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19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地點:自己家中.時間:半夜12點.
  今天,我又上網到晚上12點.當我剛要下的時候.我的ICQ上出現了一個叫貞子的人.  貞子:你好啊  我回答說:你好,你是MM嗎?  是吧!貞子過了一會兒回答到.  你住哪裡?明天見個面嘛?.我馬上問到我離你很近啊!貞子說.  我呆了一下回答到:怎麼可能?你怎麼知道我住哪裡.  我當然知道了.
  這個時候我總感覺到心裡毛毛的.而且有鼓不祥的預兆.
不一會兒.貞子又發消息過來了:你想見我嘛?你回頭就可以看到了.
  我習慣性的一回頭.竟然看到一個披頭散發,面色蒼白,身穿白衣的女人站在我的後面.我嚇的連話都說不出來.隻見她緩緩地抬起手.指著我..我急忙閉上眼睛.努力想著:這是幻覺.是我太累的緣故.
  當我睜開眼睛.一切都消失了.我總算鬆了一口氣.就在我以為什麼事都沒有的時候.更可怕的事發生了.
  電腦屏幕上出現了一隻血淋淋的手.不,不是一隻.是一雙...可怕極了.我可以清楚的看見這雙手的指甲已經都脫落了.慢慢的.它的頭也升了起來.天哪..又是剛才那個女人.
  我看不清她的臉.不,也許是我看見.但我努力的裝做看不見.因為太可怕了.這個女人象是被困在電腦屏幕裡一般.她嘶叫著.努力的想從屏幕裡出來..這個時候.電腦開始搖晃..慢慢的.我似乎聽到了屏幕裂開的聲音..鮮血開始從電腦屏幕裡噴出來..飛濺在我的臉上.我終於抵擋不住恐懼.暈了過去.
地點:自己家中的床上時間.早晨
  當我醒來的時候一切都完好無損..象是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已經是早上了.我起床.想出去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因為這樣就不會產生和昨天晚上一樣的幻覺了.(我努力的想讓自己相信昨天的一切都是幻覺.)
  我路過了超市.想起早飯還沒吃.就進去.想買包素食面.今天一切好象都在和我作對一樣,找了半個小時才找到我想要的那一種.
  當我拿起做上面一包面的時候,天哪......在購物架對面.我有看到了那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她詭異的朝我笑了一下.我嚇的差點連面都拿不穩,我想追上去看看到底是誰一直在嚇我.可當我做到購物架對面.別說女人.就連條母狗都沒看見.我問超市老板說:老板,你剛才看到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站在這裡嘛?
  操~~~~~一大清早就說什麼披頭散發的女人.你小子找死啊....觸老子霉頭,老子叫兄弟砍了你.老板對我大呼小叫..口水噴了我一身.
  我怕老板真的叫兄弟砍我.我連面也忘了買...夾起尾巴就跑~~~~~
地點:回家的路上時間:晚上9點.
  終於下班回家了.可我走在路上.總覺得有誰跟蹤著我.可我回頭的時候,卻什麼人也沒發現.我的直覺告訴我,應該快點回家.於是我加快了腳步..可是依然擺脫不了這種感覺.我直沖2樓..到了家門口..也不知道是倒霉還是自己太緊張,怎麼也打不開門.就當我感覺有人沖向我.想殺了我的時候.門終於打開了.我象剛被高利貸追債一樣.急忙關上房門.把所有的瑣都瑣上.
  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豆大的汗珠從額頭留下.我近了洗手間.想洗把臉.可是水龍頭竟然不出水.我嘗試著把水龍頭轉到水流量最大.終於有了象撒尿一樣的小水流出來了.算了,將就著洗吧.
  可當我想洗臉的時候...天哪...流出來的不是水.是綠色的黏液.真是惡心.我趕緊關上水龍頭.當我抬起頭的時候.從鏡子裡又看見那個女人用她那布滿血絲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我.然後緩緩地舉起手.用她那沒有指甲的手指.指著我.仿佛在說:還我的命來....
  我嚇的飛一樣的沖到陽台..想透透氣.可我在陽台上又看見那個女人從我樓下走過.而且走的很慢.還在象我招手.
  這個時候我已經嚇的失去了理智.又後者說是我這輩子最清醒的一次了.我竟然沖下了樓.想跟著那個女人.我跟在後面.可始終追不上她.她還是緩緩的走著...
  她走到一所很破舊的房子時.突然不見了..我猜想.她大概是想叫我到房子裡去..
去就去吧..
  大門是虛掩著的.我輕輕地一推,門就嘎吱一聲的打開了.這房子大概已經有10多年沒人住了.裡面橫豎凌亂的擺著幾件破舊的家具.這房子很大..有一種讓我毛骨悚然的感覺.
  從2樓有微風吹過來.我就想上2樓看個究近.我的腳踩在木板上.發出了嘎,嘎地聲音.
  我看見了一扇破房門.我從門縫裡看到了......一個女人..她在哭.哭的很傷心...
她很漂亮.漂亮的無法形容.這個時候,一個男人朝她走過來.如果和那個女人相比.這個男人可以說是人間的極品了.丑的不堪設想.也許豬八戒也比他強上數百倍
  做我的女人不好嘛.以後你想干什麼就干什麼.那個男人對她說.
  她沒有理會他.繼續在哭泣.
  你這個賤貨.給你臉你不要臉.在哭.我就把你賣去當三陪.那個男人打了她一個耳光.並且凶狠的罵到.
  那個男人氣呼呼的走了.這時她停止了哭泣.摸索著爬了起來.她擺來了凳子.也不知她從哪裡找來的繩子.她把繩子拋到了房子的橫梁上.緩緩的爬上了凳子.
  她想自殺嘛?我想推門進去阻止她..可是門怎麼也推不開.從門裡傳來了凳子被踢倒的聲音.她死了.突然.門被風吹開了..
  她,用她那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我.她的眼睛睜的很大.好象馬上就要掉出來一樣.這時候.她緩緩的抬起手.用手指指著我.
  慢慢的朝我這邊靠過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醫院裡了....當我起身.又從窗外看見了她.緩緩的走了過去.....
  奉勸各位,晚上不要上網上的太遲....小心碰到她哦!!!!!!
汪華看著空蕩蕩的寢室,心裡感到很不塌實。本來他該是和同學們一起在今天回家的,可是拿到學校發的回家的車票時才發現日期晚了一天。所以,他不得不一個人在寢室裡住一晚才能走。
想起這件事他總覺得不對勁,當時明明要的是11號的票,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變成了12號的票呢?他躺在床上,拿著票反復查看,那個鮮紅的“12日”絕對沒有錯。
  他看了看表,11點了。汪華把收音機打開,戴上耳機,開始收聽起廣播來。還有半個小時就是他近來經常聽的靈異節目“午夜魅音”。
  這個節目是同班的張雪英介紹給他的。不過他根本不願意想起這個人來,因為汪華對她犯過不可饒恕的罪孽。
系裡今年有一個公費去德國留學的名額,最有希望的就是汪華和張雪英。汪華為了贏,精心布置了一條毒計。他先趁張雪英不注意時用藥弄暈了她,然後把她放到學校裡有名的好色鬼高教授的辦公室裡。接著,他蓄意安排了一些人進入高教授的辦公室,讓他們看見了高教授把張雪英壓在桌子上發泄獸欲的一幕。這件事轟動了全校。由於高教授有關系網,他隻是被學校警告而沒有被抓進監獄。張雪英百口莫辯加在身上的“勾引教授”的罪名,被學校開除了。不久,汪華聽到了她自殺的消息。雖然內疚,但拿到了出國名額的汪華很快就讓高興壓過了不安。
  “聽眾朋友們,歡迎收聽《午夜魅音》,今天將為大家播放一位聽眾自己錄制並且用磁帶的方式寄到我們電台的故事。這個故事叫《復仇》。”主持人鬼裡鬼氣的聲音很好的渲染了氣氛,也讓汪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從來沒有聽過和自己一樣的普通聽眾講述的故事。
一段沉靜,一個非常悅耳的女孩聲音響了起來,很清晰,就像在汪華耳邊說話一樣。
“在一所大學的某個系裡,今年有一個公費去德國留學的機會――”
女孩的故事對別人來說很精彩,但是對汪華來說,簡直是噩夢!她講的,就是汪華曾經干過的那些勾當!汪華聽得渾身戰栗,冷汗把被子打濕了,身上的血仿佛不會流了。
故事上半部分結束了,開始插播廣告。汪華漸漸清醒過來了。他想起來了,高教授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在那件事後,他曾和高教授會面,惱怒的高教授被汪華威脅不許說出真相。“他居然用這種方法來揭發我,除了名字不同,全是一模一樣!不行,明天要和他攤牌!如果他敢說出去,我就,殺了他!”汪華的眼裡閃過一絲凶光。
  “砰!砰!”門在這個時候居然響起來了。
  打開門,高教授那張可惡的臉出現在汪華眼前。他的臉色蒼白,像是失了很多血,眼裡的神色很詭異。他說:“聽到了廣播嗎?”
  “你想怎麼樣?”汪華把門關上了。
高教授坐了下來,汪華打開了一盞燈,昏暗的光讓氣氛有點奇怪。
  “這件事害的我身敗名裂,我想,你小子是罪魁,我不能明的說出去,就不可以這樣教訓你一下嗎?”高教授陰笑起來。
  汪華的右手捏住了放在桌上的啞鈴。這麼重,應該可以敲碎人頭吧?
高教授晃到床前,冷笑道:“怎麼?不敢打開來聽嗎?”他拔掉了耳機的插頭,女孩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像一桶汽油,倒在了汪華心中的怒火上。
  啞鈴打在高教授的頭上,一聲清脆的骨裂聲,他立刻倒了下去。汪華放下啞鈴,慢慢的理清了思緒。他跑到衛生間,取了水來擦血跡。忙碌中,他的腦子裡已經有了一個把尸體布置成自殺假象的計劃。
“他把知情的那個教授打死了,開始清理血跡――”
  汪華的動作停止了,因為電台裡的女孩剛才說了這句話。
  不可能!如果是高教授寄過去的帶子,他怎麼會知道自己會被我殺了呢?難道――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開始敲門了――”女孩的聲音詭異了起來,慢慢的在電波中消失了。
  門真的響起來了。一聲一聲,像催命的鐘聲。
  高教授忽然抬起了有一個正不停的冒出紅白混合液體的洞的頭,冷冷的笑道:“還不去開門,她來了。”
  此時,電台裡的主持人說道:“感謝這位聽眾為我們提供這麼精彩的故事,讓我看看她的名字,張雪英,哦,謝謝你,張雪英聽眾――”
  看到這個小妞兒呀,王書立馬就被迷住了。
  反正沒事,王書看到小妞下車,他馬上就下了車。
  後來就一路跟蹤,小妞買汔水,王書買口香糖。小妞打的,王書也打的。小妞上廁,王書把門。小妞進公園,王書也買了一張票。
  王書還發現小妞偶爾還回過頭來朝他笑一笑。
  後來小妞進山裡旅游,王書也跟了去。可是跟著跟著,小妞不見了人影。
  王書正東張西望,小妞又從樹林中出現了,還提了兩大袋東西,友好地朝王書笑笑,王書緊張得不知所措。
  小妞走過來,對王書說:“下山嗎?”
  王書忙說:“下下下。”
  小妞說:“我也下,我現在有點事,這點東西能不能幫我提一下,我去去就來?”
  “好好好”,王書說。
  於是,王書就提著東西等。好沉的東西呀!
  可是左等右等,小妞就是不來。末班車就要走了,怎麼辦呀?哎,沒辦法了,走人!可是這東西,哎,打開看看。
  喲,包得挺好的,一層,兩層,三層,四層,哈,出來了,我的天,好大兩塊石頭!
  還有一張小紙條:我就不信甩不掉你!!!
某天,校長在學校廣播裡作報告:“
我們要三年一小變,五年一大變,堅持不懈,以史為鑒...”
後來,被某些調皮的同學改成:“我們要三年一小便,五年一大便,堅持不泄,以屎為鑒

某先生原是獨身俱樂部的會員,結了婚以後退出了該俱樂部。一天,夫妻拌嘴,某先生厭惡地說道:“早知退出獨身俱樂部是束縛的開始,我寧可留在獨身俱樂部裡面了。”妻子亦不甘示弱地反駁道:“如果你父親是那個俱樂部的永久會員該多好!”
有位太太的丈夫生了病,她不會使用體溫表,但她還是給丈夫量了體溫,並給醫生打了電話:“醫生,請過來,我丈夫的體溫達到了63度。”
醫生說:“尊敬的太太,我已經無能為力了,把他送消防隊吧。”
年輕的士兵收到了一封家鄉來信,當他拆開信封,從裡面取出的卻是一張白紙。“這是怎麼回事呢?”朋友問。
“事情是這樣的,”士兵說,“在我離開家鄉時我同未婚妻吵了一架,從那以後,我們一直誰都不跟誰講話。”
軍官責問士兵:“你們見了敵人怎麼就往回跑?說不出理由,我槍斃你們。”
士兵們回答:“你知道地球是圓的,而我們是想跑到敵人後面去打擊他們。”

頭一天去上學的兒子放學回來。媽媽問:“孩子,今天老師都教
你些什麼?”
兒子說:“他什麼也沒有教給我,反倒問我‘一加二是幾?’我就
教他說:‘是三’。”
經濟--經常忘記
會計--很快就忘記
會計---快快忘記
統計---通通忘記
設計---設法忘記
計算機組織---祭祖
微積分---危機分,微微累積的分數
明史---明明就會死
宋史---送死
西洋史學史---死了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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