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7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文革”期間,一個學生總是曠課,老師屢教不改,隻好請家長來。學生家長恨鐵不成鋼,當著老師面批評孩子:“報上老是登‘興兒上學’(形而上學)、‘興兒上學’,連興兒都上學了,你還曠課,你讓我這老臉往那兒擱!”
對聯課上。
學生:男跟女對,那公跟什麼對呢?
老師:當然是跟母對了。
學生:可是我爸總是對錯我媽。
老師:他們怎麼對呀?
學生:老公--老婆。

  你之所以想表明愛意,其實也是想讓對方了解你的心意,讓對方也來愛你,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即使不做任何「愛的告白」,也應該有能使你的心意實現的方法才對,這也就是以行為把愛表達出來。亦即,用行動來表示你對對方的愛,讓對方知道,從而讓對方也想要愛你。
  例如,有個最普遍的方法,就是查出對方的生日,然後在當天送他一份精心構思的生日禮物。此時,要避免太貴重的禮物。因為你不是要用物品來吸引對方的心,而且對方收到太貴重的東西,恐怕也會造成對方的負擔。可能的話,最好知道對方想要的是什麼東西,如果能送他想要的東西,那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說到禮物,其實也可以利用聖誕節等節慶的機會。然而,最好的方法還是要知道對方究竟喜歡什麼樣的異性,要不然也可以直接問對方,然後努力使自己成為對方所喜歡的那一型異性。
  你如果是男性,當你知道對方這位女性所喜歡的是溫柔體貼的男性時,就要盡可能朝溫柔體貼的方向去努力。如果她憧憬的是具男子氣概的男性,就要先確知她所認定的男子氣概為何,然後盡力朝此方向努力。
  你若是女性,當你知道他喜歡的是成熟卻不大化妝的女性時,就盡量朝此方向努力。亦即,使自己成為對方所喜歡的類型的人,就是使對方愛自己的行為,也就是愛對方的行為。
  如果對方遭遇到難以解決的問題,為某事煩惱不堪的時候,對他伸出援手,陪他共度難關,也算愛的行為的一種。隻是,表現愛意一定要適可而止。否則,太過的話反而會令對方覺得反感、迷惑,所以要自我控制得宜,以免造成反效果。
搶匪:“快把保險箱密碼說出來!不說就殺了你!”
女職員:“不說!殺了我也不說!你就是糟蹋了我我也不說!!”
搶匪上下打量了一番女職員後,罵道:“你想得美!”

我問爸爸,寶寶是從哪裡來的?他說是從互聯網上下載的。
某運動員投籃,連投五次都沒投進。
教練道:“笨蛋,瞧我的。也投五次,仍不進,看見了嗎?你剛才就是這樣投的。”
妻子問丈夫:“你兒童時代有過許多願望,那麼現在有沒有實現了的?”
丈夫摸摸自己的禿頭說:“有。小時候,媽媽揪我的頭發時,我希望自己是個禿頭。”
人有送夜羹飯甫畢,已將酒肉啖盡。正在化紙將完,而群
狗環集,其人曰:“列位來遲了一步,並無一物請你,都來吃
些煙罷。”

7歲:“爸爸真了不起,什麼都懂!”
14歲:“好像有時候覺得也不對……”
20歲:“爸爸有點落伍了,他的理論和時代格格不入。”
25歲:“‘老頭子’一無所知,毫無疑問,陳腐不堪。”
35歲:“如果爸爸當年像我這樣老練,他今天肯定是個百萬富翁了。”
45歲:“我不知道是否該和‘老頭’商量商量,或許他能幫我出出主意……”
55歲:“真可惜,爸爸去世了,說實在活,他的看法相當高明。”
60歲:“可憐的爸爸,您簡直是位無所不知的學者,遺憾的是我了解您太晚了!”
經過絕不亞於唐僧師徒的苦難經歷後,我終於考上醫學院了!盡管代價如此慘烈,但我還是興奮無比,我以後的人生就要一帆風順了!
才開學不久,我就已和同宿舍的幾位姐妹結為好友了,大家都是經過了十分雷同的歷程才走到一起的,當然格外親切。
作為一名醫學院的學生,早晚都會接觸的一門課就是解剖課,明天就是我們班的第一節解剖課了,大家都很興奮,一半是因為新鮮,一半是由於刺激。
文看來很愁眉苦臉,姐妹們逗她:“失戀了?”
“去你們的。”文嗔怪道,“我很害怕啊。”
“怕什麼?怕尸體啊?不會吧小姐,這可是我們的專業啊。”“怕血嗎?那你還死命考來?”大家七嘴八舌地說。
“不是怕血,我隻是一想到要去把一個曾經活生生的人打開來看就……”文道。
“慢慢地,多來幾次就會習慣了,習慣成自然嘛。”我們安慰她。
文看來沒那麼緊張了,大概她想到了到時候有那麼多人在場,也就不那麼怕了。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今天剛下課時,就有人通知我班班長――文,去幫教授准備明天解剖課要用到的東西,自然包括“解剖對象”。這不可能令文高興吧。
但是上頭的命令不可抗拒,文又是個很有責任心的班長,隻好從命去了。我們幾個都有事,再說也不需那麼多人手,而且怎麼說明天也要上戰場了,所以我們讓文獨自一人去事前體驗一番。
文不久就回來了,表情像剛看完鬼片般驚駭,我們意識到給她的考驗太嚴峻了些,爭著安慰她,她早早地睡了。
我們開始聊明天的解剖課,自然聊到了擔任我們的授課導師的王教授,據說是從外地高價聘請來的高人,我們還未得窺其音容笑貌,於是話題就集中在他的身上,別以為女生的話題會多拘束,其實一點也不比男生保守。可惜文已早睡了,不然她已見過了教授,聊起來會更生動有趣。
次日第一節就是解剖課,我們不是一伙人一起去的,是三三兩兩去的,所以當我們到了教室時直到上課了也沒看到文,也沒人知道她為什麼沒來。我們猜測也許她還心有余悸吧,我們已准備好為她編織借口了。
當然我們也想到,文真的不適合讀醫學院。也許過一陣就會離開我們了,雖然才相處了幾天,但還是有一種異樣感受涌上心頭。算了,想得太遠了吧。
穿著必備制服的教授進門來了。我們看見了他瘦削的身材和無神的面孔。他並沒有問有誰沒來,倒省了我們去撒謊了。他對大家說了一些話後來到了停放在台上的解剖對象面前,掀開了覆蓋在上面的白布,我們看到了一個強壯的男性肉體,當然,我們不可能很仔細去觀察他外在的一切的,那沒有任何意義,我們隻想關注他的內在。我想解剖室一定是世界上唯一一個看人隻重內在的地方了。
教授在尸體上比劃,講解著,然後就到了該開始解剖的時候了,就在這時候門忽然被打開了,我們都嚇了一跳,回頭看去,我們看到文站在門口,她羞澀地說:“對不起,我遲到了……”
猛然,她發出了一聲尖叫,渾身震動起來,然後她一邊叫著一邊往外跑去,我們都愣住了,會過神來後一窩蜂地跑去追她。
我抱住了文的腰:“文,怎麼了?你怕什麼?我們還沒開始解剖啊。”
大家也很混亂地大聲說著些什麼,但是當文斷斷續續地說完一句話後全部靜了下來。
文說:“裡面的……那個教授……他很面熟,他好像是我昨天運的尸體!”
這話引起了一陣死一般的沉默。沉默後,我勉強對她一笑:“怎麼會有這種事?原來的那個教授哪裡去了?一定是你太緊張了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大家點頭稱是,這時從解剖室裡傳來了教授的聲音,冷笑著,十分大聲:“有什麼好怕?活人可以解剖死人,死人就不能解剖活人嗎?”
大家都看到“教授”舉起了那柄解剖刀,高喊著:“他能解剖我,我就能解剖他!”然後用力地向著那具尸體刺了下去,也聽到了尸體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身體猛地掙扎了一下,就不動了,血,濺滿了整個解剖室,濺滿了“教授”一身,濺滿了我們的視野。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