的一個學員。他於是大聲說到:“你穿上衣服,還真認不出你!”
有一和尚寺要新造五百羅漢,無賴某甲衣食無著,便去對和尚說能夠一手包辦,而且工錢便宜。和尚大喜,每天供給他好酒好菜。某甲要了一間空房子,命和尚挑來幾擔水和泥巴,然後關起門來,吩咐不要去打擾他。
一個月過去了,和尚們還不見動靜。有一天,他們推開房門進去一看,隻見某甲把泥巴搓成了幾百顆小泥丸。和尚問:“你不是說能造五百羅漢麼,為什麼在這裡搓泥丸?”某甲大模大樣地說:“造五百羅漢,需眼珠一千顆,我這不是正在造麼?”
  我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
  實在有點累了。
  為了明天能把計劃書交上去,我不得不在公司的電腦上熬到現在――都快凌晨三點了。
  我打了個哈欠,走出辦公室的房門,向洗手間走去。
                 
  這時,我聽到了高跟鞋清脆而有節奏的“嗒、嗒”聲。
  這麼晚了還有人和我一樣也在熬夜?
  我抬頭望去,不太長的走廊裡有一個白衣女子,長發飄飄地正向右邊的陽台走去。
                 
  說到這裡,我先介紹一下我們公司的自然情況。
  我們公司在這座大廈的17層,佔了整個一層。
  中間是三部電梯,電梯兩邊是男、女兩個衛生間。
  正面是前台,兩側是辦公室。
  我是策劃部經理,辦公室在左側。
  走廊的兩邊都是封閉式是陽台,以便於採光。
                 
  我記得很清楚,昨天晚上下班後,同事們都走了,臨走時同事業務部經理老張還幸災樂禍地說:“積極努力哈,明天你能升職做老總。”
  所以,這時不應該有人出現在走廊上――除了我以外。
  而且,她的背影很陌生。
  公司裡的女孩子還真沒一個有她那一頭飄逸的長發。
  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了――她是個賊,女賊!
                 
  抓到賊應該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所以我決定抓到她,一個夜半女賊。
  我躡手躡腳但迅速地沖了過去。
  她似乎感到了身後的動靜,回過頭來――
                 
  天!
                 
  我隻可以用驚艷來形容,真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啊1高挺秀氣的鼻梁,淡淡的蛾眉,一雙明亮而又清澈的大眼睛,配上豐潤的唇,實在是美女啊。
  美女望了我一眼,眼裡是冷冷淡淡的飄忽,便繼續走向陽台。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走進陽台,然後又轉身望了我一眼。
  我不由自主地叫道:“哎~~~~~~~…………”
  就在這時,她扑在了陽台封閉的玻璃上。
  然後,不見了。
                 
  我大驚失色,以最快的速度沖到陽台上。
  陽台上什麼也沒有。
  玻璃也完好無損。
  但是她不見了!
  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不見了!!
  是怎麼回事?
  她不可能不見了的啊!
  我僵在那裡,感覺混身發木,頭皮發麻,背後,滲出了冷汗――鬼啊!!我見鬼了啊!!!
  我幾乎癱在陽台上。
  不知過了多久,我緩過氣來,膽戰心驚地回到辦公室。
  我嚇得連尿都沒了,應該是化成冷汗流光了吧。
                 
  我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忽然覺得是不是我剛才做了個夢?
  但是這個夢也太奇怪了點。
  為了怕真的是夢,我在電腦上記下了這件事情,並且在手機的短信息裡也記了下來。
  明天醒來的時候,我會看一看電腦和手機裡是不是還有這個記錄――如果有,就是真的,否則,就是一個真實的夢了。
  我看了一下時間――凌晨三點。
  折騰了半天,我實在是心力憔悴了,我朦朦朧朧地爬在桌上睡了過去。
                 
  刺眼的陽光驚醒了淺眠的我。
  我看了看表:7:48.離上班的時間還有四十二分鐘。
  我舒展了一下酸澀的身體,然後抓過鼠標點了一下。
  電腦的屏幕保護退去,我昨夜趕出來的計劃書露了出來。
  我准備再檢查一下,就打印出來。
  我一行行瀏覽下去。
                 
  結尾處――天啊!是怎麼回事?
  計劃書的結尾處是一個美女的相片!昨夜那個美女的頭像!!
                 
  燦爛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卻感到我渾身發冷,由骨子裡打起了寒戰!
  我用發抖的手抓過桌子上的手機,在短信息裡,我看到了昨夜的記錄!
                 
  昨夜,我不是做夢!!
                 
  我呆呆地坐在那裡,甚至不敢移動身體!
                 
  門外傳來電梯開門的聲音,是同事們上班來了。
                 
  我勉強打起精神,走出辦公室的門。
  “早啊!”
  和我說話的是公司財務部的經理。她是公司最老的職員之一。
  “早!李姐”我總算看到活生生的人了,有點興高採烈。
  “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象活見鬼一樣!”她笑著說。
  我打了個冷戰。
  “哦……我哪有……,呵呵……”
  我想我的神情有點怪異。
  她又看了我一眼:“你沒事吧?”
  “沒……沒事。”我趕緊支吾著說,說完,我就沖進了洗手間。
  我在洗手間裡沖了把臉,對著鏡子照了照――我的臉色還真難看,雙頰蒼白,眼圈發青。難怪李姐說我。
                 
  一整天,我都有點恍恍惚惚。
  下班的時候,我叫住李姐:“李姐,你是公司最老的員工吧?”
  “是啊,怎麼了?”
  “我給你看個東西。”我拉著李姐來到我的電腦前,調出計劃書的文件給她看。
  我想讓她看看那個美女的頭像,看她認不認識。
  但是,結尾處什麼也沒有!
                 
  “你讓我看什麼?”李姐奇怪地問。
  我張口結舌地呆住了。
  “你怎麼了?”那一瞬間,我感到李姐的聲音那麼飄忽遙遠。
                 
  我毛骨悚然。
  “沒有了,不見了。”我囁嚅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什麼不見了?你別開玩笑耽誤我時間了,我走了。”李姐不悅地轉身而去。
  我無力地坐在椅子裡。
  是怎麼回事?
  我的大腦亂成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有種聲音驚醒了迷亂中的我――“嗒、嗒……”
  是高跟鞋的聲音!
  我感覺我的臉皮都麻得皺了起來。
  我慌亂地想抓住什麼東西對抗那越來越近的“嗒、嗒”聲,突然,那聲音消失了。
                 
  一片寂靜!
                 
  我縮在椅子上,動也不敢動。
  這時,我感到背後寒氣逼人。
  我想回頭,但是我的脖子僵住了。
  猛地,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我一下子回過身去。
  她就站在窗前,白衣如雪,長發飄逸,美麗一如昨夜。
  她的眼中是一抹冷冷淡淡的飄忽。
                 
  我想大叫一聲,但是我的嗓子憋住了,發不出聲音。
  她望著我,眼中的飄忽逐漸變淡,眼睛的顏色開始發紅。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幾乎同時,她倏地向後飄去,穿過封閉的窗戶,消失了。
                 
  我手忙腳亂地抓起手機:“喂?”
  “你怎麼還不回家啊?”
  是妻子。
  “哦,”我鬆了口氣,咽了口唾沫:“就回了。”
  說完,我幾乎是沖出公司的。
                 
  第二天,我辭職了。
                 
  兩個月後,聽說公司新到的一個做策劃的小女孩瘋了,總是大叫有鬼。
  這件事是李姐告訴我的。
  她還說,最早,公司裡有一個做策劃的女孩子因為失戀,在辦公室給負心的情人的打完最後一個電話後,自殺了。
  就死在辦公室裡。
有人跟一個虛偽且面貌很丑的神父打趣:“你天天贊美上帝,是為了報答他給你創造了英俊的面貌嗎?”
我雖然長得很難看,”神父高傲地說,“然而上帝賜給我的知識,卻跟你的頭發一樣多。”
“真是這樣嗎?”那人說著,脫下了頭上的帽子,“看,我可是個禿子。”
答:他們沒錢,隻能買得起一個球。
球多了來不及踢。
因為球長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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