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6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對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老夫婦過60大壽!
宴席期間,上帝降臨,說可以滿足夫妻二人兩個願望!
老婦說:“我的夢想是周游全世界。”
上帝將手中的魔術棒一揮,嘩!變出了一大疊機票。
老頭說:“我想和小自己30歲的女人生活在一起。”
上帝將手中魔術棒一揮,嘩!把老頭變成了90歲!

格爾・普什卡牽著狗從獸醫那裡回到了家。他嘆著氣對妻子說:“我們這條可憐的狗,它一路上一直在叫,仿佛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妻子打量了一下那隻狗,喊了起來:“蠢貨!這隻狗大概是想告訴你,它根本就不認識你。”
  時間:1905年
  這是一幢大房子,矗立在小鎮的中心地區,裡面住的是一對很有錢的夫婦。表面上看來他們很恩愛,實際上,這個男人已經愛上了小鎮上的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可是他的老婆一點也不知道。久而久之,這個男人已經開始討厭起來他的老婆,總想找辦法把他的老婆甩掉。最後,他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殺掉他的老婆。可是,他怕用刀殺她老婆時血會濺得到處都是,有邪氣。他決定給他老婆買一件睡衣,把帶毒的針藏在衣服裡。(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那時的人腦子都有點鈍,想的辦法也是很繞圈子的)
  一切都准備好了,就等他老婆來穿了。那個女人回到家,男人便把睡衣送到她面前。她驚了一跳,她的丈夫會給她買這麼好的睡衣,非常高興。捧著睡衣上樓去試穿看看。不一會兒,就聽見那個女人“啊”的一聲大叫。男人非常高興,跑上樓去看她的老婆死了沒有。進了房間,就看見他的老婆穿著睡衣,躺在地上抽搐著,口吐白沫,血浸透了毒針所在的那個地方,不一會兒就死了。男人放聲大笑:“哈哈!終於把你這黃臉婆干掉了,我以後可以和我的情人在一起了。”突然,女人的眼睛睜開了,直勾勾的盯著那男人。男人也看到了他老婆這樣,嚇的立刻往後面退了幾步。女人一下子立了起來,她根本沒用手,而是直挺挺的立了起來,飄在空中。男人嚇的連叫也叫不出聲了,一個勁的往後退,最後因為身體不穩,從二樓上摔了下來。頭著地,當場死亡……
  時間:2003年
  綸和水是一對恩愛的夫婦。他們剛結婚不久,工作時間也不長,所以積蓄也有點少。但總想租一套房子來住。一個星期天,他們在當年是個小鎮的大城市裡瞎轉,想找一套房子來住。終於,他們在城市人煙稀少的西區找到了一幢大房子,通過房子們上的公告他們找到了這幢房子的房東。
  她是個胖女人。綸和水和她談了起來。
  綸:你這幢房子的租金是多少啊?
  胖:每個月100元。
  水:這麼便宜啊,這幢房子一定有什麼缺點吧,不然怎麼會這麼便宜呢?
  胖:不瞞你說吧,這幢房子是我祖母的房子。當時我祖母和這幢房子的男主人是情人,後來不知道這房子裡發生了什麼事,那幢房子的男主人死了。更奇怪的是大家都不見了女主人,大家都認為是女主人殺了男主人後逃了。這幢房子的房契很早以前,男主人就給了我祖母了,所以我祖母就擁有了這幢房子。可這幢房子一直以來都在鬧鬼,附近的鄰居都搬走了,說是一到晚上,就看見那幢房子裡有什麼東西在飄。一直以來,有幾個人曾經找我租過這所房子,都死在了裡面,全變成了干尸,以後再也沒人敢來租這幢房子。連我也不敢住進去。
  綸和水都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鬼,但是心裡還是有點虛。可是現在務必要找到房子啊,不然他們又要厚著臉皮回自己爸媽家裡住了,自己這麼大的人了,還要和爸媽住在一起。他們決定冒冒險,先住一段時間,如果詭異再說。
  於是,他們付了租金,住了進去。這房子說來也很奇怪,當他們拿著行李走進這幢房子時,陰風陣陣,冷得他倆直哆嗦。外面還是大白天,這房子裡卻像一幢不透氣的盒子,連光也照不進來,黑黑的,另人毛骨悚然。
  第一天晚上,他們睡的正香。一股陰風吹來,把綸冷醒了。看看表,12點12分。“唉!這裡還真冷啊!”綸念了一句。“是的!幾天後會更冷!”有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當時,他迷迷糊糊的,還以為是水在說話,就不當一回事,睡著了。
  第二天,他們都起來的很早。綸說:“水,你昨晚也沒睡著啊?”水:“我睡的很香啊,隻是做了個奇怪的夢,有人總是在說‘睡衣,還我血!睡衣!!還我血!!’。”綸很奇怪,說:“我昨晚明明聽見你在說幾天後會更冷啊?”他們忽然都意識到了什麼,都不再說話。
  一天,水回到了家,見到綸並沒有回來。這時,電話響了。水接了電話,是綸的聲音……
  “喂!”水說。
  “喂,水嗎?我今天晚上要晚點回來~,我給你買了一件禮物,就在二樓的衣櫃裡,很漂亮,你穿上它,一會兒我回來看看……”綸冷冷的說道。
  “好啊,你好久回來啊”水問。
  “嘟……嘟”電話斷了。
  綸今天好奇怪啊,我還是要看看他給我的是什麼禮物。她向二樓跑去……晚上,綸回到了家。“唉!今天加班好累啊。老婆,你在哪兒啊?”沒有水的聲音,隻有風的聲音,像咆哮聲,又像鬼笑聲,綸不禁顫抖了一下。“叭!”忽然停電了,綸的身體好像已經不聽自己使喚,自己走上二樓。他走進了房間,看見水穿著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有血的睡衣。而且,睡衣裹得很緊,還發出“呲,呲”的聲音。綸嚇住了,忽然他感覺可以自己控制自己了。綸跑上前去,把水抱起來,卻發現她輕了很多。透過月光,眼前的情景讓綸一輩子都忘不了(也讓各位讀者永遠也忘不了)水已經變成了干尸,臉皮干鬆鬆的,像老太婆一樣。兩隻眼球已經深深的凹了進去,嘴巴張得很大,露出陰森而雪白的牙齒。舌頭已經變成了片狀物。頭發像枯草一樣,落了不少,頭皮露了出來,干得裂開了口子,頭骨露了出來。頭骨上有血紅的字:“睡衣!還我血來!”身上的睡衣把水裹得很緊,實際上在吸取水的血液。血液通過睡衣上的針流進了睡衣。針已經變得像燒過一樣通紅。奇怪的是,睡衣吸了這麼多血,除了針所在的那個地方有血,其他部分還是睡衣的本色。綸嚇得將水的干尸扔出了幾米遠,不住的往後爬。干尸突然變直了,並且像以前那個被殺的女主人一樣,直挺挺的立了起來,張著大嘴,發出嬰兒般的“啊,啊”聲。向綸飄了過去,綸也從二樓嚇得跌了下去。可是綸沒有像以前的男主人那樣死,他掉下去,落在了沙發上,沙發救了他一命。他像門口跑去,這時,又有個像幽靈似的東西飄了過來。他覺得他已經無路可逃了。
  
  但是,這個幽靈並沒有傷害他,而是把他帶到了一個房間的密道裡。綸:“你是誰?為什麼要幫我?”幽靈:“實話說吧,我是這個房間的男主人,當初我真後悔我殺了我的老婆。這個密道它不會發現,這是我以前為偷偷出去見情人修的。”綸:“都是你!你害的我的水被她害了,現在該怎麼辦?”幽靈:“你不用擔心,現在還有救,你老婆的靈魂被我老婆的靈魂壓迫在她的身體裡,現在她變成了干尸,實際上是我老婆在操縱她的身體。你按我說的話做,我老婆就會永遠離開這個世界,我也不會因為良心的譴責而去我該去的地方了。”綸:“快!快告訴我該怎麼做。”幽靈:“我老婆的尸體現在就在一樓廁所上面的天花板裡,廁所裡有個火鉗,你用火鉗把天花板打爛,然後當尸體落下來後,把尸體上的睡衣扯下來。注意,睡衣扯下來是其一,還要把腰部的那根針拔下來。然後用火鉗把針弄斷,把睡衣燒掉就一切平靜了。一切要快,要在那具被我老婆操縱的干尸吸食你血前把這一切做完。她一旦吸碰到你,你就不能擺脫他了。”
  綸牢記了一切,跑了出去,幽靈尾隨其後。綸拼命向廁所跑去,按照幽靈的話,用廁所裡的火鉗把天花板打爛,一具還沒腐爛的尸體落了下來。綸扯下睡衣拔出了針,並且把針當場用火鉗給弄斷。正當他拿著睡衣往外沖時,干尸來了!!!它張著大嘴像綸飄去。這時,幽靈出現,對干尸大喊:“你還記得我嗎??”干尸停住了。綸趁機打開天然氣灶,將睡衣丟了上去……
  干尸停止漂浮,落了下來。頓時,干尸慢慢的恢復了水分,恢復成了水,暈倒在地板上。綸趕緊過去抱起了水,將她叫醒。看見水沒事,綸心裡平靜了下來。在房間裡的上空,飄著兩個幽靈……
  女:我當然記得你了,你就是那個為了其他女人而殺了我的那個壞男人!
  
  男:對不起,我錯了,我一直以來都受到良心的譴責。我在這裡等,一直等有人來幫我們。你還怪我嗎?其實我還是很愛你的,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去喜歡別的女人。
  女:你真的遵守你的諾言嗎?
  男:是的,一個世紀過去了,我什麼都想明白了。
  
  女:我相信你,我們走吧,去我們該去的地方了……
  
  說著兩個幽靈慢慢的消失在這所房子的屋頂。廁所裡的尸體也慢慢的消失了……
  綸:“水!你終於回來了,你剛才看見什麼啊?”水:“我什麼都沒有看見,隻覺得眼前一片漆黑。我們怎麼會在這?”綸抱緊了水……
  
  從此以後,這所房子變成了普通的房子。
一對情侶因小事鬧別扭。男的回家後,立即寫了
一封信。信封上方寫的是女方的住址,收信人欄內卻
寫著“冷血動物收”。
過了幾天,信件被退回來。信封上郵遞員寫道:
“原址經查無此動物。”

舞廳裡,王大豪溫文爾雅地問一位身材肥胖的舞伴:“請問你的腰在哪兒?”
對方表情慍怒。
“我怕把手放錯位置……”王大豪解釋道。
約翰被牙疼折磨了幾天,終於下決心去找牙醫了。他戰戰兢兢地按了門鈴,護士
說:“對不起,大夫不在家。”約翰如釋重負地吁了口氣問:“您能否告訴我,
下次他哪天不在家,我可以在來?”
  學校剛剛落成一座新的教學樓。樓裡裝修的很豪華,隻是每次進去的時候都有一種陰冷的感覺。人們總以為是新建成的緣故,並沒有太在意。由於設施很先進,因此晚上樓總是關的很早,10點左右就沒有人了。管理員關上所有教室的燈後便回家了。住在樓裡的除了那些需要很早起來打掃衛生的清潔工以外,偶爾還會有一個人來住,她叫梅。梅很年輕,不是學生。她在教學樓的地下室裡幫助做些如打字復印的工作,有時候忙得很晚了,便同那些清潔工們住在地下室裡。梅很活潑,同管理員混的很熟。那天很晚了,還下著雨,梅便決定不回家了,提早做完了事情,梅蹦蹦跳跳的替管理員關燈。雨越下越大了,梅對管理員說,叔叔,你先回吧,我來幫你關燈怎麼樣?管理員親昵的拍拍她的頭;你行嗎?這麼多的教室呀。梅調皮的舉手敬了個禮:保証完成任務。梅蹦跳著去關燈。一間一間又一間,從六樓到關到了一樓。梅到最後一間的時候覺得有些累了,便索性坐在寬敞的教室裡,梅自己想:從來沒有上過大學,這下也體會一下坐大學教室的滋味。梅一邊想著想著,竟入了神……“啪”――什麼東西落在梅的頭上,把梅從沉思中驚醒了,梅下意識的摸了一下,抬手看了看表――天,這麼晚了,該回了。眼光不經意的落在手上――“血!是血!”梅驚呼,“哪來的血?我的頭什麼時候破了?”梅又去摸了一下剛才摸過的地方,“啪”――又有一滴滴在了梅的手上,黏黏的。梅疑惑的把手伸到眼前,又是血!不――是屋頂上滴下來的,是滴下來的!梅猛抬頭,看到的卻是充滿的鮮血的熒光燈,血正一滴一滴地溢出來,一滴一滴,滴在梅的頭上,臉上……梅呆住了,甚至忘記了要跑許久,梅象從夢中驚醒了一般,尖叫著:血!血!……血紅的燈光下,她的臉顯的特別的猙獰可怕……恍惚中她看到燈光裡出現了一個女人的陰森的笑臉……梅,進了精神病院。――什麼都不會說,隻是每次到晚上看到熒光燈,總會尖叫著:血血!後來據說好了點,隻是好好的活潑的姑娘變的沉默寡言,臉上總是帶有那麼一點點的恐懼的表情……再後來,就傳出了那座教學樓的故事。聽說,那兒原來是個墳場,大概這樓壓抑了那些原本幽閑的靈魂,他們是在報復……以後再也沒有人敢單獨在那樓裡走動了――即使在白天。
某君住院,第一天為他檢查的是眼科醫生,第二天是喉科,第三天是呼吸系統,第四天是消化器官。第五天進病房的是一個帶著鐵桶、布片和刷子的人。這位病人惶惶不安地問:“今天還要檢查什麼?”這人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不,我是來抹玻璃窗的。”
有個愛爾蘭人趕著一輛毛驢車要過橋。橋頭的拱門顯得不夠高,他擔心毛驢車過不去,就從車上拿了把鉚頭,非常小心地把拱頂的石塊一點一點敲掉一些。
警察路過這兒看見了就說他:“世上竟有這樣的傻瓜!你把拱門底下的土刨去一層豈不省事?”
趕車人不服氣:“你他媽才是傻瓜哩!又不是因為驢腿太長了過不去,而是驢耳朵太長了嘛。”
1、你陪著你的岳父來醫院看病,竟迎面碰見你的姐夫也陪他的岳父來醫院看病。這時他的岳父還笑哈哈地走過來跟你的岳父說:“好在我也有一個女兒!”
2、盡管你囊中再羞澀,你也不敢在朋友的聚會裡不搶著買單。
3、每一個主動跟你打招呼、對你微笑的陌生人你都從來不敢怠慢,雖然在你虛偽地噓寒問暖的同時絞盡了腦汁也無法想出他(她)是何方神聖。而你最痛苦的是不知該如何收場。
4、電梯裡隻有三個人。突然一聲發自某人體內的悶響――這分明不是你干的!可是又怎麼樣?大家都面面相覷,誰也捂著自己的鼻子。
5、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這一生也就試過那麼一次不小心兩隻腳穿了不一樣的皮鞋上班,而且都是黑色的,可他們怎麼都一眼看見還因此傳為佳話?可恨啊!
6、一次重要的會面,你終於可以跟局領導挨得很近,榮幸之至地握個手,問句好,順便謙虛謹慎地自我介紹一下了!
當你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哈~糗~”你那該死的感冒卻在你湊近那張尊敬的臉龐時讓你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7、好不容易哀求你的女朋友去看你踢一場重要的比賽了!雖然賺錢的功夫不如別人,踢球你還是夠猛的!好說歹說你還是個中場核心吶!烈日下你拼死拼活,英姿颯颯,定讓她給你的印象暴增個30分了吧!呵呵,真是感激上帝,今天她還帶了一幫好朋友說是一起來為你捧場來著,客氣客氣,一定要讓她為你驕傲啊!
――果然!這場關鍵的比賽是你進了漂亮的第一個球――不過怎麼踢到了自己隊的龍門裡了?!歡呼聲也不絕於耳,可都是對方的球迷!
不幸的是你們最終以0:1敗了!
8、男人最重要的是紳士風度――你堅信。
因此即使在你不得不跟你的情敵站在一起時,你還是顯得落落大方,氣宇非凡。如果非要你跟他有什麼業務往來的話,你還可以裝得跟他非常哥們,毫不在乎什麼女人不女人的!當然,每一次見他的時候你心裡總在幻想,如果可以象踩死一隻蟑螂那樣把他置於死地那多痛快啊!
9、你的女同事們高興地告訴你:“你是我們經過討論一致認為的最佳未來丈夫!”“是嗎?為什麼?”你感到前所未有的激動!
“你有三大最難能可貴的硬件!”其中一個可愛的女孩子說道。
“哈哈,是嗎?說來聽聽!”你無法壓抑自己的狂喜了!
“當然!第一,你的相貌不英俊,這是最大的安全感;第二,你沒錢,不會在外面養情婦;第三,你個性軟弱,好欺負!”她朗朗地背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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