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1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某推銷員向法官請求提出強制離婚,法官問他原因。
推銷員說:“我因為工作的關系,一個星期有五天不在家,自然對太太有所歉意,所以便想利用整個周末補償她!!!但一個星期六,當我們在那張會嘎嘎做響的床上做愛時……忽然!!……隔壁的老太太用力敲著牆壁,並大喊著‘你們有完沒完!!!一個星期有七天!!!你們就不能休息一天嗎???’”
教練員安慰敗下陣的拳擊手說:“沒關系,第三局的時候,你不是也把他嚇的夠嗆嗎!”
“他也怕我?”
“是呀,他以為把你打死了!”
  熱戀中的男女最近發現了一個談情說愛的好地方,既不用花錢,也不用擔心警察的干擾,而且可以日以繼夜的繼續下去,直到過癮為止,這地方就是教堂。
  因為如此,使得牧師十分困擾,有一位牧師於是在教堂的入口處寫了一塊告示牌,上面寫著:本教堂十點以後熄燈。
  第二天,談情說愛的人不見減少,牧師不解,一看外面告牌多了一小行的字,上面寫著:請放心,我們不須要燈光。
我的一個朋友是一個真正的電腦盲,心血來潮想學電腦來我這裡借有關電腦的書籍。我開機為他演示了一通,他看的興趣盎然,就站起身為他找書,他盯著電腦屏幕目不轉睛的看著,發現屏幕上有一處污點,便伸出手去抹,不想屏幕突然一黑,(屏幕保護程序啟動,我設置的是黑屏)他嚇了一跳,忙攤開雙手對我說:“我什麼也沒動,沒動!”
我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說:“我知道你沒動,要不怎麼會黑屏呢?” 他疑為反話,聲音提高一個八度:“真的,我隻是看見屏幕上有一塊臟,想給你抹干淨,還沒碰著呢,就壞了,真的沒碰著,這不,這兒有塊臟,我想給你擦了!!”
說著他就用手指在屏幕上尋找那塊污點,不想臂肘碰到了鼠標,屏幕一亮畫面顯出,他又嚇了一跳,非常奇怪的看著屏幕,不知所措,忽然他好象明白了什麼,伸出手指向屏幕一個勁的點,居然沒反應,他緩緩放下手,茫然的看著我:“我,我不學電腦了!”


  黃教授的老友劉芒是美術學院的教授。
  一天劉教授請老黃參觀他的畫室,在一尊大衛石膏塑像前,劉教授忽然面露怒色,把清潔工焦小姐叫來,指著那個部位問道:“怎麼回事?”
  焦小姐忙說:“昨晚掃地時不小心碰斷了,我把它重新接了一下。”
  劉教授訓斥道:“接也沒這樣接的,本來是朝下的,怎麼朝上了?”
  焦小姐紅著臉說:“我見過的男人都是這樣的呀。”
1.價格不會太高,檔次不會太低。
2.既然是快餐,遇到青蛙或恐龍時可以馬上打包走人,遇到美眉或帥哥也可以慢慢吃!
3.味道全球統一,不會吃不慣。
4.衛生情況還可以,不會有吃到蒼蠅、蟑螂、老鼠等的尷尬場面。
5.人比較多,遇到遇到青蛙或恐龍想開溜時還可以很有風度地說:“我們走吧,把位置讓給別人!”
6.絕對不會有人酗酒鬧事,最多就是小朋友搗亂,易於保護美眉,特別對瘦弱的GG來說,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7.屬於一個地方的標志性建筑,容易找,特別對方向感比較差的美眉來說,在M見面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8.受《第一次親密接觸》毒害太深!
9.不用花很多時間去研究該吃什麼才好。
10.遇到糾紛不會出人命,最多是一杯可樂從頭淋到腳。(吃西餐時可能會飛過來一把刀,吃中餐時可能會一雙筷子向眼睛插過來,如果躲閃不及的話……)

在一個宴會中,兩個太太在密談。
“站在窗邊的那個男人真奇怪,”一位太太說,“你還沒有來的時候,他盡是朝我看,現在卻一眼都不瞧我了。”
“他是我的丈夫。”另一位太太說

  在印第安納波利斯市的布特勒大學,學習宗教的宇宙觀的學生們爭論熱烈,
  討論著上帝的存在與否。一連幾星期,學了安塞姆的實體論,肯特的有神論批判,以及聖托馬斯・阿奎那的宇宙論。
  一天,教授宣布一場大考推遲舉行。隻聽一個學生欣喜若狂地叫道:“原來果真有上帝!”

有一位丈夫放下雜志看看太太說:我剛曉得。
南非的女人在每次的房事完畢之後都會給先生八塊錢。
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能錯過明天我就去南非。
太太叫道:我也要去。
先生:你去干什麼。
太太:我去看看你一個月隻賺十六塊怎麼活下去。
公元某年某月某日,我背著書篋趕夜路,仰頭雲靄蔽月,星光黯
然,心中不覺惶然,好在有百卷聖賢之書在背,徒然膽氣凝聚,足下
生風,往密林小徑深處。
途經塚塋簇簇,不覺疑心生鬼。
葉疏枝稀,不遠處燭火數點。近時才知乃一小客棧。紅燈高懸,
隨夜風輕曳,幽深所在倒也好去處。
店家開門迎客。
“來了,裡面坐。”掌櫃紅光滿面,熱情洋溢。
“你怎知小生來投住。”
“小店四周無甚人家,生意清冷,全憑科舉秋試,趕路生員必經。”
“可有空屋?”
“無,全部客滿,不過,這廳堂寬綽,不妨坐宵,也可熱菜暖酒,
一夕易過,您瞧,那邊幾位也是剛來,不如近坐聊個通宵。客官意下
如何?”
“甚好。”伺視四周,桌淨燈明,散坐散人,皆行旅之人,正杯
觥交錯,筷籌不絕。
“來,來,來,兄台一見便是寒窗苦讀之人同道爾,同桌坐可好。”
一青年文士起身邀請。
我欣然往座。
此桌三人,旁桌三人,旁桌四人,正海闊天空,興致正好。
“這幾位全是陌路相逢,有道人生在世,相逢不必相識,有緣今
日買醉,無緣明日背道。掌櫃,添副杯盞。”一豪客袒肩而坐。
“小生趕考而來,正愁路途寂寞,想不到在這鄉村野店遇到幾位,
人生快意,我先干為盡。”我言道。
“甚好,甚好。不如一起干了。”一中年商賈打扮。
“來,同飲這杯,願仁兄金榜題名。”一錦衣少年起身舉杯。
座中人皆仰頭飲盡。
“我亦趕考,明早正好相伴。”青年文士道。
“莫借故推諉,該汝說鬼了。”另桌一精壯道人叩桌道。
“好好好,我說,”青年文士飲盡杯中酒,持杯道,“這是個文
鬼。”
杯子落桌,眾人禁聲注目。
“那日,小弟途經赤壁,東坡先生題字之處隱約可見,果然氣勢
非凡,正吟誦之時,一客江上至,隔岸擊掌,騰空而起直上一處兀岩,
笑道‘有佳句豈能無勝景乎?’語畢,大喝一聲,‘千堆雪。’剎那
間,江水洶涌,掀起數丈巨浪,扑面而來,嚇得我冷汗夾背,此人平
空杳去,輕舟不覆,隨浪而起,笑聲自空寂處傳來,‘可想看東風,
哈哈’我此時已手足皆冷,隻是憑浪水淋透,轉眼之間,江水平復,
江上一葉輕舟已在數十丈之外了。”
“異人爾,何來鬼跡?”豪客不滿。
“喏,我轉身時,岩上四字‘江郎尤在。’注目之時,正化青煙
而散。”
豪客撫掌,“小菜一碟,看我的。”他把酒一噴,頓時客棧牆上
四字“廉頗能飯。”他得意道,“如何?”
眾人回頭時,豪客伸伸腰,“我已睡意闌珊,走了。”一時間燈
燭輕搖,豪客慢慢隱去。
青年文士輕嘆,“雕虫小技,何必賣弄?”
座中尚未發一言之葛衣清碩老者撫須道,“小鬼爾,徒猖狂,無
妨,那位接著說?”
錦衣少年欣然起身。
“祖父,我來說。掌櫃,請滅了燈燭,余一隻即可。”
“甚好,甚好,森然恐怖些才有趣。”中年商賈笑道。
“從古至今,世間皆傳什麼狐仙,妖鬼,其實大多為善不作惡,
隻是些陰冥之氣積聚爾;倒是柳將軍,蛟皇叔之類荼毒無辜,故爾我
以為鬼怪不可怕,故小子常夜行於荒廢所在,出沒於野墳舊隅。”
“初生之犢,無可畏也。”老者。
“唯一日,我如深山游玩,見一洞,隱於疊嶂巨杉之處,洞中隱
約有光,閃爍不定,便心生疑竇。”少年說話之間,已持燭台緩緩繞
到眾人之後。
“才進洞,隻見洞口瞬合,一片黑暗,深處有汩汩聲,我隻覺地
動山搖,頓時落入洞底,那裡腥濕晦寒,全是枯骨。這時身後傳來……”
少年聲音漸厲,忽燭火大熾,少年身形暴長,面目猙獰,紅舌伸
長數尺,目如火球,團團轉。
青年文士身側隻書童,頓時嚇倒在地。
“豎子死性不改,與我回去,看我不責罰你!”老者大怒,拍桌
而起。
隻見燈燭突滅。火球一閃即逝。
“小兒不懂道理,見諒。”老者聲音漸遠。陰風陣陣,吹得窗櫺
吱吱響。
等伙計燃起燈燭,已滿地狼籍,座中隻余四人:胖商賈、瘦道人、
青年文士、我;地上一個書童。
“尚有數更,幾位是繼續喝呢?還是――”
“為何不喝,秋夜清爽,道爺尚未盡興,幾個小鬼,忒也膽大,
改日定一一收了它們。”
“真是荒野小店,竟與鬼怪周旋飲酒。”文士輕嘆道。
“無妨,且聽我說一隻解悶的,說佛不說鬼。”道人搖著他的酒
葫蘆。
“道家和釋家素來無甚過節,不過我倒是遇到了一次。
那日,我途經衡山,因避雨宿在在漢水之濱一處破廟。
廟中殘垣斷壁,沒幾處不漏,我便坐在鐘下。廟中隻余一個泥胚
佛像,金身全無,風吹雨打,分不清耳鼻,四周蛛網纏繞,顯然久沒
香火。
這時又進來一位道士,年輕得很,見我便問,‘道兄從何而來?’
我答畢,他便坐在佛像旁,拿出干糧與我一起食用。
我早已飢腸轆轆,自然受之。
此時,聽到‘咕’的一聲我以為是道友,他也正瞧我。
這時,佛像搖動,竟開口說話,‘三月未食爾,兩個賊道居然誘
我,我佛慈悲,讓我吃個道士果腹。’說畢便抓過身旁道友,大口咀
嚼。
我逃無可逃,避無可避,正心急如焚,這時驚雷一陣劈中廟梁,
大鐘正好扣在我身上。
隻聽那泥胚佛像扼腕,‘好一頓美餐,怎偏被壓在鐘下,難不成
讓我留做晚餐?’”
我問那道人,“你又如何脫身?”
道人輕笑,“這樣便成。”隨後化煙而去。
那胖商賈打個哈欠,“聽鬼說鬼故事,聽得我睡意闌珊,倒不如
回家睡覺。”
話音才落,便一收身形,縮成一針狀刺入地中,頓時無影無蹤。
青年文士與我相視,搖頭說道,“看來世間鬼魅肆虐,讀書何用?
兄台,我決定不赴考了,咱們就此別過。”
說完,他拎起書童,一抖,將書童抖成一件白袍,披上身。
在我尚未回過神來之時,他便穿牆而過,牆上隻余“廉頗能飯”
四個毫無章法的字。
這時,掌櫃率伙計魚貫而出,手中全是各色菜肴。
我正待解釋,掌櫃已憤慨不已:“來此處開店本已艱難,還要利
薄物美,笑臉陪盡,竟常有吃白食之輩,人也有,鬼也有,真是人不
是人,鬼不是鬼,隻怪我貪圖錢財,也罷,還是回鬼界混日子吧。”
隻見他忍痛咬牙一揮手,偌大一間客棧無影無蹤。
一時間空余一個我站在林中空地上,四周秋虫啾啾。
我幡然大悟,做人時本已苦讀成疾,作鬼時仍痴心仕途,想借這
皮囊在人世間混個官做。其實,人世間鬼、人是一樣的,又何苦一定
要混跡於人間呢?
我仰天長嘆,全身一抖,皮囊落地,魂魄乘風而去。
月光才剛照下,照在滿是聖賢書的書篋上,林中靜寂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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